第108章 第108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108
不过,该给的教训不能少......
这段日子抽奖攒了不少好东西,余辉掏出两张"姻缘噩梦符",悄无声息拍在二人后背。
"嘿嘿!"见人群散去,傻柱窃喜逃过一劫。看着贾张氏吃瘪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
"笑什么笑!绝户的玩意儿,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恶毒咒骂。
"呸!老妖婆!"傻柱扭头就往家走,今晚可算出了口恶气。
......
余辉轻手轻脚回到家,确认妻儿安睡才放下心来。幸好没被吵醒,否则定要那俩货好看。
那两张符咒,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夜深时分......
傻柱梦见自己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比丁秋楠、秦淮茹还俊。正美得冒泡时,新娘一转身——
竟是贾张氏那张老脸!吓得他一个激灵蹿了起来。
他猛地惊醒,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可傻柱不知道,贾张氏竟也做了个相似的梦。她梦见自己重回青春,嫁给一个俊朗少年,最后却发现那人竟是傻柱。
“呸!”
贾张氏惊醒后,对着窗外傻柱家狠狠咒骂了几句,随后又躺下继续睡。
这一夜,两人反复被同一个噩梦纠缠,时而惊醒,时而冷汗涔涔。梦里不仅结了婚,还牵手游玩,甚至……
天亮后,傻柱顶着黑眼圈出门,恰巧撞见刚出来的贾张氏。两人吓得同时大叫。
“滚开!死老太婆,离我远点!”
傻柱拔腿就跑,一想起昨晚的梦就反胃。贾张氏也“砰”地关上门,同样恶心得不行。
邻居们觉得奇怪:傻柱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贾张氏居然没骂街?不过大家也没多想,各自上班去了。
余辉倒是不慌不忙,悠闲地吃完早餐,才骑着自行车去工厂。
路上,他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循声赶去,发现棒梗正拦着一个女孩。
“你想干什么?我认识你,棒梗!再拦我,我就告诉你班主任!”女孩喊道。
“你敢!”棒梗恶狠狠地威胁,“要是敢告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少废话,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最近他手头紧,日子难熬,见女孩独自一人,便动了歪心思。反正这儿人少,他毫无顾忌。
“我……我没钱……”女孩怯生生地回答。
"看来你是皮痒了...我数到三,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开始倒数。
"......"
女孩被吓得手足无措,四下无人,她后悔没早点出发去学校。要不是家里临时有事,也不至于耽搁到现在。这下可怎么办?
"找打是吧..."
棒梗扬起拳头,作势要动手——
"住手!"
余辉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冲过来,棒梗顿时慌了神,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
"嗖——"
棒梗扭头钻进了路边树丛,眨眼没了踪影。
余辉眯起眼睛,这小子胆儿够肥,光天化日敢拦路欺负小姑娘。
"没事吧?"
他打量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女孩,莫名觉得眼熟。
"谢谢大哥哥,我叫苏萌。"
苏萌仰起脸,看到余辉俊朗的轮廓,忽然忘了害怕,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苏萌?"
余辉心头一动,原来是她。小时候倒是个 ** 胚子。
"快去上学吧,要迟到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
"嗯!"
苏萌刚要走,又转身问道:"大哥哥住哪儿?改天我让家里人登门道谢。"
"举手之劳,以后当心点。"
余辉摆摆手,目送她小跑着离开。这姑娘倒是守时,看样子的确着急赶去学校。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蹬上自行车往轧钢厂驶去。
现在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敢拦路抢劫?余辉越想越觉得荒唐。
他浑然不知,灌木丛后正有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余辉,咱们走着瞧..."
棒梗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撒腿往学校方向狂奔。
......
轧钢厂办公室里,余辉正专注地绘制图纸,工作清闲得很。
"余工,杨厂长请您过去。"
厂长秘书突然敲门进来。
"什么事?"
余辉放下铅笔,面露疑惑。
“可能有点事,你去看看吧,好像挺急的。”秘书说道。
“好!”
余辉快步赶到杨厂长办公室,见他正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杨厂长,您找我?”余辉问。
“对,辉,上次交给你的图纸任务,完成了吗?”杨厂长问。
“快了,这两天就能搞定。”余辉盘算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
“好,抓紧时间,上面催得紧。”杨厂长有些无奈。
这任务是上头安排的,余辉能力出众,自然交给了他。
“放心,这两天一定交过来。”余辉保证道。
“行,那你先去忙吧。”杨厂长松了口气。他知道余辉说话算话,从不敷衍。
简单聊了几句,余辉回到办公室,继续埋头画图。工程师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
下班后,余辉伸了个懒腰,图纸基本完成了。他松了口气,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
路上,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冉秋叶。她怎么来了?还往四合院方向去……
冉秋叶是阎埠贵的同事,在小学当老师。她人不错,要不是秦淮茹搅和,说不定早就跟傻柱成了。
余辉觉得,冉秋叶比秦淮茹更适合傻柱。秦淮茹虽然漂亮,但心思太重,拖着傻柱不放,还不给他留后。要不是聋老太太锁门,傻柱恐怕真要绝户了。
他摇摇头,骑车追了上去:“冉秋叶!”
“余辉?”冉秋叶正慢悠悠骑着车,听到有人喊,回头一看,竟是余辉。真巧啊。
余辉和冉秋叶并不熟,只在院里碰过几面。
她对余庆晖印象挺好,年轻英俊,还是七级工程师,让她有些心动。可惜他已婚有子,两人无缘。
"冉秋叶,你去哪儿?是往四合院走吗?"余辉问道。
"对,我去找棒梗妈妈,他在学校太不听话了,又该交学费了,我来家访。"
提起棒梗,冉秋叶就头疼,这孩子实在难管教。
"原来是这样。"余庆晖点点头。
早上他还撞见棒梗想抢女孩钱,被他吓跑了。
到了四合院,冉秋叶找到秦淮茹,说了棒梗在校的表现。秦淮茹听得脸上挂不住——打架、偷东西,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
"冉老师您费心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不让他再惹事。"她赶紧保证。
棒梗是她全部希望,如今却学坏了,刚干完活回来的她心里发堵。
"还有件事,棒梗的学费得尽快交,学校催好几次了。"
"您稍等。"秦淮茹转身拿出五块钱,"再难我也要供他读书,这是唯一的出路。"
送走冉秋叶,秦淮茹脸色铁青。贾张氏嘟囔着"老师有钱也不帮衬咱家",气得她当场发作:"闭嘴!得罪了老师,棒梗还念不念书了?"
"凶什么!我就随口一说……"贾张氏撇撇嘴。
贾张氏脸色一沉。
"棒梗要上学,过两年小当也得去,咱家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秦淮茹边搓衣服边说。
"赔钱货上什么学?"
贾张氏撇撇嘴,在她眼里丫头片子还不如多买斤肉实在。
这话恰巧被小当听见,小姑娘攥紧衣角,眼里闪着恨意。
秦淮茹懒得争辩,端着木盆往水井边走。
忽然瞥见傻柱直勾勾盯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一声。
这傻柱子...
该不会相中冉老师了?
可不!
傻柱刚回院就撞见冉秋叶,三魂七魄顿时丢了一半。可惜瞧见她是从秦家出来,没好意思上前搭话。
见冉秋叶跟阎埠贵打招呼,他搓着手凑过去。
"三大爷,伺候花草呢?这月季开得真水灵。"
傻柱笑得像朵向日葵。
"有事说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想这憨子八百年不跟自己搭腔,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刚那位女同志也是教员吧?您给引见引见?"
傻柱搓着衣角。虽说瞧不上阎老西,可那姑娘通身的气派实在勾人。
阎埠贵嗤笑出声。
自家儿子还没着落呢,轮得着这憨货?如今院里谁不巴结余干事,犯不着沾这腥。
"去去去!"
"我跟你很熟吗?找你的俏寡妇去!"
说罢"砰"地摔上门,震落几片枯叶。
傻柱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咔咔响。
"阎老抠,咱们走着瞧!"
月黑风高夜,傻柱摸到阎家门前。
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映着月光,他掏出扳手冷笑:"不给牵线是吧?爷让你长长记性!"
阎埠贵的车轮和车胎被迅速拆下,藏在了外面,只留下一个空架子搁在院门口。
做完这些,傻柱满意地离开了。
他期待着明天的一场好戏。
……
第二天清晨!
阎埠贵兴冲冲地出门上班,却发现自行车不见了。
他顿时慌了神。
“我的车呢?!”
“糟了,该不会是被偷了吧?!”
想到这儿,他脸色大变,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快来人啊!”
“大伙儿快来看看!院里进贼了,我的自行车没了!”
很快,邻居们纷纷被惊动,出来查看情况。
易忠海快步上前。
“老阎,出什么事了?真有贼?”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我昨晚放在门口的自行车,今早就不见了!”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这自行车可不便宜,不仅需要票,还得花一百六十多块钱。
眼下丢了,他差点背过气去。
余辉走过来,淡定地说:“阎埠贵,别急。既然昨晚还在,说不定还在院里,大伙儿帮你找找。”
“好!”
邻居们纷纷点头,阎埠贵感激地看了余辉一眼。
果然,没过多久,有人喊了起来。
众人跑过去一看,果然是阎埠贵的车——可惜只剩个空架子,轮子和车胎全没了。
这惨状让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谁干的?!谁这么缺德?!”
他气得脸色铁青。
另一边,傻柱被吵闹声惊醒。
昨晚折腾阎埠贵的车,他睡得晚了些。
走出门,他碰见一大妈,故作疑惑地问:“一大妈,出啥事了?怎么这么吵?”
“傻柱,刚睡醒?昨晚干啥去了?不知道一会儿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