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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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阎解成望着余辉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心里不免有些羡慕。他觉得自己也该找个媳妇了,毕竟现在已经是正式的一级钳工,再过段时间就能参加二级钳工的考核。


    “爸,您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个对象吧!我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阎解成对阎埠贵说道。


    “行!”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改天给你物色一个。”他看着大儿子,心里盘算着,阎解成现在工作稳定,将来肯定比自己有出息,得找个像丁秋楠那样旺夫的姑娘才行。


    另一边,余辉走到丁秋楠床边,笑着问道:“秋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丁秋楠微微一笑,“对了,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呢。”


    “早就想好了,男孩叫余国彬,女孩叫余梦瑶。”


    丁秋楠听到这两个名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愧是七级工程师,取的名字就是有水平。丁父丁母也对余辉这个女婿越发满意,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女儿依然体贴。


    “辉,你们先聊,我和你妈去准备晚饭。”丁父说完,便和丁母一起出了房间。


    阎埠贵一家早就忙活起来,丁父过去帮忙做饭,丁母则帮着洗衣服,何雨水也跟了过去。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见。她刚吃完饭,独自一人干着家务,看到丁秋楠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不禁酸涩。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正想着,贾张氏发现了她的神情,立刻怒骂道:“秦淮茹,你看什么看?是不是后悔了?!”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还敢说后悔??”


    “要不是嫁进我们贾家,你这乡下丫头能攀上城里的高枝??现在倒装起委屈来了,丧门星!”


    “我儿子娶了你才是祖上没积德。”


    “………”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辱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老虔婆竟敢颠倒黑白?


    要早知道贾东旭是个窝囊废,当年说什么也不会跳这个火坑。如今倒全成了她的错?这老东西怎么不早点咽气!


    她强压着怒火没发作,全看在棒梗的份上。可贾张氏越骂越难听,终于逼得她撕破了脸。


    “闭上你的臭嘴!闲着没事就滚去挺尸!”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从前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竟敢还嘴?


    “反了天了!克死我儿子的 ** 还敢顶撞婆婆?就是你这条毒蛇害得我家破人亡!”


    “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儿子短命是他自己没出息,你男人早死是你天天咒的!”


    秦淮茹把积压多年的怨毒全吐了出来。今天看见余辉过得滋润,本就憋着口恶气,偏这老妖婆来找晦气。


    “你、你...”


    贾张氏枯树皮似的老脸涨成猪肝色,抡圆胳膊就是一耳光。秦淮茹眼前一黑,又被当胸踹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地上。


    其实这一整天她都在洗洗涮涮,早就累得发昏。此刻挨了打,竟直接晕死过去。


    见儿媳妇瘫在地上不动弹,贾张氏这才慌了神:“快来人呐!出人命了!”


    住在隔壁的傻柱闻声赶来。虽说记恨着秦淮茹,可听见她出事,心里却莫名揪紧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


    “张大娘,秦姐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傻柱盯着贾张氏的眼神像淬了冰。


    易忠海闻声匆忙赶来,心里仍对秦淮茹抱有一丝期待。


    "傻叔,我都瞧见了,是奶奶动手打了妈妈...妈妈这才晕倒的。"棒梗指着贾张氏愤愤不平地喊道。他本想阻拦,却为时已晚。在他眼中,母亲比贾张氏强多了——至少母亲会去轧钢厂干活,挣钱养家。此刻见秦淮茹倒地不起,他怒火中烧。


    "张大娘,您太过分了!淮茹这么辛苦,您还打她,良心被狗吃了吗?"傻柱怒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可不买账,叉着腰嚷道:"关你屁事!这是我儿媳妇,我爱咋管就咋管!"


    "......"


    "那咱们走?"


    见傻柱和易忠海作势要走,贾张氏顿时慌了神:"别走啊!快救救淮茹!"她心里直打鼓——要是儿媳有个好歹,这日子可怎么过?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柱子,先救人吧。"易忠海无奈叹气。


    "医药费呢?张大娘,刚不是您说的吗?自家儿媳妇不该您掏钱?"傻柱冷着脸反问。如今他可算想明白了,不能总当 ** ,还得攒钱娶媳妇呢。瞧瞧人家余辉都仨了,自己还打着光棍...再说他对秦淮茹的心思,早没从前那般热络了。


    "我没钱!"一听要掏钱,贾张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进了她兜里的钱,休想再掏出来。


    "我去拿!"棒梗扭头就往屋里跑。贾张氏老神在在——藏钱的地儿她心里有数,量这小崽子翻不出花样。


    果不其然!


    棒梗翻箱倒柜半天,连个钢镚儿都没找着,气得对着贾张氏又是一通骂。


    "小兔崽子!白养你了!"贾张氏抄起擀面杖就要揍人。棒梗撒腿就跑,边跑边骂"老不死的",气得贾张氏抡着棍子在后面直追。


    “………”


    “柱子,咱们先送秦淮茹去医院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示意傻柱背上秦淮茹往医院赶。路上,易忠海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棒梗这孩子倒是有孝心,知道心疼母亲。看来自己原先的打算或许没错,这孩子……


    望着棒梗的背影,易忠海陷入了沉思。


    既然余辉那条路走不通,傻柱又实在靠不住,或许可以在棒梗身上试试。


    这个决定,日后将给他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


    另一边,余辉家刚吃过晚饭,正看着电视,院子里的人陆续跑来报信,说贾张氏把秦淮茹打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


    “你是说秦淮茹被婆婆打住院了?不可能吧?”何雨水瞪大了眼睛。


    在她印象里,秦淮茹向来强势,怎会被贾张氏伤成这样?


    余辉和丁秋楠同样疑惑不解。


    “千真万确,刚才傻柱背着秦淮茹,一大爷也跟着出去了。”邻居们言之凿凿。


    “……”


    “我哥真是没救了。”何雨水直摇头。想到秦淮茹平日如何对待傻柱,更坚定了要和哥哥划清界限的决心。


    “别管他们了,反正与我们无关,继续看电视吧。”余辉摆摆手。


    最近他总觉得要出什么乱子……


    同一时刻,医院里。


    傻柱一路小跑把秦淮茹送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身体虚弱,精神不济,打一针就好。以后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听到诊断结果,傻柱和易忠海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一小时后,秦淮茹悠悠转醒,看见两人连忙道谢:“多亏你们,不然我还不知要昏迷多久。”


    她对傻柱始终淡淡的,这份感激也仅限于礼貌。


    “客气啥!”


    “秦姐,贾张氏真不是东西,动手打人不算,连医药费都不肯出。”傻柱愤愤不平。


    “你儿子棒梗倒是挺懂事的,想掏钱帮你,可惜被贾张氏那老货死死攥着。”


    傻柱撇了撇嘴。


    “嗯,棒梗是个好孩子……”


    易忠海慢悠悠应了声。


    “棒梗?!”


    听见儿子的名字,秦淮茹心头一热。到底还是亲骨肉靠得住,可恨那老虔婆从中作梗。


    要是没了这碍事的老东西……


    “老不死的,咱们走着瞧!”


    秦淮茹眼底闪过狠色,对贾张氏的恨意又深了几分。她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真逼急了,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事来。


    当初要不是这老妖婆搅局,自己早嫁给余辉过好日子了。


    “天杀的老畜生!”


    ……


    夜深人静,院里家家熄了灯。余辉家也早早歇下,今儿个确实累得不轻。


    傻柱和易忠海踩着月光往回走。本想去照看秦淮茹,见她已无大碍便作罢——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宿。


    “一大爷,您咋又贴五块钱?连药费都包圆了。”


    傻柱挠着头不解。


    “看她孤儿寡母不容易,十块八块的算个啥。”


    易忠海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


    “柱子,三十岁的人还打光棍像话吗?赶明儿留神瞧瞧哪家姑娘合适,我给你保媒。”


    老狐狸轻巧岔开话头。有些心思,烂在肚里也不能透半句。


    这话果然戳中傻柱痛处。他摸着后脑勺直叹气——娶媳妇可比颠勺难多了。


    闲扯几句各自散去。


    傻柱刚踏进中院,贾家窗户里就传来震天响的呼噜。


    “老猪婆倒睡得踏实!”


    他摸黑捡起半块砖,抡圆胳膊砸向贾家窗户。


    “咣当!哗啦——”


    碎玻璃溅了一地。傻柱猫腰窜回屋,暗夜里只剩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


    “哪个缺德冒烟的?!”


    贾张氏睡得正香,突然被玻璃破碎声惊醒,刺骨的寒风灌进屋里,冻得她直打哆嗦。


    她慌忙冲出屋外,看到破碎的窗户,顿时暴跳如雷:"哪个挨千刀的砸我家窗户!"


    街坊邻居都被她的叫骂声吵醒,纷纷披衣出门指责: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要发疯到外头疯去!"


    "缺德玩意儿!"


    众人的指责让贾张氏更加恼怒:"你们眼瞎啊?没看见我家窗户被人砸了?是哪个 ** 干的?"


    她突然指着余辉破口大骂:"是不是你干的?你个天杀的!"


    余辉眉头紧锁:"老泼妇,你满嘴喷粪!"


    他本不想理会,但想到丁秋楠和三个孩子正在睡觉,不得不出来制止。


    邻居们见状纷纷帮腔:


    "没凭没据乱咬人!"


    "怕是老糊涂了!"


    众人有意讨好如今已是院里首富的余辉。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而指着傻柱开骂:"肯定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干的!"


    傻柱脸色骤变,没想到会被怀疑。易忠海暗中观察,猜测可能是傻柱为秦淮茹出气,但选择保持沉默。


    "滚!"傻柱怒吼一声。


    众人再次对贾张氏破口大骂,一向牙尖嘴利的她瞬间蔫了,一个人哪敌得过这么多张嘴。


    情急之下,她使出了看家本领。


    "老贾啊!我的儿啊!你睁眼瞧瞧,全院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快把他们统统带下去吧!"


    "......"


    "住口!"余辉厉声喝止,"贾张氏,又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这就叫街道办把你轰出四合院!"


    他实在忍无可忍,生怕吵醒刚睡着的孩子们。要知道哄睡这两个小祖宗可费了不少功夫......


    贾张氏闻言顿时噤声。对余辉,她心里始终发怵。


    "再敢撒泼,看我怎么收拾你。都散了吧。"余辉撂下话转身就走。


    其实他隐约觉得这事跟傻柱脱不了干系,但此刻无暇深究——孩子们正酣睡,丁秋楠才从医院回来,都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