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唉……别哭了,我想想办法吧。”


    易忠海说完便转身离去,心中却萌生了一个念头:若是秦淮茹能为他生个孩子该多好……


    此时,余辉刚踏进家门,丁秋楠便迎上来询问情况。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棒梗偷东西被人打断了手。"


    "现在秦淮茹正挨家挨户哭诉,让大家捐款。"


    余辉淡淡说道。


    "又惹事?小小年纪总干这种勾当,活该挨打。"


    丁秋楠对棒梗向来没有好印象。


    "可不是嘛,现在住院要我们捐钱?想都别想。"


    余辉摆摆手。


    "别提那混小子了,先吃早饭吧。"


    "好。"


    丁秋楠懒得再多说,想着吃完饭陪孩子玩耍看电视多惬意。


    外头的闲事,他们才懒得理会。


    另一边,傻柱回到屋里就开始翻箱倒柜,引得何雨水满脸疑惑。


    "哥,你找什么呢?"


    "秦姐家现在困难,我看看能帮多少是多少。"


    傻柱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


    "什么?你又要拿钱帮他们?你......"


    何雨水惊得瞪大眼睛。


    "别说了,秦淮茹太可怜了,棒梗手都断了,能帮就帮吧。"


    "你疯了吗?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意思下就行了!"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这么多年过去,哥哥还是对秦淮茹念念不忘。


    她感觉哥哥又变回从前那样,甚至更过分了。


    "我不准你帮秦淮茹!"


    "再过一年多我就毕业了,到时候你还得供我上大学呢。"


    "到时候再说,现在别烦我......"


    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根本听不进妹妹的话。


    何雨水无奈,只好去找聋老太太想办法。


    她不知道的是,傻柱翻遍屋子也没找到多少钱,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原来昨晚棒梗偷偷告诉他,是那个杀猪佬动的手。此刻,他正怒气冲冲地去找人算账。


    傻柱快步赶到市场,目光一扫便发现了那个与棒梗描述相符的男子。


    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积,手握杀猪刀,正利落地分割案板上的猪肉。


    可傻柱丝毫不怵,他在四合院素有“战神”之名。


    “昨晚是不是你打了一个孩子?大概这么高?”


    傻柱开门见山。


    杀猪匠原本以为来了顾客,脸上还挂着笑,一听这话,神情骤然阴沉。


    “你是那孩子的家长?”


    他冷眼盯着傻柱,虽不清楚对方来意,但敌意已扑面而来。


    “不是,但你下手太狠,有种咱们去那边说道说道。”


    傻柱指了指不远处。


    “行!”


    杀猪匠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僻静处。


    “有屁快放!”


    杀猪匠话音刚落,傻柱的拳头已呼啸而至。可常年宰杀牲畜的屠夫岂是善茬?硬挨一拳后,他抬脚便将傻柱踹翻在地。


    “砰!咚!”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直到傻柱蜷缩成一团,杀猪匠才揪住他衣领冷笑:“老实交代,你和那晚偷东西的小崽子什么关系?”


    “同住一个院...我看不惯你欺负孩子...”


    傻柱喘着粗气,此刻才觉出恐惧。


    “呵,果然是一路货色!”


    杀猪匠啐了一口,“走!派出所说清楚!”


    ......


    四合院内,住户们正享受难得的休息日。


    警笛声突兀响起,当铐着傻柱的警察们踏入院门时,议论声瞬间炸开:


    “傻柱又犯事了?”


    “准是惹到硬茬了!”


    阎埠贵放下浇花壶迎上去:“同志,这是...”


    听完警方说明,他瞪大眼睛——这傻柱非但没讨到便宜,反倒把自己折进了局子!


    院子里的人们听到议论声,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余辉也探出头来张望。


    "你就是秦淮茹?"警察在人群中找到她,"有人举报你儿子偷东西,这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秦淮茹看向傻柱,心里直打鼓。难道警察是来抓棒梗的?这不可能啊!


    "事情是这样的,"警察严肃地说,"失主本来不打算追究,但何雨柱同志为了包庇你家孩子,反而把事情闹大了。"


    "不过考虑到孩子伤势严重,手都断了,我们做了调解工作,对方同意和解。但你必须严加管教,再犯绝不轻饶。"


    "谢谢警察同志!我一定好好管教孩子。"秦淮茹连连道谢,同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这个蠢货,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害了棒梗。


    "至于何雨柱同志,"警察继续说,"虽然认错态度不好,但取得了对方谅解。经调解需赔偿三十元,下不为例。"


    警察离开后,许大茂立刻嘲笑起来:"哈哈哈!傻柱你可真行,想报复别人反被揍,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


    "闭嘴!许大茂!"傻柱恼羞成怒。他想跟秦淮茹解释,却只换来一个冷眼。


    "以后少惹事!"秦淮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家走。要不是看在傻柱经常接济的份上,她早骂人了。现在还得赶着给棒梗和婆婆做饭。


    "傻柱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易忠海摇头叹气。他开始觉得,这个一根筋的傻柱,恐怕不是养老的最佳人选。


    余辉是没指望了。


    这些日子,他明里暗里试探了许多回,可余辉压根不接茬,这让易忠海心里堵得慌。


    傻柱不成,余辉没戏,许大茂更别提,那是个绝户。


    “秦淮茹……”


    易忠海低声念叨着,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渐渐有了盘算。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秦淮茹合适。如今她是寡妇,棒梗也大了,或许能栽培一番。


    ……


    几日后,深夜。


    余辉被尿意憋醒——晚饭吃多了,夜里难免要跑一趟茅房。


    他向来讨厌这事。要是家里有厕所,何至于大冷天往外跑?


    “唉!”


    他裹紧衣服,推门出去。


    解手完,却瞥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晃过。余辉眯起眼,悄悄跟了上去。


    竟是易忠海和秦淮茹?这两人搞什么名堂?


    只见易忠海塞给秦淮茹一叠钱,随后两人闪进了柴房。门一关,里头动静全无。


    余辉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还以为自己穿越能改变什么,结果易忠海还是那副德行。


    白天装得道貌岸然,夜里……


    他想起前些年易忠海处处刁难自己,若不是咬牙挺住,早被那套“道德经”压垮了。


    “易忠海,既然你不要脸,我就帮你扬扬名。”


    余辉轻手轻脚锁了柴房门,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内。


    “一大爷,多亏您帮忙,棒梗的医药费总算有着落了。”秦淮茹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孩子还小,得好好管教。”易忠海板着脸,“再大些,可就难掰了。”


    “我记下了。”秦淮茹低头抹泪。


    两人开始攀谈起来,秦淮茹倾诉着这些年来的艰辛,听得易忠海心里阵阵发酸。


    说着说着,易忠海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秦淮茹的肩头,轻轻安抚着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


    "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顿时面露窘色。易忠海这一下拍得有些重,再加上她里面衣服的料子实在单薄......


    易忠海也愣住了,没想到会这样。


    但秦淮茹并未多言,毕竟今晚易忠海已经给了她不少钱......


    她默默解开一颗纽扣,整理着衣物。这动作看得易忠海心头一热,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叫喊,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大爷和秦淮茹在柴房里 ** 呢!"


    秦淮茹和易忠海脸色骤变。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


    "一大爷,好像是许大茂的声音。"秦淮茹低声道。


    "许大茂?这个多管闲事的 ** !我先走了。"易忠海说着就要离开,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人反锁了。他顿时慌了神。


    要是被全院的人看见这一幕......


    "肯定是许大茂干的。"秦淮茹咬牙切齿。整个院里就数许大茂最爱搬弄是非,傻柱可不会这样。要是傻柱,早就直接冲进来了......


    此时,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一大妈、傻柱、贾张氏、许大茂,连余辉都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易忠海,你给我出来!"贾张氏冲到柴房外怒吼。她没看见秦淮茹,所以格外愤怒。


    "傻柱,把门踹开!"贾张氏命令道。


    她今晚本不用去医院照顾棒梗,因为有医护人员照看,就想回来休息一晚。谁知竟碰上这种事......


    "老易真在里面?跟谁 ** 呢?"二大爷刘海中暗自窃喜。要是坐实了易忠海乱搞男女关系,他就能趁机上位了。一大爷的位置,他可是惦记很久了。


    "砰!"


    傻柱一脚踹开门,果然看见易忠海和秦淮茹在里面。秦淮茹的衣衫还有些凌乱......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易忠海真和秦淮茹在里头?瞧她还在整理衣裳呢!"


    "这老易也太不是东西了,简直禽兽不如。"


    "真是越老越没羞没臊。"


    "......"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破口大骂:"好你个不要脸的 ** ,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干出这种勾当!"


    骂完便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媳妇!"


    一大妈强压着火气劝道:"张大妈,这肯定是误会。我家老易不是那种人。"


    "放 ** 屁!"贾张氏恶狠狠瞪着易忠海,"易忠海这老畜生,我儿子才走多久就打我媳妇主意!"


    傻柱也帮着打圆场:"张大婶您消消气,这事儿八成是误会。"


    "滚一边去!你个缺心眼的懂个屁!"贾张氏逮谁骂谁。


    易忠海终于开口:"都别吵了!我就是看贾家可怜,来送点东西。谁知道哪个缺德的把门锁上了......"


    "哼!"有人冷笑,"送东西非得大晚上偷偷摸摸在柴房?"


    "就是,这老色鬼分明对秦淮茹有想法。"


    "贾东旭才走多久啊,就惦记上人家媳妇了。"


    "刚才可都瞧见了,秦淮茹衣裳都乱了。"


    众人指指点点,根本不信他的说辞。


    贾张氏越听越气,扬手就要打人:" ** !我今儿非撕了你不可!"


    傻柱连忙拦着:"张大婶您冷静......"


    傻柱见秦淮茹挨打,心里一阵揪疼。他始终坚信,易忠海绝不会对秦淮茹有不轨之举。


    "住手!"


    "张大娘,我是看你们家困难,才让老易送些东西过去。你别在这儿瞎猜疑了。"


    一大妈语气疲惫。她暗自恼火,老易怎么如此糊涂,竟惹出这种作风问题。可多年的夫妻情分,让她不得不维护丈夫。


    易忠海听见老伴的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若无人替他说话,这事可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