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再乱说,小心我揍你!”傻柱扬起拳头,吓得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暗暗发狠:“傻柱,你给我等着!”
见许大茂悻悻离开,傻柱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咱们去外头找找吧。”
“好。”秦淮茹点点头,眼中满是忧虑。
众人离开四合院,四处寻找棒梗的踪迹。夜深人静,一个孩子独自在外实在令人担忧。
他们分散开来,各自搜寻。
易忠海望着傻柱,心中暗自叹气。傻柱对秦淮茹的事依旧热心,甚至比从前更甚。
贾东旭已逝,傻柱显然认为机会来临,瞧他看秦淮茹的眼神便知。
这倒确实是个契机。
一小时过去,众人一无所获。附近都翻遍了,仍不见棒梗的影子。
“棒梗,你在哪儿?”秦淮茹焦急呼喊。
突然,傻柱高声叫道:“秦姐,快来!这不是棒梗吗?他浑身是血,手也……”
“什么?!”秦淮茹大惊,慌忙跑过去,果然看见伤痕累累的棒梗。
“棒梗,你怎么了?”她泪如雨下,没想到短短时间,孩子竟遭此横祸。
“别哭了,赶紧送医院。”易忠海沉声道。
“好!”秦淮茹抹着眼泪点头。
“傻柱,帮帮我……”她楚楚可怜地望向傻柱。
傻柱二话不说,背起棒梗冲向医院。
深夜时分,值班医生稀少。
“医生,求您救救我家棒梗!”秦淮茹声音颤抖。
望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她心如刀绞,懊悔没让他吃上肉,否则他也不会负气出走,更不会被人打成这样。
医生见棒梗满身血迹,眉头紧锁。
他迅速安排检查,半小时后走出诊室。
“这孩子怎么回事?手骨断裂,全身多处殴打伤。”
秦淮茹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亏傻柱一把扶住。
“秦姐,你还好吗?”
“虽然伤得重,但孩子年纪小,恢复能力应该不错……”
傻柱轻声安慰道。
他向来不喜欢棒梗,可看到秦淮茹心疼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医生,我儿子的手真的能治好吗?”
秦淮茹紧盯着医生,声音发颤。
“能治,不过费用不低,至少两百块。你们先去交钱,我们立刻安排治疗。”
医生语气平静。
“两百块?!”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更别说两百块了。
“傻柱……”
她转头看向傻柱,可他的表情同样为难,显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样吧。”
易忠海沉吟片刻,开口道:“明天正好是周末,咱们一早开个捐款大会,让院里的人帮帮忙。”
两百块不是小数目,只能靠大家凑了。
“好……”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清楚这笔钱对谁来说都不容易。可眼下,总得先垫付一部分,否则医生不会动手治疗。
就在她发愁时,傻柱默默掏出二十块钱,先垫上了。
他想着,等捐款凑齐了,或许还能要回来。
可实际上,即便真凑够了钱,秦淮茹也绝不会还他。
……
深夜,棒梗终于醒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一时有些恍惚。
“棒梗!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秦淮茹急忙凑上前问。
此时,医院里只剩下她和傻柱陪着,倒像是一家三口。
易忠海等人早已回去休息,毕竟夜已深。
“……”
棒梗低着头,支支吾吾。
“棒梗,说话!”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里隐约猜到他又闯祸了。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棒梗突然哭了出来,断断续续交代了今晚偷别人家猪肉的事。
棒梗跑出院子后,看到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块猪肉,车主似乎去上厕所了。
他刚想偷肉,却被对方察觉,转身发现了他,结果挨了一顿揍。
要不是看他是个孩子,恐怕下场更惨。
“什么?!”
秦淮茹听完棒梗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竟然敢偷别人车上的猪肉!
这简直……
“棒梗,你……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秦淮茹气得直发抖。
可傻柱觉得,棒梗年纪还小,偷块肉算什么?对方居然把他打成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等秦淮茹不在,他得好好问问棒梗,那人是谁,自己非得替棒梗出口气不可。
要是棒梗领情,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了?
傻柱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
第二天一早,余辉刚起床,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正纳闷怎么回事,门突然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阎埠贵。
“阎埠贵?一大早的,有事?”
“辉,院里要开全院大会,你是三大爷,得参加。”
“是为了贾家的事吧?”
“棒梗偷人家猪肉,被抓个正着,被打得浑身是伤,手都断了。估计又是要号召大家捐款。”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
“原来如此。”
余辉点点头。盗圣棒梗果然闲不住,连猪肉都敢偷,挨打也是活该。
“你先去,我随后到。”
说完,他转身回屋,给丁秋楠做好早餐,才慢悠悠地出门。
到了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贾张氏没露面,秦淮茹红着眼坐在下面。
早上她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说都是她没教好,才害棒梗挨打。
易忠海和刘海中坐在上首,余辉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三大爷的位置。
“辉,来了啊。”
易忠海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余辉淡淡点头,没多说话。
"咳咳!!"
刘海中板着脸扫了余辉一眼,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都安静点。"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讨论秦淮茹家棒梗的事。具体情况让老易来说说。"
刘海中说完就坐下了。易忠海随即起身,环视众人。
"大伙儿应该都听说了。昨晚棒梗赌气跑出去,找了大半夜才找着人。"
"可找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人打得不成样子,右手骨折,得动手术。"
"这手术费...得两百块。"
"......"
"多少?两百块?"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医药费这么贵。
"没错,就是两百。"
"秦淮茹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帮他们渡过难关..."
易忠海语气沉重。
"又捐钱?还是给棒梗?"
不少人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不情愿。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哪经得起三天两头捐款。
"一大爷,怎么老开会要钱啊?"
有个街坊忍不住嘀咕。这话立刻引起一片附和声。确实,最近开会十次有八次是要钱。
"这话说的。谁家没个难处?要是轮到你家出事,大伙儿能不帮吗?"
易忠海板着脸训斥。
"......"
众人心里直撇嘴。说得比唱得好听,真到自家有事时,哪见有人帮过忙?
"各位叔伯婶子,我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但凡有点办法,我秦淮茹绝不麻烦大家。"
"只要肯帮这回,我做牛做 ** 答你们..."
秦淮茹说着就抹起眼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不少人心软了,露出同情的神色。
这贾家也确实惨。男人死了不说,现在孩子又被人打成这样...
“大伙儿听听,秦姐家都这样了,能搭把手的就帮衬点吧!”
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哟呵!”
“傻柱,你这么护着秦淮茹,该不会跟她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许大茂一见傻柱开口就来劲。
“许大茂你放什么 **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气得直瞪眼,这许大茂的臭嘴真该撕烂。虽说他心里确实存着那份心思...
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这么戳穿,脸上实在挂不住。
“都给我消停点!”
易忠海皱着眉头喝止,他就知道傻柱一出声准要跟许大茂掐起来。
这对冤家...
“辉啊,你怎么说?”
易忠海突然转向余辉。
余辉眼皮都没抬:
“捐款的事,免谈。”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好些住户暗自高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省则省。
“余辉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老易,要我说...”
易忠海刚想劝解,就被余辉截住话头:
“棒梗偷猪肉被人打断手,纯属咎由自取。这种歪风邪气,凭什么让大家买单?”
秦淮茹眼睛都红了:
“不帮就不帮,何必说这些风凉话!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甘心吗?”
“作为院里管事,我总得主持公道。”
余辉环视众人,“大伙儿评评理?”
话音刚落,四下响起附和声:
“辉说得在理!自己作孽怪得了谁?”
“就是!要都这么着,往后谁干了坏事都来找咱们救济?”
“那我明儿也去偷东西挨顿打,是不是也能领补助?”
“你们在说什么?千万别被余辉骗了,咱们得讲点良心。”
“棒梗现在多可怜啊。”
“大家能帮就帮一把吧!”
“这样,我出十块。”
傻柱说完就把钱拍在桌上,一副带头捐款的架势。
“哈哈哈!”
“傻柱急成这样,为了秦淮茹连脸都不要了?”
“该不会棒梗真是他亲儿子吧?”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
“许大茂你找死!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气得直瞪眼。
“哟,实话还不让说了?”
许大茂继续阴阳怪气,气得傻柱冲过去就要动手。许大茂赶紧溜回家,“砰”地关上门。任凭傻柱在外面踹门叫骂,死活不开。
“你给我等着!”
傻柱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时易忠海对余辉说:
“辉啊,秦淮茹确实困难,要不你帮着动员大家捐点?”
余辉盯着易忠海,心想这人是不是老糊涂了。
“要捐你们捐,这事别找我。”
说完扭头就走。院里人见状也纷纷溜走,生怕被拉住捐款。
“……”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傻柱心疼得直搓手,可他实在拿不出更多钱了。
“余辉这 ** !自己不捐还 ** 别人!”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易忠海正犹豫要不要管这闲事,秦淮茹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一大爷救命啊!您要是不帮我们贾家,棒梗可就完了……”
“只要您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