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是啊,谁也没料到。”阎埠贵点头,“听说贾东旭是怕自己走后,秦淮茹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所以才……”


    “这倒也能理解。”余辉若有所思。毕竟秦淮茹这些年风言风语不少,贾东旭担心她改嫁,倒也说得过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阎埠贵便离开了。


    余辉回到屋里,见丁秋楠正在吃早饭。


    “辉,刚才你和阎埠贵在外面聊那么久,发生什么事了?”丁秋楠好奇地问。


    丁秋楠疑惑地看向余辉。


    "事情是这样的......"


    余辉将阎埠贵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听得丁秋楠脸色骤变。


    贾东旭那个残废竟然要杀秦淮茹?


    这也太可怕了!


    她不禁忧心忡忡。


    "好啦秋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赶紧吃饭吧,待会还要上班呢。"余辉劝道。


    "嗯。"


    丁秋楠点点头。余辉说得对,贾东旭确实不是个东西,做出这种事真是活该。


    这时三大妈过来,和他们聊起昨晚的事。


    吃完早饭,两人把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看,正准备出门上班,却见秦淮茹匆匆赶来。


    "余辉,今晚想请你们来吃席。"


    贾东旭死了,按习俗要办丧宴。秦淮茹想借此机会缓和两家的关系,可谓一举两得。她对贾东旭的死很平静,毕竟对方差点要了她的命。


    余辉刚要拒绝,傻柱突然冒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哼,余辉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邻居,看看你怎么对贾家的?秦姐好心请你,你还不领情?"


    余辉冷冷扫了傻柱一眼:"我和贾家早就断绝来往,少在这废话。这席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傻柱勃然大怒,一脚踹向自行车,差点把后座的丁秋楠摔下来。幸亏余辉反应快,及时稳住了车子。


    万一伤着丁秋楠可不行,她现在可是怀着赵家的骨肉…


    这个混账傻柱。


    余辉一把刹住自行车,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


    “傻柱,皮痒了是吧?!”


    话音未落,余辉的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什么四合院战神?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砰砰几声响,傻柱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快停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急匆匆赶来,“辉啊,好端端的怎么打人?”


    “问他干的好事!”余辉冷着脸。这老太太向来偏袒傻柱,他懒得废话。


    邻居们七嘴八舌:“我们都瞧见了,傻柱故意绊人家自行车,还踹了一脚!”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又是你惹祸!”转头对余辉赔笑,可傻柱仍梗着脖子瞪眼。


    “赶紧道歉!”老太太一拐杖抽在傻柱腿上。余辉真要计较起来,十个傻柱都不够他收拾。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可那眼神恨不得把余辉生吞活剥。


    “再犯浑,下次让你躺着进医院。”余辉撂下话扬长而去。再耽搁该赶不上轧钢厂打卡了。


    见人走远,聋老太太揪着傻柱耳朵警告:“往后离辉远点儿,除非你想找死!”


    许大茂在墙角乐得拍大腿:“该!早该有人治治你这蠢货!”说完撒腿就跑——傻柱的扫帚已经飞过来了。


    “许大茂我X你祖宗!”傻柱捂着淤青的颧骨跳脚大骂。


    秦淮茹叹了口气:“听句劝,别去触辉的霉头了。”


    她暗自嗤笑傻柱的无能,觉得他连余辉的半分都比不上。


    不过眼下还得靠傻柱帮忙,贾东旭一死,她反倒松了口气,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


    “秦姐,甭担心,余辉那小子绝不敢动你。”


    傻柱咧着嘴摆手。


    两人随后离开院子。今天办席,傻柱请假当大厨,其他人照旧上班——毕竟酒席得等晚上下班后才开席。


    ……


    傍晚时分,院里渐渐热闹起来。


    刘海中家——


    “爸,咱全家都去蹭席不?”刘光福搓着手问。


    刘海中眯眼盘算:“贾家这些年抠搜得要命,难得办回席,咱得吃够本!”


    “成!”


    “走!全家出动,随份子一块钱顶天了!”


    二大爷一家刚出门,一大爷夫妇也慢悠悠往贾家晃。许大茂一家倒不见踪影,听说回乡下躲清闲去了。


    秦淮茹瞧着满院子人,唯独缺了余辉,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本想托人再去请,可大伙儿都说——


    “人家早带着媳妇孩子去丁秋楠娘家了,压根不想掺和这事。”


    余辉早盘算清楚了:自己不怕闲话,但绝不能让孩子和丁秋楠平白受委屈。


    秦淮茹听着里屋贾张氏和傻柱正跳脚骂余辉不给面子,可邻居们私下都嘀咕——


    “两家早八百年不往来,凭啥非要人家来?”


    三四桌席面摆开,可满眼尽是窝头野菜汤。来吃席的邻居们硬着头皮动筷子,心里直后悔:早知这般寒酸,还不如装病在家!


    众人心里都在犯嘀咕,这贾家也太抠门了。


    来参加葬礼总要随份子钱,结果就给我们吃这个?连刘海中都在心里骂开了,贾家真不是玩意儿。


    就请大伙儿吃这种东西?


    此时!!


    易忠海等几位管事大爷都落了座,傻柱正陪着易忠海小酌...


    "一大爷,您说余辉也太不像话了。虽说他们跟贾家不对付,可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居然连面都不露,真是..."


    傻柱絮絮叨叨地说着,听得易忠海直皱眉头。


    这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换作自己是余辉,也绝不会来啊。


    院里谁不知道两家的恩怨?当初贾家干的那些缺德事,又是排挤又是造谣。


    最过分的是,还开大会想把余辉赶出大院?


    人家不来有什么错?


    "行了傻柱,少说两句。贾家和余辉家本来就是水火不容。"


    易忠海摆摆手。


    他对傻柱还存着几分指望,毕竟全院就数傻柱最适合给自己养老。


    余辉是指望不上了。


    酒过三巡...


    傻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见秦淮茹出来,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瞧,心思活络起来。


    如今秦淮茹成了寡妇,自己等了这么多年...


    "傻柱,你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别打秦淮茹的主意。"


    易忠海一看傻柱那模样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一大爷,其实秦姐人挺好的..."


    傻柱嬉皮笑脸地说。


    "......"


    易忠海听得直摇头,这傻柱还是对秦淮茹念念不忘,真是...


    正说着,贾张氏突然走出来,冲着秦淮茹嚷道: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必须发誓这辈子不改嫁,给东旭守寡,听见没有!"


    "......"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老虔婆真够精的,偏挑这时候说这话。


    要是不发誓,还真下不来台。


    秦淮茹一听脸都白了。她原本还盘算着,要是余辉夫妻感情破裂,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


    被婆婆这么一闹,又当着这么多人...


    秦淮茹心中对贾张氏充满不满,却不得不妥协。


    "行!"


    "我保证,以后绝不改嫁..."


    她勉强说出这句话,贾张氏露出满意的神情。有这么多人在场,量秦淮茹也不敢反悔。


    回到家中,傻柱对贾张氏恨得牙痒痒。他本打算过段时间追求秦淮茹,不在乎她是寡妇。


    他就认准了秦淮茹。


    可如今这番誓言,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秦淮茹确实是个好媳妇...贾东旭能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变,她听出了话外之音。


    难道聋老太太也担心她改嫁?怕她嫁给傻柱?


    "这个老不死的..."


    正当众人准备用餐时,屋内传来争吵声。


    "棒梗哥!这是我的鸡腿,你怎么又抢?我好不容易才能吃一次。"


    小当在屋里大声 ** 。


    "就是,这是我姐的!"


    小愧花虽然才三四岁,也帮着姐姐说话。


    "滚一边去,两个赔钱货吃什么吃!"


    "再嚷嚷,连鸡肉都不给你们吃!"


    贾张氏厉声呵斥。


    外面的邻居们正啃着窝窝头,听到这番话都皱起眉头。原来贾家在里面吃肉,却让客人吃素?


    秦淮茹坐在易忠海那桌,尴尬得无地自容。贾张氏嗓门这么大,这下全院子都知道了。


    以后谁还会帮衬贾家?


    她本想借这个机会改善邻里关系,消除大家对贾家的成见。眼看刚有点起色,却被...


    "秦淮茹,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一位邻居阴沉着脸离开,心里窝着火。他可是随了一块钱礼金,没想到...


    "我也回去了,家里的粥该凉了。"


    "......"


    一个接一个,很快院子里的人都 ** 了。刘海中一家也骂骂咧咧地离开。


    他们没想到贾家竟这样对待客人...


    本想再多吃点回本,可眼下哪还咽得下去?


    贾家做事忒不地道。


    "唉!"


    "秦淮茹,你们贾家这回实在太过分,自己掂量着办吧!"


    易忠海摆摆手,扭头就走。


    众人散去后,院里只剩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早把贾张氏咒骂了无数遍。


    这时贾张氏打着饱嗝出来,见人 ** 了,满脸困惑:"咋都走了?"


    秦淮茹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贾张氏满不在乎:"走就走呗,剩这么多窝头够吃好些天,省粮食了。"


    "......"


    秦淮茹哑然,这老婆子竟不知事态严重?


    光阴似箭,贾东旭的丧事已了,院里人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傍晚下班时分,余辉和丁秋楠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照例买了丰盛食材。


    "辉,咱家屋子有点挤了,能换套大的不?"


    丁秋楠边切菜边问。夫妻俩让儿子在外头和小伙伴玩耍,倒很放心。


    余辉琢磨着:两室一厅确实局促。后院三居室的房子更宽敞,将来添丁进口,岳父母来访都方便。


    "成!"


    "待会儿我去找易忠海,听说后院有户人家要搬回乡下。"


    丁秋楠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后院带小院,住着多舒坦......"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余国栋的哭声。丁秋楠心头一紧:"辉,孩子好像在哭?你去瞧瞧?"


    余辉点头离开,看见儿子余国栋在哭,心中不解。


    "儿子,怎么了?"


    "爸爸,他抢我玩具,其他孩子都怕他。"余国栋抹着眼泪指向棒梗。


    "棒梗!你敢抢我儿子的玩具?欠收拾是吧?"余辉冷眼盯着棒梗。


    棒梗见势不妙想逃,却被余辉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