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得回去问问母亲,当初为啥不选余辉,偏要嫁给那个窝囊废贾东旭。
要是跟了余辉,自己现在不就享福了?
想到这里,棒梗冲到院门口,盯着正在搓洗衣裳的秦淮茹。
"妈,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棒梗板着小脸。
正忙活的秦淮茹闻言一愣,不知儿子要问什么。
"咋了?棒梗?"
"妈,你当年为啥不嫁余辉?要是嫁了他多好。"
"那我就是他儿子了,咱们的日子..."
棒梗想着想着,口水都要流下来。
瞧余辉家顿顿有鱼有肉,他眼馋得很,可又不敢去招惹——余辉收拾起人来可狠了。
"......"
秦淮茹一时语塞,没料到儿子会这么问。她暗自苦笑,这事后悔药可没处买。
棒梗等得不耐烦:"妈,你倒是说啊!"
"为啥要嫁给这个贾废物?还信那老妖婆的鬼话..."
"混账东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屋里的贾张氏抄起扫帚冲出来,作势要打。
里屋躺着的贾东旭听到儿子这番话,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贾东旭万没想到,亲生儿子竟如此嫌弃自己,还骂他是废物...
这小兔崽子真欠收拾。
秦淮茹,你这个**,养出这种白眼狼……
“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吐完一口血,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他瞥见手边的剪刀,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秦淮茹,秦淮茹……”
“既然我活不长了,你就陪我一起走吧!!反正儿子也不认我了。”
“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么多年,他终于要解脱了。回想过去,只觉得满心憋屈。
当年他比余辉先通过考核,风光无限,娶了个漂亮媳妇,还生了棒梗。那时候多少人羡慕他们一家?
可如今呢?余辉步步高升,成了七级工程师,娶了 ** ,孩子一个接一个,日子越过越红火。
而自己呢?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媳妇跟别人眉来眼去……
每次想到这儿,他就气得吐血。
“算了,以后不用再想了……解脱就在眼前。家里的事,随他们去吧。”
“工作名额还能换点钱,让我妈处理吧……”
他悄悄藏了把剪刀,准备半夜动手。
另一边——
贾张氏正举着棍子满院子追打棒梗,完全不知道儿子快不行了,更不知道他起了杀心。
要是知道,她非得吓死不可!
“棒梗,你给我站住!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贾张氏边追边骂,这小崽子竟敢口出狂言,简直反了天了!
但现在的棒梗早不是从前那个听话的孩子。三年过去,他长大了,也懂了不少事。
“哼,我说的有错吗?老妖婆!”
棒梗一脸不屑。
他恨透了贾张氏,要不是这老太婆从中作梗,他妈早嫁给余辉了。那样的话,他就能过上好日子,哪用受这份罪?
“……”
“棒梗,你有种今晚别回家!”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院子里的人围在一旁看热闹,没人插手,更没人同情她。
众人都觉得她咎由自取...
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棒梗那副模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哎哟!"
贾张氏突然被石头绊了个跟头,摔得腿都瘸了,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怎么就这么早撇下我啊!儿媳妇不孝顺,孙子也不懂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围没人上前安慰。
余辉家里,夫妻俩正吃得高兴,又被这哭嚎声搅了兴致。
"别理那老太婆,她就是欠收拾。"余辉皱眉道。
丁秋楠点头:"棒梗这孩子也太不像话,哪有这么骂自己奶奶的?虽说贾张氏讨人嫌,对孙子倒是真心实意。"
"可不是嘛,这棒梗将来准要闯大祸。"余辉想起原著里棒梗偷鸡摸狗的德行,"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说他们了,我给你盛碗鸡汤。"
"嗯..."丁秋楠心里甜滋滋的,嫁给余辉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
"别在外头丢人现眼了!没看见街坊都在看笑话吗?棒梗你也消停点,家里都这样了还闹!"
秦淮茹看着祖孙俩闹腾,疲惫地摇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立马收住眼泪,站在门口把儿媳数落一顿,气哼哼回屋。发现儿子又在咯血,慌忙去煎药。
"妈,别费事了,这药...以后用不上了。"贾东旭阴沉着脸说。
"儿啊,千万别这么说!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贾张氏浑然不知贾东旭的盘算,仍像往常那样宽慰着他……
毕竟过去她都是这样安抚贾东旭的。
"……"
贾东旭沉默不语。
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心知肚明,已然无药可医。
或许连明日都熬不过去……
这时,秦淮茹洗完衣服回来,想替贾东旭换身干净衣裳,却被他断然拒绝。
他衣服里可藏着剪刀,怎能让她发现?
他在等待深夜降临。
白天或傍晚下班时,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秦淮茹……
秦淮茹察觉贾东旭神色异常,心头涌起莫名的不安。
虽然说不清缘由,但那股恐惧感挥之不去。
她强自镇定,却不知即将面临什么。
既然贾东旭不愿换衣,她也乐得轻松。
白天在厂里不敢懈怠,回家又要操持家务,早已疲惫不堪。
哄睡小当和小愧花后,她便回房休息。
棒梗跟着贾东旭睡……
夜深人静,整个院子陷入沉寂。
突然!
贾东旭猛然睁开双眼,望向秦淮茹的房间。
他缓缓爬过去,确认她已熟睡,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毕竟这事关重大,何况这个家……
可转念想到这些年听到的风言风语——今日秦淮茹与某人纠缠不清,明日又和谁勾勾搭搭。
每次想起这些,他就怒火中烧。
尤其是近两年,她和傻柱走得那么近,天天带饭盒回来。
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
更有人说,棒梗说不定就是傻柱的种,瞧傻柱对那孩子多亲热……
"该死的**……"
"我都要死了,你也别想好过……什么家不家的,都见鬼去吧!"
贾东旭面目狰狞,慢慢向秦淮茹房间爬去,生怕弄出响动惊醒她。
一步、两步……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秦淮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随即睁眼想要起身喝水。
突然,秦淮茹感到脚踝被人攥住,低头一看。
"啊——"
尖叫声脱口而出。
"闭嘴,是我。"
贾东旭阴鸷的目光钉在她脸上。
秦淮茹呼吸一滞。贾东旭?他怎么会摸进自己屋里?
该不会还想......
她胃里泛起恶心。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居然还惦记着那档子事?
"东旭,你......"
"要是我死了,"贾东旭突然掐住她手腕,"你会改嫁吗?说实话。"
秦淮茹瞳孔骤缩。
死?
这个字眼让她心脏狂跳,隐秘的喜悦像毒藤般攀上脊背。要是他死了......
"你会不会改嫁!"
暴喝声炸响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翘起了嘴角。
"怎么可能!"秦淮茹慌忙摇头,"孩子们要养,妈也得照顾,我......"
贾东旭盯着她发颤的睫毛,忽然笑了。
"来,有句心里话......"他勾勾手指,"其实我想带你一起走。黄泉路上,也好作伴。"
剪刀寒光闪过时,秦淮茹总算明白这不是玩笑。
她拼命扭身,仍感到利刃撕开皮肉。
" ** 啦——"
凄厉惨叫惊飞檐下麻雀。
贾东旭舔着溅到唇边的血,再次举起凶器。这次对准的,是她怦怦跳动的喉咙。
秦淮茹拼命攥住贾东旭手中的剪刀,两人僵持不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贾东旭刚才话里的意思,却没想到他竟真要置她于死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浑身发冷。
贾张氏被惨叫声惊醒,揉着眼睛赶来,看见儿子举着剪刀直逼儿媳咽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东旭!你疯了吗?!"贾张氏踉跄着冲上前。
话音未落,贾东旭突然栽倒在地,口吐鲜血,再无声息。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凄厉的喊叫惊动了全院。一大爷夫妇和邻居们闻声赶来,只见贾东旭倒在血泊中,染血的剪刀仍握在手里,秦淮茹满身血迹瑟瑟发抖。
"他半夜拿剪刀要杀我...突然就..."秦淮茹声音颤抖,至今不敢相信丈夫真要取她性命。
众人闻言哗然。
"贾东旭竟要杀妻?"
"莫非临死还想拉垫背的?"
"秦淮茹任劳任怨伺候全家,换来的竟是这个?"
"早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议论声中满是唏嘘。自打嫁进贾家,秦淮茹起早贪黑操持家务,贾张氏母子却锱铢必较。如今贾东旭将死还要拖妻子陪葬,若真得手,三个孩子岂不成了孤儿?
(
贾张氏立刻回过神来,想让院子里的人帮忙把贾东旭送去医院,她不愿相信儿子已经断气的事实。
易忠海却摇了摇头,叹息道:“张大婶,节哀吧。”
“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胡说!”贾张氏情绪激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整个人瞬间崩溃。
易忠海见状,心中沉重。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如今却……
……
第二天清晨,余辉刚睡醒,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哭嚎声,声音似乎是从贾家方向传来的。
他心中疑惑,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余辉开门一看,发现是阎埠贵,不禁有些意外:“三大爷,这么早有事?”
阎埠贵神色凝重:“辉,出大事了!”
“什么事?”余辉不解地问。
“昨晚半夜的事,你还不知道吧?”阎埠贵压低声音,“贾东旭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竟然半夜想杀秦淮茹!幸好秦淮茹反应快,只受了点轻伤,包扎后没什么大碍。可贾东旭在搏斗中……断气了。”
余辉听完,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贾东旭竟会对秦淮茹下 ** !
虽然他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她嫁进贾家后任劳任怨,却还要忍受贾家的欺辱。如今竟差点丧命,真是……
“真没想到,贾东旭会做出这种事。”余辉皱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