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就带着棒梗和小当出门了。


    "还记得我教你们的口号吗?"傻柱问道。


    "放心!"棒梗和小当连连点头,三人立刻出发。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傻柱一把推开门,也不管会不会弄坏,直接让棒梗冲了进去。


    "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到,给点压岁钱最妙,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刚刚好。"


    "你不给,我不要,媳妇永远抱不到......"


    棒梗和小当跪在许大茂床前,大声喊着,还不断重复。


    门外的傻柱偷笑起来,他对许大茂一直怀恨在心,谁让这家伙总嘲笑自己相亲失败。这次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棒梗和小当虽然也不喜欢傻柱,但有钱赚何乐而不为?钱能买好多好吃的,他们当然乐意。


    果然,许大茂被吵得火冒三丈,可大过年的,为了图个吉利,他只能忍着怒气,给每人一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许大茂心疼极了。


    拿到钱后,棒梗和小当兴奋地跑出来。


    "傻叔,还是你有办法,一下子就赚到一块钱!"棒梗笑嘻嘻地说。


    小当乐得合不拢嘴,她从未拥有过这么多钱,如今竟得了一块钱,对她而言简直是天降横财!


    "走,去下一家。"


    傻柱话音未落,两人便直奔阎埠贵家。对付这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傻柱可不会手软——平日里总仗着辈分压他一头,今日非得让他们出点血不可。


    屋内很快传来阎埠贵杀猪般的哀嚎,他咬牙切齿地掏出一块钱,心都在滴血。可这钱不给又不行。


    二大爷家如法炮制,最后才轮到余辉的宅院。


    "慢着!"


    棒梗刚要抬脚,就被傻柱厉声喝住。


    "余辉家底厚实,待会儿别要什么一块两块的,"傻柱阴恻恻地磨着后槽牙,"开口就要十块二十块!"


    他恨透了余辉。这人样样比他强——家境、工作、甚至其他方面都压他一头。今天非得扒下他一层皮!


    "得嘞!"


    棒梗咧嘴一笑。他早看余辉不顺眼,从前没少挨这人的揍,今日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傻叔您瞧好吧,非让余辉倾家荡产不可!"


    "去吧!"


    见棒梗这般上道,傻柱满意地眯起眼。对付余辉这种货色,就该往死里整……


    "哐当!"


    棒梗推门时撞上铁锁,门板纹丝不动。


    "傻叔,余辉这 ** 锁门了!"


    "哼!"


    "雕虫小技。"傻柱抄起木棍从门缝 ** 去,三两下便拨开了门闩,"进!"


    "还得是傻叔!"


    棒梗谄笑着推开门,左脚刚跨过门槛,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啊!我的脚——"


    话音未落,右脚又传来"咔嚓"脆响。两只老鼠夹死死咬住他的脚踝,疼得他满地打滚。


    "余辉 ** 祖宗!"傻柱暴跳如雷冲进院子,盯着棒梗脚上寒光闪闪的铁夹子破口大骂:"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居然在门口埋夹子?"


    "余辉!给老子滚出来!"


    余辉其实早就被声音惊醒,他侧头瞥见丁秋楠仍在酣睡,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吵醒了她,他绝不会轻饶那几个家伙。


    他有些庆幸昨晚收拾妥当才想起这事。准备充分,即便被他们搅扰,也不至于太过恼火。


    况且大年初一,不宜动手。


    如今他们自投罗网,吃了苦头,余辉心中颇为满意。


    听见傻柱的叫嚷,他穿好衣服缓步走出,冷眼盯着怒不可遏的傻柱。


    “傻柱,你想干什么?大清早跑我这儿,莫非是想偷东西?”


    目光一扫,他瞧见棒梗双脚鲜血淋漓,显然全中了招。


    活该。


    “哼!”


    “余辉,你来得正好!瞧瞧,棒梗的脚都被你的老鼠夹夹伤了!”


    “看你干的好事!”


    傻柱怒视着余辉,此事他也有几分责任……


    “哦?那棒梗可真是不小心。昨晚我担心有老鼠,顺手放了两个夹子。”


    “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余辉嘴角微扬,眼中带着讥讽。


    “你……”


    傻柱闻言愈发恼怒,余辉竟如此阴险,设下陷阱。


    此时!


    院里的住户纷纷被吵醒,陆续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出什么事了?刚才好像听见棒梗惨叫?”


    “对啊!怎么回事?棒梗的脚怎么了?”


    “……”


    众人一脸惊诧,不明白棒梗为何会被老鼠夹所伤。


    秦淮茹匆匆赶来,见棒梗双脚血流不止,顿时心如刀绞。


    棒梗每年初一都会讨要压岁钱,她心知肚明,却不料今年栽在余辉手里。


    本想算计余辉,反被他摆了一道。


    可看着棒梗的惨状,她仍忍不住心疼。


    “余辉!我家孩子不过是想早点给你拜年,你看看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脚都流血了!”


    秦淮茹怒目圆睁,厉声质问。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设的局?我家大门明明上了锁,他们还能溜进来踩中我放的捕鼠夹,这也能赖我?”


    “再说了,锁着门都能闯进来,你们可真行,看来我得再加把锁才保险。”


    余辉依旧气定神闲。


    虽然对棒梗这种行为很是恼火,大过年的闹出这种糟心事。


    “你...”


    秦淮茹刚要开口,就被阎埠贵截住话头。


    “这事真怨不得余辉,谁让他们 ** 进屋的?”


    “要是这都能怪余辉,往后棒梗是不是能随便闯别人家了?”


    “这像话吗?”


    “就是,这事儿余辉没责任。”


    三大爷立即帮腔。


    听着众人倒戈,秦淮茹心里直发慌。刚才舆论还向着她,转眼就变了风向。


    傻柱见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顿时心疼不已,冲着余辉怒目而视。


    “余辉,就是你不对!”


    话音未落,傻柱突然挥拳袭向余辉。这一拳来得又快又狠,距离又近,常人根本躲闪不及。


    “呵!”


    余辉没料到傻柱竟敢动手,真是记吃不记打。难道忘了之前挨过多少回揍?


    看来英雄难过 ** 关。


    秦淮茹在扬,傻柱果然昏了头,连被她搅黄相亲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


    活脱脱一条舔狗...


    眼看拳头将至,众人惊呼声中,余辉轻巧侧身闪过,反手一记耳光甩在傻柱脸上,紧接着抬腿猛踹。


    “砰!”


    傻柱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惊呆全扬。


    不可一世的傻柱竟被余辉一招放倒??


    这还是街坊们头回亲眼目睹傻柱吃瘪。上回夜半挨揍时,多数人都已睡下,等听见动静出来时早打完了。


    “敢跟我动手?自讨苦吃。”


    余辉轻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傻柱,就这点本事也敢逞强。


    “打得好!太解气了!”


    许大茂见傻柱挨揍,乐得直拍大腿。他最爱看傻柱吃瘪,简直大快人心。


    “住手!!”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匆忙赶来,见傻柱倒地不起,当即怒喝:"谁动我孙子?"


    二人对傻柱视如己出,见他这般狼狈,不由怒火中烧,连缘由都未问清。


    "是余辉打的。"秦淮茹冷眼旁观,只盼着能借机惩治余辉。她盯着棒梗血流不止的双脚,满眼心疼。


    "余辉,为何又对傻柱动手?"聋老太太厉声质问,原本想与他交好的心思荡然无存。


    "老太太,您这话欠妥。"余辉不卑不亢,"其一,您可曾了解事情始末?其二,棒梗踹开我家大门——想必是傻柱所为,棒梗没这力气。其三,棒梗自己踩中老鼠夹,怨得了谁?最后,您那宝贝孙子先动手,我还不能自卫了?"


    他对这偏心的老太婆彻底失望,连带易忠海一并列入黑名单。


    "确实怪不着余辉!"许大茂突然插话,"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今早那几个孩子讨压岁钱,就是傻柱撺掇的!"


    "什么?竟是傻柱的主意?"阎埠贵反应最激烈,他平白损失两块钱,本只需给两毛的。此刻他怒不可遏:"活该挨打!还想动手?简直混账!"


    院里的其他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都是傻柱在背后捣鬼。


    大伙儿纷纷指着傻柱议论起来。


    “傻柱,你也太缺德了,教小孩说那些难听话,安的什么心?”


    “就是,谁家不困难?一块两块的,你当是天上掉的?”


    “……”


    聋老太太听着众人的指责,眉头紧皱,没想到傻柱竟惹了众怒。


    她若再袒护傻柱,自己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正想开口,傻柱却抢先狡辩道:


    “大伙儿误会了,我就是看秦淮茹家日子难过,想帮衬一把……”


    这话一出,众人更恼火了。


    “她家穷?真要揭不开锅,怎么不卖缝纫机?那玩意儿可值钱!”许大茂高声嚷道。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骂起来,连带着数落秦淮茹一家。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这蠢货非要把贾家拖下水,真是没长脑子!


    “够了!”聋老太太喝道,“余辉,这事儿是傻柱不对,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就此打住!”


    “凭什么?”傻柱梗着脖子,“他把我打成这样,棒梗的脚还肿着呢!”


    “闭嘴!”聋老太太一拐杖敲过去,“我的话都不听了?赶紧道歉!”


    她心里清楚,再护着傻柱,只会让自己难堪。


    还是尽快了结这事为好。


    "对不住,是我不好。"


    傻柱不情不愿地挤出这句话,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歉意,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瞥见棒梗肿起的脚踝,他又犹豫着上前想背孩子去瞧大夫——再耽搁下去怕是要坏事。


    余辉瞧见傻柱这副模样,突然笑出了声:"瞧瞧,傻柱对秦淮茹家可真够上心的,尤其是待棒梗,比亲儿子还亲。"


    "谁说不是呢,该不会棒梗真是他儿子吧?"


    "看这着急忙慌的样儿。"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附和:"有道理啊! ** 都为棒梗掏心掏肺的。"


    "你们满嘴胡吣什么!"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这两人的闲话越说越离谱。


    "胡吣?大伙儿可都瞧见了,傻柱都要背着棒梗去医馆了。"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都住口!这事儿到此为止!"


    聋老太太杵着拐棍站出来,"傻柱跟我回去,其他人散了!"


    人群渐渐散去,秦淮茹搀着棒梗往家走,回头狠狠剜了余辉和许大茂一眼——要是这些闲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