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被下诅咒!

作品:《神医赘婿:我执掌生死

    后视镜里,那对男女的身影越来越小。


    张强捂着脖子干呕,周演瘫坐在地,像两只丧家之犬。


    这两人还不知道,死神已经预定好了席位。


    不仅身染脏病,更是五脏皆衰。


    不用脏手,他们也活不过半年。


    肖然收回视线,靠在真皮座椅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才迟迟涌上来。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


    “下次能不能成熟一点!”


    陆倾城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在公路上划出一道S型曲线。


    她目视前方,侧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二十多岁的人了,遇事只会用拳头?如果今天我没来,你打算怎么办?跟那个张强同归于尽?把你妈一个人扔在医院等死?”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肖然没吭声。


    说什么?


    说自己有了华佗传承,一根手指就能捏死那两个人渣?


    陆倾城根本不会信,只会觉得他疯了。


    见他不说话,陆倾城更火大,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轰鸣。


    “家里没一个人瞧得起你!不是因为你没钱、没本事,也不是因为你是上门女婿!”


    她语速极快,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而是因为你太窝囊!整天除了洗衣做饭,一件正事不干!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连个像样的反击手段都没有,只会逞匹夫之勇!”


    肖然转头看窗外飞逝的景色。


    窝囊吗?


    确实。


    为了那个所谓的家,为了还债,他忍气吞声了三年。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算了,不想跟你说这些。”


    陆倾城似乎也累了,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决绝。


    “我跟你的日子,也算是过够了。”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胎噪。


    “等你妈病好了一点以后,我们就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像一块巨石砸在肖然心口。


    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刚才在废墟旁,她虽然嘴上不饶人,把他说得一无是处,甚至把银行卡像施舍一样扔在地上。


    但她毕竟来了。


    毕竟是为了救李秀兰,甚至不惜向张强那种烂人低头赔钱。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


    三年夫妻,有名无实。


    确实该结束了。


    “好。”


    “等一切结束,就跟你去民政局离婚。”


    肖然回答得很干脆。


    陆倾城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以前只要一提离婚,这男人就会低声下气地哀求,或者沉默不语地装死。


    今天倒是硬气。


    她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就在这时,一束阳光穿过挡风玻璃,照在陆倾城的脸上。


    肖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劲。


    在陆倾城那光洁饱满的印堂处,竟然盘踞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那黑气并非静止,而是像活物一样蠕动,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


    与此同时,掌心的墨玉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视网膜上金字浮现。


    【扫描对象:陆倾城】


    【状态:体虚、恶寒、邪祟缠身。】


    【诊断:被人下了“五鬼索命咒”。】


    【预警: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大祸临头。】


    诅咒?


    肖然心中一惊。


    这可是极为阴毒的手段,非深仇大恨不会用。


    而且看这黑气的浓郁程度,显然已经有些时日了。


    谁要害她?


    张强?


    不,那废物也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流氓,没这种本事。


    “你最近去哪了?”


    肖然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陆倾城眉头微蹙,显然对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感到不耐烦。


    “什么?”


    “我说,这几天你不在家,去哪了?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没有?”


    肖然盯着她的眉心,语气严肃。


    陆倾城冷笑一声。


    “肖然,你还没签离婚协议呢,就开始查岗了?我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去哪里需要跟你报备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或许是肖然的语气太过认真,她还是回了一句。


    “去外地开会,谈一个项目。”


    “具体的呢?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肖然追问。


    “够了!”


    陆倾城猛地一拍方向盘。


    “你有完没完?我妈还在医院躺着,你现在有心思管我去哪开会?”


    “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


    陆倾城打断他,车速再次飙升。


    “管好你自己!都要离婚了,少来这套假惺惺的关心!”


    肖然闭上了嘴。


    行。


    既然不信,多说无益。


    只要还没离婚,她就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索命咒,自己得想办法帮她解了。


    毕竟,若是没有这女人今天的十五万,母亲可能真的已经没了。


    这是因果,得还。


    ……


    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大楼门口停满了救护车,红蓝警灯闪烁,警笛声此起彼伏。


    担架进进出出,医护人员跑得脚不沾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好像出大车祸了,连环追尾。”


    陆倾城皱眉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踩着高跟鞋就往里冲。


    肖然紧随其后。


    大厅里全是人。


    哭喊声、叫骂声、呻吟声混成一片。


    “李秀兰!李秀兰在哪?”


    肖然冲到护士站,拍着桌子大喊。


    那个小护士忙得焦头烂额,手里拿着一堆单子,头都没抬。


    “去那边找!没看正忙着吗?”


    肖然强压着火气,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


    没有。


    病房里没有。


    留观室没有。


    甚至连走廊加床上都没有。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在那!”


    陆倾城突然指着急诊手术室外的一个角落。


    那是厕所旁边的一个死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输液架。


    一张破旧的担架车孤零零地扔在那里。


    上面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条沾着灰尘的薄被。


    肖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掀开被子。


    是母亲。


    李秀兰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已经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左手的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但吊瓶早就空了,回血流了半根管子。


    就像是一袋被遗弃的垃圾。


    “妈!”


    肖然颤抖着手,去探母亲的鼻息。


    气若游丝。


    “医生!医生死哪去了?!”


    肖然转过身,冲着走廊怒吼。


    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暴戾。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陆倾城也气得脸色发白。


    虽然她对这个婆婆没什么感情,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


    医院怎么能这么草菅人命?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名穿着绿色刷手服的医生走了出来,浑身是血,摘下口罩大口喘气。


    陆倾城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那医生的胳膊。


    “医生!那边那个病人为什么没人管?她颅内出血,情况很危急!”


    医生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没看见今天什么情况吗?高速连环车祸,送来四十多个重伤员!手术室都排满了!”


    “那也不能就把人扔在厕所门口啊!”


    陆倾城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那是刚才取出来准备给肖然应急的。


    还有那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


    “钱我有!你要多少都有!只要能救她的命,我出双倍!三倍!”


    她把钱往医生手里塞。


    在这位女总裁的认知里,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啪。


    那叠钱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医生看都没看一眼,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不是钱的事!”


    他指着满走廊哀嚎的伤员。


    “现在所有的外科医生都在台上,麻醉师都不够用了!你有钱有什么用?我会分身术吗?”


    “而且那个老太太送来的时候,家属不在,没缴费,没签字,谁敢动刀?”


    医生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转身又要往手术室里冲。


    “让开!里面那个脾脏破裂,等着我去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