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测试大会
作品:《我在古代当县令,开局改造贫困县》 “退钱!必须退钱!”
“这鬼房子谁爱住谁住!老子不住了!”
“我的银子啊!那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啊,都被你们这帮黑心的给骗走了!”
如果说昨晚的泉州城是一座璀璨的不夜城,那么今天的“东方明珠”售楼处,就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炸锅的火药桶。
一大早,售楼处的大门还没开,门口就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过这一次,大家不是来抢着送钱的,而是来抢着要钱的。
几百个昨天才交了定金、甚至付了全款的购房者,此时一个个红着眼睛,手里挥舞着购房合同,像是挥舞着讨伐檄文,把售楼处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王爷!你可算来了!”
陈清泉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下面那群情激奋的人群,急得满头大汗,官帽都歪了,“你看看这阵仗!要是再不想办法,这帮人怕是要冲进来把咱们给拆了!”
“慌什么。”
林凡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花生,“不就是几个谣言吗?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谣言?王爷,这可不是一般的谣言啊!”陈清泉苦着脸,“现在满城都在传,说咱们这楼是建在阴路上的,晚上有鬼火,住了要断子绝孙!这事儿关乎香火传承,百姓们是真怕啊!”
说到这,陈清泉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压低了声音:“王爷,依下官看,这事儿肯定是赵家那帮老财主在后面捣鬼!要不,咱们抓几个带头闹事的典型?哪怕不杀头,打一顿板子,杀鸡儆猴,也能把这股邪风给压下去!”
“抓人?”
林凡把剥好的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清泉,摇了摇头。
“老陈啊,你这思想觉悟还得提高啊。”
“咱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是开发商,是正经生意人,遇到问题就动刀动枪,那不成了土匪了吗?再说了,百姓们也是受了蒙蔽,你抓了他们,只会显得咱们心虚,到时候谣言不仅止不住,反而会传得更凶,说咱们是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那……那怎么办?”陈清泉摊着手,“总不能就这么让他们闹下去吧?”
“当然不能。”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愤怒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既然他们信风水,信鬼神,那咱们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给他们上一课。”
“传我令!”
林凡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去,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给我搭个台子!”
“把咱们库存的那些钢筋、水泥预制板,都给我拉过去!”
“另外,去把那个号称‘铁口直断’的玄机大师给我请来!告诉他,本王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他谈谈!”
“本王要举办一场全城公开的——‘房屋质量与风水压力测试大会’!”
……
晌午时分,泉州中心广场。
这里原本是用来处决犯人或者发布告示的地方,今天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不仅是那些闹着退房的购房者来了,就连全城的闲汉、大姑娘小媳妇,甚至那几个在背后搞鬼的赵员外等人,也都混在人群里,等着看林凡的笑话。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
高台上,摆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两根粗壮的石柱相隔一丈远,中间悬空架着一块灰扑扑的、看起来只有手掌厚的水泥预制板。
那板子看起来单薄得很,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踩断。
“诸位乡亲!诸位父老!”
林凡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铁皮大喇叭,声音洪亮,“我知道,最近城里有些流言蜚语,说咱们这新房子不结实,说是不接地气,说是鬼火森森!”
“今天,本王不跟你们辩解,也不拿身份压人!”
“咱们就用事实说话!”
说着,林凡一指旁边那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道士。
“这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咱们泉州最有名的风水大师——玄机真人!”
玄机真人甩了一下拂尘,上前一步,捋着胡须,微闭双眼,高深莫测地说道:“无量天尊,贫道昨夜夜观天象,又勘察了那‘东方明珠’的地脉……”
底下的人群瞬间竖起了耳朵。
这玄机真人在泉州威望极高,他的话,那就是金科玉律。
“贫道发现……”玄机真人顿了顿,突然睁开眼,精光四射,“那哪里是什么鬼火!分明是‘地龙吐息’!那是龙脉之气过盛,溢出来的祥瑞之光啊!”
“还有那楼高……”
玄机真人指着远处的高楼,声音激昂,“古人云,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那不是不接地气,那是‘接天引灵’!住在那里,那是步步高升,是要出状元、出宰相的!”
“啊?!”
底下的人群一片哗然。
“不是说断子绝孙吗?怎么成出状元了?”
“我就说嘛!王爷怎么可能害咱们!”
人群里的赵员外脸都绿了,低声骂道:“这老杂毛!收了老子五百两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转头就变卦了?”
他哪里知道,林凡昨晚不仅给了玄机真人一千两“润口费”,还顺便给他普及了一下沼气燃烧的化学原理,并且承诺以后给他修一座全大周最豪华的道观。
在科学(金钱)的力量面前,玄机真人的“道心”那是相当坚定。
“当然!”
林凡接过话茬,“光有风水好还不行,这房子还得结实!不然风一吹就倒了,那是害命!”
“大家看这块板子!”
林凡指着那块悬空的预制板,“这就是咱们盖楼用的楼板!有人说它是泥捏的,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这‘泥’到底有多硬!”
“来人!上铁锭!”
随着一声令下,一队赤膊的壮汉,喊着号子,抬着一块块黑沉沉的生铁锭走了上来。
“一块铁锭一百斤!”
“上!”
“砰!”第一块铁锭砸在预制板上,板子纹丝不动。
“再上!”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