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沉浸着，只是喘着气，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好沉……”她推他。


    萧尘抱着她，上下一翻转，他躺在了下面。


    饶叶趴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还紧紧地搂在她的腰上。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


    萧尘吻了吻她的额头：“感觉……很奇妙。”


    顿了顿，他又吻住她的嘴唇，一计深吻。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要不要再来一次？”


    饶叶懵了，一拳锤在他胸口：“我是问你的身体！身体感觉怎么样！”


    萧尘抓住她的拳头送到唇边，“啵”的一声响。


    “身体也很喜欢。”


    饶叶揪住他的脸。


    “你这个大色鬼！”她气势汹汹，“故意逗我玩是吧！”


    他笑：“你不是听到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


    饶叶顿住，有些不可思议。


    萧尘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吗？因为你而跳动的心脏。”


    就跟她的心脏一样，在那胸腔中，在她的掌心下，一下又一下，蓬勃有力，跳动着。


    “神奇……”她感慨。


    “我刚刚就说了，很奇妙。”


    饶叶一拳又锤了下去，一字一顿：“大色鬼。”


    “我爱你。”他说。


    饶叶愣住了。


    偶像剧里听过的台词，言情小说里看过的对话，现实生活中也经常挂在口边的“爱你”。


    她想说点什么，也许她该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说出这句话，知道他并不需要她回应什么。


    心之所至，脱口而出。


    “我爱你。”他说，“饶叶，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掌心下的心跳，加快，他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笑着，幸福，愉悦，发自内心。


    饶叶却被他的笑晃了眼。


    就算不是承诺，就算终究有分开的那一天，她都无法像他一样，说出同样的话，甚至，她都不愿意像他这样，表达自己的快乐。


    因为他，产生的快乐。


    萧尘抚摸着她的背：“要不要再来一次？”


    饶叶那点子小惆怅瞬间荡然无存，她一拳砸在他胸口：“情话张口就来，你小子就是为了这个是吧！”


    萧尘笑着，搂住她的腰。


    饶叶手上不甘示弱，揪着他的发尾：“你给我轻点……”


    很轻很柔，不为快感，单纯调情。


    饶叶恨恨地想，这长发鬼，上辈子说不定是个狐妖，勾人专门有一手。


    “嗯……”他仰躺着，看着她，忽然说，“你会渴吗？”


    “……什么？”


    饶叶意识不清，长发披散在身后，一摇一晃着。


    萧尘动作不停，目光下移，说：“我觉得你会渴，想不想喝水？”


    饶叶掀起眼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血液上涌，她抬手锤他：“不许说荤话！”


    “唔……”


    萧尘直接抱起她，向客厅走去，饶叶语不成调，只能紧搂住他的脖颈：“干……干什么……”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往杯子里倒水，递到她唇边：“喝点。”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甚至嗓子还有点隐隐作痛。


    饶叶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而后撇过头：“差不多了……”


    剩下几口全被他灌到嘴里，然后掐着她的脸，又全都渡给她。


    温凉的水顺着唇缝溢出许多，滴滴答答全都落在她的身上，饶叶心口一紧。


    萧尘扣住她的腰，一步步往回走。


    “你真是……学坏了……”


    萧尘几乎气都不喘一下，他思量了片刻，忽然放下她，将她调转了个方向。


    “要不要试一下？我看书里……”


    饶叶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别想着你看得那破书了！”


    “嗯。”他应声，与此同时，缓缓俯在她背上，饶叶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线条。


    “要是不舒服告诉我。”


    面前是墙，中间却垫着他的手，每一下力道的冲击，都有缓冲，饶叶一时没觉得不适，反而有点太……难以承受。


    身高，体型，本身就差一大截，她几乎是踮起脚尖，才勉强对上。


    萧尘压着她，动作柔缓，力度也轻，只是每一次都十分彻底，不论是离开还是靠近。


    仿佛是暗夜里隐燃着红色火光的热柴，一口又一口朝它吹着气，看着那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猩红，零星间迸发几点火星。


    饶叶紧闭着眼睛，双手攀着横在身前的手臂，抓着他的力道越收越紧，指甲几乎陷在他的肉中。


    “唔……”


    似乎有水声。


    饶叶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听着这声音，羞愤难当，一气之下咬在他手臂上。


    萧尘缓缓地动着，为她尽可能地延续快感，他摸着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舒服吗？”


    手臂上传来更深更重的疼痛，他却欣悦起来。


    “小心牙疼。”


    “我疼你大爷……”她推他，“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萧尘打量着她的神色，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她的真心话。


    “看什么看！再这样玩下去，老娘明天都要穿纸尿裤了！”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去洗澡！”


    萧尘却不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走到洗手间，开始放水。


    失策。


    饶叶跪在浴缸里神志不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失策。


    最后，直接脑子断线。


    意识稍稍回笼时，感觉身体像是在火笼里一样，周围还被烧得滚烫的藤条绑着。


    饶叶动了动手指，很快那藤条松开，有清凉的水，灌进来。


    她睁开眼，看到萧尘的那张俊脸。


    “水……”她嗓子也像冒火，“水怎么是凉的？”


    “你想喝热水？”


    饶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是想问，你怎么是凉的？”


    萧尘眨眨眼睛，不说话。


    他喝得血比上次多，不应该这么快就失效，除非……


    “你竟然偷偷用神力！……不，你竟然偷偷用鬼力！”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感觉浑身都软绵，骨头像化了一样。


    怪不得，她一贴近他，脑子就跟被水淹了一样，根本无法思考。


    “大色鬼。”饶叶用被子裹住自己身体，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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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开手心，一团光在其上悬浮，像是有呼吸那般，一张一弛，散发出淡淡的蓝色。


    “这是什么？”


    他轻轻递到她面前：“我的魂火。”


    饶叶根本不敢接，生怕一个不留神给他淬了。


    “如果炼出另外两团，也许我就能彻底摆脱那个人。”


    “那个无脸男？”


    “对。”


    饶叶看着他手心轻轻一翻，那魂火化作满天冰凉流星，四溢开来，最终又都像是有意识那般，涌入他的身体里。


    他笑着，眼睛里仿佛有光：“多谢。”


    饶叶：“……大哥，你这事后话，搞得跟我怎么着你了一样。”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寻来给你。”


    他话说得轻巧，语气却颇为认真。


    饶叶直躺下去：“那你想办法给我搬来一座钱山吧……”


    “可以。”


    饶叶猛地又坐起：“你打算怎么搞？不能违法犯罪啊，这样我后半生岂不是要在牢里度过了！”


    萧尘点头：“知道。”


    然后又问她：“你需要多少？”


    这下饶叶都不敢轻易开口了，好像自己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多少？五百万？”


    萧尘点点头：“我来想办法。”


    饶叶这下身体也不难受了，精神也焕发了，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哥，动手之前，一定要给我过一下行动方案啊！”


    萧尘吻了吻她嘴角：“好。”


    “换上衣服出发吧。”他说。


    饶叶还沉浸在有些后怕的震惊中。


    “啥？”


    “去烧瓷。我看手机上显示，我们的玫瑰已经在路上了。”


    饶叶彻底躺倒：“……你怎么这么有精力啊，都不用休息的吗！！！”


    萧尘起身从衣柜里取了套冬装，径直掀开她的被子。


    饶叶尖叫着捂住自己。


    “变态！”


    萧尘在她滔滔不绝的“变态”声中，一件一件给她穿好所有的衣服。


    粉色的棉绒外套，白色的长裤。


    饶叶顶着一张比柿子还熟透的脸，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他。


    萧尘将图纸递到她面前。


    “这位同志，我有必要郑重提醒你，我们虽然发生……产生了一些关系，但是你仍旧需要对我保持高度的尊重与服从！”


    “你看。”


    饶叶拧着他的耳朵：“不许岔开话题，你先回答我！”


    萧尘摇头：“我尊重你，但是不能服从你。”


    顿了一瞬后，他又补道：“但我可以服侍你。”


    饶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这才短短几天，你就这么嚣张！这样以后还得了！不行，我必须要坚定地巩固我在这段关系中的地位！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我需要对你实施惩戒！”


    他抬起黑黢黢的眼睛，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所以，你的偏好，跟你喜欢看的书中的类型一致。”他语气笃定，“尊重地强制。”


    饶叶头皮发麻，当即炸开：“你不许胡说八道！”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箍着不让她动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知道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