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一个衣着破旧的小兵被带了上来,他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他见到身着官服的许宽,立时吓得腿软,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大、大人,我是被抓来的,我啥也没干啊……”


    许宽摆了摆手,缓缓问道:“不必惊慌,你是青州哪个乡的?家中有何人?何时被征入军中?在军中担任何职?”


    一连串的问题,那小兵虽紧张,却也一一作答,说自己本是农户,去年被兵丁强拉入伍,在军中只负责喂马,从未碰过刀枪,更别提害人。


    他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娘还在村里等着我回去种麦子,我弟还小,干不了活,大人,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许宽让吏员记下供词,又传了同营队的两个小兵过来对质,两边的说辞大致吻合,他们甚至能说出他喂的那匹马额头上有块白毛。


    核实清楚后,许宽在判令上批下“无罪,准予释放”六个字,交代守在边上的一位兵卒把他带到另一处帐中等待。


    那小兵知道那处营帐中的人都是要被放回家乡的人,激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边磕边哭喊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许宽摆摆手,让他下去。


    许宽率先审问的都是普通小兵,这些人大多是被裹挟的百姓,没什么作乱的心思,更没什么恶行,审问起来阻力极小,稍微问两句,他们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倒干净。


    而且他们人数最多,占了降卒的五成以上,每日消耗的口粮也是大头,尽早把无辜者甄别出来释放,便能立竿见影地减少口粮支出。


    遇到不老实的,许宽便让他们互相指认,举报有功,包庇同罪。


    那些不老实的人往往身上都背着旧怨,甚至命案,总会有人忍不住将他们昔日里作威作福的事指认出来。


    一人开口,便有二人附和,很快就能将罪证坐实,然后那些恶徒就会被兵卒们捆绑起来,拖到另一个营帐里看管。


    到了傍晚,第一批确定释放的降卒已有一百五十多人。


    他们拿着开好的路引,回到各自的临时营房,只待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能回家。


    这些人一回到临时营房,便被自己的同伴团团包围起来,让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今日的问话,而他们脸上的喜悦笑容,手上的路引,全都令其他人升起满满的希望。


    回家,回家啊!


    原本弥漫在营房里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声声絮叨、一张张笑脸、一份份路引的映衬下,渐渐被蓬勃的希望取代。


    每日清晨,都有一批被核实清白的降卒,拿着官府开具的路引,带着欢喜与庆幸,走出营门,踏上回家的路。


    而那些罪大恶极者,午时便会在营外处决,人头高悬,以正人心。


    营中的气氛渐渐变了,有人盼着回家,有人盼着那些坏人被枭首示众,人人都有盼头。


    随着被释放的降卒越来越多,营中有许多帐篷空了出来,有的只余一两人,有的则彻底空了。


    许乐安看在眼里,从小接受的节省念头动了,传令下去,每两日清点一次名册,将剩余人等收拢,按十人一帐重新编排,多余的帐篷悉数拆除收存。


    两日又两日,到了第六天,营地的范围便缩小了一大圈,帐篷排列得更整齐,帐篷之间的通道更宽敞,巡查看管起来也更方便了。


    十日之后,出营的降卒已有三千人,被斩首的恶徒也有四百多人,负担减去了四分之一。


    石将军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许宽和许乐安也松了一口气。


    这十日只是初步筛选,能出营的都是真正的无辜之人,被斩首的也是真正的大恶之人,留下的四分之三,起码有一半负有罪行,只是罪行不等,还需要细细甄别。


    随着底层降卒的陆续离开,叛军的各级将领所在的帐篷区域,气氛却是一日比一日凝滞。


    这些人或多或少的沾过兵权,手上未必干净,眼看着底下的小兵一批批被放走,他们却连提审的消息都没等到,心情难免越来越压抑。


    他们并非没有动过心思,夜深人静时,帐篷里偶尔会响起低低的密谋声。


    总会有人挑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咱们手下还有些弟兄,真要冲出去,未必没有活路!”


    是啊,他们毕竟带过兵,打过仗,身上还有点武艺,真要豁出去,未必不能撕开一道口子。


    可这头刚一挑,又总会被一盆冷水浇灭。


    “谁去对付那个煞星?谁能挡得住那个凶神?”


    前几日的那一场大战,他们都有参与过阻拦许乐安和追击许乐安的过程,阻拦她的人,武器被夺,被她打于马下,追击她的人更是被她射杀两人。


    她是真的力大无比,凌空投掷的那两杆长枪足以证明她的神力,她也是真的武艺高超,敢在上万人的战场上,单枪匹马斩杀李玄。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谁敢轻视她是个女子?谁又敢否认她是当世猛将?


    每每提到由谁去阻挡许乐安这个猛将,帐篷里总是会迅速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点浅薄武艺,在那位煞星凶神面前,根本不够看,就算侥幸跑出营地,也难保不会背后中箭,甚至中枪。


    与其鸡蛋碰石头,不如暂时忍耐。至少现在,还有口饭吃,也没人打他们,而且他们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也许朝廷会招安他们呢?


    等了一天又一天,忍了一天又一天,终于,许宽提审到他们了。


    战场上被许乐安夺了长戟,并被拉下马的王豹,是第一个被提审的。


    王豹生得虎背熊腰,左臂上还包着布条,他被两名兵士压着肩膀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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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问大帐时,还喷着唾沫星子大骂:“狗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跟着大将军造反,是为了让青州的百姓有口饭吃,老子问心无愧,不怕你们这些朝廷鹰犬!”


    押着他的两个兵士踢他的腿后弯,想要让他跪下,他坚决不跪,连踢了好几下,右腿支撑不住,才终于跪了下去。


    许宽被他当面辱骂,神色未改,只是如常询问:“你叫什么名字?是青州哪个乡的?家中还有何人?何时被征召入营?在军中担任何职?”


    王豹根本不回答,依旧破口大骂。


    许宽听着他的辱骂,不气不怒,只是提笔在簿子上记录几笔,然后吩咐身边的吏员:“把他带下去,饿两天再说。”


    第二个被提审的是周二牛,他是被许乐安打下马的裨将之一。


    周二牛很沉默,从进来到被问话,一句不说,一字不吐。


    许宽缓声说道:“周二牛,我知你本是山中猎户,因为被无良商户欺辱才落草为寇,你有胆气,知荣辱,我依律审问,你也该好好回答才是。”


    周二牛依旧沉默,但是点了点头。


    许宽:“好,我刚才问的,你回答一遍吧。”


    周二牛开口,用干哑的嗓子回答了:“我叫周二牛,是新平乡人……”


    听完他的回答,许宽又问:“有人指认你,说你杀了新平乡的仓吏,夺了官府粮仓。”


    周二牛张了张嘴,似乎要辩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点头认罪。


    许宽细细地问,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被抛了出来。


    周二牛老老实实地回答,认下一个又一个的罪行。


    第三个提审的是陈由,他本是屠户,小日子原本过得不错,但前年的大疫,家里人都死光了,他好不容易活下来,却差点饿死,后来为了口饭吃,就跟着李玄造反了。


    陈由被带了进来,手脚局促,头低低地垂着不敢看人,兵士脚尖一踢他的腿后弯,他就跪了下去。


    许宽如常询问,他老实回答。


    回答完之后他又重重磕了一个头,头抵着地面:“大人,我愿把所有的家财献于大人,只求大人放我回乡,我会安安守己当个小老百姓,再也不碰刀兵。”


    许宽端坐案前,目光平静,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家财?恐怕是不义之财吧?”


    陈由惶恐,声音都带着颤:“不是,我没有,我没抢钱啊,上次他们要去抢张家庄,我装病没去!还有王记布庄那回,我被派去守外面,真的啥也没干!我的钱都是饷银和上官赏赐的,我攒着钱,只想以后买个大房子,讨个好媳妇,过上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我真没抢钱啊!”


    许宽:“不必惊慌,你的事本官会多问几个人,若确实不曾杀人放火、抢夺民财,本官会放你回家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陈由重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