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城外的降卒大营,连绵的帐篷像一片灰扑扑的浪潮,远远望去,透着几分阴沉的压抑。


    许乐安身披甲胄,骑着战马,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腰间悬着一枚虎形令牌,领着石将军拨来的三百步卒,一起开进了大营。


    凭着虎形令牌,许乐安接手了大营的防务大权。


    大营门口的动静很快传开,原本或坐或卧的降卒们纷纷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营门方向。


    许乐安年纪尚轻,身形本就娇小,即便裹在厚重的甲胄里,那不同于男子的纤细身姿也格外显眼。


    观望的降卒中很快有人低呼起来:“是那个许校尉!”


    “谁?哪个许校尉?”旁边有人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就是一刀斩了李玄李大将军的那个女将军啊!”先前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混着敬畏与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是她!”


    “真的?”


    “我看看!”


    “是哪个?哪个?”


    众人纷纷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努力想看清那个传说中的女将。


    有人脸上带着好奇,有人藏着惊惧,还有人眼中隐藏着敌意。


    降卒们想看清许校尉的脸,正好,许乐安也想让他们记住她的脸。


    许乐安办好交接手续,翻身上马,驱动马儿缓缓走入营中。


    她刻意放慢了马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站立在道路两侧的降卒。


    目光所到之处,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降卒们纷纷低下头,缩着脖子,不敢与她对视。


    有几个先前在战场上见过她斩将夺旗英姿的老兵,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仿佛那道目光中还带着当日斩将的戾气。


    战马踏着降卒们踩出来的土路,在营中缓缓穿行。


    许乐安一边控制着马儿,一边留意着帐篷的排布、柴薪的堆放,将营中的布局默默记在心里。


    步卒们紧随其后,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营中格外清晰,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新的秩序。


    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许乐安勒住马,高声道:“从今日起,此地由我接管。营中规矩照旧,凡有扰乱秩序、寻衅滋事、串联潜逃者,我有先斩后奏之权!”


    她的声音被风送着,清晰地传到每个降卒耳中,营中鸦雀无声。


    许乐安不意外他们的沉默,他们既怕朝廷清算旧账,又盼着能有条活路,只能用沉默来掩饰不安。


    她继续扬声道:“等下会有人来为你们进行审查。新进从军的,无烧杀掳掠之举的,只管如实招认,核实清楚后,便可放你们回家与亲人团聚,不必在此白白蹉跎时日。”


    回家!这两字像一块烧红的热铁,投进沉寂的水中,瞬间激起水花万千。


    降卒们的沉默被狂喜取代,喧哗声浪骤然炸开。


    “我是新进从军的!我原是个跑腿打杂的,才刚被拉来当兵!”


    “我也是,我是砍柴的!我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回去!”


    “我没干过坏事,没抢过钱,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真能放我回家?”


    他们争先恐后地喊着,眼里燃起期待的火苗,有人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先前的敬畏与胆怯都被这份希望冲得七零八落。


    许乐安静静地看着这场骚动,直到声浪快要失控,她缓缓抬手,握住配刀,双手一拔。


    长刀出鞘,寒光一闪,映得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


    她将刀身横在身前:“有谁想要试试我的刀?”


    这一问,瞬间冻结了所有声音。


    方才还在呼喊的降卒们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的狂喜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惊惶。


    他们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女子,可是于万军之中斩杀了李大将军的凶神。


    声浪迅速退去,营中重归平静,众人闭口不敢言。


    许乐安缓缓收刀入鞘,刀柄撞击鞘口的“咔”声,格外清晰。


    “你们安分候着,审查自会公断。”


    许乐安以威迫人,警告了一番,不多时,许宽便带着一众文书吏员走进了营地。


    如今许宽已是朝廷任命的靖安县令,可以调用县衙下属,也可以扩充人手,比起先前的紧凑为难,如今他可用的人手充裕了不少。


    吏员们捧着文册、笔墨,神色肃然,所谓人多势众,倒也添几分气势。


    审查之事就此铺开,许宽不愧是为官多年,虽然没有亲自审讯过,但是也曾旁观过几次,知晓流程与重点。


    于是他在问话时条理清晰,时而温和劝导,时而厉声驳斥,总能从降卒们支支吾吾的言辞中抓住关键。


    遇有抵赖狡辩者,他也不急不躁,只让旁边记录的吏员翻出先前旁人的供词,两相对照,谎言便不攻自破。


    短短一日之功,竟然让他揪出了三个为非作歹的大奸大恶之徒,将名单报了上去。


    营中审查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大营的另一处角落,有几个身影在帐篷间隙鬼鬼祟祟地凑在了一起。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原是李玄麾下的一个小旗官,他压低了声音撺掇周围人:“别信他们的鬼话!什么审查之后就放回家,我看就是缓兵之计!等咱们多等几天,没了心气,然后就克扣米粮,让我们饿的没力气,最后再一刀砍了!你们见过几个当官的有良心,说话算话?不都是先骗再杀!还不如趁着现在咱们人多,冲出去拼个活路!”


    旁边两个同伙立刻附和。


    一个拍着胸脯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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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娃子看着厉害,真打起来未必是咱们的对手!都说是她杀了李大将军,可是有几人亲眼见到了?我看就是歪传乱传,冒名顶替!”


    另一个则往大营中央的方向瞥了一眼,阴恻恻地道:“不如先把那个审案的老官抓了,有人质在手,看他们还敢不敢拦我们!”


    说要与女将军打,旁边的几人有些犹豫,万一她真的能打呢?


    但说到要抓审案的老官为质,他们又抖擞起来了,是啊,一个老头说抓就抓了,就算旁边有几个小吏也没什么用,有了人质在手还怕什么!


    几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周围的降卒被他们说动,眼神开始闪烁,脚步不自觉地往这边聚拢。


    眼看就要形成一股骚动,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许乐安不知何时已勒马站在不远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几个煽风点火的汉子。


    她身后的兵卒迅速上前,手按刀柄,气氛瞬间凝固。


    那小旗官见状,反倒起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凶性,梗着脖子喊道:“怎么?难道还不许咱们几个老乡聚在一起说说话了?老子们受够了这窝囊气……”


    话未说完,许乐安已翻身下马,动作快如闪电,只见身形一晃,便已冲到那小旗官面前。


    那汉子还想挥拳打来,却被许乐安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他的脉门,顺势往下一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汉子口中喊出撕心裂肺的痛呼,接着整个人被按倒在地,脸狠狠砸进泥里。


    另两个同伙见状,怒吼着扑上来。


    许乐安头也未回,左脚往后一踢,正中一人小腹,那人闷哼着倒地;右手手肘顺势后撞,精准顶在另一人胸口,那人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前后不过三息,三个闹事的汉子已尽数被制服。


    许乐安拍了拍手上的浮尘,目光扫过周围面露惊惧的降卒:“再敢煽动人心,这三人便是榜样。来人,把他们绑起来,脚不许着地,吊着。”


    她一脚踩住小旗官的肩膀,将他再一次压在地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斗狠?”


    小旗官连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女将军饶命啊。”


    “饶命?呵,晚了。”许乐安挥手,亲兵们上前,将哀嚎的三人拖走。


    周围的降卒们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方才被煽动起的那点躁动,早已被许乐安的武力威慑给彻底压了下去。


    差点被挟持的许宽不知帐外的动静,依旧端坐在临时搭建的审问大帐里,面前摊着厚厚的文册,目光沉静地书写判令。


    写完判令,他对身旁的吏员吩咐道:“带下一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