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面对石将军的问题,许乐安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她跟着父亲整理了几天靖安的档案文书,对成州有一点基本的了解,知道石将军说的是实情。
青州比成州大,人口也更多一些,若不是接连遭遇疫情和旱灾,青州原本比成州富庶。
靖安、平丘、荆林,这样的小城面对青州叛军的入侵,是支撑不了几天的,就像她重生之前,靖安就很轻易地被攻破了。
所以,朝廷的处置是真的很有问题。
要么是由完全不懂兵事的人胡乱决定的。
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若是后者,又是为什么呢?
许乐安眉头紧蹙,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省得想岔了,许乐安定了定心神,看向石将军:“将军,眼下首要之事,是要辨清黑白。投降的叛军里,哪些是罪大恶极,必须要杀的?哪些是被裹挟胁迫,可以宽恕的?这些须得速速查清,列个清单,该杀的杀,该放的放,也好为咱们减轻负担。”
石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追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许乐安抱拳:“末将愿为将军分忧,另,末将想请父亲一同接手此事。父亲素来公正严明,由他来负责审问录供、定罪论刑,必是妥当的。末将则负责巡查营地,维持秩序,若有异动也能及时镇压。”
她明白自己的斤两,审查罪行是大事,一言可定人生死,她是读过几年书,但一点实务都没沾手过,肯定不如父亲来得妥当。
毕竟父亲为官多年,处事严谨,而且想要当好御史,必定要熟读律令,如此才能有理有据地弹劾,在定罪论刑方面,父亲不知比自己高明出多少层去。
至于她,还是专心军务吧,以巡查和监视的名义与降卒们接触,也能从另一方面了解他们的品行。
石将军闻言,顿时两眼放光,猛拍大腿:“哎呀,我正有此意!如此安排再好不过,这事就拜托你与许先生了!”
他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其实他今日一整天都在为此事发愁,自己就是一个杂号将军,哪里处理过这等牵扯上万降卒的大场面?
该如何审查?该如何定罪?他心里半点底气都没有。
而且,万一要是出了错,朝廷日后要问责于他,他又该怎么办?
他有意请许县令接手,但又不知道这么做合不合规矩,毕竟镇压叛乱乃是军务,圣旨上也明令由他来全权处理,他若是主动将部分事务交托给许县令,不知道又会不会犯了朝中某些权贵的忌讳。
毕竟摆明了有很多人不想看到许宽许大人立功,若是有人愿意提携帮扶,若是有人愿意为他说几句话,也不至于圣旨上只是赏赐他一个县令官职而已。
但许乐安主动揽活,还主动为她父亲揽活,这就给了他一个合适的托付理由,并且许乐安还给了他一个可信可执行的章程,这真是太太太合他心意了。
许乐安果真是他的福星啊。
从将军府离开,许乐安踏着月色回了县衙后宅。
许夫人听到开院门的声响,快步迎了上来:“安娘,你今日去哪里了?一早你周师兄动身返京,你怎么不去送送他?”
许乐安一愣,抬手拍额:“我忘了!我今日一早就去将军府听令,然后就在大牢里劝降苏师兄,完全忘了这件事。”
许夫人嗔怪道:“你这孩子,周师兄好歹也为你父亲忙前忙后这么多天,今日返京,再大的事,你也该去送送他。劝降你苏师兄固然重要,但晚一日,也不至于就耽误大事吧?”
“是是是,是女儿的错。”许乐安连声告罪,“实在是忙糊涂了,非是有意怠慢。”
许夫人嗔怪了几句,转而说道:“你周师兄给你留了一封信,在你父亲那儿,你去书房找他要吧。”
许乐安应了声“好”,正要走,许夫人又拉住了她。
“安娘,你周师兄是个谦谦君子,有才华,性子也好,娘看得出,他对你有意,你……还是应该好好想想。”许夫人眼中有几分欺许。
“娘亲。”许乐安轻轻叹气,脸上露出几分苦恼,“甜瓜好吃,橘子也好吃,但它们一个长在蔓上,一个挂在枝上,种不到一起去。周师兄胸怀大志,想要一展抱负,但女儿也想立一番功业,就算一时勉强,可日后若是心意相左,又如何长久?”
许夫人闻言也叹气,她看得出女儿眼中的坚决,只得说:“罢了罢了,娘也不为难你了,你去吧。哎,等等,我给你留了饭,在灶上温着,等会儿你自个儿去厨房吃饭。”
“好。多谢娘亲。”许乐安抱住许夫人的手臂撒了撒娇。
哄笑了娘亲,许乐安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中,桌案上放了两盏灯台,许宽正照着烛光看一份文书。
“父亲。”许乐安唤了一声。
许宽抬头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一封信:“这是周砚留给你的信,你拿去吧。”
许乐安拿着信回了闺房,点烛,看信。
周砚端正俊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安娘展昭:
此番回京,仓促未及面辞,只得留书以慰心意。自与君相识,私心常怀慕悦之心。然知君胸有丘壑,非池中之物,他日定当振翼云霄、天下扬名。惭吾身无功名,亦无声望,深以为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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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盼日进寸功,以堪与君相配。世事如棋,聚散无常,何日再相逢,吾不敢妄测。唯此寸心,皎皎如月,唯君可鉴。若得缘深,愿执雁为礼,共赴白首。
书短意长,临绪惘然。”
许乐安捧着信,心中泛起一阵暖意。纸上字字皆是周师兄的情意,她非木石,如何不感动?
只是,感动归感动,她心中的决定却未曾动摇。
周师兄再好,终究不是她的良配。她想要的相公,是能为她的功绩喝彩,甚至会为她主动争取荣耀的相公,而不是在她功成名就时,心安理得地认为她的荣耀应该归于夫家或娘家的人。
【宿主想的对。】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宿主可是要成为天下声望第一人的!若是将来真拿下了那么高的声望,却不能让自己荣耀满身,反倒要把功劳献给别人,那不得亏死!】
许乐安点头:“对,你说得对。”
她可是要造反的人,若是成功了……
系统抓住了她一闪而逝的念头:【你就是史上第一位女帝,这是何等荣耀!】
许乐安对它逗笑了:“对,你说得对。”
女帝啊,史上第一位女帝,这是何等辉煌耀眼的荣耀。如此殊荣,如此机遇,她怎能放弃?她怎能甘心?
许乐安将信折好,放到了箱笼一角,眼不见,心不烦。
翌日,将军府议事厅。
石将军端坐主位,两侧站着众将,人人神色凝重。
石将军从案上拿起一块虎形令牌,令牌呈铜色,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
“许校尉。”石将军沉声道。
许乐安上前一步,抱拳应道:“末将在。”
石将军起身,亲自将令牌放到她的手中:“城外军营的看管、巡查、调度之权,从今日起,交托于你。若有违抗、逃跑、串联者,许你先斩后奏之权。”
许乐安双手接过令牌,朗声道:“必不负将军所托!”
石将军又从案上拿起一枚小巧的铜印,双手递给站在身旁的许宽:“许大人,降卒的审问、定罪、判刑,便拜托给大人了。若有罪大恶极者,当日便可将名单报于本将军,待本将军盖印之后,立即斩首示众。”
他重重地握了一下许宽的手:“许大人,务必尽快除掉大恶,匡正国法,安定人心。”
许宽接过铜印,郑重点头:“本官定当秉公处置,不负将军信任。”
石将军退回主位,环视众将,声音洪亮:“诸位都听好了!从今日起,降卒之事,全权交托给许校尉与许大人处置。凡二位所需,诸位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将军号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