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长安笑谈

作品:《科举:踹翻赘婿渣父,她与母同朝

    沈章破格擢升“权知澎湖都督府事”并加“钦差巡察东南海疆使”,


    以及王怀安被贬为“澎湖开荒使”的消息不翼而飞,传遍长安市井,激起的热议远比朝堂汹涌。


    “了不得,了不得。”


    崇仁坊内一家老字号的茶楼里,有人唾沫横飞,


    “那位从玉波县考出来的沈家四娘子,如今可是鲤鱼跃了龙门,


    不,是蛟龙入海,二十六岁,正儿八经的朝廷钦差,持节东南,


    听说澎湖以前就是个黄岛,如今竟然要立州了。


    沈都督,啧啧,这称呼听着就提气。”


    大堂内,议论声嗡嗡作响。


    有老者捋着胡须感叹:“女子为官,做到这份上,首屈一指啊,陛下圣明,不拘一格用人才。”


    旁边一中年男士却摇头晃脑,语气酸溜溜:


    “迁升之速,堪比流星。


    二十六岁的都督?


    嘿,谁知道那澎湖的功绩,里头有没有水分?


    海上剿匪,安抚流民,说得轻巧,谁知道是不是夸大其词,迎合上意?”


    有人反驳,“酸,你就酸吧。


    人家实打实的把荒岛盘活了,听说现在商船都往那儿跑呢,百姓安居乐业。


    陛下和澎湖王殿下岂是容易糊弄的?没真本事,能得这般重用?沈都督可不像某些人,连举人都考不中。”


    “就是。”一跑船的商人接口,


    “我听泉州回来的伙计说,澎湖那边现在热闹得很,码头新建,货物进出有序。


    税还比福州那边公道些。


    沈都督……是有能耐的。”


    中年男士被堵得脸色青紫,不敢再言。


    话题很快转到了王怀安身上。


    “那位光禄寺的王少卿,啧,真是……”


    有人咂嘴,语气里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堂堂四品官,转眼成了从九品的开荒使,还是去澎湖那个地方,听一个年轻女子的差遣。


    这脸啊……可往哪搁哟。”


    “嘿,你们说,那位王开荒使到了澎湖,沈都督会让他干什么?真去开荒?还是……”


    “哈哈,谁让他嘴欠?”


    一粗豪汉子大笑,


    “‘牝鸡司晨,亡国之兆’?这话也敢当陛下面说?


    没砍他脑袋都算陛下仁慈。


    开荒使?


    让他去尝尝真正‘司晨’的滋味。


    说不定沈都督让他去喂鸡呢。”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升官发财或许让人羡慕忌恨,但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卿如此狼狈地跌落泥地,却是更多平民百姓更加喜闻乐见的“戏码”。


    王怀安的遭遇,成了市井间最新的谈资和笑料。


    极大满足了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和“仇贵”的心理。


    “澎湖”这两个字,以前对长安百姓而言,不过是奏章里偶尔提及的化外荒岛,模糊而遥远。


    如今,随着沈章的传奇和王怀安的笑话,一下子变得具体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陛下这般看重澎湖,又是设立都督府,又是要立州的,那里莫不是真的有金山银山?又或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有人忍不住低声猜测。


    有商人开始琢磨,“听说海贸利大,说不定是朝廷要在那弄个大港口,跟番邦做生意?”


    “管他金山银山还是大港口,我就想去瞧瞧!”


    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拍桌子,


    “看看能把王少卿发配过去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也看看那位沈都督,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这种“想去瞧瞧”的好奇心,在接下来几天里,形成了一股风潮。


    尤其是些家中略有薄产又不安于室的年轻人,寻求机遇的落魄文人,乃至想换个地方闯荡的工匠,都开始打听如何去澎湖。


    有人跑到即将成立的“澎湖都督府驻京办”(实为接收文书、协调物资的临时机构)门口张望,询问是否招人。


    这股“澎湖热”还没烧起来几天,就被另一股更现实的风吹凉了。


    “去澎湖?你疯了?”


    有刚从东南回来的行商给热衷者泼冷水,


    “那地方,隔着大海呢!


    海上风浪大,搞不好船翻了喂鱼!


    就算到了,听说夏日蚊虫多如牛毛,还有瘴气,水土不服拉肚子都能拉死人!


    王怀安那是被罚去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金山银山?先有命花再说吧!”


    “就是,听说那边海寇虽然被沈都督剿了一批,但大海茫茫,指不定哪里又冒出来。刀剑无眼啊!”


    “语言也不通,夷人汉人杂处,规矩也跟咱们长安不一样。去了就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那是军管的地方,沈都督再厉害,也得先顾着防务和开拓,去了能干啥?真让你开荒种地?”


    冷水一盆接一盆,“澎湖热”迅速降温。


    大多数人冷静下来,觉得还是长安好,安稳。


    看看热闹、说说闲话可以,真要背井离乡去那海外荒岛搏前程?


    算了算了,风险太大。


    还是继续羡慕(或鄙夷)沈章的青云路,嘲笑王怀安的倒霉相,更为安全有趣。


    只有极少数真正胆大、困顿或怀揣野望的人,开始默默准备盘缠,打听可靠的船期,将目光投向了东南那片波涛汹涌中正在崛起的新土。


    沈府门前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前些日子因沈章被弹劾而略显冷清的门庭,如今又有了访客。


    不过,这次来的多半是些中下层官员、商贾代表,或者与沈家有旧、真心前来道贺的故交。


    他们的态度也更加谨慎和实际,少了几分观望,多了几分对沈家(尤其是沈章)未来潜力的重新评估。


    沈箐对此一律淡然处之,该接待的接待,该回绝的回绝。


    女儿在澎湖的根基,才是沈家真正的倚仗。


    长安的议论,无论是赞誉、酸妒还是嘲笑,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实力,才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帝京,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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