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扣1复活虐文女主》 一觉睡醒,他们两人御剑而行,准备前往这次的下山任务地目的地,吉阿鹤岛的小渔村。
宋揽云睡得很好,精神抖擞,而池筝却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剑上止不住地打哈欠。
宋揽云抬头看她一眼,有些惊讶:“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池筝愣了一瞬,想到昨夜她呆呆傻傻地盯着宋揽云的侧脸发愣,心里扑通扑通跳,以至于整晚都睡不着,但她不能让宋揽云知道这些,于是连忙红着脸摇头。
宋揽云以为她只是单纯不适应海滩入睡的环境,沉默了一下:“抱歉师妹,让你受累了。”
顿了顿,他笑道,“不过我昨晚睡的真的很好,一夜无梦,灵识一片清明,谢谢你的办法。”
池筝连忙摆手:“没事啊没事师兄,你救过我,我帮你排忧解难是应该的。”
“我们可是同宗门的师兄妹啊对吧。”她不确定地盯着宋揽云充满笑意的眼睛,一张嘴也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什么,“同门互帮互助才能体现我们剑修团结友爱的精神。”
宋揽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不置可否:“是。”
池筝转移话题:“对了师兄,我们在路上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迟了可能三个月,真的没问题吗?”
宋揽云道:“没关系。鹰刹宗的弟子已经先赶到小渔村了,有他在,目前为止还未出现什么差池。”
池筝睁大眼睛:“鹰刹宗……?”
宋揽云点点头:“是的,鹰刹宗的符修。”
………
池筝和宋揽云先在海边畅玩了一阵,又在沙滩多睡了一夜。
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池筝和宋揽云前往吉阿鹤岛的前三个月,鹰刹宗二少爷凌霄就已在此地的小渔村恭候多时了。
太虚观与鹰刹宗,素来是敌对的两个派系。
与太虚观全员剑痴的情况不同,鹰刹宗整宗都是符修。
虽说按影响力来派不算一等一的大宗,但如果按资金排辈的话,鹰刹宗绝对是一个金光闪闪、极其风骚体面有钱的门派。
鹰刹宗的宗门弟子脑子快,会做生意,和其他门派都相处的其乐融融,唯独和剑修有仇。此等渊源说浅不浅说深也不深,但宗门弟子都有一个一致的共识:
1.剑修穷。
2.剑修抠。
3.剑修都清高爱装x。
具体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凌霄作为小辈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在凌霄姥姥的爷爷的妈妈的小姨那一辈起,两家就已经是结为了光荣的世仇关系。
凌霄小时候,他爹身为鹰刹宗大长老,经常撸着袖子画符,一边画一边在他身边耳提命面:“我做事,你要好好儿看着,别跟那帮又穷又爱装X的剑修学!”
凌霄含着金汤匙出生,是个标准的符二代。
他深深地崇拜父亲,父亲既然说剑修都是惹人讨厌的穷鬼,那么剑修肯定就是如其所言的耍剑的臭道士,不会有假。
从前父母害怕自己外出历练磕着碰着想家哭鼻子,他未曾迈出宗门半步,直到他从吸着鼻涕娇奢跋扈的矮豆丁长成一个翩翩的贵公子少年。
他自诩骄傲的雄狮,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困在方寸之地。
能代替宗门降妖除魔,凌霄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尤其是在听闻要和太虚观两个剑修弟子合作,且其中一个弟子还是大名鼎鼎的宋揽云的时候,凌霄激动地差点抽自己一耳光。
宋揽云!
修真界哪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弟子不活在他的阴影下?!
人人都说,剑修宋揽云举世无双,但修真界里那么多英雄豪杰的历史,写的都是些风水流转的事。
修真世家子弟么,多的是走马、斗蛐蛐,再放浪形骸一点的呢,逍遥花丛,府上养个把书童,但父母舍得砸资源,孩子不太废太顽劣,只要不耽误修炼,那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宋揽云自打出生伊始,就成了所有修真世家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全修真界所有流派年轻弟子的噩梦。
当凌霄之流的一众世家小孩长得还没板凳高,正躲在在宗门的大院里津津有味打叶子牌的时候,这位出生自带几十只衔叶飞鸟的小剑修就已经飞升金丹,在众目睽睽下一袭白衣身负长剑突破境界去了。
人人都说太虚幻弟子宋揽云,论才情论实力,举世无双。
……这些赞许的声音里不包括鹰刹宗。
自然也不包括鹰刹宗二少爷凌霄。
宋揽云真比自己强?
凌霄他偏就不信!
他最讨厌剑修了!
凌霄出发前,在额头上系上一条雪白的抹额,换上一身最骚包的玄色长袍,早早来到小渔村。
为了彰显实力,他先抓了村里为非作歹的鲛人,在村民的夸赞声里大手一挥买下最富丽堂皇的三层小楼,坐在乌木椅子上等待两位剑修弟子的到来。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等了足足三个月,两人杳无音讯。
凌霄对着传讯符怒吼:“……那两个太虚观的剑修怎么还不来,是死在路上了吗?!”
传讯符传来鹰刹宗弟子断断续续的声音:“……稍安勿躁,二少爷,太虚观已经传来消息,这二人预估下午就能赶到吉阿鹤岛……”
“本少爷已经坐在这把椅子上等了三个月啊三个月!”
凌霄咆哮,“三个月!!本少爷的圆屁股都坐成扁臀了!!!太虚观这群牛鼻子道士到底在搞什么鬼!!!爱来来,不爱来就滚蛋!!!”
传讯符内的弟子显得很淡定:“……少爷,莫失了我们鹰刹宗的风雅礼节。”
“……”凌霄咬牙了一瞬,终究是顾及形象,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五官慢慢变得平和了许多。
传讯符中的弟子缓缓道:“按照原计划,三月前那太虚幻的两宁弟子就该来与你汇合。只是路途中那名女弟子遭遇了些许意外,负了伤,所以耽误了脚程。”
“太虚观除了……之外,何时又多出个女弟子。”凌霄闻言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片刻后,他又自言自语道:“算了,什么公弟子女弟子的,都一样。”
凌霄站起身来,对着铜镜拨了拨自己的刘海,他穿着一身华服,领口一直开到腰间,里衣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袖口还绣着金色的宗纹滚边。
传讯符飞到他耳边:“他们要来了,我先走了。”便化为了一道光钻入他袖口。
看着铜镜里身形欣长、衣着华丽的自己,凌霄轻笑了一下。
他盯着大门,眸光里有森森刀光。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父亲曾经告诉他,男人无论如何也要保持野兽般的气势,这种习惯无关处境、无关地位,哪怕下一秒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掉进粪坑,也要在最后一秒微笑着落水以维持住鹰刹宗应有的体面与骄傲。
就像年老的狮子虽然不再敏捷,但对手依旧会被它那浓密的鬃毛和一双黄金色的眼瞳震慑。
凌霄虽然是个盛气凌人的纨绔,但至少老爹的这句话他记在了心里。
他在小渔村买下这座富丽堂皇的洋楼,自己穿上了挺括崭新的服饰,自然不是为了说明他们鹰刹宗是多么热情好客,而是为了给太虚幻的剑修穷鬼以心理上的恫吓。
虽然剑修很酷很拽,但在这里,任何绝对实力都不如老钱风的符修富有这种昂贵的、压迫性的艺术气质。
凌霄又拨了拨刘海,心里想象着两个剑修一身破烂,看到琳琅满目的古董法器时如何强装镇定,如何尽力掩饰瞳孔中的惊惶,并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释放着心中的自卑的。
他们老远看到这座洋楼的时候,应该怀揣着一种走错了一样不可以思议般的犹豫吧?
凌霄焦急地等待,同时心里深深地坚信着。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呼啸声,两个御剑的人影出现在远空中。
长剑双双悬停在离地面一尺处,少年少女从剑上一跃而下,少年的脚步不紧不慢,少女的脚步轻盈明快,两人像两朵云一样飘进了洋楼。
少女梳着双髻,腋下分别夹着两个圆滚滚的椰子,双眼明亮而惊奇,正左顾右盼。
少年梳着高马尾,气质懒散而肆意,他的发顶夹着两只海星,脖子上挂着一根七彩贝壳穿成的项链。凌霄睁大了双眼,这是……海滨旅游团?!
“天呐噜,师兄你说鹰刹宗的符修真的会住在这种地方么?”
椰子少女说,“不是说鹰刹宗的符修们很奢华很有内涵吗?这鬼地方跟淘金致富的煤老板招待所一样,再多待一会我的眼睛都要被闪成青光眼了啊喂!”
“谁跟你说他们很奢华很有内涵的。”贝壳少年懒洋洋的吐槽,“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啊师兄我们接下来日子不会要住在这里吧。”椰子女担忧道。
“是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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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次下山住所是鹰刹宗提供的,但毕竟宗门也是也是替我们付了钱的,不用有心理负担。”贝壳男回复。
椰子女打了个喷嚏:“我没有心理负担,就是这里太空旷了,风吹起来身上凉嗖嗖的。我以为鹰刹宗的符修们都很有艺术气息,会派人夹道欢迎我们,给我们表演个节目什么的呢。”
“你想看啥?”贝壳男挑挑眉。
“歌舞团啊歌舞团!俊男靓女们翩翩起舞之类的。”椰子女比划着。
凌霄本来还以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风格伫立在一边,给他们打着请进的手势,但海滨旅游团根本没注意到他,而是自顾自地把海边纪念品往房子里搬。
“有创意,不过他们派不来这么多人。修真界不让会法术的修士在凡人面前暴露法术,会惊扰凡人,鹰刹宗搞那么多人下来,大家只会觉得玉皇大帝下凡了。”贝壳男解释。
“就应该这样啊!不说自己是修真者不就得了?到时候他们表演完节目,给我们献花的时候说暗号不就得了?”椰子女建言献策。
“什么暗号?”贝壳男问。
“普通的暗号就行。比如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椰子女踮着脚模仿着她心中的仪式:“就这样,然后这样,再然后我们就回:''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收到收到。''这样我们不就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吗?”
贝壳男作沉思状:“有道理。不过他们看起来像土豪,没什么艺术细胞,估计想不到这一点。”
椰子女扼腕叹息:“唉唉,搞什么啊,这么大的场地就应该表演歌舞嘛。”
凌霄听完目瞪口呆,体面的微笑僵在脸上。
他想象过丰富的多种场景,在想象里他们或是双眼震惊,或是面目狰狞,或是挑衅而富有敌意。
但他没想过,原来惊才绝艳的宋揽云加上宋揽云的小师妹是两个神经病。
从来傻子克高手,凌霄没和他们交手,但他突然颓靡地觉得自己败了。
池筝放下椰子,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此时她终于注意到了石化在一边的凌霄,贴心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池筝扬起嘴角,露出了她的招牌微笑,仿佛牙膏广告里牙齿闪闪发亮的黑人。
宋揽云抱着胸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用食指转着从头上扒拉下来的海星,眉眼轻佻。
凌霄沉默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诡异,他想或许是这两个剑修没见过世面,全身上下穷的只剩下一把剑,不晓得他费尽心思准备的这些东西的价值所在。
他深深地想了一会儿,吸了一口气,介绍道:“这座洋楼叫朱门楼,连台阶都是白玉砖砌成的,露台可以眺望到远处的灯塔和大海。这里的家具、陈设无一不是名贵的材料打造而成的,连卧室里的寒冰床和白羊地毯都有战斗后滋补灵气的功效,这里摆放的法器装饰更是难得,是上品灵器,打碎琉璃取出都是上万灵石一把……”
顿了顿,见少女神情认真,凌霄心中一喜,心想哼哼果然这个女子只是穷酸没见过世面其实还是很佩服这些奇珍异宝的……
想着想着,却见池筝呆呆地站着,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凌霄伸手在她眼前挥了一下,池筝如梦初醒一般:
“啊原来如此好棒啊。”池筝略显敷衍,“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么多,现在能帮我们把行李拿上去吗?”
凌霄:“……”
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池筝就手疾眼快地把包袱塞在他手上:“……拜托你了,管家。”
凌霄的手指顿了顿,面色一愣。
下一秒洋房里传来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管家你干嘛烧我屁股!!!”
池筝捂着燃起熊熊大火的衣服,急得满屋乱窜,凌霄脸色通红,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摞火符追着池筝扔,他边追边骂道:“你才是管家你全家都是管家!!!!”
宋揽云在一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谁知道你是谁啊?!”池筝气急败坏地拍着身上的火,干脆躲在宋揽云身后。
“你穿什么黑白的衣服看起来就像管家啊!而且话说你明明可以对外号确认身份的,你不对暗号还怪我?”
凌霄气晕了:“谁要对你那个破暗号!什么土豆!什么地瓜!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