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扣1复活虐文女主》 这个修真世界生产力不怎么发达,还没出现正儿八经的卫生巾,池筝在太虚观的时候,也仿效本地的居民,在棉布缝成的长条兜里灌进草木灰,再用针线把末端缝好,用过之后,用剪刀剪开,将草木灰倒掉后洗干净布,已备下次使用。
这次下山,池筝是带了月事布的。
只是,她从花鬼楼逃出来后,她的佩剑连带着包裹里的月事布一块儿,留在了那个众妖寻欢作乐的地方。
而且最近她瘸着腿赶路,又要养腿上的伤,一时忘了这茬,现在腿上屁股上血呼啦的,只能去布料店现买。
两人着急忙慌地走着,七折八折拐进一家布匹店,老板娘正在店里招揽顾客,见两位仙风道骨的小道长上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迎上来,道:“两位客官,看点什么?”
池筝结巴道:“我要月事布,还要…还要一条裤子,什么裤子都行。”
老板娘眼神在池筝和宋揽云脸上转了一圈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左右环顾,见四周无人,便将池筝和宋揽云带到了布匹店的后门,从叠成一摞的绸缎里,抽出了一条鼓鼓囊囊的月事布,又给她拿了一条白色长裤。
池筝接过月事布和裤子,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谢谢!”
宋揽云的目光在月事布上触了一瞬,仿佛烫到了一般,立刻移开。他低头从佩囊里拿出几个铜钿,排在桌面上,状似无意道:“给。”
老板娘收了铜钿,笑意盈盈地赞叹:“愿意陪女人买月事布的男人可不多,你们两对小夫妻,感情可真好!”
池筝本来一颗心才刚刚平息下来,听到这话,又立即烧红了脸,大声反驳道:“不对不对,我们不是夫妻。”
她想眼神示意宋揽云一块儿和她撇清关系,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看向宋揽云,宋揽云的余光也恰好在看她。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又立刻撇开,各自的耳根都泛着红。
少年少女穿着统一的钴蓝色的净衣,身后都背着把长剑。
少年顾盼神飞,马尾用朱红色的发带束着,眸光不自在地看向旁处,眉间含着一种少年英气。
少女钟灵神秀,梳着双环髻,脖子上挂着把银制的长命锁,脸颊飞红。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好不般配。
老板娘笑眯眯地目睹他们之间的火花,也不点破,只道:“是这样吗?”
“……是的,我们是师兄妹。”池筝说。
她扯了扯宋揽云的袖子,向他印证:“对吧,师兄?”
她……她才不和那家伙是夫妻呢!
宋揽云点点头,默然不语。
告别了老板娘,二人牵着毛驴,寻了个僻静的林子,她叮嘱宋揽云站的远远的不要看她,宋揽云点头答应。
她独自走到了一条小河边,确定四周无人,便将宋揽云围在腰间的衣服解开,又将自己的裤子蜕了下来,翻过来一看,果然惨不忍睹。
池筝赶忙换上新的月事布,怕血迹干涸在裤子上洗不掉,她干脆直接在小河边搓裤子,一直搓到暗红色溶解在河里,她准备等彻底将血迹洗掉,再将其捞起来,用内力烘干。
小河里倒映出她的影子,显得有些狼狈。
她一边洗一边想,做女人真的很难。
而且这个世界还没有洗衣机,简直是难上加难。
她没穿越过来的时候,每次都直接把脏裤子丢进洗衣机,丢几颗洗衣凝珠,再淋上消毒液,不出半小时,衣服就干干净净的。
她想着想着,就有点儿想家了。
想家之后,就有点想哭。
洗完衣服,池筝席地而坐,抱着膝盖发呆,把眼泪都蹭到腿上。
她来到这里多久了?
她有点……有点想回去继续上学了。
虽然上学是很累没错,但她想念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想念冬天同学们戴着五彩斑斓的手套,一个接一个地向后传答题卡,然后埋着头写下自己的考号。
她想念窗外的斑鸠发出一串儿叫声,她的好朋友们呼出一口冷气,回头单手把答题卡放在她桌上,趁着老师不注意的空隙,笑着偷偷问她,下课要不要一起上厕所。
她想家了。
池筝黯然神伤了很久,她又想到,现在的情绪波动莫约也是经期带来的,她从前也这样,每次来月经,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小事伤一会儿心。
所以,她很快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因为她知道这些只是情绪暂时的波动,她总有一天会再一次笑出来的。
抱着这个念头,她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将衣服折好。
她骤然想起,宋揽云已经等了很久了,于是她连忙离开了小河边,去寻找宋揽云。
可是当她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时,却不见宋揽云的踪影。
等了一会,宋揽云缓步走来。
池筝将他的衣服叠好,交到他手中:“谢谢你替我解围,师兄。”
宋揽云接过衣服:“你……你都弄完了?”
池筝:“嗯。”
宋揽云嗅觉很灵敏,他的确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儿没有了,方才那股连带着铁锈的腥味和春风草木的清香夹杂在一起,令少年浑身燥热,十分不自在。
那味道消失之后,宋揽云显得从容了许多,少年那种默不作声的羞怯也消失了,他还是从前那个肆意疏朗、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点点头,披上衣服,变戏法式地探手入怀,掏出一盏葫芦提盒,递到池筝手上:“喏,我给你买的,趁热尝尝?”
池筝接过提盒,打开葫芦顶端的小盖,立刻闻到一股暖洋洋的香味,她诧异道:“这是什么?”
宋揽云笑道:“这是四物乌鸡汤,汤汁用当归、熟地黄、川弓、芍药熬制而成,可以止血养痛,调理……月信。”
池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宋揽云:“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宋揽云笑答:“我询问了方才布料店里的那位老板娘,他说这四物乌鸡汤是上补的药膳,我便从一旁的酒楼里买了下来。”
池筝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葫芦提盒,久久都没有说话。
她方才才陷入了那种淡淡的哀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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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躲在角落哭了一小会,可是现在师兄的关心驱散了她的那种哀伤。
她不知道怎么报答宋揽云,只是张了张口,问他:“师兄,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宋揽云笑笑说,因为你是我的小跟班,我自然要对你好。
在池筝炸毛之前,他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是师妹,又是太虚幻仅有的女孩子,同门之间自然要多多照应。“
”如果你真的要报答我,那么我以后要是又说了什么烂话,你少生一点气,好不好?”
池筝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好。”
她尝了一口这四物汤乌鸡汤,一股很浓烈的草药清香伴随着鸡肉的味道滑进嘴里。
她觉得小腹也变得如火烤一般轻盈温暖,连带着疼痛也减轻了三分,心中那一块大石头骤然落地,情绪也变得好了许多,变得有点飘忽忽的。
她低着头,觉得胃很温暖。
宋揽云问:“好喝吗?”
池筝道:“好喝,谢谢你师兄。”顿了顿,强调,“真心的。”
宋揽云:“真心的话,就帮我锤一辈子背报答我吧。”
池筝:“?!”
池筝:“那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哈。”
宋揽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笑起来:“我逗你玩的。”
少年生的本来就十分夺目,此刻这样的一个轻笑,使得他漆黑的眼睛流露出许多温暖。
池筝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万事万物都化成了他眼中的一个旋转的质点,甚至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到那个小小的、抱着葫芦提盒自己。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滞一下。
她不会……不会喜欢上宋揽云了吧。
池筝咬着嘴,拼命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她喝完了宋揽云给她买的四物汤,那种温暖鲜美的感觉萦绕在她的舌腔里,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以至于心变成了一团打结的毛线球。
少女的心多疑又爱逞强,她越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就越要用和宋揽云大声插科打诨来掩饰自己。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仿佛长在了宋揽云身上,每个状似无意的瞬间,她都在悄悄观察宋揽云的一举一动,倘若宋揽云淡淡地回视,她便装作不在意地别开目光。
她洞察了他许多,比如宋揽云除了习剑,也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十分执着。他喜欢文学诗赋,也爱读史,会为了一些书法字体的衍变的历史固执地和人争论半天。
再比如他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肆意洒脱,人设是自在写意的正道魁首那一挂的,但本质上他其实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等等。
这种观察也没有白费,她发现了宋揽云身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天池筝睡着了,月光悄悄洒在她身上,她突然觉得身体一空,豁然睁开眼睛,却看着宋揽云打的地铺已空空如也。
她模模糊糊地站起身来,却听到远处传来了飘渺的音乐。
循着乐声走去,她看着月光下的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还是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