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影后的诞生,游乐场的死亡邀约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归元阁的客厅,窗帘被拉开了一角。
那一束光并不刺眼,却刚好能让外面那个并不存在的“眼睛”,窥视到屋内的惨状。
这就是姜默要的效果。
他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姿势有些扭曲。
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暗红色的液体渗透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红药水兑了点番茄汁,味道有点甜。
但他此刻的脸色惨白如纸,胸膛起伏微弱,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
神级医术让他能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的颤动,甚至能模拟出内脏破裂后的濒死状态。
“哭。”
姜默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烟,命令却重得像山。
“别想着是在演戏,想想那块怀表,想想那个电话。”
他的目光锁死在苏云锦脸上。
“把你这二十年受的委屈,把你对顾远洲那个死瘸子的恨,都给我哭出来!”
苏云锦站在沙发旁,身子猛地一颤。
她穿着那件被故意撕扯得领口大开的睡袍,头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不需要酝酿。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心口来回拉扯。
眼泪瞬间决堤,冲花了她脸上仅剩的妆容。
“顾远洲!你这个畜生!”
苏云锦尖叫一声,抓起桌上的花瓶。
“砰!”
花瓶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飞溅,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清脆的碎裂声成了这场戏最好的开场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苏云锦跪倒在地上,双手抓着姜默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这不是演戏。
这是宣泄。
“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那种崩溃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连站在角落里负责举着手机的摄影师,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那两根被烧焦的手指还在疼,但此刻他更怕眼前这个疯女人。
这真的是演出来的吗?
这分明就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血海深仇。
“很好。”
姜默的手指在沙发背后的盲区里,轻轻敲了两下苏云锦的手背。
节奏平稳有力。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是在奖励一个听话的演员。
“保持这个状态,别停。”
他的眼神越过苏云锦颤抖的肩膀,看向楼梯口。
那里站着顾清影。
少女穿着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显得身形单薄。
“清影,该你了。”
姜默的声音通过微弱的气流传过去。
顾清影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地上狼藉的碎片,看着母亲癫狂的背影,眼底狠戾乍现。
她受够了。
受够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父亲,受够了这个像冰窖一样的家。
“都是因为你!”
顾清影冲下楼梯,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
她指着苏云锦的鼻子,尖叫声甚至盖过了母亲的哭声。
“要不是你把这个野男人带回家!”
“爸爸怎么会疯?!”
“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清影抓起沙发上的抱枕,那些昂贵的刺绣靠垫成了她手里的武器。
她疯狂地砸向苏云锦,一下比一下重。
“现在姜默哥哥也快死了……都是你害的!”
“你就是个扫把星!”
“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母女俩扭打在一起。
苏云锦没有还手,只是抱着头痛哭,任由女儿发泄着怒火。
哭声,骂声,砸东西的闷响。
整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
这不仅是一场豪门伦理剧,更是一次集体性的精神崩溃。
角落里,那个摄影师哆嗦着手,举着那部连接着暗网的黑色手机。
摄像头贪婪地记录着这一切。
高清画质下,苏云锦脸上的绝望,顾清影眼里的怨毒,还有姜默濒死的惨状。
全部通过加密频道,实时传输到了地球另一端的某个接收器上。
与此同时。
南城某处阴暗的地下室里,或者是一辆正在移动的指挥车上。
那个叫“老枪”的人,正盯着屏幕,嘴角咧开贪婪的笑。
多完美的素材啊。
顾老板一定会喜欢这出戏的。
这就是他要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姜默躺在风暴的中心,哪怕闭着眼,他的“超频思维”依然在高速运转。
他在计算。
计算这出戏的火候,计算对方心理防线崩塌的时间。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微微分泌。
“嗡——”
放在茶几下层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那是鱼儿咬钩的信号。
姜默微微睁开眼,缝隙里透出的光,冷得像刀锋。
他趁着母女俩还在“厮打”的间隙,快速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了那个全黑头像发来的消息。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精彩!太精彩了!】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地点:南城西郊,废弃游乐场,旋转木马前。】
【时间:今晚十二点。】
【只要底片和录音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别耍花样,否则那小子就不仅仅是摔破头那么简单了。】
姜默看着那个地址,唇角泛起残忍的冷笑。
废弃游乐场。
这帮搞情报的老鼠,果然都有些恶趣味。
那种地方阴森,空旷,适合杀人,也适合埋尸。
正合他意。
姜默手指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
【好。】
消息发出的瞬间,他身上的那种虚弱感仿佛被风吹散了。
“行了。”
姜默坐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伤员。
他一把扯掉额头上那块碍事的纱布,随手扔进垃圾桶。
红色的药水痕迹还留在脸上,却不再显得凄惨,反而透着一股妖异的血腥气。
“卡。”
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语调平缓,却似有某种魔力。
正在客厅中央“决一死战”的母女俩,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云锦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
顾清影也愣在那儿,手里还抓着半个被撕坏的抱枕,羽绒飞得满屋都是。
她们茫然地看着姜默。
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奄奄一息,下一秒就气场全开的男人。
就像是在看一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神祇。
那种从戏里抽离出来的虚脱感,让苏云锦腿一软,差点摔倒。
“演得不错。”
姜默站起身,跨过地上的花瓶碎片。
他走到苏云锦面前,眼神里难得多了几分温和。
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温热干燥。
“比那些流量明星强多了。”
“去洗把脸。”
姜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今晚,好好睡一觉。”
“把窗户关死,把门锁好。”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苏云锦这才回过神来。
她反手抓住了姜默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惊恐和担忧。
刚才的戏是假的,但顾远洲的威胁是真的。
“你要去哪?”
苏云锦的声音在发抖。
“去见那个老枪?”
“太危险了……既然已经知道地点了,让警察去不行吗?”
她是商人,本能地想要寻求最稳妥的解决方式。
“或者让龙家的保镖去……龙雪见手里有人,哪怕花再多的钱……”
“警察?”
姜默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残留的红药水。
动作优雅,眼神却越来越冷。
“苏总,你真以为这是抓小偷呢?”
“那是暗网的雇佣兵,是亡命徒,是一群还没进化完全的野兽。”
“警察去了,只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顾远洲那条毒蛇再缩回洞里,你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姜默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而且……”
他的眼神暗了暗,那是属于黑暗世界的法则,也是独属于八极拳宗师的傲气。
“有些账,法律算不清楚。”
“得用血来算。”
“顾远洲既然敢把手伸进我的领地,我就得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姜默转过身,走向玄关。
背影挺拔,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要刺破这漫漫长夜。
苏云锦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早就不是那个只拿工资的司机了。
他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是她的底座。
“在家等着。”
姜默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天亮之前,我会提着那个老枪的脑袋回来。”
“给咱们家换个清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