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门厅的献祭,撕裂的最后防线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凌晨三点,归元阁。


    别墅外的夜风像是带了刀子,刮得窗棂隐隐作响。


    那盏橘黄色的夜灯,孤零零地亮着,像是在这漆黑的夜里撑起的一最后一点暖意。


    宋沁城站在玄关,双腿已经有些僵硬。


    墙上的挂钟指针走得极慢,每一声“滴答”,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淡蓝色的女仆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得一丝不苟。


    这是她的工作服,也是她的紧箍咒。


    时刻提醒着她,在这个豪门大宅里,她叫宋管家,而不是宋沁城。


    已经两个小时了。


    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着惨白。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姜先生去哪了?


    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种恐惧像杂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让她几乎要窒息。


    “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瞬间刺破了深夜的死寂。


    紧接着,是刹车声,大门开启的电子锁声。


    回来了!


    宋沁城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慌乱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


    又用力拉平了围裙下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不管姜默带回来的是什么,哪怕是一身血,哪怕是天大的麻烦。


    她都要第一时间递上热毛巾,摆好拖鞋,露出最标准的微笑。


    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咔哒。”


    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


    一股寒风裹挟着浓烈的烟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猛地灌进了温暖的门厅。


    首先走进来的,是一双沾着泥土和暗红血渍的皮鞋。


    视线上移。


    姜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很累,衬衫领口敞开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着几道明显的擦痕。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眉宇间的倦意掩盖不住那种刚刚经历过厮杀的凛冽煞气。


    那种男性的荷尔蒙,浓郁得逼人,让宋沁城腿有些发软。


    “姜……姜先生……”


    她刚想迎上去,剩下的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瞬间地震。


    因为姜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女人。


    三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也足以让宋沁城自惭形秽的女人。


    左边那个,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龙雪见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那条丝绸红裙在灯光下流淌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最刺眼的是,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男士西装。


    那是姜默的衣服。


    她微微扬着下巴,那种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带着一股子视众生如蝼蚁的傲慢。


    眼神扫过来,只是淡淡一瞥,就压得宋沁城几乎喘不过气。


    右边那个,是个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混血女孩。


    金色的双马尾,繁复的洛丽塔裙子。


    安吉拉蹦蹦跳跳地走进来,那双白色的丝袜上,沾着点点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把金色的手术刀。


    刀锋在指尖跳跃,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盯着宋沁城,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又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快。


    而最后面那个。


    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虽然那身高定职业装皱皱巴巴。


    但苏云锦依旧挺直了脊背。


    那是顾家的女主人,是正宫娘娘般的端庄与威严。


    哪怕此刻狼狈,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依然让宋沁城本能地想要低头。


    三座大山。


    三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此刻却像是一个庞大的后宫团,簇拥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宋沁城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一粒尘埃。


    卑微,多余,可笑。


    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就是修罗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不敢去直视那些光芒万丈的眼睛。


    手指紧紧攥着围裙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姜……姜先生……”


    她的声音在颤抖,细若蚊蝇,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您……您回来了。”


    “夜宵……夜宵已经准备好了,还是热的……”


    “要是您累了,我……我这就去放洗澡水……”


    她说着最卑微的话,试图用这最后一点“服务”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股深深的自卑。


    然而。


    姜默并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也没有去接她手里递过来的拖鞋。


    他径直走了过来。


    那双沾染了夜色与血腥的皮鞋,一步一步,停在了她那双朴素的棉拖鞋前。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宋沁城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如同黑洞般的眸子。


    姜默在看她。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看管家,不是看下人,也不是看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弱者。


    而是在看一个女人。


    一个属于他的女人。


    “夜宵?”


    姜默轻笑一声。


    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


    “我说了,我要吃的,不是那些。”


    他伸出手。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也没有去拥抱她。


    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条系得整整齐齐的围裙带子。


    那是象征着她管家身份的枷锁。


    宋沁城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姜……姜先生?!”


    “在这个家里。”


    姜默的手指猛地用力,指节因为发力而泛白。


    他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宣判书。


    “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你。”


    “你是我的女人。”


    “不是给我端茶倒水的佣人。”


    话音未落。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脆响,在死一般寂静的空气中骤然炸开。


    那是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姜默根本没有那个耐心去解开绳结。


    他直接用蛮力,将那条代表着顺从与服务的围裙,从宋沁城的身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崩!崩!”


    两颗脆弱的塑料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拉力,瞬间崩飞。


    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一路滚落到了苏云锦那双满是尘土的高跟鞋边。


    围裙如同断了翼的蝴蝶,飘落在地。


    像是剥去了一层旧的躯壳。


    露出了里面那个真实的、颤抖的宋沁城。


    “啊……”


    宋沁城惊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倒。


    下一秒。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扣进了那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男人气息的怀抱里。


    那是充满侵略性的拥抱。


    没有任何间隙。


    宋沁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着姜默胸前的衬衫,感受着那一层布料下强有力的心跳。


    龙雪见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在评估这个小管家的分量。


    安吉拉歪着头,手里的手术刀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苏云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和震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姜默的手掌,肆无忌惮地贴上了宋沁城的脊背。


    隔着那层单薄的淡蓝色女仆装,摩挲着她颤抖的蝴蝶骨。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宣示。


    他在告诉所有人。


    这个女人,不再是顾家的管家。


    而是他姜默的私有财产。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看够了吗?”


    姜默抬起头。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在场的另外三个女人。


    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傲。


    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在警告那些企图挑衅的母狮子。


    “既然人都齐了。”


    “那就别在门口站着当门神。”


    姜默搂着满脸通红、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的宋沁城,转身走向楼梯。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留下三个神色各异的女人,站在原地。


    “都跟我进来。”


    他头也不回,留下了一句让在场所有女人血液沸腾、却又心惊肉跳的命令。


    那是绝对的掌控。


    “去我的房间。”


    “今晚。”


    “我要给这个家,立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