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这么天真的人,还说要守护天下?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我若为天下百姓而死,那也算死得其所。”雷梦杀大口灌酒。


    酒液入喉,畅快淋漓。


    他是不是忘了家里可爱的小寒衣和他那漂亮的媳妇了?


    “李先生,雷二这可真是没心没肺啊!”温楠枫笑道。


    李长生朝温楠枫使了个眼色:“谁说不是呢。”


    李长生原本并不想来找雷二,因为他活了一百八十多年,见过太多有志青年为天下赔上了性命,所以李先生最不喜朝堂,厌恶那些权谋争斗!


    雷梦杀沉默许久,摇头苦笑:“如果有一天,风七也离开稷下学堂,那我也会离开那里。”


    刹那间,温楠枫更深刻地明白了为何小寒衣随母姓——无非是雷梦杀担心将来的自己连累女儿。而跟着李心月姓李,至少背后还有剑心冢可以倚仗。


    李长生一愣,说道:“雷二,你终究要自己闯荡的,师父没法护你一辈子。学堂是读书的地方,你也不会永远待在那儿。”


    温楠枫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李长生这家伙可精明得很,谁不知道他根本不想一辈子被拴在稷下学堂?


    雪月城里的那位大城主,才是李长生后半生想相伴的人吧,这家伙怕是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师父,如果我以后死了,是不是连您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雷二酒喝多了,有点上头。话音落下时,李心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


    李心月心头一沉。


    什么以后死了?雷梦杀会死?


    她和雷梦杀有那么可爱的女儿,他们的未来本该更加美满。


    “雷二,你又喝多了是吧?”李心月拍了拍雷二的肩膀,语气比白天柔和不少。


    或许是两位剑仙在扬,李心月给了雷二一点点面子。


    温楠枫使劲憋住笑。


    果然女人善变,白天还凶悍得很,夜里就温柔得像只小白兔。


    李心月是懂男人心思的。


    雷梦杀笑了笑,望着李心月说:“我没醉,两位先生说了,我以后会为了我那远大的志向而死。”李心月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雷梦杀的大志向?


    雷梦杀已经多次告诉自己,他的目标在朝廷之上,并且提过一旦离开稷下学堂,就会去追随萧若风。


    萧若风身为皇子,未来若能继承大位,雷梦杀或许也能谋个将军的职位。


    “可要是我几年后不在了,心月和小寒衣该怎么办?谁来照看她们母女?”雷梦杀喝着酒,笑着说道。


    李心月轻轻打了雷梦杀一下:“别乱说话。”


    这人一喝多就口无遮拦。


    李心月只当作是玩笑。


    但李长生的神色却更加严肃了。


    李心月是剑心冢主人李素王的女儿,但命运似乎也并不平顺。


    温楠枫短暂地陷入了思索。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夫人也会离去,是为了某个人而离去!”


    “温小先生,你的预言是从何而来的?”李心月望着眼前正吃着羊肉、饮着美酒、神情满足的温楠枫。温楠枫咬了一口羊肉,答道:“我随手推算的。”


    李心月感到困惑。


    行走江湖,人心难测,**不断,生死之事对他们而言早已置之度外。


    但两位先生的话,依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信或不信,随你们吧。唉,吃饱喝足,我先走了。”温楠枫说完,身影一动,便不见了踪影。


    李长生放声大笑。


    “果真是率性之人!”


    雷梦杀还在喝酒吃肉,一旁的李心月心情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刚把小寒衣哄睡,如果几年后真的不在了,小寒衣又该由谁来照顾?


    即便是再洒脱不羁的江湖人,听到这般玄妙的话语,也难免生出几分顾虑。


    ……


    “心月,你怎么了?”雷梦杀察觉到李心月的异样,关心地问道。


    “没……我没事……”李心月轻声回答。


    旁边的李长生虽然早已看淡生死,但温楠枫的话却让人忍不住多想!


    oooo


    李心月一边想着,一边朝小寒衣所在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雷梦杀和他的师父李长生。


    雷梦杀一怔:“师父,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我吧?”


    “这么天真的人,还说要守护天下?”李先生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此时的雷梦杀确实显得有些呆愣!


    “守护天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雷二啊,你和风七要想获得这份资格,必定要经历一番苦战。别轻易丢了性命,连师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雷梦杀一听,单膝跪地。


    那条路是怎样的,雷梦杀并非没有想过。


    前人以血泪换来的天下。


    只见雷梦杀抬起头,握紧拳头说道:“师父放心,我绝不辜负先生的期望。”


    “你已经辜负了。”


    李先生轻轻叹息,心里的石头始终没有落下。


    这傻小子,怎么就是不明白。


    李长生希望雷梦杀的志向不要全放在天下,更希望他能为自己而活。


    今日前来,本是为了点醒他,也是为将来离开这些徒弟提前告别。


    可是雷二,一点都没领会。


    或许雷二的志向早在稷下学堂求学时就已深深扎根,连他这个师父都难以改变!


    李长生转身一跃,踏上屋檐,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所期望的,不过是我的徒弟们能畅游江湖,自在生活。天下什么的,太过沉重。你不辜负自己的心意就够了。”


    “师父。”雷梦杀低声自语。


    等他再抬头寻找师父的身影时,李长生已经消失不见。


    第二天。


    李心月一大早就掀开了雷梦杀的被子。


    “雷梦杀,昨天你师父和小先生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雷二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回想了一下。


    “李先生和温小先生说我们以后会不在。”


    李心月愣了一下,问道:“那小寒衣怎么办?”


    小寒衣该怎么办?


    雷梦杀坐起身,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如果我们俩几年后都不在了,小寒衣还有你父亲照顾,小寒衣姓李。”


    李心月点了点头,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


    她的家世确实显赫,雷梦杀当初让李寒衣姓李,也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


    他看着李心月,轻声叹息道:“心月,生死有定数,顺应天意就好,别想得太远。”


    李心月眉头紧锁:“寒衣年纪还那么轻,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变故?难道她的命数真的没法改了吗?”


    要说改命,倒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雷二没那个本事。


    雷梦杀轻轻拍了拍李心月的手,宽慰道:“心月,师父和小先生的话虽然听起来沉重,可江湖就是这样,**不断、生死难料。有些事,终究得顺着天意走。”


    李心月低头不语,只是微微颔首。


    稷下学堂里,


    萧若风抬头望向树上:“师父,雷二以后……是不是会因我丧命?”


    李长生正悠闲地躺在树枝上,闻声一跃而下。


    “若风,说话轻声些。”他落地后整了整衣袖,“雷二往后会离开学堂,随你闯荡。你要多照应他。”


    “师父,您还没答我的话。”


    李长生淡淡一笑:“我本愿雷二远离朝堂是非,可他心怀天下,注定要在**里搏杀。若真有那一天,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萧若风听了,心头一沉。


    雷二是他挚友,想到数年后可能失去他,实在难以平静。


    这些事,还是雷二自己清早跑来学堂说的——昨夜先生几句话,让他惴惴不安。


    “师父,那是雷二的志向,谁也无法扭转。”萧若风低声说,“可他若因我而死,我此生难安。”


    李长生不愿再多谈天命之事,免得扰了心境。


    萧若风身为皇子,前路本就坎坷。生死在天,纵然他李长生被称作谪仙,也难违天道。


    “若风,朝堂之争远比你想的复杂。将来你会明白。为师只愿你们活得洒脱,纵情江湖,别被北离的江山困住了。”


    萧若风怔了怔。他向来不喜朝堂的尔虞我诈。


    “好了,为师得去一趟雪月城,学堂这两日就交给你们了。”话音未落,李长生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雪月城,江湖中人人向往的传奇之地。


    李长生身形再现,已立于城中。


    多年江湖漂泊,令他眼中染尽风霜与洞明。


    此行,只为一人——雪月城主洛水。


    城中繁华依旧,或许只因洛水在此。


    他掠上屋檐,看见那道让他牵挂的身影。


    洛水静静独坐,微风撩动她的发丝,清丽如画。


    李长生不由自主加快脚步,瞬息便落在她面前。


    “洛水。”他声音里带着些许波动。


    洛水抬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没料到,天下第一的李长生会再度来到雪月城寻她。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想见你。”洛水轻声说。


    上回李长生来时,说的话令她心冷。


    他竟坦然承认有过三任妻子,洛水的心便渐渐凉了下去。


    “李长生,你走吧,我还没想好是否要与你相伴。”她转身回避。


    李长生愣在原地,一时无言。


    他思来想去,自己确实曾有三段姻缘,可那都是往事。


    如今他心中唯有洛水。


    想他李长生名满天下,多少女子倾慕,却偏偏被同一个人一再拒绝。


    这么一想,他反倒生出几分执念——定要赢得这位雪月城主的心。


    ……


    天启城乐坊内,


    李长生斜倚在屋檐上,手里提着雷梦杀赠的雷门秘酿焚心酒。坊中传来女子抚琴之声,琴音里藏着淡淡愁绪,恰合他此刻心境。


    一曲终了,教坊三十二阁的阁主缓步走出。


    “李先生眉间似有郁结,是为何事所扰?”面纱遮颜的女子轻声相询。


    李长生咧嘴一笑,仰首饮尽一口酒:“红尘琐事,总在不经意间缠人。你说,若几年后我疼爱的徒弟接连离去,我该如何是好?”


    女子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