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来者不善!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一入南诀地界,一股被窥视的感觉让他骤然警觉。


    他走进一家酒肆,叫小二上了一壶酒。


    目光扫过店内每一个人。


    “客官,酒来了。”小二端上酒壶。


    叶鼎之举杯一饮而尽。


    酒客来来往往,有商旅也有江湖人。


    他又饮一杯,心中警意更浓。


    “来者不善!”


    叶鼎之环视四周,指尖稍一用力,酒杯顿时碎裂。


    “啪嚓”一声,碎片落地。


    顷刻间,酒馆中涌出一群剑客,个个眼神冰冷,持剑而立。


    叶鼎之面露不屑。


    他站起身,目光中透出慑人的威严。


    “既然来了,那就动手吧。”


    声音沉厚,如雷震耳。


    剑客们一拥而上,剑光直指叶鼎之。


    但这些人在叶鼎之面前如同孩童嬉戏。


    他身影一动,迅如闪电,穿梭在道道剑影之间。


    手掌轻飘飘拍出,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


    “嘭!”


    一群剑客应声倒下,嘴角都淌出血来。


    只出了一招,二十多名剑客就被叶鼎之轻易解决。


    酒馆里顿时鸦雀无声,掌柜、伙计和在场的其他客人都被叶鼎之的身手震住了。


    这时,一名头戴斗笠的刀客低着头迈进了酒馆。


    他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有力。


    刀客侧目瞥了叶鼎之一眼,站定了脚步。


    “你就是雨生魔的传人,叶鼎之?”刀客声音沙哑地问道。


    叶鼎之抬起头,看向对方,“你是谁?”


    “我叫凌云,听说你是我师父,今天专程来讨教,我要赢你。”凌云的目光里满是坚决与笃定。


    叶鼎之听了,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会在南诀遇到自己的徒弟上门比试。


    “你为何非要与我交手?”叶鼎之问。


    酒馆里的空气渐渐绷紧。


    叶鼎之望着眼前的刀客凌云,神色波澜不惊。


    “叶鼎之,你师从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武艺卓绝。今日凌云能与你这样的强者切磋,是我的运气。”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叶鼎之看来。


    凌云决意挑战叶鼎之,手中的长刀早已按捺不住,渴望着与对方较量一番。


    叶鼎之提起酒壶,仰头灌了几口。


    “我师父雨生魔是南诀第一高手,我身为他的徒弟,你真觉得能胜过我?”叶鼎之眼中浮起一缕寒意。


    “那就分个高下!”


    “既然你坚持要打,今天我就奉陪。”


    话音未落,凌云骤然跃起,手中长刀如电光雷火般朝叶鼎之斩落。


    刀势凌厉,带起一阵疾风,酒馆里的桌凳都被刮得晃动不止。


    叶鼎之面色如常,身形微晃,轻巧地避开了凌云的攻势。


    凌云一击落空,立刻变招,长刀在半空划出数道奇诡的轨迹,再次袭向叶鼎之要害。


    叶鼎之依旧镇定,步法轻灵,在风里穿梭挪移,迅捷似魅,将凌云的招数一一让过。


    凌云的进攻越发猛烈,眼中燃起了怒火与不服。


    这叶鼎之用的是什么邪门功夫,身形快得像鬼影,如同幻象一般。


    他的长刀竟连叶鼎之的衣边都沾不到。


    凌云暴喝一声,全身劲力迸发,尽数贯注于长刀之上。


    他高举长刀,纵身跃起,朝叶鼎之猛劈而下。


    这一刀,仿佛能把整座酒馆劈成两半。


    叶鼎之的眼神终于认真了些。


    他知道,这一击是凌云倾尽全力的一招。


    叶鼎之神色从容,不再闪躲。


    霎时间,他双手结印,一股强悍的气势自周身涌出。


    四周的空气仿佛骤然凝结。


    “魔起!”


    叶鼎之厉声一喝,一道紫光自他掌中迸射,直冲凌云的长刀。


    “轰!”


    巨响声中,凌云的长刀被叶鼎之的魔功震得四分五裂。


    凌云被猛烈的气劲震得向后飞退数丈。


    “噗——”


    凌云吐出一口鲜血,眼中尽是不甘,那不甘里还掺杂着绝望。


    与叶鼎之这一战,他败了,败得彻底。


    叶鼎之看着凌云,缓缓说道:“功夫尚可,但你不该来挑战我。回去好好练吧。”说完,叶鼎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馆。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围观者的视野里,酒馆中一时寂静无声。


    馆内众人都被叶鼎之的强悍实力所慑。


    叶鼎之,雨生魔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而凌云倒在地上,口中仍在溢血。


    南诀的江湖**,这才刚刚掀起。


    北离境内,时局动荡。


    影宗宗主易卜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气息奄奄。


    影宗大**洛青阳四处求药,耗费大量钱财,终于求得了温楠枫剑仙所制的血菩提灵丹。


    洛青阳在岭南停留了七日,用上万两银钱换得一枚血菩提丹药后,连夜策马疾驰三天三夜,赶回了天启。


    药王谷的辛百草曾说过,唯有血菩提丹药能续命,其他方法只能暂时护住宗主易卜的心脉。


    终于,洛青阳没有辜负影宗宗主的嘱托,求回了这枚救命丹药。


    影宗内,洛青阳快步走进宗主寝室,小心地将血菩提丹药送入宗主易卜口中。


    丹药入腹,药力徐徐化开,效果立竿见影,丹药稳稳护住了影宗宗主的心脉。


    不到一个时辰,宗主易卜的面容逐渐恢复了些血色,气息也变得均匀起来。


    易卜夫人看到这情形,心里放松了些,对洛青阳这位大**更是满怀谢意。


    易卜睁开双眼,望向洛青阳,目光中透出深深的赞许。


    自己这位大**确实没有让他失望,这是他最看重的一位徒弟。


    “青阳,这些天辛苦你了。”


    洛青阳急忙跪倒,“师父,这是徒弟分内之事。只要师父伤势好转,徒弟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易卜微微颔首,静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文君呢?又把自己关在房里了?”


    洛青阳怔了怔,随即答道:“师父,徒弟才刚回来,还不清楚师妹现在何处。”


    洛青阳站起来,让手下的人去打听易文君的消息。


    不久,手下回来禀报,说易文君竟然开始绝食。


    易卜一听,神情顿时沉了下来。


    影宗与皇室的联姻岂能随意对待,这虽是易文君的终身大事,可为了整个影宗的利益,这便是一场交换。


    “这孩子,还是这么固执……夫人,你看看,现在连绝食都用上了。”


    原来,易文君被许配给景玉王,可她执意不肯,明白难以动摇父亲的决定,便以绝食相抗。


    易文君的脾气,易卜是了解的,她一旦拿定主意,就很难劝回头。


    易卜沉吟了一会儿,对洛青阳说道:“青阳,你去劝劝文君吧。这门亲事,关系到影宗的将来。”


    洛青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师父,师妹的性子您也清楚,她认定的事,恐怕我也说不动。”


    易卜轻咳一声,叹了口气,“我明白这让你为难,但你是她的大师兄,说不定她会听你几句。”


    洛青阳心里虽然无奈,也只好答应下来。


    走到易文君的住处,只见房门紧紧关着。


    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妹,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整个北离也少有人能及得上易文君。


    他停在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师妹,我是大师兄。”


    里面没有动静。


    洛青阳又敲了敲门,唤道:“师妹,开开门吧,听大师兄说几句话。”


    过了好一阵,门才打开。易文君脸色苍白,眼神却十分坚决,声音微弱地说:“大师兄,你来做什么?要是替爹爹劝我嫁给景玉王,那你请回吧,我不想听。”


    洛青阳望着易文君,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师妹,和皇室结亲关系到整个影宗,师父心里也不好受,你绝食折磨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师父也是为你好。”


    为她好?易文君觉得父亲是在拿她的幸福做代价。


    易文君轻轻冷笑,低声说:“为我好?他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其实不过是为了影宗的利益罢了。”


    洛青阳叹了口气,温言劝道:“师妹,别这么说。师父也有他的难处。你想想,景玉王权势不小,我们影宗得罪得起吗?他既然看中了你,你若嫁过去,影宗有了皇室扶持,将来才能更安稳。”


    易文君脑海中忽然浮现小时候叶云(叶鼎之)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涩,又想起如今她心中所属的剑仙温楠枫。


    嫁给谁都行,可若是嫁给景玉王,日后困在王府或深宫之中,那样的日子易文君一点也不愿过。


    笼中的鸟儿,是得不到自由的。


    易文君呼吸一重,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在乎。我不想变成影宗和皇室之间的交易品。”


    洛青阳沉默下来。易文君的性子,他同样清楚。


    但他也知道,师父的决定并非没有道理。


    在北离,影宗若想长久站稳,就必须寻得有力的依靠。


    “师妹,这事关影宗的未来,你再好好想一想。别绝食,别这样冲动。”洛青阳耐心地劝说着。


    易文君神色坚决,说道:“大师兄,你走吧。我已经决定了,绝不嫁给景玉王。”


    洛青阳感到无可奈何,在师妹这儿碰了壁,只得回去向易卜复命。


    易卜听了洛青阳的回报,眉头紧锁,说道:“文君这脾气真是倔,夫人去劝过,她也听不进。”


    片刻后,易卜再三考虑,决定亲自去和易文君谈一谈。


    第二天,他来到易文君的住处。易文君见到父亲易卜,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易卜深深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力说道:“文君,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这门婚事不论对你还是对影宗,都是大有益处的。”易文君语调冰凉地回应:“这种好处,我不稀罕,我求的不过是自在过日子。”


    易卜一时语塞,心头泛起对女儿的歉疚。


    自小到大,易文君都是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对她的栽培也是自幼便悉心安排。


    请来顶尖的师傅教导她,易文君抚琴、对弈、书法、绘画无一不晓,连歌舞也极为擅长。


    可如今,易文君却不肯顺从,反而处处与他相抗。


    “文君,是为父对不住你。但父亲也是为影宗的明日考虑。景玉王中意你,若你不嫁,影宗恐怕会遭逢大难。”易卜缓缓说道。


    大难?


    这话好似一道惊雷劈下,易文君静默了,她明白易卜所言不假。


    影宗若是悔婚,将是前所未有之事……


    可她骨子里的固执让她不愿就此低头。


    “父亲,难道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吗?”易文君语带哀伤。


    易卜摆了摆手,“景玉王仪表出众,也能让你一生荣华不尽,与你正是相配。好文君,为父……确实别无他法,你就应下吧!”


    易文君眸中掠过一抹灰心,低声自语:“难道我只能听从命运摆布吗?”


    易卜望着易文君,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文君,你再仔细想想。为父也是盼你往后能过得安乐。”


    说罢,易卜转身走了出去。


    易文君独自待在闺房内,心中百般纠结。


    同一时间,影宗之外,景玉王府也在悄悄留意影宗的动静。景玉王听说易文君以绝食相抗,顿时勃然大怒。


    他思索片刻,决意向影宗施加压力,非要让北离第一**易文君顺从不可。影宗由此陷入了空前未有的困境……


    北离皇宫里,青王萧燮眼中怒火熊熊。


    他在殿内发狂般地摔砸器物,瓷器的破裂声刺耳响亮。


    “这群废物!毫无用处,竟被叶鼎之一招击败!简直丢尽了颜面!!”


    青王厉声叱骂,声响在殿中回荡,满是愤恨。


    宫女们见青王如此失态,吓得浑身战栗,纷纷伏地不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青王环视四周,仿佛想从这些宫女身上寻得一点慰藉。


    然而宫女们只深深垂首,惊惧不已。


    自古**家多冷酷,说错半句,性命恐怕难保……


    “这么多人联手,竟敌不过一个叶鼎之!”青王怒吼道。


    “叶鼎之已回到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身边,再想杀他可就难了。”


    青王眼中流露出深重的忧虑与不安,这情绪令他愈发暴躁。


    叶鼎之如今已踏入逍遥天境,那份强悍的实力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威胁,就像一把刀终日悬在头顶,叫他夜夜难安。


    这时,青王猛地抓住一名宫女的胳膊,高声喝问:“他(叶鼎之)人在何处?”


    宫女吓得全身发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群宫女齐齐跪倒,她们都清楚青王的性子。


    “叶鼎之何时归来,难道无人知晓吗?”青王接连揪住四名宫女,却没有一人敢应答。


    青王喃喃自语起来,话音里充满无奈与恐惧,一种无力之感将他彻底笼罩。


    此刻,应弦从门外走入。


    她看见青王怒容满面,心头不由一紧。


    青王此时心境极差,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王爷请息怒。”


    应弦心疼地望着青王,恭谨说道:“叶鼎之虽强,但我们并非无计可施。”


    青王抬起眼看向应弦,目中闪过一缕希冀。“你有何对策?”


    应弦略略低头,答道:“王爷,可加强守备,增添护卫高手的人数。同时,派人前往南诀打探叶鼎之的消息,只要察觉他有返回的迹象,我们便能提早布置应对之策。”


    青王听了应弦的话,觉得颇有道理,轻轻颔首。


    “你说得在理。但叶鼎之武功太高,我们还得再思量对付他的办法。”


    应弦想了想,对青王说:“殿下,不如请提魂殿下令给暗河,让他们去对付叶鼎之。叶鼎之功夫再高,暗河毕竟是天下第一的**组织,未必会输给他。像送葬师苏长昌、执伞鬼苏暮雨,都是暗河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对付叶鼎之应当足够。万一真的不敌,还能请大家主亲自出手。”


    青王听了,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好,那就交给你去办。”


    应弦低头行礼,随即转身离开。


    自从百里东君拿到谢宣送的《酒经》,他对酿酒更加着迷了。


    整天泡在酒坛与配方之间,几乎忘了日子是怎么过的。


    每酿出一种新酒,他就立刻拉来表哥温楠枫和玥瑶试喝。


    这两人简直成了他的品酒工具,一杯接一杯地尝遍百里东君的各种新奇创作。


    温楠枫身为剑仙,什么好酒没尝过?


    如今却在表弟这儿,把酸甜苦辣各种怪味都体验了一遍。


    玥瑶陪在温楠枫身旁,对东君这般行为既觉得好笑又无奈,却也不忍心扫他的兴。


    有一种酒,是用山里的野果酿的。茅梅、野葡萄这类果子,百里东君都试了个遍。


    酿出来的酒带着一股山野清气,闻起来格外诱人。


    刚入口时,仿佛许多果味在舌尖上轻轻炸开,余味悠长。


    百里东君对自己的野果酒很是满意,盯着温楠枫和玥瑶的表情,等着他们夸赞。


    百里东君酿酒已有十年经验,可这次新做的果酒却出了岔子。


    酒味发苦,难以下咽,和从前酿的完全不能比。


    温楠枫喝了一口,立刻皱紧眉头,差点直接吐出来。


    玥瑶也一脸为难,不知该怎么评价这酒。


    百里东君十分困惑,他把谢宣送的《酒经》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问题所在。


    自己尝了一口又一口,满嘴都是苦味,让他很是沮丧。


    “到底哪里不对呢?”百里东君低声自语。


    看着百里东君愁眉苦脸的样子,温楠枫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本来对酿酒没什么兴趣,但见表弟为了一坛酒这么费神,竟也生出了试试手的想法。


    “说不定我也能酿出好酒来。”


    温楠枫默默想着。


    于是这位剑仙暂时放下了剑,开始琢磨起酿酒的门道。


    温楠枫向来神情冷峻,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


    可是收到晏琉璃飞鸽传来的信后,他心里却起了波澜。


    信上说,晏琉璃染了风寒。


    温楠枫一边嘀咕西南道的晏琉璃也太娇气,一边却不由自主唤来蛟龙,朝着西南道赶去。


    嘴上虽不耐烦,心里其实放不下。


    蛟龙飞得极快,穿云过雾。


    坐在龙背上,温楠枫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和晏琉璃认识很久了,这女子有时固执,有时温柔,有时又很要强。


    总在不经意间,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尽管他嘴上从不服软,但对晏琉璃,终究有些不一样。


    没过多久,温楠枫就到了西南道。


    他快步走进晏琉璃住处,见她正躺在榻上,脸色发白,看起来确实病了,比平时虚弱不少。


    温楠枫眉头轻轻一皱,心里泛起一丝怜惜。


    他走到榻边,看着晏琉璃憔悴的模样。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着凉。”温楠枫语气还是有点硬,但眼中的关心藏不住。


    晏琉璃虚弱地笑了笑:“劳你跑这一趟。”


    温楠枫转过脸,“罢了,我给你配服药,一天之内就能好。”


    晏琉璃望着他,心里很是感动。


    她从没想过,这个平时冷冰冰的剑仙,医术也这么高明。


    ……


    西南道晏府里,


    “楠枫哥,多谢你。”晏琉璃轻声说。


    温楠枫顿了顿,答道:“不必客气,我该回去了。”


    “照顾好自己,别总这么娇气。”温楠枫又说。


    晏琉璃笑了:“知道啦,剑仙大人。”


    温楠枫从座位上站起,打算告辞:“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晏琉璃望着他转身要走,心里涌起一阵留恋。


    “楠枫哥,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温楠枫顿住身形,回头看了晏琉璃一眼,停了停才说:“随我高兴。你们女子总是拖拖拉拉的!”


    “女子只会妨碍我出剑,幸亏我本事够大!”


    这位剑仙一副自得的模样,晏琉璃不禁被逗笑了。


    话音落下,他便驾着蛟龙,从西南道远去。


    剑仙来去匆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晏琉璃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一时不知该难过还是该笑。


    雪月城,是一座风景绝美的城池,楼阁亭台层层叠叠,好似世外仙乡。


    李长生,如今已在人间度过一百八十多个春秋。


    他这一生经历太多起落,看尽红尘繁华与萧瑟。


    可当他见到雪月城主洛水时,心里却轻轻荡起了波澜。


    在他眼中,洛水是此生所遇最美的女子。


    那一日,微风徐徐。


    李长生正走在雪月城的街巷中,无意间抬头,恰好望见洛水。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气质清雅如幽兰。


    李长生的视线立刻被她牵住,再也移不开。


    洛水也留意到了李长生,这位剑仙周身透着与众不同的气息,让她心生探究。除温楠枫外,李长生便是当世最强。


    洛水向来钦佩强者,因此对李长生萌生了别样的好感。


    她向李长生问起他的过去。


    交谈之间,洛水越发好奇,忍不住开口:“李先生,你这一生娶过几位妻子?”


    李长生略略一愣,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答道:“至今为止,共有三任妻子。”


    洛水听了,心中掠过一缕失落。


    李长生已有过这么多段姻缘,为何还来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