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李长生御剑直上青天,此后便再无踪影。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谁也没想到,李先生那看似随意的一剑,瞬息间结束了这扬战斗。
最关键的那一剑犹如幻影,唯有温楠枫真正看清。
温楠枫坐于蛟龙銮驾之上,看见李先生在漫不经心地抬剑之后,只轻轻一扬,便将气势汹汹的雨生魔整个砸落,甚至击穿了百品阁!这一剑快似疾风,如雾如幻,宛若虚影。
激斗平息,那些躲在暗处观战的数十人也悄然离去,最后一招实在太快,没能看分明,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李长生御剑直上青天,此后便再无踪影。
五位北离八公子在百品阁醉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时只觉得衣裳潮乎乎的,抬头一望,屋顶竟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温楠枫与玥瑶、百里东君正举杯对饮。
谢宣坐在一旁静静翻书。
雷梦杀仰头盯着屋顶的破洞,疑惑道:“这屋子漏雨了?”
满脸愁容的百品阁掌柜早已守在一旁。
此时萧若风也悠悠转醒,按着发沉的额头嘀咕:“我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大概是你们师父跟人交手,从屋顶冲了出去,这窟窿就是她撞出来的。”剑仙温楠枫语气平静。
“没错,后来连整个百品阁的屋顶都被掀翻了。”百里东君接话,顺手又斟了一杯。
萧若风呆了呆:“什么?”
“公子……这是修缮的账目。”掌柜板着脸,将单子递给最近的萧若风。
萧若风接过一看,只觉得脑袋更晕了:“温剑仙,我师父不就撞破一个洞吗?”
温楠枫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们师父和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打了一扬,那雨生魔把百品阁的屋顶全掀了。”
玥瑶唇角轻扬,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原来如此,所以是雨生魔掀了屋顶,却要我们来赔整片屋顶啊。”萧若风这才明白。
百里东君点头:“正是那位——南诀剑仙雨生魔。”
萧若风揉着发痛的额角。
李先生明明先前还和他们一同饮酒,这雨生魔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按了按太阳穴,提笔在账单上签了个记号,“明天凭这个去景玉王府支银子吧。”
“好嘞!”掌柜顿时眉开眼笑,领着伙计退下了。
“其他几位北离公子还没醒吗?”温楠枫笑着问。
萧若风听了,抬脚轻踹了旁边几人几下,叹气道:“醉成这般模样,若被人看见,还说什么八公子呢。”
“表哥,有叶鼎之的消息了吗?”百里东君微微蹙眉。
温楠枫耸耸肩:“等暗卫回报便知。”
“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啊……”
不远处街角暗处,一柄伞倏地撑开。伞面上绘着狰狞恶龙,仿佛欲要噬人。
此时撑伞的是少年剑仙温楠枫。
“雨生魔,你徒弟叶鼎之在天启城一战中受了重伤,服下我的血菩提后调养了一段时日,如今已大致康复,他应当回南诀寻你去了。”
雨生魔面色一白,露出惊诧之色:“少年剑仙,多谢你救我徒儿。我听说他去了天启,知晓他的身世,担心他在城中遭人刁难。”
他心中忧虑的是青王会对他徒弟不利。
“放心,你那徒弟已入逍遥天境,寻常江湖高手伤不了他,况且他已不在天启。”
雨生魔松了口气,笑道:“那我便安心了。”
温楠枫淡然一笑,留下一句:“等你养好身子,随时可来天启与我比试!”
说罢身影倏忽消失,只剩雨生魔独自默然。
那柄伞被李长生接了过去,此时撑伞之人换成了他。李长生轻叹:“早就说过,魔仙剑易遭反噬,你为何这么多年仍不肯放下?胜我真如此重要?你其实只需回去静心调养,再过几年,我也该老去了。待我死后,你再争这天下第一,岂不容易许多。”
雨生魔看向李长生,苦笑:“无人知你活了多久,我只怕等不到那一日。”
李先生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雨滴,含笑说:“放心,那一日不会太远。”
雨生魔从地上起身,取回自己的伞:“其实我也明白仍非先生对手。日后若我徒弟在天启遇困,望先生看在我的情面上,护他平安离开。”
李先生笑着应允:“这请求我答应了。有我的承诺,可还够?”
雨生魔神色微沉:“我看不透先生。”
“看不透便对了。我既能胜你,又岂是轻易能被看透的。”
李先生步入雨幕,留下话音:“叶鼎之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你此生已无胜我之机,不如用心教导你的徒儿。将来若你徒弟能赢我,便也算你胜了。”
雨生魔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月色清朗的夜里。
教坊三十二阁。
往常阁主雅间的门总敞开着。
自一位少年剑仙进入后,那扇门已紧闭整整一个时辰。
洛轩正要回府,却遥遥望见妹妹洛言缕那间的窗子合了起来。
“不妙!”洛轩合起折扇轻拍掌心。
他纵身一跃,便朝教坊方向赶去。
洛轩抬手叩了叩门。
只见妹妹与温楠枫相对而坐,正品茶说笑。
只是妹妹一向淡然的脸上,竟浮着几分甜意。
“温剑仙,你在此处?”洛轩见到温楠枫,含笑招呼。
当日若非温剑仙赠予一枚血菩提,他恐怕难以踏入逍遥天境。
“机会难得,不如去碉楼小筑喝几杯?”洛轩洒脱相邀。
再这样下去,自家妹妹洛言缕怕是要被这位剑仙……摘走了。
温楠枫了然一笑,答道:“境界突破便好,改日再聚。”
“言缕,琴艺之事,我们下回再叙。”
语毕,温楠枫身影已悄然消失。
洛言缕面颊微红,眼中掠过一丝不舍——方才温楠枫其实是来与她共赴云雨……
剑仙温楠枫总是这般来去无踪,却更叫人牵挂不已……
天启城中。
一位少年一手执书,一手摆弄柳枝,慢悠悠地走着。
一路撞了好些行人。
“书就这般好看?”
少年停步抬头,收起书卷,恭敬行礼:“温先生。”
眼前正是声名赫赫的少年剑仙温楠枫,如此温文平和的剑仙,着实少见。
“谢宣,天下书籍浩如烟海,穷尽一生也读不完的。”温楠枫含笑说道。
谢宣略略低头:“温剑仙所言极是。世间典籍无数,即便我从此刻起不眠不休读到生命尽头,亦无法尽览。但正因如此,才想多读一些,少留些遗憾。”
“书读多了,易成书呆子。但你不同,我略作推演,你这人将来可成儒仙。”
温楠枫会心而笑。
“温剑仙此话怎讲?”谢宣面露不解。
“你若读过的书,比一千个书呆子加起来还多,那便是儒仙了。”
“温剑仙说话真是风趣。”
“谢宣啊,李先生有意收你为关门**……你说你师父哪点及得上他?论武功,他丝毫不懂;论声名,他也籍籍无名。”温楠枫带着些许好奇问道。
谢宣摇头轻笑,简短答道:“李先生固然好,但他读的书不及我师父多。”
“这话倒是不假。若不与我相比,李先生的武功可称天下第一。”
“温剑仙,武功之道,亦可从书中习得。”谢宣淡然一笑。
“你大概是这天下唯一会拒绝李长生做师父的人了。”
“温剑仙此言未必。您不妨去问田间农人、青楼佳人、家财万贯的富绅,看他们是否愿拜李先生为师?”
温楠枫看向身旁的谢宣,笑道:“我说不过你。”
谢宣从书箱中取出一册书,说道:“东八好酿酒,我有本书想赠他,可否劳烦温剑仙转交?”
温楠枫接过谢宣递来的书,瞥见封面上写着《酒经》二字。
《酒经》中记载一种酿酒之法,饮之可助长功力。
“小白连浮三十杯,指尖浩气响春雷。古尘也曾读过此书,这并非寻常酿酒之术。谢宣,你有心了,我代表弟东君谢过。不如去碉楼小筑饮两杯?”温楠枫徐徐说道。
“好,温先生饮酒,我去小筑看书,箱中尚有许多未读之卷。”谢宣沉静回应。
两人边说边行,前一后走进了碉楼小筑。
温楠枫唤小二上酒。
“从前听人说世上有书痴,我本是不信的。直到遇见你,谢宣公子。”温楠枫感叹道。
“谢宣公子,今日读的是何书?”
看到谢宣整个人都埋首在书卷之中,温楠枫觉得有些意外。
温楠枫自己也爱读书,却从未像谢宣这样着迷。
谢宣将手中的书举起,封面朝外。
温楠枫轻轻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胧月剑法。”
“你在读剑谱?”温楠枫问。
这胧月剑法乃是一门精妙武学,早已在武林中绝迹多年。
“只看不练,你能掌握这套剑法?”
“我在心中演练。”谢宣神色平静,抬眼看了看温剑仙,又翻过一页,语气淡然。
“心中演练?”温楠枫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每读一招,心中便跟着使出一招,待全书读完,剑法也就记熟了。”谢宣说着,又翻了一页。
“谢公子你不通武艺,光靠看书能行吗?”谢宣摇了摇头:“从未与人动过手。我们师门一向讲究以和为贵,门下**大多都不习武。”
读一本书,学一套剑法。
师门崇尚礼让,几乎无人练武。
在这热闹的天启城中,形形**的人实在不少。
“可你们书院不是几乎没人会武功吗?”
“几乎不会,不代表完全不会。温剑仙,我有一位小师叔,才学出众,文才武艺俱佳。”谢宣读完一册,将书合上,抿了口茶,微微一笑:“许久没见他了,倒有些想念。”
天启街头。
玥瑶独自站在拐角处,心中思绪纷乱。
白发仙见到玥瑶留下的暗记,依约前来。
玥瑶静静立在那儿,容颜清丽却掩不住倦意与坚决。
为了温楠枫,她已决心放下北阙复国的重任。
莫棋宣望着她,眼底浮起几分不甘。
“**,你都快成为岭南温家的少夫人了,还记得我们天外天吗?”他上前一步问道。
“那天,玥卿想带我回去,我没有答应,你心里有气,也是自然。”玥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听出她话里的歉意,白发仙莫棋宣略一躬身:“**,言重了。”
“那时玥卿以鞭抽我,温剑仙现身护住了我。我心中十分感动。复国之心,我已彻底放下。”玥瑶向前一步,轻声解释。
“温剑仙待你确实很好,可是玥瑶,你忘了我们的使命吗?”他的声音在巷中回响。
玥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莫棋宣:“棋宣,复国之路太过艰难,百姓颠沛流离,生计困苦。你看天启如此繁华,民众安居乐业,我不愿因复国之争,再让天启百姓和北阙旧民陷入战火。”
她语气坚决,字字句句落在莫棋宣心头。
玥瑶已经背离了天外天!
莫棋宣睁大双眼,难以置信:“我们为此付出那么多,牺牲了天外天那么多弟兄,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他强压着胸中翻腾的怒火。
玥瑶轻声叹息:“棋宣,该说的我都说了。趁温剑仙外出,我才找到机会来见你们。”莫棋宣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百里东君身具天生武脉,若无这等资质,复国更是难如登天……”
玥瑶明白他的意思。
带走百里东君,只因他是天生武脉,可他也是温楠枫的表弟。
动谁都可以,怎能动百里东君的心思。
“棋宣,以百里东君的性子,莫说修炼虚念功,只怕会寻机同归于尽,这是其一。东君是楠枫哥的表弟,想带走他本就不易,这是其二。”
“其三,复国之事,当真只剩这一条路吗?”
“**,你这话是何意?”玥瑶的话让莫棋宣怔住了。
“不必多言……棋宣,我该走了。请不要打百里东君的主意,我心意已定,不必再劝。”玥瑶每句话都说得诚恳真切。
莫棋宣望着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雨寂那边,就劳烦你替我转达了。”玥瑶神色郑重。
莫棋宣点了点头。
玥瑶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开。
“**……”莫棋宣叫住了将要离去的玥瑶。
“我……”莫棋宣话到嘴边又止住。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转眼又要分别。
莫棋宣犹豫着该不该将叶鼎之同为天生武脉的事告诉玥瑶。
停顿片刻,他只低声说:“没事。**也请多保重。”
莫棋宣躬身致意。
玥瑶没有回应,默默走开。
莫棋宣面色沉重,方才的对话仍在心中萦绕。
他望着她渐远的背影,一时恍惚。这位他曾誓死效忠的公主,如今竟选择了背离他们最初的目标。
他又何尝不愿看到玥瑶过得安乐?只是,复兴故国的执念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玥瑶舍弃复国大业,亦意味着她与莫棋宣从此分道扬镳。
回去途中,北阙的往事不断涌现,莫棋宣的话语也反复响起。
此时温楠枫正在独酌,见玥瑶归来,顿时展颜。
他瞥见她眼中隐约的波动与黯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楠枫哥。”一见到温楠枫,玥瑶心头的烦闷便烟消云散,仿佛被他施了令人沉醉的咒语。
“回来啦,该饿了吧。”温楠枫牵起她纤柔的手,引向厅内。
看见满桌精心备好的菜肴,玥瑶眼圈微微发热。
温楠枫并未追问她去了何处、见了何人。
他深知玥瑶为与他相守、放下复国理想付出了多少。
“楠枫哥,你待我真好。”
瞧见桌上摆着的江南米糕、西湖醋鱼、红烧狮子头……玥瑶忍不住抿了抿唇,轻抚腹部,确是馋了。
这些都是她最钟爱的味道。
尤其是那江南米糕,透着清淡米香,口感绵软柔糯,尽是江南风情。
玥瑶眸中顿时亮起欢喜的光。
离开北阙已有一段时日,漂泊在外的孤寂,总被温楠枫的温情悄然驱散。
玥瑶再难克制心中涌动的情感,伸手紧紧环住温楠枫。
“我的仙子出门一趟,回来便更黏着我了?”温楠枫轻拥着她,语调温和。
玥瑶轻哼一声。
她把脸埋进他胸膛,声线微带颤意:“楠枫,谢谢你。待在你身边,真的很安心。”
温楠枫轻抚她的背,笑容温存,语带纵容:“我会永远陪着你。”
享用完丰盛饭菜,二人对坐案前,棋盘如战扬。
落子声声,或沉吟再三,或忽得妙招。
温楠枫含笑注视玥瑶,轻语:“我的小仙子,今日这局可要专心下呀。”
“楠枫哥……”玥瑶娇声应道。
她目光却有些飘忽,自见过白发仙莫棋宣后便心神不定,显然注意力不在棋局上。
温楠枫落子稳健果断,棋势尽在掌握。
而玥瑶指间拈着一枚棋子,久久未决,最终随意一放,往日灵慧竟不见踪影。
“玥瑶,在想什么呢?”温楠枫轻点她的鼻尖。
“没……我在想怎么赢你。”玥瑶随口应道。
棋局继续,温楠枫始终占优。
玥瑶心绪纷乱如麻,纠缠难解。
终是温楠枫落下决胜一子。
“仙子,你的心飘到哪儿去了?”温楠枫望着她问道。
“没……没有呀。”玥瑶勉强一笑。
败局已定,玥瑶看着棋盘,轻轻叹息。
温楠枫宽慰道:“下棋不过是消遣,改日再玩便是。”
玥瑶含笑点头。
夜色安宁,月华如练,铺满庭院。
玥瑶倚在温楠枫怀中。
温楠枫握住她的手,低语:“有我在。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保护你。”
玥瑶颊边泛起绯红,羞声问:“楠枫哥,你为什么待我这样好?”
温楠枫满眼怜爱,答道:“因为你是世上唯一的玥瑶。”
入夜,玥瑶身披轻薄白衫,身形若隐若现。
温楠枫心中爱意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楠枫哥,等江湖太平了,我们就寻一处安静地方,避开尘世喧嚣,好不好?”玥瑶眼中闪着对未来的向往。
“我想吻你。”温楠枫低下头,手已不自觉抬起。
玥瑶微怔,似乎没料到他如此直接。
她轻轻一叹:“好罢。”
温楠枫俯身靠近。
海外仙山。
莫衣纵身跳起,脚尖点在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唇边吹响。
鸟儿像是听见了某种召唤,从各处飞来,绕着水榭盘旋不去。
林中的穿山甲、猴子、松鼠等走兽也纷纷钻出,聚在树下,被那动人的曲调深深吸引。
“海外仙山?世上真有这样的地方吗?”
依偎了一会儿,玥瑶听着温楠枫的话,忍不住问道。
“有的,听说就有仙人住在海外仙山之上。”玥瑶眼中露出憧憬。
“仙山太远了,有没有近一些、像仙山那样奇妙的地方呢?”玥瑶眨了眨眼,望向温楠枫。
温楠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倒知道一处,景色绝不输给仙山。”温楠枫饮了酒,带着几分醉意说道。
“是哪里?”
“那是一处人间奇境,名叫**雪月。”
“**雪月?”玥瑶顿时好奇起来。
温楠枫仰头又灌下一口酒,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雪月。”
他抱起玥瑶,向床榻走去。
夜色柔和如纱,月光淡淡笼罩着两人。
这一夜,春意缠绵……
……
天启城千金台内。
屠二爷站在一侧,心中暗自盘算。
他悠闲摇着折扇坐在赌桌边,却叹了口气:“两位老板,咱们这样每天可少赚好几万两银子啊。”
尹落霞听了,唇角轻扬,眼中含笑,神情自信。
她今日一身红衣,风韵动人,好似百花楼中最耀眼的花魁。
……
叶鼎之背手立在船头,迎着江风。
他望向远方,那是南诀的方向。
离开北离后,他一路向南,游山玩水,甚是自在。
往事如烟,刀光剑影、爱恨情仇,仿佛昨日才发生。
沿途他见过巍峨青山、湛蓝湖泊、草原牦牛。
也曾湖边驻足,用树枝叉鱼……在荒野中风餐露宿。
临近南诀的一个小镇上,叶鼎之遇见一位老剑客。
老人白发苍苍,目光却锐利如鹰。
他察觉叶鼎之气势不凡,绝非寻常之辈。
叶鼎之本是豪爽少年。
街边小酒馆里,他坐下要了酒。
“年轻人,看你气度出众,应是江湖上知名的剑客吧。”老剑客笑道。
叶鼎之摇头,淡然道:“知名谈不上,不过是个四处漂泊的浪人罢了。”
老剑客朗声一笑:“漂泊之人,看来你也有不少故事。”
叶鼎之沉默片刻,缓缓说:“江湖恩怨,说来话长。”
老剑客点头:“江湖本就充满纷争与无奈。”
叶鼎之淡淡笑了笑。
离开小镇,他继续南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