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那年岁月(22)
作品:《分手后双双穿回80年代》 凡走过,必有痕迹。
强福败就败在他没想到扔小孩真的犯法,当初为了查性别做了不少检查,赌孩子是男孩时,也小心翼翼跑医院生产了,整个流程健康系统,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路留痕。
当然,他也可以辩解孩子送人了,夭折了,这就产生了新的问题,送谁了?死亡记录和火葬记录呢?要知道推行火葬已经很久了,现在都不让随便埋了。这要查起来,又是违规,坐牢不至于,罚款是肯定的。
强福一家:“……哇塞。”
拿不出证据,就按遗弃罪来,走公诉,时间就长,得先把人关着。这下他们才是真的傻眼,开始哭天抢地,要去谢知恒和陆舟单位闹事,在两人家门口坐着哭,哭到扰民了,隔壁邻居出来说,才知道谢知恒即将调任,住单位分的房里去了。
这下是真的傻眼了。闹事行为,在目前的影响没那么大,主要是……实在习惯了。现在各种程序越来越多,信息却难流通,办事大厅基本每天都会有人坐着大哭大闹,谢知恒上学的时候,几乎每隔三天就会有人贴大字报,县城这种事也不少。
邵主任不痛不痒地训了她几句,让她注意方法,不要让群众心生抵触,再写一份检讨,对外做出公告就解决了。
把孩子丢到人家门口,在农村也不受待见。不管吧,怕受这份业障,管吧,我们自己的孩子都难养,谁被这么按头不憋气。
最后是关了几个月,彻底安静了。
孩子很快就被强福老婆接回去,短时间内,她们是不敢再闹腾了。
谢知恒调任之后,果不其然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应和排斥,没人对她不客气,都笑眯眯慈祥和蔼的,该给的工作和指引照样会给,深入的讲解就没有了,多追问倒是会说,但不可能从头到尾讲透彻,都是你问什么答什么。
也有点看新人本事的意思,要是不做出改变,慢慢就会变成只会听从指引,乖巧懂事的跑腿,时间久了失去升迁资格,彻底“躺平”下来。
谢知恒静下心来,勤勤恳恳花了三个月时间将工作内容捋顺,开始试着反客为主,受到反弹也不急,就慢下步调和对方开始拉扯,直到彻底压制。
大概唯一还算麻烦的,就是单位分的房子是老式筒子楼。已经快二十年了,总面积就三十多平,上下左右邻居打个喷嚏,她们都能听见来自于哪个方向,有利于促进对邻居的了解。这房子在过去是“豪宅”,对住惯了平房或宽敞自建房的两人来说都不太舒坦。
陆舟就和她商量着要买套房子。他去了解过,平均价是一千一平,一套大点的两三万,现在没有房贷。这个时候买卖房子不是很流行,大环境还是指望单位分房,尤其像年轻有学历的公务员,时常调任,住所更不固定。
谢知恒考虑了下,就说:“等有孩子了再换吧。不然也麻烦。”
陆舟一愣,这才想起哦对,他们最近是有生育打算的,他已经习惯两个人了,完全没考虑进规划中。
他忽然就有些惶恐,靠在谢知恒肩头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才闷闷道:“你说……我真的能做个正常的……合格的父亲吗?”
他的心理不是很健□□长环境也不好,这辈子就没见过正常的父母,因此对于正常的标准也很迷茫,几个月下来,原本对于新生活的兴奋期待也冷却变成了不安。
谢知恒低头笑笑,两只手托住他的脸颊,轻轻晃了晃:“怕什么,我们都会说话,有什么不好的,再沟通就是了。不要因为惧怕受挫就不去做。”
陆舟望着她的眼睛,心中惶恐稍稍褪去一些,坚定点头。
搬家并不代表谢家院子不要了,每到休息日,陆舟就会回村里打扫一下,歇半个下午,撵狗追猫玩玩,一个人也自在。然而这天,李大娘突然找上了门。
她脸上写满了惊慌,又急又怕地问陆舟:“六儿啊,你二哥跟你嫂子吵架了。”
“?”陆舟:“所以这和我的关系是……”
李大娘急急道:“你二哥想辞了职,去南方当老板去。哎呀,这像话吗,哪家小子正经营生不做,跑去南方啊,那里乱七八糟,风气也不好。听说都是一些妖里妖气的男女乱搞……”
陆舟听得脑仁疼,赶忙打断:“停,停,妈,不至于,虽然有点突然,但应该还没那么妖魔化吧?”
李大娘不认同,憋嘴道:“我跟你嫂子也不懂,但鹏鹏还小呢,你跟小恒说说,让她回来劝劝你二哥,她有文化,肯定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
陆舟按了按太阳穴。
“他听谁说的,就想去南方?”
李大娘也是一头雾水,她听到光生气了,完全没问,扭头回去问林燕,才知道陆天是看见村里有几个没能继承自家爹妈工作,又不甘心种地的小伙子南下打工,几年后回来赚的盆满钵满,心动了。现在再好的工人,撑死也就占个稳定,工资都不高,连谢知恒一个月都只有两三百。
陆舟:“……”
想起来了,他以前撺掇过那些跟着他的“小弟”,当时是有一些拿对方探路看看政策松紧的心理,不过后来决定重拾工作,就忘掉了。
陆舟有些心虚地秉着良心规劝,人家成功不代表你也能成功,现在的政策一天一个样,之前还严打呢,说不准就踩雷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陆天更抱怨,指责道:“你少来!别当我不知道桩子他们出去打工都是你给出的主意,你连外人都能帮着发财,自家兄弟你说都不说是吧?!”
我去,卖得真快啊!
陆舟冤枉,气笑了:“你光看人家赚钱,没看见一起出去的只回来两三个吗?没赚到钱的更多!一不小心你进去了,就更乐了。”
两人不欢而散。
陆天是铁了心要去,可现实问题也摆在眼前,陆鹏还小,林燕体弱,全家人都不答应,连跑去县城照顾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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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陆帆都回来了,怎么劝都不听。
最后还是林燕从娘家把儿子抱回来,心一横就往里推:“你去,去跟你爸爸说,让他别走。”
陆鹏听了个零碎,又被大力的推搡吓得大哭大叫,来看戏的陆舟心里就不大舒服,劝说:“算了吧,爹娘出面都没招,你让陆鹏一个小孩怎么劝得了?”
林燕红着眼睛低泣:“那能怎么办,你二哥犟得很,非要说是带我们母子过好日子,成了以后鹏鹏就是城里人……可我不想当什么城里人,我就想一家子都好好的,我劝不听,鹏鹏说他总能听进去吧?”她说着,接着用力推儿子:“快去说,快去啊!跟你爸爸说,你不想当城里人,你就想一家子在一起!”
陆鹏这下听懂了,可孩子小思维简单,觉得说了就真当不成了,他还是想的。城里人多风光,和村里的小伙伴玩时,他们都说,哪个亲戚长辈或者小朋友是城里的,每次回村里都能提满满一大袋新鲜东西,能天天吃巧克力。
心中害怕又不愿,陆鹏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林燕就跟着急,不断催促,“快去啊,听话,快去,妈妈是为你好。哎呀,快去啊,你怎么跟你爹一样犟呢!”
陆舟越听越膈应,干脆一脚踹开木门,撸着袖子进去:“陆天你过来看看,你还要不要脸,你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是为他好?”
陆天暴躁:“小孩子懂个屁!你他妈懂个屁!”
陆舟不知道为什么,烦躁得想吃人,恨不得把这里的成年人都宰了,立刻冷笑讥讽:“我是不懂,毕竟我不明白的我会去学,而你半本书都没读下来,还当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想多了吧,像你这种废物别进监狱拖累我们就是最大的贡献!”
李大娘从未见过陆舟这么极具攻击性的模样,整个人都呆住了,其他兄嫂也看热闹似的劝架,大人哭小孩叫的,吵的人心肝脾肺肾一起疼。
就在这时,虚掩的院子大门被拉开了,谢知恒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哭的陆鹏,眉头皱起:“干什么,把小孩子带走。你们还有一点为人长辈的样子吗?”
何英机灵,赶紧就跑过去将陆鹏抱起来,说带她去婶婶家看妹妹。钱巧巧见谢知恒表情难看,心中发虚,也赶紧说着一起就跟出去了。
她一进来,陆舟就不说话了,转身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天夫妻。
“你要去创业就去,免得说别人阻拦你发财的路,”谢知恒开口,“但是,你还要明白一件事,这两年投机倒把是管的松了,却还没有不管,可能不至于死刑,坐几年牢应该不在话下,你走之前最好看看刑法,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要走就买票自己悄悄走,别闹得像过年,把全家人都惊动了,吵得人心烦。我就说到这,好自为之。”
“对了,还有。”她转身往出走了一半,又回过头,不冷不热道:“不要再拿孩子当你们的枪用,我看见你们这种亲戚都觉得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