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识时务者!

作品:《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王重阳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如铁:“他和我弟子丘处机,去了少林寺。”


    “哦?”沈凡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道寒光,“那便先杀赵志敬。”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众人瞳孔猛缩,怒火喷涌而出,齐刷刷瞪向沈凡——那一眼,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孙不二脾气最烈,当场炸了嗓门:“你虽是大周皇帝,可这里是大宋地界!不是你撒泼行凶的屠宰场!赵师侄何罪之有?莫非你们当皇帝的,就能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四下死寂,连风都停了。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震耳欲聋。


    王重阳心头猛地一沉,右手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马钰看着自家婆娘冲在前头嘴炮轰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个飞扑上去捂住她嘴——傻婆娘你这是往阎王簿上自己划名字啊!


    “找死!”


    玄德子冷哼出声,掌势一荡,天地骤变!


    漫天掌影如暴雨倾盆,层层叠叠压来,根本无处可逃,连呼吸都被封死!


    王重阳、马钰、郝大通几人急忙催动真气护体,可面对三花聚顶的绝世高手,他们的内力就像纸糊的墙,轻轻一撞就碎成齑粉。


    幸好,玄德子八成劲道都冲着孙不二去的。


    轰——!


    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一路撞翻数十名弟子才堪堪停下。


    片刻后,她挣扎着爬起,刚站稳又跌倒,一口接一口的血狂喷不止,脸色惨白如雪,连唇都泛不出一丝红意。


    五脏已裂,生机尽断。


    弥留之际,她仍死死盯着沈凡,眼中怒火未熄,可瞳孔却渐渐涣散,最终归于一片灰暗。


    沈凡面无表情,淡淡问了一句:“她一直这么勇?”


    马钰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孙不二,手指颤抖探她鼻息——没有了。


    一点气息都没了。


    刹那间,双目赤红,须发倒竖,仰头怒吼:“狗皇帝!我和你拼了!!”


    人未至,掌先出。


    可他还未近身,玄德子指尖轻弹,一枚绣花针破空而至,无声无息刺入心脉。


    噗——


    马钰身形一顿,低头看着胸前渗出的血花,眼神凝固,缓缓跪倒,再不动弹。


    全真教众弟子彻底暴走!


    锵锵锵——


    长剑齐出,寒光如霜,数十柄利刃直指沈凡一行人,团团围死,杀气冲霄!


    剑拔弩张,一触即焚!


    王重阳脸色骤变:“一群蠢货!你们想干什么?!以卵击石吗?!”


    他怒喝如雷:“都给我退下!立刻!马上!”


    郝大通满脸悲愤,摇头嘶吼:“师傅!马师兄、孙师妹都死了!我们怎能忍?宁可战死,也不苟活!”


    “闭嘴!”王重阳咆哮出声,须发皆张,“谁敢违令,逐出师门!今日之事,不得反抗!退——!”


    众人攥紧剑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恨意几乎化实质,可终究不敢违抗师命。


    只能一步一回头,满眼猩红地缓缓后撤。


    沈凡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忽然眸光微闪——赵志敬正悄悄往后溜,脚底抹油,想逃。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道:“赵志敬若敢跑……今日全真教,鸡犬不留。”


    王重阳脸色剧变!


    屈指一弹!


    嗤——!


    一道真气精准命中赵志敬穴道,当场僵住,动弹不得。


    赵志敬魂飞魄散,两腿一软,跪地痛哭:“师祖!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不想死!求您开恩啊——”


    王重阳心口如遭刀剜,痛得几乎窒息。


    眼睁睁看着徒孙哀嚎,亲传弟子惨死,却束手无策。


    这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可又能怎样?


    对面是国君,背后是顶尖武者,实力碾压到尘埃里。


    不低头,全派就得陪葬。


    王处一怒不可遏,提剑怒指沈凡:“师傅!我们全真教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与其受辱,不如——”


    “砰!”


    话没说完,王重阳反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劲风炸裂,王处一直接倒飞数丈,重重砸地,鲜血狂喷,嘴里还掉出两颗带血的牙。


    半晌爬不起身。


    “混账东西!”王重阳怒吼,“我还没死!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给老子闭嘴!”


    众人胸中翻江倒海,却无人再敢吭声。


    片刻,王重阳转身,对着沈凡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恭敬:“皇上,赵志敬已擒,生死任由您处置,全真教……绝不阻拦。”


    沈凡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他,慢条斯理道: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够狠,够决,够清醒。”


    “王道长,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得牙根发酸,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可我偏偏爱看这样——你恨我,却又动不了我分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志敬那张惨白的脸。


    “今天这颗棋子,就算是为全真教‘舍生取义’了。”


    “牺牲小我,成全大局,也算积了点功德。”


    “善。”


    闻言,全真教一众弟子怒目圆睁,目光如刀般剜向沈凡。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死得连渣都不剩。


    王重阳袖袍下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可他浑然不觉痛意。胸中那股恨意翻江倒海,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炸裂而出。


    自他接任掌门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堂堂全真圣地,竟被人踩到头上撒野!


    可偏偏,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那种压境而来的威压感,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无力与窒息的恐惧。也正是这一刻,他对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地炽烈起来——若无通天之力,谈何尊严?


    突然,一股骚臭味在大殿弥漫开来。


    众人侧目,只见赵志敬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打颤,裤裆早已湿透,尿液顺着靴子滴落在地,啪嗒作响。


    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涕泪横流地望着沈凡,声音哆嗦着哀求:“皇……皇上!小人从未冒犯您啊!您乃九五至尊,何必跟我们这种蝼蚁过不去?就当放个屁,把我给放过吧……”


    此言一出,王重阳和一众师兄弟心头火起——若不是你惹是生非,怎会招来这尊杀神临门?全真教何至于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王重阳岂会相信,大周皇帝会无缘无故亲至终南山,只为取一个三代普通弟子的性命?背后必有隐情,只是他尚未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