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听到赵姝绾的名字,赵齐整个人猛地一阵,还好瑄亲王并没有转过来,否则一定能看到他全身猛烈的颤栗,以及他唰的变得苍白如纸的脸色,连嘴唇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宫里人谁不知道赵姝绾已经消失很久了,她曾存在过的痕迹被抹杀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没回来过一样。而真正的内情,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但凭猜测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并且不会有什么大的差错。


    赵齐算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内情的人,他知道永元帝早就对她下了手,而作为永元帝手中的利刃,真正送赵姝绾“离开”的那人,赵齐下意识地第一时间看向赵辞。


    赵辞的反应却是完全出乎赵齐的意料。


    他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意思,神色如常地抬头:“长宁公主?”


    接着,像是认真的想了一下,赵辞抱歉地道:“皇叔莫怪,侄儿整日忙于公务,与长宁公主也甚少来往,实在是不大清楚......皇叔何不等见了父皇亲自问问他,想必他能给您一个更满意的答复。”


    瑄亲王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攥紧了扶在轿辇上的手,再一次用他那阴恻恻的语调缓缓说道:“......好啊,本王这就去找皇兄问个明白。”


    宫轿仪仗渐远。


    良久,连轿身都变得模糊。


    赵齐把手按在心口处,此刻的心跳终于缓缓正常下来,方才他一瞬以为心脏要骤停,又一瞬以为心要调出嗓子眼儿了。


    真是庆幸不是自己去答话,瑄亲王的微压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反观身边的赵辞,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子,正要朝自己的宫轿去。


    赵齐拉住他:“三皇兄,你这么急着要去哪儿?”


    向四周看了看,除了他们二人的轿辇之外,一片寂静,在没有旁的人在。


    赵辞理所当然地说道:“回宫,不然留在这做什么。”


    赵齐撇撇嘴,疑惑道:“你刚才怎么这么坦然啊,我都紧张的出汗了!”


    说着,赵齐还真的摊开掌心给他看,赵辞扫了一眼,偏瘦的手骨,掌心也是薄的,而且当真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在太阳底下一照还隐隐泛光。


    赵辞抬了抬唇角,掀起眼帘望着赵齐,薄唇轻启:“所以,我是太子。”


    若在这样的小事上都能露怯,他还怎么做太子,他还凭什么做太子。


    赵齐:“......”


    赵齐不语,却是第一次觉得这位三皇兄的话非常之有理,透彻心扉的那种。


    ——————


    驸马府。


    院墙外的冬樱一夜间败得干干净净。这般颓势,显然真是要过冬了。


    春桃收回目光,她手上正在赶制一件狐裘,这狐皮是六皇子送的,据说是雪山狐,毛色银白干净,十分少见,做成裘领最是保暖,因此,她在缝制时一针一线甚是仔细。


    宫外的日子比宫里要安稳许多,需要什么也无需像以前那般自个儿去领,因此她们便清闲下来,也有功夫做些针线活儿了。


    赵清漓刚把送来的帐粗略看了一下,想着年底了,该给府上下人们好好打点一番,也算他们一年到头没有白辛苦,没有为了他们家大人拜拜提心吊胆。


    搁下账本时,赵清漓见春桃还在引线,倏然想起秋桂她们都和桑儿一道上街去了,便问她:“你不是最爱热闹了,怎么不和她们一起上街去?”


    春桃摇了摇脑袋,笑得憨态可掬:“市集什么时候都能去,但是现下都入冬了,狐裘再不抓紧缝,可是要赶不上下雪了!还有手捂、手炉暖罩......要准备的可多了!”


    听着春桃的叙说,赵清漓不自觉把目光落在半开的轩窗外。


    树枝枯哑,寒风肃然,还真是有了寒意。


    下雪啊......


    今年的天冷得格外的早,秋也如冬似的杀人,真到了冬天,恐怕连门都不敢出了。


    不过今年,她大约不能在宫里看雪了。


    还真是有些伤感。


    赵清漓轻轻叹息,眉眼间的失落一闪而过,却被春桃给看见了。


    对春桃来说,她也是许久没在宫外过冬了,驸马府虽比不得后宫奢华,但也绝不会挨冻受苦,而且她没什么家人,在哪都是一样的。


    但她也知道,这对赵清漓来说不一样。


    想了想,春桃暂时搁下手里活计,说道:“公主若是想娘娘了,求圣上允您在宫里小住几日不就好了?”


    事实哪有春桃说的那么容易,淮王的事都没处理干净,她哪里敢提别的要求。


    脑海里一闪而过淮王怨毒的双眼,赵清漓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的想起,在她的记忆中还有双更加怨毒的眼睛,另属于一个她儿时的“玩伴”。


    赵清漓沉吟了下,问道:“周砚枕还没回来?”


    “唔......应该是下朝了,不过驸马爷出门的时候说了,今日恐怕会在宫里多留些时候。”春桃回忆了下,“噢对了!他说是——”


    “公主殿下!今天街上可热闹啦!”


    两人一并循声向门口望去,只见秋桂和冬梅两个丫鬟忙不迭地往暖阁里进,一脸按捺不住的吃惊。


    这两个人平日里都是守规矩的,能这么火急火燎地回来报信儿,还真让赵清漓好奇了。


    春桃比赵清漓的好奇心要强上百倍,见俩人这般模样,也顾不得什么狐裘了,急着打听:“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秋桂和冬梅神秘兮兮的互相看了一眼,兮异口同声说:“我们见到瑄亲王啦!”


    春桃一听,兴致顿时败落下来,不以为然地说:“哎呀!我当什么大事呢,不就是瑄亲王回京了嘛!”


    她神色一转对赵清漓道:“殿下,奴婢刚才正要跟您说呢,驸马爷说今个瑄亲王入宫觐见,宫里且忙呢!”


    闻言,赵清漓也淡淡“哦”了一声。


    原来是瑄亲王的事啊,她倒是这几个人知道的还要早一些。


    秋桂一愣:“殿下,您知道瑄亲王今天回来?”


    春桃讨巧道:“瑄亲王是圣上的兄弟,殿下是圣上的女儿,这按辈分,殿下得叫瑄亲王一声皇叔,人家可是一家人呢!”


    “噢......这样啊......”秋桂尴尬地挠挠头,略感没趣地说道,“那太子的事儿殿下一定也知道喽......”


    春桃怔了下,先是看向赵清漓。


    赵清漓神色淡淡的,把账本向一旁推了推,顺手把原先摆在边上的瑶盘移到自己面前,拾起一块梅花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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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口。


    没说话。


    春桃心里有点打鼓,一时摸不清公主这是想听还是不想听。


    不过她还是问了:“......什么事啊?”


    冬梅眼睛兀的一亮,先前的挫败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争着抢着说:“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宫里的人正在满城布告呢,说是——太、子、监、国!”


    赵清漓佯装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呢,但听到“太子监国”四个字一出,她顿时失去兴致。


    她当什么呢,这事不是早就成了众人皆知的事了?


    提到这个,赵清漓免不了想起秦雪霓,说到底也是个为权利牺牲的棋子罢了。


    圣上龙体欠安这事宫里人都知道,太子又是继承大统的人,监国本来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春桃不解:“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这段时日圣上并未上朝议事,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是太子挑了这担子呀?”


    秋桂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一脸自得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坊间本来传言说圣上是想另立储君,所以一直迟迟不肯让太子理事,但这次不一样,露布上写的可是清清楚楚——文武百官,俱听节制,布告天下,咸使皆知。”


    还真是有些不一样了......


    赵清漓缓缓搁下手里的梅花糕,眼睫垂了下来,细细思索。


    并非暂代,而是清清楚楚的昭告天下,今后大小事宜一应交由太子主理,也就是说,他除了还没挂上“天子”这个头衔,但权利已经等同天子。


    赵清漓扯了下嘴角,看来父皇终于信他了。想必赵辞应该也很开心吧,他毕生所求之事所行之路,终于能看到终点了。


    春桃把头向她面前探了探,问道:“殿下,这不是好事吗,您怎么不开心啊?”


    赵清漓迟疑了下,迷茫应道:“嗯?”


    春桃指指自己的两边嘴角,做出向下压的手势。


    赵清漓怔然。


    是啊,是好事,可为何她感觉不到开心呢?


    ——————


    巷口渐渐传来马蹄和车轴交错的声音,越来越近,没过一会儿,天亮出门的马车直到傍晚才归来。


    车帘掀开,周砚枕一身靛紫官服从车厢下来,衣裳还没来得及换。


    桑儿瞧见大人回来了,眼睛兀的一亮,把手里捧的缎子交给其他人搁好,抬腿迎了上去,大约说着今日出门都置办了些什么入冬用的东西,听了些什么传闻,再就是问问还差些什么,有什么要紧办的。


    周砚枕神色恹恹,一张清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随意“嗯”了几声。


    桑儿一愣,知道自己多嘴,便识趣地打住,话赶话拐了个弯道:“晚上刚刚备好,大人现在用膳吗?”


    周砚枕没什么胃口,本想说不必,忽的抬头望了望天,寒气扑脸,这天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想了想,他问道:“清漓呢?”


    桑儿会心一笑,以为他是想和公主一起用膳,便说:“公主正要去用膳呢,要不奴婢先去回公主一声,请她等等您?”


    想起他们一起在府上生活,说到底并没有和颜悦色的一同进过几次膳,心中顿时有点儿五味杂陈。


    迟疑了片刻,周砚枕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