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清漓。”


    一只手忽的按住她的肩,赵清漓瞬间顿住片刻,接着下意识拨开他的手。


    “清漓!”


    这次的语气明显比刚才要严厉些许,扣着她肩膀的手丝毫不肯松懈,反倒将她强硬地掰着转过来。


    在看到周砚枕严肃谨慎的表情时,赵清漓一怔,随后收回几分心神,垂下头迅速收拾脸上的情绪。


    差点忘了,这是在宫宴上,这么多群臣和家眷在场,还有总盯着不放的惠贵妃和淮王,还有......永远不能完全信她的永元帝。


    周砚枕按着她的肩,自然地垂下头来在她耳侧低语:“他没事,倒是你,千万不能在这里慌了神。”


    他......没事?


    赵清漓回头眺去,熙熙攘攘的人影似乎散开些许,空隙间露出微微弯腰躬身的男人身影,侧颜相向,半抬手臂,手背在面上轻轻拂过。


    ......他果真没事。


    心中似有重石落地,赵清漓在原地顿了下,对周砚枕垂眸轻轻道了一声:“多谢。”


    周砚枕不甚在意地摇了下头,唇边弧度却始终没有放松。


    赵清漓小跑几步过去,越过人群挤进赵辞身边,仰着脑袋看他,观察他的情况。


    只见赵辞脸上多了一道殷红的血痕,但他却毫不在意,仿佛被伤到的不是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目光始终落在殿中被擒获的季云柔身上。


    赵清漓顺着他侧脸的伤自然而然看向那条垂落的手臂,手背上同样一抹血迹,是他刚才抬手在伤口上蹭到,而此时,他的手背正在绷紧,拳心攥着。


    应该很痛吧?


    “......皇兄。”赵清漓迟疑了下,眼中流露着关心,“你怎么样?”


    好在有周砚枕的提醒,而且赵辞也好好的站在面前,她才没有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如今只是嫡妹对兄长的关心,任谁也不能说什么闲话。


    “没事。”赵辞摇摇头,有点心不在焉的回应,仍旧盯紧殿中那人。


    赵清漓也随他看去。


    季云柔已经伏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她腕间的袖里针也被拆卸下来,轻薄的一片空壳,原来竟也只容得下三根针而已,难怪没人被发现。


    季云柔对着赵辞方向啐了一口,将脸重新望向永元帝,那双漂亮的柳叶眼此时装满了怨毒和仇恨,配上这张脸,让人看了只觉得心神惊惧,恶心作呕。


    永元帝从高位睨着她:“你和瑄亲王究竟有什么关系,此次回京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他指使你来行刺的!”


    “哈哈哈哈哈——”季云柔仰着脖子一阵大笑,而后讽刺地掀起眼皮,森然的目光直指永元帝,“你自诩聪明,又何须来问我呢?”


    永元帝阴沉着脸:“你找死——”


    “进了这门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季云柔说着,又恶狠狠地剜了赵辞一眼,“只是可惜,杀不了老的,连个小的都解决不了......”


    季云柔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赵清漓站在边上都不禁渗出一层冷汗,忍不住担忧地看了赵辞一眼。


    永元帝深吸了口气:“朕问你最后一遍,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季云柔仍是不语。


    “好!”永元帝大喊了一声,气极反笑。


    他从主位起身,绕过席面走下台阶。


    皇后有些担心,想跟上去,却被永元帝抬手阻拦。


    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季云柔,永元帝狞笑一声,下令道:“拖下去,朕要亲自审。”


    季云柔却也任由人押解,一声不吭地跟着朝外走。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戏落幕之事,季云柔却突然挣开两人的羁押,顾不得自己的肩颈也被刀刃划伤,带着鱼死网破的架势向外冲。


    淮王见状一拍桌子大喊道:“拦住她!”


    他离得最近,于是立刻抽出身前侍卫的长刀飞奔上前,似是要先一步拦住季云柔的去路。


    赵齐的反应也同样迅速,在季云柔挣脱的瞬间便抄起桌上的削刀,手腕一扬,笔直地掷向殿门。


    可他没想到的是淮王两步就跟上了季云柔,也根本没有察觉身后意外袭来的危险。


    赵齐脸色大变,出口提醒的瞬间刀刃已经飞了出去,眼看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季云柔忽的顿住向外逃窜的步伐,不过瞬间,她竟然回过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毅然朝大殿方向冲了回来。


    什么?!


    在场之人都愣住了,就连永元帝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竟挡在了淮王身前!


    那把小巧纤细的削刀就那样直愣愣插在她的胸口,鲜血汩汩往外冒,竟是扎的这样准!


    季云柔就在他的面前直愣愣地跪倒在了地板上。


    见此情状,淮王先是一喜,下一刻突然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难看到极点。


    季云柔倒在地上,用最后的眼神看了一眼淮王。


    逐渐涣散的眼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分辨不出轮廓的嘴角亦是狰狞地向上抬了抬,似是露出一个笑。


    但这个笑在众人眼里是很可怕的,在淮王眼里......更可怕。


    他知道。


    他完了。


    ——————


    宴上宾客被提前遣散,妃嫔们也被强行送回各自宫中不得外出,大殿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下永元帝、太子、淮王,以及赵齐。


    还有......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


    赵齐跪在地上,心有余悸。


    “父皇。”他重重磕头道,“儿臣不是有意的,儿臣只是怕她逃了......”


    “朕知道。”永元帝淡淡回了他一句,不甚在意,而是把目光落在另一个跪在地上不敢言语的身影上,目光陡然变得锋利,“澜予——”


    不过是唤他一声名字,淮王却猛地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父、父皇!”


    “哼哼?”永元帝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具讽刺的笑,“澜予,你倒是长本事了。”


    淮王一听,急忙跪着爬上跟前,趴在永元帝的脚边为自己辩解:“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只是想拦住她,并不知道......并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啊父皇!”


    这殿上一共四个活人,一个是季云柔刺杀的首要目标,一个是退而求其次的,现下脸上也挂了彩,还有一个......


    虽然不成器,但永元帝却从没想过赵齐能有这样的本事去勾结外人。


    只有赵端。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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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真实的,季云柔护他,拼着一死放弃了自己可能出逃的机会,只为了护他赵端!


    “是吗。”永元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淮王的眼神却十分冰冷,如同看待自己的仇人一般,“那你告诉朕,她为何救你?你又为何突然冲出去?究竟是想拦住她,还是想助她出逃?”


    淮王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绝望。


    “呵——”永元帝突然冷笑了一声,直起腰,抬腿在他肩上踢了一脚,这力度之大直接将淮王踢翻在地。


    “朕那么疼你们母子,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永元帝一声厉喝,“朕听了那么多的风言风语,但朕始终是相信你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可你呢?”


    说到一半,他连气都喘不匀了,捂着心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赵辞连忙上前接住了永元帝即将倒下的身形,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下,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看着眼前听话懂事的太子,这大概是他唯一的慰藉了。


    永元帝慈祥地笑了笑,拍拍赵辞扶着自己的手,道:“朕没事,不必担忧。”


    这样慈爱的眼神只出现了片刻,等他转过头来再度看向淮王,又变回了肃然的样子,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所背叛而流露出的痛苦和失望。


    永元帝道:“说吧,瑄亲王可有参与其中,你母妃对此是否知情?”


    “母妃......母妃!”听到永元帝提及惠贵妃,淮王忽的眼神一明,摇头道,“和母妃没有关系......不!儿臣和季云柔也并无联系!儿臣真的不知道她为何会做出此举!”


    “哦?”永元帝皮笑肉不笑地道,“如此说来,你和瑄亲王倒是有关系了?”


    淮王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变得煞白。


    他是被季云柔的举动惊得慌了神,这才语无伦次起来。


    可永元帝一看就知道,淮王并非只是受了惊吓,他和瑄亲王必定是有所联系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清楚么?


    末了,永元帝揉着额角沉重地叹息一声:“齐儿。”


    被突然点名的赵齐愣了下,疑惑回应:“父皇有何吩咐?”


    “关起来,带人严加看守,等候发落。”


    ——————


    殿外,大门关的严严实实,门前还围了两层禁卫,得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就连贵妃都被强硬的架回自己宫里,明令禁止为淮王求情。


    淮王这出事故发生的突然,但在场众人都看着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即便惠贵妃求情也无济于事。


    赵清漓在十丈之外远远看着大殿的动静,焦躁不安的原地来回踱步。


    周砚枕不解:“你为何担忧?”


    太子无事,永元帝无事,只是死了一个季云柔,她在担心什么?


    赵清漓摇头不语。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要等在这,等他出来。


    终于,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被推开,守在门前的禁军先后进了门,而出来的只有赵辞一人。


    他站在原地停了片刻,低着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清漓咬了咬唇,不顾周砚枕的劝阻,提起裙摆迎了上去。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