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作品:《春衫薄

    “婆母,我也只是瞎分析,随便说说而已,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大爷也是魏老太君的儿子,还是长子。


    魏老太君听到这番话得有多伤心,如果是自己的亲儿子害得幼子,那她老人家哪里承受得住啊?


    商姈君懊悔不已,她这张破嘴,瞎说什么真是!


    但分析只是这么分析,商姈君觉得不像是谢大爷,她又不是没见过谢大爷,他好歹是当朝三品大官,家业颇丰,官威厚重,何至于跟小了二十岁的弟弟争家产?


    而且他每回来探望谢宴安的时候,那眼睛里的关心惋惜不像是假的。


    魏老太君却没怪罪商姈君失言,


    “就事论事罢了,既然是分析排查,那人人皆有可能。”


    魏老太君浑身的气息沉冷,目光幽幽地钉在某处,刚才商姈君的话,她听进了心里,


    阿媞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图谋玉石矿,那即使宴哥儿不在,玉石矿也是谢家产业,与外人无关。


    如果幕后黑手是外人的话,那他除了想灭掉宴哥儿,更该将这一路的拦路石都清扫了去才对。


    然而这并不现实。


    所以极大可能,对宴哥儿动手之人就是谢家内部之人!


    会是谁呢?


    是直系,还是旁支?


    魏老太君的指尖不自觉收紧,玉石矿是宴哥儿的私财,如果宴哥儿名下没有继承人,那在她百年之后,自然会交给大房继承,断断不会入了谢家的公账上。


    这是必然的。


    更何况,三房四房那两个庸才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如此看来,确实是大房的可能性比较大啊……


    魏老太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不,昌辅不会这么做,她自己的儿子她最了解不过,昌辅为人正直,自小便是一本正经、刚正不阿的性子,


    况且,昌辅向来疼爱宴哥儿这个幼弟,他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珩哥儿也不会,珩哥儿的性子随他父亲,都是一脉相承的沉稳刚正,那父子俩为官不攀附随波,一身的清正风骨,都是视原则为命之人,绝不可能为博钱财而行此阴损算计之事!


    可大房唯珩哥儿一个嫡子,不是昌辅,也不是珩哥儿,又能是谁?


    魏老太君摇摇头,心中只觉锥心之痛,她竟然连给儿子报仇都找不到仇家!


    见魏老太君实在伤心难捱,商姈君的脑中突然崩出一个念头来,她当即垮了脸色,紧张说道:


    “婆母别难过了,儿媳想着,那恶人谋害夫君定然是有所图谋的,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们刚才既然怀疑了是谋财,那现在……”


    商姈君的声音发紧,


    “那现在我是七夫人,您不仅要叫我打理产业,还要给我过继……”


    魏老太君脸上的皱纹一凝,当即也是变了脸色,在震惊中顿了许久。


    商姈君张了张口,小声又说:


    “之前我们只以为疯牛伤人那场意外或许是我得罪了的那些人,那如果……”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是和害谢宴安的人同一个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


    魏老太君抬手,吐出一个字来,


    “不。”


    她这声‘不’字铿锵有力,


    “阿媞,后来我翻来覆去想过,害你之人最有可能的是她孟璇,你害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孟璇消失的事情?”


    商姈君点头,“记得。”


    魏老太君继而又说:


    “你说的话我都听进了心里,我一直在派人暗查她的踪迹,她离开萧家之后哪也没去,而是在京中一处小院秘密藏身,


    而那小院是忠勇伯爵府的小郎给她赁的,那程小郎也是庄先生的弟子,我派人去探过,近日他总是往外跑,


    还跟家里要了三千两的银票说要做什么生意,那忠勇伯爵夫人也是个蠢的,在宴上满口炫耀儿子出息了云云,如此,便什么都串联起来了。”


    闻言,商姈君的眸底写满了惊诧,原来如此,就是那他谢昭青满口喊着的那个师兄?


    原来她离开萧靖,去投奔师兄去了?


    商姈君看向魏老太君,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魏老太君怎么什么都能查得到?


    “婆母,您怎么什么都查得到?”


    她心里疑惑,也就这么问了。


    魏老太君冷嗤一声,“我魏家将门,那些年镇守边关能逢战必赢,全靠一手培养起来的暗探勘察,魏家的暗探就没有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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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着,她的神色又黯淡下来,就宴哥儿被害一事,她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可见那幕后之人隐藏的有多深。


    商姈君凝了凝神,她不想再让魏老太君陷入这种伤怀里,于是提议道:


    “婆母,我们去看看公爹吧?当年既然是他一手查的,想必他肯定知道许多细节,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他,说不定一合计,就有意外收获呢?”


    “可以。”


    魏老太君看向商姈君,面露欣慰之色,


    “阿媞,我对你是极满意的,你聪慧,敏锐,小小年纪却能镇定沉着,与我在此抽丝剥茧冷静分析,你若是掌家,也不会逊色你大嫂。”


    “大嫂操持家务的那份辛劳,还要周全家中各处的琐事,我是想想就打怯的,长嫂掌家,我陪在婆母身边躲懒也挺好的。”


    商姈君笑了笑,搀扶着魏老太君起身,


    “婆母,儿媳再帮您梳洗一下吧,您的眼睛肿着呢。”


    “嗯。”


    为了让魏老太公静养病体,就把他安排去了一处清静的院子,途中路过宅里的一处小园子。


    商姈君刚扶着魏老太君路过的时候,就听到灌木丛后面孩童的玩笑声,


    好像是允哥儿?


    灌木丛后。


    谢珩之的儿子允哥儿正在此处踢球,赵霜月和几个仆妇婢女在一旁盯着,


    赵霜月不放心,一边摇着蒲扇,口中提醒不断,


    “允哥儿,跑慢点,别跌了跤,忘了上回是怎么磕伤的膝盖了吗?”


    然而允哥儿这小男孩正是最调皮的年纪,完全就当做没听到似的,一脚将藤球踢出老远,然后又狂追过去,


    赵霜月不放心,吩咐旁边下人。


    “你们在旁边瞧着点去。”


    然而,还不等婢女过去看护着,意外突发!


    “啊!”


    春杏尖叫了声,她来园中闲逛,正看着远处的花圃,允哥儿不知道从哪突然冲了出来,直直朝她的肚子撞来,


    春杏反应快,护着肚子闪开,下意识把允哥儿推到地上,一副惊了魂的表情嚷道:


    “允哥儿跑着也不看路,怎得直直往我肚子上撞!你这小小年纪,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