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真相!谢宴安是被人所害!

作品:《春衫薄

    “婆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何故动这么大的气?”


    商姈君进去便走到魏老太君的身边,去抚着魏老太君的后背,给她顺气。


    魏老太君黑着脸抬手,


    “所有下人都出去,离开荣福阁,去。”


    仇老嬷嬷知道事情不小,脸色郑重的点头,这便赶紧走了,并且将荣福阁内的下人全部借故带走。


    堂内,只留了魏老太君和商姈君二人。


    商姈君见状,知道事情恐怕不小,她的眉间拢了拢,多了几分凝重,


    “婆母,是查到疯牛伤人的幕后主使了吗?”


    仇老嬷嬷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漆黑木箱子,“打开。”


    商姈君疑惑,走了过去,掰开漆黑木箱上的暗扣,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黑木头?


    商姈君更加不解地回头看向魏老太君,


    “婆母,这木头怎么了?”


    魏老太君的眸色很暗,直盯着商姈君的眼睛,那双愤怒的老眸里划过两分心痛之色,


    “孩子,这不是木头,这是马骨,马骨发黑,说明是被人下了**的缘故!”


    自从那日她和宴哥儿对过话之后,宴哥儿说想再查验查验马的尸体,魏老太君就一直放在心里,并且暗地里拍了她的娘家人去办,


    没想到马骨真的有问题!


    商姈君脸色一变,当即又仔细看了过去,


    “马骨?”


    “可……伤我的不是疯牛吗?这和马有什么关系?”


    她真的快被绕晕了。


    她不知道,霍川知道,原来,那场意外坠马并不是真正的意外,而是一场蓄意**!


    魏老太君的声音沙哑,“不……宴哥儿那年坠崖,就是骑的这马……”


    由于这愤怒太甚太甚,魏老太君浑身颤栗,牙关紧紧咬着,她生气,她怨恨,她更恨自己怎么如今才查出马骨的不对,


    如今才知道她的儿子是被人**!


    她到底有什么用?她活着都在干什么!


    商姈君怔愕不已,“这……”


    原来谢宴安是被人谋害。


    “马骨黑成这样,婆母以前没给马验过毒吗?”商姈君不解。


    原来,婆母是查出了这事儿才如此悲痛伤心,真没想到,谢宴安竟然是被人害的,


    到底是谁要害他?


    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外面结仇了,被仇家所害,而且这仇家对谢宴安恨得不轻,害其坠崖这完全就是要索他的命,定然不是小仇小怨。


    这第二,不为寻仇那就是图财了,图财?


    商姈君心神一动,要说是财,谢宴安还真有,除了谢家产业里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他名下有玉石矿的事情人尽皆知。


    之前张大娘子和宋云漪那对母女俩的一通算计,不就是眼热谢宴安的百万家资吗?


    可是,即使谢宴安出事,这产业也是谢家的啊……


    商姈君的眉头更是锁起,神色忧思。


    魏老太君闭上眼睛,两行热泪砸落,


    “验过……”


    当然是验过的,可是,却不是她亲自去验的。


    是谢鼎山。


    那个老东西。


    也是魏老太君的丈夫,这个谢家的老太爷!


    魏老太君的胸口起伏着,回忆起了那年……


    宴哥儿出事之后,谢鼎山大悲大恸,几乎是七天七夜没合过眼,咬牙撑着一口气誓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是他亲自带人去查的,当时的魏老太君伤怀太过,当然也信他。


    自己亲儿子出事,那老东西肯定比谁都上心。


    宴哥儿骑马最是得心应手,要说他在马背上出事,家里谁都不信。


    可查来查去,一切证据都指向这只是一场意外。


    后来,谢鼎山突然就病倒了,缠绵病榻,形销骨立。


    有时候魏老太君心灰意冷,无数次想过如果宴哥儿去了,她也紧随而去吧,但是她不行,她还有老大,有儿有孙,


    她得撑着。


    谢鼎山病倒了,她得撑起这个家……


    霍川看到母亲这般,心中很是难受,【阿媞,安慰安慰她好吗?】


    商姈君这是头一次见魏老太君哭得如此伤心,从前她以为魏老太君无所不能,她可是无坚不摧的铁娘子啊,如今,却只是个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的母亲罢了……


    商姈君眼眶酸胀,


    “婆母,伤心无用,我们该查出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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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凶,为夫君报仇才是,婆母你信儿媳吗?夫君他还会醒来的,真的,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撑到夫君安然回来的那一天……”


    魏老太君颤颤抬眸,对上了商姈君的微红的眼睛,她握住了商姈君的手,含泪点头,


    “是,我信阿媞。”


    商姈君重重点头,坐在魏老太君的身边凝神思忖,


    “婆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坐下来冷静分析一下,害人无非就两种,要么寻仇,要么图财,咱们先把范围缩小了,排除不可能的,找出有作案动机的。


    婆母您想想,夫君以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口角争执不算,非得是那种恨不得索人性命的大仇怨。”


    说着,商姈君倒了一杯凉茶,双手呈到魏老太君的面前,


    魏老太君接过,喝了半杯凉茶,凉茶入腹,好像冲淡了一些她胸口的烈火愤懑,她顿了顿,说:


    “宴哥儿性子开朗,为人善良真挚,从没与人结过怨仇。”


    商姈君的唇线抿紧,说出第二个想法来,


    “那就是图财了?玉石矿……”


    她心里想着,就念出了‘玉石矿’这三个字。


    魏老太君的脸色微变,她亦是觉得图谋玉石矿产业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商姈君的眼底翻出几分疑惑,说出自己刚才的困惑来,


    “可是,就算是夫君出了事,这玉石矿还是谢家的产业啊,谢家还有老太君您坐镇呢,玉石矿那边的权柄又不会旁落,除非说,没了夫君这个挡路石,玉石矿自然而然会滑到那幕后……”


    商姈君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她这话里的指向也太有针对性了,


    商姈君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讪讪住了嘴,


    如果是按她所说,那幕后黑手必定是谢家之人。


    谢家一共四个儿子,大爷,三爷、四爷,以及七爷谢宴安,


    三爷四爷都是庶出,即使谢宴安出事,玉石矿群龙无首,前头还有大爷挡着,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所以是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小。


    那嫌疑最重的,就是……


    大房!


    商姈君的瞳孔一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