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作品:《穿越古代做纨绔子弟》 刚到门口的杜蕴听到这话两眼一黑,他总觉得跟着出来凑热闹的同僚此刻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那皂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后看向站在人群前面的那个小子。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小子,你是什么来头,在礼部衙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邵明霄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突然哇了一声捂着脸扑到了黄万军怀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跟着过来的人看不过眼了,有人不满道:“你们杜家人倒是挺有意思的,老的,一个贪墨继女的嫁妆,一个当睁眼瞎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小的这个更可笑,人家算是你的外孙吧,结果连人都不认识,就这样还好意思打着长辈的旗号问人家要这要那!”
“可真不要脸啊!这在礼部当差,怎么也是个读书人吧?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呢?”
“瞧你这话说的,老话不是还说了吗,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咱们这些老百姓再坏能坏到哪里去?但是有些人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杜蕴一眼,直看得杜蕴脸色涨红。
他不知道这事儿吗?他知道,当初他娘还曾得意洋洋跟他炫耀过,若不是她得力,这些好东西可都要跟她那个便宜女儿去邵家了!
那些东西着实是好,他娶妻的时候还曾拿了几样去充场面呢!
这群人闹哄哄的都在说他不好的话,那个臭小子伏在让人家怀里不说话,他咬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
“这是怎么了?出去打听打听”,崔瑞琪听见动静后皱了皱眉,等听见小厮的回话后他哼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就看小厮欲言又止便问:“有话便直说,你若是瞒着掖着,于我也是不利的。”
小厮有些迟疑道:“方才听人说那位苦主是世子爷,倒不知道是哪位府上的。”
崔瑞琪动作一顿,世子爷?
京中王府算不得太少,但印象中这杜家并非哪位王爷的姻亲啊!
再说了,若是王府,哪里至于被这等小人欺辱?
再往下的国公爷,侯爷,崔瑞琪突然顿了一下,“那小子年岁几何?”
小厮有些不太确定道:“约莫五六岁吧?”
这就对了!
崔瑞琪想起来了,这杜蕴当初进礼部后,他也是着人去查过这人的情况,那兴国公府的已故老夫人就是姓杜。
而国公府当年添丁后虽然没有大肆宴请京中众人,但是却在孩子一岁当天就上折子请封世子,皇上偏也同意了,为此兴国公府在城外足足施了一个月的粥,这事儿他是有印象的,算起来确实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跟这位世子的年岁也对得上。
“你去让人告诉杜蕴,‘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说完让小厮便出去了。
想到方才小厮说的那小世子在外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有点好笑,让他相信是真伤心或者真委屈?
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年没见联系,怎么从前不见伤心,突然就伤心委屈了?不过是为了在舆论上压倒杜家人罢了。
这事儿本来就不好处理,杜家人再不好,可到底是这兴国公的舅舅,他们若是冒犯了对方,那肯定是要被弹劾的。
不过如今倒未必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工作了。
倒是外面的杜蕴听到小厮的传话后脸色一白,他看着黄万军怀里的邵明霄咬牙,这人想要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可他不舍得啊!
他死死地盯着邵明霄,不想正对上了邵明霄在黄万军怀里悄悄朝他龇了龇牙,一时间他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可不等他说什么,邵明霄搂着黄万军的脖子又嚎了起来,一旁的雷林看得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忍不住骂道:“还长辈呢!你方才那般瞪世子爷我可是瞧得真真儿的!自己干了不要脸的事情不知悔改,如今倒威胁起受害人来了,有你这样的吗?”
他咬了咬牙,“礼部本就是个管礼仪、祭祀这些事情的地方,结果出了你这么一个人,这礼部”,不等他说完就被周成拉住了。
周成给了他个眼神,见雷林看懂了这才松了口气。这莽小子,骂杜蕴一个人也就算了,做什么要攀扯礼部?
见雷林住嘴后杜蕴也松了口气忍不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事儿若是惹得礼部衙门的名声臭了,不管是侍郎还是尚书,哪个都能让他翻不了身!
他恨恨咬牙,半晌深深吐出一口气,“三日后我会派人上门送姐姐的嫁妆”。
“这话可让人听得真不舒坦”,围观的人忍不住吐槽,这人都入土不知道多少年了,才开始补当初的嫁妆,这杜家可真不干人事儿啊!
邵明霄见好就收,他轻轻扯了下黄万军的衣服对方便明白了。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才朝杜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杜大人在礼部衙门口说的话,这么多人也都听到了,想来杜大人是君子,我们就静等着大人来履行承诺了”,说完微微欠了欠身,带着邵明霄就往外走。
见主人公都走了,凑热闹的人也都慢慢离去,只留下面色铁青的杜蕴在原地运气,半晌一甩袖子回了衙门。
见同僚们看自己的目光都很是奇异,杜蕴只觉得坐立不安,他实在忍不住后去找上官告了假,逃一般地离开了。
邵明霄被黄万军送上马车后,豆苗儿赶忙投了帕子递给他,很是心疼地看着他泛红的双眼,“世子爷,你眼睛疼不疼啊?要不咱们找个大夫瞧瞧?”
之前世子爷让他去搞帕子的时候他就不太乐意,那洋葱刺激得不行,传到大明来之后也并未风靡开,倒不知道世子爷是怎么知道这玩意儿的!
看着世子爷的兔子眼,豆苗儿的眼泪也快下来了。
姜振看看豆苗儿又看看也眼泪汪汪的雷林忍不住想笑,“行了行了,世子爷都没哭,你瞧瞧你们两个,可不许给世子爷丢人啊!”
雷平抽泣一声道:“世子爷哭了啊!哇哇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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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霄黑了脸,谁哭了?谁哭了?他那是被辣的!
他哼了一声懒得理这两个家伙,又敷了敷眼睛只觉得舒服很多了。
“世子,后面还要继续吗?”姜振问道。
邵明霄点头,“继续,那杜家的老太太只在意她这个儿子,今日闹了这么一出,等杜蕴回去之后一诉苦,保不齐那老太太就得闹上门来,咱们可不跟他在这耗着!”
“他不是说三日后吗,那咱们就三日后再回来,这两天让人在京中好好宣扬宣扬,让大家都知道礼部出了这么一位不知礼的大人,自有人会压着他来退的,只要他还想走仕途。”
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当官儿的都得注重自己的名声。而且相比起来其实古代对名声比现代重视的多。
现代对于官员的考核不止在道德层面,像是绩效考核、民主评议和法治评估这些方面都要考虑,评价的方式更多元复杂。同时在不触碰法律红线的前提下,也允许官员在犯错后通过道歉、整改挽回声誉的。
可古代不一样,官员的道德与仕途的直接绑定,儒家一直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科举制度还没出来的时候,“举孝廉”等制度就是以道德声望作为选官标准的。
杜蕴年龄也才刚40岁,只要没病没灾的,在仕途上还能走个十来年。虽然说他科举时是二甲最末,但到底也有进士出身,不说为官做宰,那也有一定抱负的,他定不能允许自己的仕途毁在这上面。
“那老太太未必能接受,所以让人出去好好宣扬宣扬给他点儿压力,免得他也想尝试看看老太太能不能制住咱们”,邵明霄冷笑道。
他本来就没想通过说服或者是靠舆论直接去压那个老太太,她有个长辈身份,又是这把年纪了,她耍赖起来他们还真拿她没办法。
可谁让她有软肋呢!
“去好好打听打听杜蕴的子嗣,看看可还有还能走仕途的,便是不在意杜蕴,难不成日后一家子都别入仕了?”
他又是安排人起哄又是演戏的不就是想让人觉得他们国公府才是受害人吗?就连去找杜蕴闹事也不是他们自己的主意,是周围人提点的啊!
他们的晚辈身份,再加上国公的爵位在这里,一旦他们跟杜家闹起来,舆论天然就是偏向那边的。
可他是个小孩子,舆论也是会偏向他,但如果能少两分恶语他自然会更高兴的。
“世子今日这一身儿倒是真显小”,姜振忍俊不禁地看着他,邵明霄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揪揪。
他基本上全程被黄万军抱在怀里,看不太出个子,加上他又是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看上去一团孩子气。他还哭得那般委屈,在场的人怎么可能不同情他?
当然了,一时的同情算不得什么,可这不还有给杜蕴的压力嘛!
“反正有的没的咱们都用上,有用最好,没用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家里现在这个情况,怎么也不会更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