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穿越古代做纨绔子弟》 “放肆!”黄万军率先喝道,他上前两步,握紧的双拳紧紧贴在腿上,感觉下一秒就要捶在杜老太太头上了一样,吓得她没忍住倒退了两步。
“我家老爷乃当朝从一品世袭罔替的国公,大明律法也规定了我家国公世子那也是享正五品礼仪待遇,你当街辱骂国公还有世子爷,律法规定了殴打五品以上官员的徒三年,辱骂的,减罪三等。杜老夫人,你辱骂国公及世子爷,可要我等报到衙门去,论个分明?”
杜老太太被他说得心里一慌,她看向周围的人,只觉得每个人的目光中都是嘲讽,她太讨厌这样的眼神了。
还在闺中的时候家里曾经也想给她说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但都快成了时她嫡亲弟弟突然生病了,家里的家底都砸进去也还欠了不少。她去未来夫家求,也说了自己将来会还,可他们硬是一分都没肯出。
她弟弟倒是留住了,但是留了病根儿,她伤心愤恨之余也坚决退了那门亲事,并最终入了杜家。
本来以她的身份入不了杜家的门,但她自从盯上那个老鳏夫后便日日注意着他的行踪,想办法跟他睡在了一起,让对方娶了她。
偏就这么巧,就那么一次她便有孕了,老头子这么大年龄又有了孩子,且还对她有一层愧疚在,更是宠着她,凡事都听她的。
她还想办法扣住了便宜女儿的嫁妆,手头上有了钱,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病得快死也救不了的落魄人家的姑娘了。
可她一出门好似就能看到一双双眼睛在嘲笑自己,说自己年纪轻轻委身给老男人,就是图他的钱,说自己见钱眼开,说自己不要脸!
那眼神就跟现在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我便是说他是贱种又如何?他是我的外孙,我倒说不得了?那个”,她指着邵明霄,“他就更是晚辈了,如今长辈倒说不得晚辈了?”
“别说我不过是吃了你家几个果子,就值当你如此?便是我叫你日日来我床前侍奉,你也得来!”
“至于什么嫁妆不嫁妆的,我杜家的东西,凭什么让人带走?再说了,你祖母都死了多久了,你爹都没来找我说话,你知道个什么就跑来闹?你就不怕人参你们一本?”
邵明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疯了。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否认或者纠缠,结果人家丝毫不在意,非常坦然,我就是做了,你能拿我咋地?
他没说话,身旁的周成撇了撇嘴,“老太太,向来都是先论国法再论家规的。吃不吃果子的事情另说,这贪墨先夫人的嫁妆那可是违反了律法规定的。”
“你确实是我们国公爷名义上的外祖母,虽然你没养过先国公夫人,甚至还苛待她,咱们国公府上下都是厚道人,我们可以不计较老太太你的不慈,但该还给咱们府上的东西您可别再霸占着喽!”
杜老太太冷笑一声,她捋了捋自己已经泛白的头发,嘴角满是得意的笑,“那你去衙门告我吧!”
“要我提醒你吗,以疏间亲、以下犯上,你去状告我,你可得先挨板子的!”
邵明霄原本板着小脸,听了这话后愈发满是悲愤,眼中似乎都是水光,他声音哽咽,“你,你,明明是你先克扣我祖母的嫁妆,然后……”
不等他说完,杜老太太就打断了他,“那你去告我啊!告我啊!”
她那得意和嚣张的表情看得旁观之人怒气上涌,原本只是凑热闹的人见着她那般嘴脸都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些恶亲戚来。
确实,晚辈状告长辈是很有问题的,律法里也有规定了“子孙告祖父母、父母者,处绞刑”。
这杜老太太虽然并非邵明霄血缘至亲,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干名犯义”,意思是说卑幼亲属控告尊长亲属,即便不需要处以绞刑,但绝对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当初杜老头回来后就暗示过她,那些嫁妆不需要退还,邵家人拿他们没办法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无所畏惧?
旁观的众人见她这般模样也都纷纷变了脸色,说实话如果邵明霄真去状告了杜家或者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他们未必会站在邵明霄这边说话,毕竟长幼尊卑有序,怎么能因为长辈犯了这么点儿错误便如此呢?
可此时见这杜老太太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他们又气得不行,这不就是觉得邵家没办法真把他们如何吗?
“我祖母虽非你亲生,但到底也与你子是亲姐弟,你便这般迫害她跟她的后人?你让你儿子如何做人?又如何做官?”
提到她儿子后杜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情,可随后便被烦躁与不屑掩盖,“我儿出息,如今也有官身,我做了什么与他何干?”
“不过是个礼部主事,还一当就是这么多年未见挪动位置,想来前途也有限,这老太太的态度倒像是家里祖坟冒青烟出了个什么大官儿呢!”
“礼部?他自己家中闹成这样,他倒是有脸当什么礼部的官儿啊!”
众人嘀嘀咕咕起来,杜老太太懒得理他们,只是很轻蔑的看着邵明霄,“小子,老太太我不与你们多计较,日后你家中日日给我送了肉蛋果子过来,否则我非得去骂你们一家子不孝!让皇上治你们家的罪!”
邵明霄咬牙,满脸都是为难,正想说什么就听有人突然出声:“你和这么个老太太撕吧有什么用?去找他家能做主的人啊!”
邵明霄似乎醒悟了一般,他突然用力哼了一声,“我与你说不通便不说,我去找说得通的人说话,”说完他扭头就走出了人群,众人见状对视后还是打算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等从杜家门口挤出来后他才悄悄松了口气,他也没坐马车,黄万军在前面带着,他沉默地跟在后面,悄悄给周成使了个眼色。
周成压住了翘起的嘴角,又往身边靠了靠,扯了下姜振的衣服,姜振了然地轻轻点头,他知道到自己发挥的时间了。
邵明霄走了会儿便走不动了,肖新文见状干脆把他抱了起来,邵明霄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倒惹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你还小,国公爷从前舍不得你练武,但你这个年龄也得开始打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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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新文有些无奈道。
“阿文”,黄万军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背后说国公爷呢!
肖新文闭上了嘴巴,可心里却是是这样想的。读书可以晚一点,但是练武却是要从小打底子的。
不过国公和国公夫人都舍不得邵明霄吃苦,所以一直没让他练。但如今世子爷已经出来走动了,不说练得身手多好,但至少得让身体好起来,否则日日跟外面人接触,身体不好谁知道会不会弄得邪气入体伤了身子?
“爹爹已经在找人了,估计等他回来就会安排人教我的”,在邵明霄的事情上,邵渊向来都很谨慎。不过他虽然是外行人但也知道,练武还是要从小练起的。
杜家离礼部衙门算不得太远,邵明霄一行人很快到了衙门门口,他挣扎着从肖新民怀里跳了下来,站定后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突然眼泪便落了下来。
礼部衙门的皂吏见着浩浩荡荡过来一群人本就有些担忧,派了一人去里面报信后,另一人紧张地看着外面的一群人。
刚想说话就见好像是带头的那小孩儿突然哭了起来,他懵了,不是,这哭什么啊?
“这,这,你这”,他阿巴阿巴半天,原本还想等这一群人上前就喝止他们的,可对上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哭成这个样子,他一下子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你别哭啊!”
邵明霄眼泪哗哗地流,心说他也不想啊,这洋葱咋这么辣!
姜振有些担忧地看了邵明霄一眼赶忙站了出来,“这位大人,我们想找仪制清吏司的主事杜蕴,还烦请通报一声。”
他如今不过十二三岁,却已经有了小大人的模样,和一脸稚气的雷林不一样。
有些话邵明霄自己不好说,雷林的话他又怕这小子不顶用,豆苗儿毕竟是下人,身份也不合适,所以还是姜振来比较好。
“你们找杜大人做什么?”皂吏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一群人,找人?找个人至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姜振小脸一垮,也抹了把没有一滴眼泪的眼睛,“我们世子爷是杜大人嫡姐的孙儿,孩子从前小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但事情就这么巧,家里长辈都不在家的时候听说了杜家上门打秋风的事情,又发现了他祖母当年出嫁时被杜家克扣了八九成先夫人留下来的嫁妆,明明当初的杜家老太爷都同意还了,结果这都四十来年了吧,杜家还是没退,我们老太太临终前还念叨着这件事呢!”
要不是怕惊扰了已故之人,他还得说老太太到了地下都不得安宁呢!
那皂吏被这么一通话绕的头晕脑胀,他摇了摇头缓了缓才有点疑惑地问:“杜大人是庶子?”
姜振摇了摇头,“我们老太太是原配所出,杜大人是继室所出”,他抿了抿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补了一句,“杜老夫人年岁上比我们老太太还小些呢!”
皂吏恍然大悟,“所以说,是年轻的继室克扣了原配留给嫡女的嫁妆,老爷子答应要退结果退了四十来年也不退,如今还天天上门打秋风,是这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