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彻底断亲花钱买断母子情,秦烈红着眼签字:从此再无瓜葛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院子里的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个被逼急了的汉子真做出什么血溅五步的事儿来。秦老太更是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抱住大腿。她想要钱,可不想背上逼死亲儿子的人命官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


    苏晚晚走上前,一把扣住秦烈的手腕。她的手指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用这种疼痛提醒他保持理智。


    “秦烈。你的命是我的。你答应过我,要养我一辈子。”


    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烈眼底那一抹死灰般的疯狂,在触碰到她坚定目光的瞬间,颤抖了一下,慢慢沉淀下去。


    苏晚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地上的秦老太。


    “既然妈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要命,又要钱。”


    “那咱们就换个法子还。”


    “用钱买命。”


    苏晚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您觉得生养之恩大过天。那咱们就给这份恩情定个价。一次性买断。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秦老太眼珠子一转。


    买断。


    这意味着能拿到一大笔现钱。


    虽然以后没了秦烈这个长期饭票,但眼下那五百块彩礼可是火烧眉毛的事。


    “行。”


    秦老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只要钱给够。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这句话。


    凉薄至极。


    秦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冷漠。


    “那就请村长和族老吧。”


    秦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立字据。画押。请全村人做个见证。”


    半个小时后。


    秦家小院里,摆开了一张方桌。


    村长李大烟袋,还有秦氏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三叔公,都被请了过来。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把个破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审判大会。


    “老嫂子。你可想好了。”


    三叔公敲了敲旱烟杆,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断亲书一签。以后秦烈是死是活,是富贵是讨饭,都跟你们老秦家没关系了。这可是绝户计啊。”


    “想好了。想好了。”


    赵翠花抢着回答,生怕秦老太反悔,“三叔公。您就别劝了。这大哥现在心都野了,不认我们这穷亲戚。强扭的瓜不甜。还不如拿着钱实在。”


    秦老太也板着脸点头。


    “签。省得以后互相看着碍眼。”


    三叔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写吧。”


    村里的会计拿来了纸笔。


    铺开一张红格信纸。


    “这钱数......”会计提着笔,看向双方。


    “五百。”


    秦老太狮子大开口,“少一分都不行。那是他欠我的。”


    “那是做梦。”


    苏晚晚冷笑一声,直接把话堵了回去,“两百。多一分没有。”


    “两百?你打发叫花子呢。”赵翠花跳脚。


    “就两百。”


    苏晚晚眼神凌厉,“刚才的账大家都听见了。那一千二百块的津贴,足够买断这份生养之恩了。现在再给两百,那是秦烈仁至义尽。是给你们最后的养老钱。”


    “你们要是嫌少。那就一分没有。咱们去公社打官司。告你们虐待儿童,贪污津贴。到时候别说两百,你们还得去蹲大狱。”


    这一招。


    正中死穴。


    秦老太和赵翠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真要闹到公社,她们理亏。而且秦烈现在那股狠劲儿,真要是鱼死网破,她们也落不着好。


    两百就两百。


    在这个年代,两百块也是一笔巨款,够盖两间大瓦房,够给秦河娶个不错的媳妇了。


    “行。两百就两百。”


    秦老太咬牙切齿,“拿钱。”


    “慢着。”


    苏晚晚按住桌子,“先写文书。字据立好了,按了手印,钱立马奉上。”


    会计叹了口气,提笔开始写。


    刷刷刷。


    纸上落下几行大字。


    《断绝关系文书》


    立书人:秦烈,秦赵氏。


    兹因家庭矛盾不可调和,经双方自愿协商,并在村委及族老见证下,达成如下协议:


    一、秦烈一次性支付秦赵氏养老费人民币贰佰元整。


    二、自签字画押之日起,秦烈与秦赵氏及其子秦河,断绝母子、兄弟关系。


    三、从此生老病死,婚丧嫁娶,各不相干。互不走动,互不干扰。


    四、此后秦赵氏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秦烈索要钱财,不得干涉秦烈家庭生活。


    空口无凭,立字为证。


    短短几行字。


    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地割断了这世间最亲密的血缘纽带。


    “念给他们听听。”


    三叔公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色很不好看。


    会计把内容大声念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扇秦家人的脸。


    但秦老太和赵翠花根本不在乎。她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晚晚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那里面是钱。


    是她们梦寐以求的钱。


    至于亲情。


    能当饭吃吗。


    “没问题。我签。”


    秦老太第一个冲上去。


    她不识字。


    会计把印泥递过去。


    秦老太用大拇指狠狠地在红色的印泥里按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按在了名字下方。


    那鲜红的指印。


    刺眼得让人心慌。


    “该你了。”


    秦老太把纸往秦烈面前一推,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催促,“赶紧的。签完给钱。”


    秦烈站在桌前。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


    看着那个鲜红的指印。


    他的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那个大洞,正在呼呼地漏风。


    冷。


    彻骨的冷。


    这就是他的亲娘。


    为了两百块钱,毫不犹豫地卖断了母子情分。在这一刻,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成了没有来处的孤魂。


    “秦烈。”


    苏晚晚轻轻叫了他一声。


    把钢笔递到他手里。


    秦烈接过笔。


    他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话。


    他弯下腰。


    笔尖落在纸上。


    那一刻。


    他的眼眶红了。


    眼尾泛着一抹猩红的血色。但他死死咬着牙关,没让那一滴眼泪掉下来。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刷刷。”


    秦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


    力透纸背。


    像是要把这二十四年的恩怨情仇,全部刻进这张纸里,然后彻底埋葬。


    他也伸出大拇指。


    按在印泥里。


    然后,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两个红指印。


    一上一下。


    像是两只流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好了。”


    三叔公叹了口气,在见证人那一栏签了字,盖上了村委会的公章。


    这一刻。


    尘埃落定。


    法律上,宗族上。


    秦烈和秦家老宅,彻底没了瓜葛。


    苏晚晚没有食言。


    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数出了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给。”


    她把钱放在桌上。


    秦老太和赵翠花像饿狗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两人头碰头,一人抓着一叠钱,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


    “一,二,三……”


    “真的是两百。发财了。这下发财了。”


    赵翠花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张贪婪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丑陋。


    秦老太更是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还用手拍了拍,生怕长翅膀飞了。


    “行了。既然钱到了。那咱们就走了。”


    秦老太连看都没看秦烈一眼。


    转身就要走。


    仿佛这里是什么晦气地方,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慢着。”


    秦烈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


    却让秦老太的脚步顿住了。


    秦烈慢慢地绕过桌子。


    走到院子中间。


    面对着秦家老宅的方向。


    也是秦老太此时站立的方向。


    他没有看秦老太。


    而是看着那个方向的虚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二十四年。生恩。养恩。虽然你没给过我多少温暖,但毕竟给了我这条命。”


    “今天。”


    “我把这条命欠下的债。全都还了。”


    说完。


    秦烈膝盖一弯。


    “通。”


    一声闷响。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冻土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让人牙酸。


    但他腰杆挺得笔直。


    像是一棵宁折不弯的青松。


    “一叩首。谢生恩。”


    秦烈双手撑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砰。”


    “二叩首。谢养恩。”


    他抬起头。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片青紫,甚至带着血丝。


    但他没有停。


    再次磕了下去。


    “砰。”


    “三叩首。从此陌路。再无瓜葛。”


    第三次。


    最重。


    最狠。


    也是最绝。


    这三个响头。


    磕得全扬鸦雀无声。


    连那些最喜欢嚼舌根的大妈,此刻都红了眼眶,捂着嘴不敢出声。


    太惨烈了。


    这哪里是磕头。


    这分明是在剜心。


    秦老太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莫名地慌了一下。但很快,怀里那两百块钱的热度就驱散了那点不安。


    她冷哼一声。


    “装模作样。”


    说完。


    她拉着赵翠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轻快。


    喜气洋洋。


    像是刚捡了个大金元宝。


    人群慢慢散去。


    大家都唏嘘不已,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