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杀进广播站大喇叭全村喊话:造谣的,把底裤都给你扒干净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这是一座坐落在村子中央的青砖大瓦房。
虽然看起来气派,但其实也就三间屋。中间是开会的大堂,左边是支书办公室,右边就是广播室。
此时。
广播室里,广播员王二麻子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是个闲人,仗着是村支书的远房侄子,混了个广播员的肥差。平时也没啥事,就是读读报纸,通知个开会下地什么的。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板狠狠地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咳咳咳。”
王二麻子吓得一哆嗦,瓜子皮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咳得惊天动地。
他猛地跳起来,刚想骂娘。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干练的列宁装,头发高高扎起,手里没拿东西,但那一身的气势,比拿了刀还吓人。
“苏……苏知青。”
王二麻子认出了来人。
这不就是今天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破鞋”主角吗。
她来干什么。
难道是被骂疯了,来这儿撒泼的。
苏晚晚没理他。
她反手把门一关。
“咔哒。”
落锁。
这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得王二麻子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啥。”
王二麻子往后缩了缩,“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广播重地。你别乱来。我要喊人了。”
苏晚晚走到操作台前。
她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铁麦克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各种开关按钮。
“起开。”
两个字。
言简意赅。
王二麻子还想摆摆架子:“苏晚晚。你这是违反纪律。你赶紧出去。不然我……”
苏晚晚眼神一冷。
她猛地抬手,袖子里滑出一截黑乎乎的棍状物(电击棒),虽然没开开关,但那冰冷的金属质感,直接抵在了王二麻子的下巴上。
“我让你起开。”
“听不懂人话是吗。”
王二麻子瞬间怂了。
他虽然不知道那是啥,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能要他的命。
“别。别动手。我起开。我这就起开。”
他抱着头,哧溜一下钻到了墙角的桌子底下,像只受惊的鹌鹑。
苏晚晚冷哼一声。
她坐在那把破椅子上,伸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电源开关。
“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
那是通电的信号。
紧接着。
村头的那棵大槐树上,还有村尾的电线杆上,那几个平时只有大事发生才会响起的黑色大喇叭,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啸叫声。
“喂。喂。”
苏晚晚试了试音。
声音清脆,响亮。
经过电流的放大,瞬间传遍了红旗公社的每一个角落。
田间地头。
正在挥舞锄头的社员们停下了动作。
正在家里纳鞋底的大妈们放下了针线。
正在知青点唉声叹气的知青们竖起了耳朵。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大喇叭的方向。
这是谁啊。
听着像是那个新来的苏知青。
她要干啥。
这是要在大喇叭里做检讨吗。
下一秒。
苏晚晚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雷霆万钧的气势,在整个村庄的上空炸响。
“红旗公社的全体社员们。大家中午好。”
“我是苏晚晚。”
“现在占用大家几分钟宝贵的时间。我想给某些长舌妇,还有某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烂人,上一堂生动的思想品德课。”
全扬哗然。
这也太狂了。
这哪里是做检讨。这分明是来宣战的。
苏晚晚握着麦克风,眼神盯着窗外那片广阔的雪原,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就在今天早上。我听说咱们村里流传着一个关于我的谣言。”
“说我苏晚晚不守妇道。说我趁着男人不在家,半夜翻墙偷汉子。”
“说得那是有鼻子有眼。好像那个人就趴在我家床底下看见了一样。”
广播室里。
苏晚晚冷笑一声。
“好。”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那我就当众澄清一下。”
“第一。”
“昨晚那个翻墙进院子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我合法的丈夫,秦烈同志。”
此言一出。
正在田埂上喝水的二癞子,一口水喷了出来。
啥。
是秦烈。
苏晚晚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炫耀。
“我男人心疼我。知道我睡觉轻,怕敲门把我吵醒了。所以才翻墙进来的。”
“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情趣。”
“我们乐意。”
“有些人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男人会这么疼媳妇。为什么男人会为了不吵醒媳妇去翻墙。”
“那是因为你们没人疼。”
“那是因为你们只能在那阴暗的角落里,像蛆虫一样嫉妒别人的幸福。”
这话说得太毒了。
直接就是往那帮造谣者的脸上扇巴掌。
而且还是带响的那种。
村里的那些大老娘们,一个个听得脸红脖子粗。本来想骂两句不要脸,但仔细一想,人家那是两口子,人家那是恩爱。
倒是显得她们这些在这嚼舌根的,又酸又臭。
“这苏知青。嘴皮子够利索的啊。”
“看来是咱们误会了。人家秦烈那是心疼媳妇。”
“我就说嘛。秦烈那么凶,谁敢给他戴绿帽子。那是不要命了。”
舆论的风向。
仅仅用了几句话,就开始悄然转变。
但苏晚晚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澄清自己只是第一步。
她今天来,是要杀鸡儆猴。是要让那些敢把脏水泼到她头上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
苏晚晚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透着股森森的寒意。
“我知道这个谣言是从哪传出来的。也知道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
“林雪同志。”
“你在听吗。”
知青点。
正躺在炕上装病(脸肿了没法见人)的林雪,听到大喇叭里突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炕上滚下来。
她脸色煞白。
这疯女人。
她要干什么。
苏晚晚的声音,像是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狠狠地劈了下来。
“林雪同志。你作为一名接受过教育的知识青年。不把心思放在建设农村上,反而整天盯着别人的家事。你是没事干了吗。”
“既然你这么闲。那我不妨帮大家回忆回忆。”
“前天下午。在知青点的后院地窖里。”
“你偷偷摸摸地干了什么。”
林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难道。
难道她看见了。
不可能。那时候大家都去上工了。根本没人看见。
苏晚晚似乎能看到林雪现在的恐惧。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趁着大家不在。偷了公家的五个红薯。藏在了你的被窝里。”
“这事儿。我本来不想说。毕竟大家都是知青,给你留点面子。”
“但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到我的孩子身上。不该为了你的嫉妒心,去伤害两个无辜的孩子。”
“既然你不想做人。那我也没必要把你当人看。”
“偷盗集体财产。这是什么性质。大家心里都清楚。”
“林雪。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去大队部自首。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扇巴掌。
那现在就是直接扔了一颗原子弹。
在这个年代。
偷盗集体财产,那是大罪。是要被拉去批斗,甚至要坐牢的。
知青点彻底炸锅了。
所有人都冲进了林雪的屋子。
“林雪。苏晚晚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偷了红薯。”
“好啊。我说怎么最近地窖里的红薯总少。原来是你个家贼。”
点长更是气得发抖。
他直接掀开了林雪的被子。
果然。
在被窝的最深处。
几个还没来得及吃的红薯,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人赃并获。
“林雪。你还有什么话说。”
点长怒吼道。
林雪瘫坐在炕上。
完了。
全完了。
她的名声。她的前途。
在这一刻,彻底毁了。
她听着大喇叭里那个女人清冷的声音,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那个女人。
她是魔鬼。
她是真的要把人的底裤都扒干净啊。
广播室里。
苏晚晚说完这番话,长舒了一口气。
她松开按着开关的手指。
转头看向依然躲在桌子底下的王二麻子。
“王广播员。出来吧。”
“今天的节目结束了。”
王二麻子颤颤巍巍地爬出来,看着苏晚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女煞神。
“苏……苏知青。您慢走。”
苏晚晚整理了一下衣领。
推门。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
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知道。
从今天开始。
在红旗公社,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欺负她苏晚晚。
谁要想动她。
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身败名裂的后果。
村口的土路上。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大卡车,正卷着尘土,缓缓驶来。
车窗降下一半。
秦烈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夹着烟。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正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刚才大喇叭里的声音。
他全都听见了。
一字不落。
特别是那句“那是我男人,我们两口子的情趣”。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
“呵。”
秦烈低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这女人。
看着娇娇软软的,像个面团捏的。
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野。
这么辣。
这脾气。
对他胃口。
太对他胃口了。
“谁敢泼他脏水,我就泼谁开水。”
秦烈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被媳妇护着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
但是。
当听到后面关于林雪的那一段时。
秦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那种慵懒、玩味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戾气。
欺负他媳妇。
还敢欺负他的孩子。
甚至还造谣说他是绿毛龟。
这笔账。
光是让他媳妇在广播里骂两句,可不算完。
女人动口。
那是讲道理。
男人动手。
那是教做人。
“吱嘎。”
秦烈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巨大的卡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痕,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他熄了火。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并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而是转了个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那高大的背影。
带着一股子要去杀人的煞气。
敢动他秦烈的人。
就要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