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村疯传她偷汉子?秦烈深夜翻墙被抓包?苏晚晚发怒!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整个红旗公社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风还在刮。
呼呼的,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一道黑影,像只矫健的猎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秦家破败的院墙外。
是秦烈。
他刚从县城的黑市回来。
这一趟收获颇丰。背篓里装着几十斤细粮,怀里还揣着换来的工业券和一沓大团结。
他在院门口停下了脚步。
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秦烈抬起手,刚想敲门,动作又停住了。
这么晚了。
那个娇气包肯定早就睡熟了。要是把她吵醒,指不定又要哼哼唧唧地闹起床气。还有大宝二宝,这俩孩子缺觉,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
算了。
翻墙吧。
这点高度对他来说,跟平地没什么两样。
秦烈紧了紧身上的背篓,后退半步,猛地助跑,脚尖在土墙上一点,双手一撑。
“嗖。”
整个人像只轻盈的猫,无声无息地翻进了院子。
落地无声。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堂屋,连狗都没惊动。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隐秘。
但是。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距离秦家院墙不到五十米的一棵大槐树后,一双浑浊且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是村里的刘寡妇。
这刘寡妇是个出了名的夜猫子,也是村里广播站的“编外人员”。谁家丢了鸡,谁家两口子打架,她比狗鼻子都灵。
今晚她本来是出来倒尿盆的。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鬼鬼祟祟地在秦家门口转悠。
然后。
那个影子“嗖”的一下,翻墙进去了。
刘寡妇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
秦烈出车去了。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秦烈那大卡车一发动,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动静。这会儿车还没回来呢。
那翻墙进去的是谁。
肯定不是秦烈。
那黑影看着瘦瘦高高的,动作那么利索,一看就是个惯犯。
“哎哟喂。”
刘寡妇激动得一拍大腿,连尿盆都差点洒了。
“这苏知青,玩得挺花啊。”
“秦烈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往屋里领野男人。还是翻墙进去的。”
“我就说嘛。城里来的姑娘,哪能守得住这穷日子。这是耐不住寂寞,偷汉子呢。”
刘寡妇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可是个大新闻。
惊天大瓜。
她连尿都不倒了,提着裤腰带就往回跑。她得赶紧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林知青可是给了她两块钱,让她盯着点苏晚晚的动静。
这下。
那两块钱可是赚得太容易了。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红旗公社的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兴奋劲儿。
谣言。
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瘟疫,顺着井台、顺着茅房、顺着田间地头,疯狂地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秦烈家那个新媳妇,昨晚偷汉子了。”
“真的假的。这才刚领证几天啊。”
“千真万确。刘寡妇亲眼看见的。半夜三更,一个黑影翻墙进去的,一宿都没出来。”
“啧啧啧。看着长得跟天仙似的,原来是个破鞋。”
“那秦烈岂不是成了活王八。脑袋上那顶帽子,绿得流油啊。”
“该。让他娶个祖宗回来。这下好了,不仅钱被掏空了,连人都守不住。”
大家伙交头接耳,眉飞色舞。
那种隐秘的快感,那种看着别人倒霉的幸灾乐祸,让这个寒冷的清晨变得格外燥热。
苏晚晚对此一无所知。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
鹅绒被太暖和了,把所有的寒气都挡在了外面。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秦烈还没回来。
桌上依然留着早饭。这次是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苏晚晚吃过饭,伸了个懒腰。
水缸里的水快没了。
她得去村口的井台挑点水。虽然她空间里有水,但这样子还是得装一下的。
苏晚晚提着两个铁皮桶,刚一出门。
就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平时路上见着她,村民们虽然也会指指点点,但大多是好奇或者羡慕。
但今天。
那些目光变了。
变得粘稠、恶心、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就像是一条条鼻涕虫,粘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路过大槐树下。
几个正蹲在那儿晒太阳、捉虱子的懒汉,一看见她,立马来了精神。
“哟。这不是苏知青吗。”
一个叫“二癞子”的混混,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他穿着件露棉花的破袄,一嘴的大黄牙,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晚晚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着。去挑水啊。秦烈不在家,这种力气活怎么能让你干呢。”
“来来来。哥哥帮你。”
说着。
他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抓苏晚晚手里的水桶。手指头还有意无意地往苏晚晚的手背上蹭。
苏晚晚眉头一皱,侧身避开。
“滚。”
一个字。
冷得掉渣。
二癞子扑了个空,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猥琐了。
“哎哟。脾气还挺大。哥哥喜欢。”
他往前逼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暗示。
“苏知青。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
“秦烈那个木头疙瘩不懂风情,是不是没喂饱你啊。”
“昨晚那个野男人是谁啊。要是没伺候好你,今晚换哥哥去怎么样。哥哥翻墙技术好着呢,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周围几个懒汉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苏知青。别害羞嘛。”
“大家都乡里乡亲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烈那小子常年不在家,你一个人守活寡多难受。哥哥们心疼你啊。”
污言秽语。
像是一盆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苏晚晚的脚步停住了。
她终于明白那种不对劲是从哪来的了。
造谣。
这是有人在造黄谣。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一旦被扣上“破鞋”、“偷汉子”的帽子,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被批斗,甚至会被逼死。
好毒的心思。
好下作的手段。
苏晚晚握着水桶提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像普通小姑娘那样被吓哭,也没有慌乱地逃跑。
她只是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像是一汪寒潭,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二癞子。
“让开。”
声音平静。
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二癞子被这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
但这娘们长得实在是太带劲了。生气的时候更带劲。那小脸板着,那小腰挺着,看得人心痒痒。
“我不让能咋地。”
二癞子仗着人多,还在那耍流氓,“你要是不答应哥哥,今儿个这水你就别想挑回去。”
就在这时。
“滚开。你们这群坏蛋。”
一道稚嫩却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紧接着。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一头暴怒的小牛犊,一头撞在了二癞子的腰眼上。
“哎哟。”
二癞子毫无防备,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是大宝。
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
他身上的衣服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跟人打了一架。一只鞋都跑掉了,光着一只脚踩在雪地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苏晚晚面前,像是一只护崽的小兽。
那双眼睛里。
全是眼泪。
全是委屈。
全是愤怒。
“不许你们欺负我婶婶。”
“我婶婶是好人。她没有偷汉子。她没有。”
大宝嘶吼着,声音都哑了。
他刚才在村口跟一群小孩玩。那些小孩指着他鼻子骂,说他婶婶是个破鞋,说他叔叔是个绿毛龟。
他气疯了。
冲上去跟那些比他大好几岁的孩子打。
被打倒了就爬起来,爬起来再打。
他虽然打输了,但他不能输了这口气。
“婶婶。”
大宝转过身,抱住苏晚晚的腿,仰起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婶婶。我们回家。我们不理他们。”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说你坏话。呜呜呜。”
苏晚晚的心。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疼得缩成了一团。
她蹲下身,轻轻擦掉大宝脸上的泥土和血迹。
“大宝。别哭。”
“告诉婶婶。他们说什么了。”
大宝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们说……说你昨晚带野男人回家了。”
“说你给叔叔戴绿帽子。”
“说你是……是破鞋。”
最后两个字。
大宝说得很小声,像是怕脏了婶婶的耳朵。
苏晚晚笑了。
气笑了。
真的。
她本来不想惹事。她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有些人。
就是犯贱。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非要把脸凑上来让她打。
“好。很好。”
苏晚晚站起身。
她把手里的水桶往地上一扔。
“咣当。”
铁桶砸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理会二癞子那群人,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
她牵起大宝的手,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
“大宝。走。回家。”
二癞子还在那起哄:“这就走了。不是挺横的吗。是不是心虚了。”
苏晚晚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头。
看了二癞子一眼。
就那一眼。
让二癞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苏晚晚带着大宝回到家。
她动作利索地给大宝处理了伤口,上了药。
然后。
她走进里屋。
脱掉了那件有些碍事的长棉袄,换上了一身利索的列宁装。那是她刚做的,还没来得及穿。
裤脚扎紧。
袖口挽起。
她从空间里掏出那根防狼电击棒。
那是警用最高规格的。
充满电后,能瞬间释放出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休克的高压电流。
她把电击棒藏进袖子里。
又把头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杀气腾腾。
“婶婶。你要去哪。”
大宝看着她这副打扮,有点害怕。
苏晚晚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去讲道理。”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听不懂人话。只听得懂拳头。”
她转身。
推门而出。
外面的风更大了。
苏晚晚迎着风,一步一步,朝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大喇叭。
那里是全村的消息中心。
既然你们喜欢造谣。
既然你们喜欢看热闹。
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
苏晚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子里的电击棒开关。
眼神冰冷如刀。
“既然不想让我好过。”
“那大家都别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