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七零开局被卖?带百亿物资雪夜逃婚!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脑仁像是被生锈的钝刀子来回锯着,疼得苏晚晚天灵盖直抽抽。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一股子混合着陈年尿骚味、劣质旱烟味和馊脚丫子味的恶臭,直往鼻孔里钻。


    这是哪。


    她下意识想抬手捂鼻子,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动不了。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勒进了肉里。双脚也被绑了个结实。


    苏晚晚猛地睁眼。


    入目不是自家那千亿恒温仓储超市,也不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窑洞。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枯黄发黑的麦秸秆。墙上贴着几张剪得歪瓜裂枣的大红喜字,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透着股阴森森的鬼气。


    身下的土炕硬得像铁板,铺着的芦苇席不知用了多少年,早已磨得发亮,还沾着不明污渍。


    她这是被绑架了?


    没等她理清思绪,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他大强娘,这人我可给你弄来了。你瞅瞅这身段,这脸蛋,十里八乡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要不是为了给大强留个后,这种好事能轮到你们老王家?两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说话的是个穿着黑灰补丁棉袄的中年妇女,颧骨高耸,三角眼吊着,一脸的精明算计。她正蘸着唾沫,贪婪地数着手里的一叠大团结。


    苏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灌了进来。


    七零年代,北省,红旗公社。


    知青苏晚晚。


    因长得太招人眼,性格又软弱可欺,下乡不到半年就被在此地落户的大伯母王贵花盯上了。为了给自家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混账儿子凑彩礼,王贵花竟然丧心病狂地给亲侄女下了药,转手卖给隔壁村的老王家当共妻。


    名义上是嫁给王家的小儿子王大强。


    实际上,这王大强是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子,不仅傻,还有暴力倾向。前头买来的两个媳妇,一个被打断腿跑了,一个不堪受辱跳井了。


    这就是个火坑。


    苏晚晚咬紧了牙关,嘴里全是苦涩的药味。


    好得很。


    穿越大军的末班车让她赶上了,还附赠一个地狱开局。


    正想着,那边的肮脏交易达成了。


    王贵花把钱往怀里一揣,脸上笑得像朵老菊花,褶子都能夹死苍蝇。“行了,那药劲儿大,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大强啊,赶紧进去。别让你媳妇跑了,今晚就让她怀个大胖小子。”


    门外传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嘎吱”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屋内光线骤暗。


    苏晚晚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流着两行浓鼻涕、眼神浑浊的男人站在炕边。他穿着一身脏得发亮的蓝布棉袄,裤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咧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大板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直直地落在苏晚晚的脚边。


    “嘿嘿,媳妇。好看。白。”


    傻子王大强搓着手,那双满是黑泥的大手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步步逼近,眼里的兽欲毫不掩饰,像是看到了一块肥肉。


    苏晚晚想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药劲儿还在身体里乱窜,四肢百骸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别过来。”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傻子更兴奋了,嘿嘿怪笑着,猛地扑了上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将苏晚晚包裹,像是掉进了粪坑。


    “滚开。”


    苏晚晚拼尽全力想往后缩,但这土炕就这么大,她退无可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土墙上,粗糙的墙面磨破了娇嫩的皮肤。


    “撕拉”一声。


    她那件的确良衬衫领口被傻子一把扯开,纽扣崩飞,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傻子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那张满是口水的嘴就要往她脖子上凑。


    恶心。


    绝望。


    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暴戾。


    她上辈子是千亿集团的继承人,是在商扬上杀伐果决的女魔头,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什么时候轮到这种垃圾来羞辱她?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在心里疯狂嘶吼。


    给我把刀。


    哪怕是把剪刀也行。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脑海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灯火通明的空间。


    那是她刚刚盘点完的千亿仓储超市。


    一排排高耸的货架,整齐排列的物资。生鲜区的帝王蟹还在水箱里吐泡泡,日化区的进口洗护用品琳琅满目,还有那极其隐蔽的安保器械区。


    静止的时间,取之不尽的资源。


    那是她的超市。


    超市竟然跟着穿过来了。


    苏晚晚顾不上狂喜,她的意念几乎是本能地锁定了安保器械区的货架。那里挂着一排为了应对突发暴乱而准备的高压防狼电击棒。


    要最强的那根。


    不要刀,现在的体力捅不死人,反而会被夺走。


    要电击棒。


    那种能瞬间放倒一头成年公牛的警用型号。


    就在傻子王大强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胸口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晚感觉右手心猛地一沉。


    冰冷的金属触感。


    那是反击的獠牙。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手指艰难地勾住那个红色的开关。


    “去死吧。”


    苏晚晚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转,将那个黑乎乎的金属棒狠狠捅向傻子的腋下。


    “滋啦啦”


    幽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窑洞里骤然炸裂,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电流声,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呃呃呃呃呃”


    王大强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子向上翻白,舌头伸出,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那张猥琐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苏晚晚没有松手。


    她死死按住开关,眼神冰冷得像看死人。


    三秒。


    五秒。


    八秒。


    对待这种畜生,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直到王大强口吐白沫,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砸在苏晚晚的腿上,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松开大拇指。


    “呼。呼。”


    苏晚晚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她嫌恶地一脚蹬开那坨死肉,费力地在被单上蹭了蹭手背,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还没完。


    这只是第一步。


    体内的药效还在发作,手脚依旧软得像棉花。这种状态别说逃跑,就是走出这个院子都费劲。一旦王贵花或者王家人进来查看,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药。


    我需要让人瞬间清醒的东西。


    意念再次探入空间,直奔药品区。


    没有专门针对这种土制迷药的解毒剂。那就用最原始、最暴力的办法。


    苏晚晚咬着牙,用意念取出一支强效肾上腺素和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这是她在末日生存论坛上学到的保命手段。虽然副作用大,搞不好会心悸呕吐,但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极限的体能。


    现在的她,没有选择。


    她笨拙地用牙齿咬开针帽,颤抖着手,没有丝毫犹豫,隔着裤子,对着自己的大腿肌肉狠狠扎了下去。


    推药。


    拔针。


    扔回空间。


    动作一气呵成。


    不到十秒,心脏开始剧烈狂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原本虚软无力的肌肉瞬间充盈着暴躁的力量。


    视野变得清晰,听觉变得敏锐。


    甚至连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晚晚从空间取出一把锋利的“锐士”多功能军刀,反手割断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


    绳子一断,她立刻跳下炕。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她迅速打量四周。


    门是不能走的。王家人还没走远,说不定正趴在门口听墙角。只要一开门,她就会被那群饿狼生吞活剥。


    唯一的出路是窗户。


    但这窗户被几根粗木条钉死了,封得严严实实,只留上面一个小气窗透气,显然是防着买来的媳妇逃跑。


    苏晚晚冷笑一声。


    钉死?


    在绝对的力量和现代工具面前,木条算个屁。


    她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把重型工业级的羊角锤。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越来越近。


    紧接着是王贵花疑惑的声音。


    “咋没动静了?刚才不是还听见大强叫唤吗?这死孩子,别是把人弄死了吧。”


    另一道苍老的男声咳了一声。


    “进去瞅瞅。那丫头性子烈,别真出了人命,咱们钱都花了。”


    钥匙哗啦啦响动的声音。


    甚至能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摩擦声。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不及撬窗户了。


    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


    她看了一眼那糊着破报纸的窗框,眼神一凛。


    只能硬闯。


    苏晚晚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用那把羊角锤护在胸前,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窗户狠狠撞了过去。


    “哗啦”


    脆弱的木质窗棂和已经腐朽的窗框,根本承受不住成年人的全力冲撞。


    伴随着木屑飞溅和玻璃破碎的脆响,苏晚晚整个人连人带窗框飞了出去。


    冷。


    刺骨的冷。


    外面是漆黑的夜,狂风呼啸。刀子一样的北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苏晚晚刚一落地,脚下就是没过脚踝的积雪。


    她根本来不及穿鞋,光着的脚踩在冰雪上,瞬间失去了知觉。


    但她不敢停。


    身后,窑洞的门被猛地推开。


    “啊!大强!大强你怎么了!”


    “杀人了!那个知青杀人了!”


    紧接着是一声暴怒的咆哮,在风雪夜里传出老远。


    “新娘子跑了!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