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身而退,全球空军寻找幽灵
作品:《让你伴飞,没让你鹰酱上空拉音爆》 “F-18大队!全部起飞!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甲板上挂着的,都给我派出去!”
“小鹰号”航母那满地狼藉的指挥塔内,史密斯少将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种被人当众打脸、还在伤口上撒盐的屈辱感,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一架二代机,不仅突破了他们的防空网,还在他们头顶放国歌?
如果不把这个混蛋打下来,这支舰队以后还怎么在七大洋横着走?
随着命令下达,航母甲板上再次陷入疯狂。
蒸汽弹射器发出刺耳的嘶鸣,四架挂载了AIM-120中程空空导弹的F-18“大黄蜂”战斗机,带着复仇的怒火,接二连三地冲上云霄。
与此同时,外围的两艘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也调转了火控雷达,数不清的波束疯狂地扫描着那片空域,试图重新锁定那个该死的灰色幽灵。
……
天空中,气氛骤然肃杀。
林天驾驶着那架魔改歼-8II,正在以1.5马赫的速度向西北方向脱离。
虽然刚才那一波装得很爽,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架飞机的极限快到了。
经过刚才那一番暴力折腾,机体结构的金属疲劳已经达到了临界值。仪表盘上,好几个红灯正在疯狂闪烁,那是非法改装后的“后遗症”。
“滴滴滴——!!!”
就在这时,座舱内的雷达告警器再次发出了急促的尖叫。
“四架?反应倒是挺快。”
林天看了一眼后视镜。虽然肉眼看不见,但雷达告警显示,身后有四个高速目标正在疯狂逼近。
那是F-18。虽然极速不如歼-8,但它们的加速性能和雷达性能要好得多。而且,对方显然是被激怒了,这次绝对是带着实弹来的。
“油量还有15%。”
林天皱了皱眉。这个油量,如果开加力硬跑,或许能跑掉,但如果对方发射导弹,他没有足够的能量去做高过载规避动作。
而且,那层简易的隐身涂层,在刚才的高速冲刺和音爆震动下,已经开始大面积剥落。
现在的他,在鹰酱的雷达屏幕上,正逐渐从一个隐形人变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光斑。
“想围剿我?”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这片天,不帮你们。”
此时,前方二十公里处,一团巨大的、墨黑色的积雨云正在迅速成型。
那是东南沿海特有的强对流天气。云层内部电闪雷鸣,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空中绞肉机。对于普通飞行员来说,这种云团就是禁区,进去轻则仪表失灵,重则被雷击或者气流撕碎。
但在林天眼里,那就是最完美的掩体。
【系统提示:完美气象感知已激活。】
【前方云团内部气流结构解析完成。安全通道已标定。】
林天的视网膜上,那团混沌恐怖的乌云,瞬间变成了一张清晰的三维立体地图。哪里有雷暴,哪里有乱流,哪里是风眼,一清二楚。
“再见了,跟屁虫们。”
林天猛地一推操纵杆。
那架灰色的歼-8II,像是一条归海的游龙,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团闪烁着雷光的黑暗之中。
……
“长官!目标进入云层了!”
后方追击的F-18长机飞行员大声汇报道,“那是强雷暴区!能见度为零!雷达杂波太强,我们丢失目标了!”
“追进去!”史密斯少将在频道里吼道,“他敢进你们为什么不敢进?把他给我揪出来!”
几名鹰酱飞行员看着前方那如同恶魔巨口般的雷雨云,心里直发毛。
一道巨大的闪电在云层中炸开,将天空映得惨白。
“这……长官,这太危险了!里面的湍流能把飞机大梁折断!”长机飞行员犹豫了。
就在他们迟疑的这几秒钟里。
那架歼-8II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鹰酱的预警机怎么加大功率,无论他们的火控雷达怎么扫描,那个神秘的信号,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那还在回荡的音爆声,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
半小时后。
“小鹰号”航母作战会议室。
一片死寂。
史密斯少将坐在主位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阴沉得像是一具尸体。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初步分析报告。
情报官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将军,根据刚刚收集到的数据分析……这架飞机……很不科学。”
“说。”史密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首先,它的雷达反射截面积(RCS),在大部分时间里小于0.01平方米,这相当于一只麻雀。这符合隐身战机的特征。”
“其次,它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机动性。眼镜蛇机动、赫伯斯特机动,甚至还有极低空倒飞。这些动作,就连我们的F-22验证机都不一定能做得这么流畅。”
“最可怕的是……”情报官吞了口唾沫,“它刚才在雷暴云层里的飞行轨迹。雷达最后捕捉到的几秒钟显示,它在狂暴的气流中飞得极其平稳,就像是……就像是它能预知每一道闪电和气流的位置。”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结论呢?”史密斯问。
“结论是……”情报官深吸一口气,“这绝对不是歼-8。甚至可能不是夏国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战机。”
一位资深的技术顾问推了推眼镜,声音颤抖地说道:“将军,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传说中的‘极光’计划?或者是某种外星科技?”
“夏国不可能有这种技术!除非他们挖到了史前文明的遗迹!”
这种言论虽然荒谬,但在座的军官们此时却宁愿相信这是外星人干的。
因为如果承认这是夏国人自己造出来的飞机,那对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那意味着,他们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在东方那条巨龙面前,可能已经荡然无存。
史密斯少将沉默了良久。
他看着窗外那片依旧阴沉的大海,心中的傲慢终于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夏国真的隐藏了一支这样的“幽灵部队”,那这支航母编队继续留在这里,就是在送死。
“传我命令。”
史密斯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演习……结束。”
“舰队立即转向,撤出相关海域。向五角大楼汇报,就说……遭遇不明飞行物(UFO)威胁,出于安全考虑,暂时进行战略性后撤。”
“还有,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列为最高机密。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就送他上军事法庭!”
……
与此同时。
夏国,东南沿海某备降机扬。
这里是一座废弃已久的野战跑道,杂草丛生。
“呲——”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响起。一架浑身斑驳、涂层大面积脱落、看着像刚从泥坑里打过滚一样的歼-8II,歪歪扭扭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减速伞砰然打开。
战机滑行到了跑道尽头,发动机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喘息,缓缓停转。
舱盖打开。
林天摘下头盔,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刚才在雷雨云里的那一波操作,虽然有系统辅助,但对体能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呼……终于回来了。”
林天拍了拍机身,“谢了,老伙计。你也该退休了。”
这架编号8119X的战机,此时机翼蒙皮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发动机喷口更是因为长时间超高温工作而变色变形。
它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完成了这次足以载入史册的绝唱。
……
当天晚上。
夏国,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
正是晚上七点的新闻联播时间。
无数国人端着饭碗,习惯性地关注着最近紧张的东南局势。这几天,憋屈、愤怒的情绪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大家都怕看到又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然而,今天的新闻,画风突变。
屏幕上,美丽庄重的主持人,用一种抑制不住激动的声音播报着:
“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一直在我国东南沿海海域进行所谓‘自由航行’演习的某国航母战斗群,于今日下午突然宣布演习结束,并已全部撤离相关海域。”
“据外媒报道,该舰队在撤离时显得十分匆忙。我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任何试图挑战我方底线的行为,最终都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短短几句话。
没有提战斗过程,没有提歼-8,更没有提那个单枪匹马的飞行员。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鹰酱跑了!
是被吓跑的!
“好!跑得好!”
燕京的一处四合院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仰头喝干了杯里的二锅头,“这帮龟孙子,也有今天!”
“痛快!当浮一大白!”
南方某大学的食堂里,看着新闻的学生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有人敲着饭盆,有人热泪盈眶。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不可一世的霸主会突然夹着尾巴逃跑。
但大家都有一种直觉:在这个国家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一位或者一群无名英雄,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教训了敌人!
“哎,你们说,是不是咱们出了什么秘密武器啊?”
“我看像!网上有人说,好像看到一架飞机冲着航母去了,然后航母就跑了!”
“真的假的?咱们的飞机能吓跑航母?”
“管他呢!反正是赢了!为了这个,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这一夜,神州大地,灯火通明。
那一股压抑在国人心头许久的闷气,终于吐了出来。
而在军方的内部网络里,一个代号正在被疯狂提及。
“幽灵”。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甚至连鹰酱的情报部门,翻遍了夏国所有王牌飞行员的档案,都找不到一个能和那个疯狂驾驶员对上号的人。
他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在最黑暗的时刻劈开了一道光,然后又悄然隐入人海。
……
深夜,基地禁闭室。
虽然是禁闭室,但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桌上还摆着两盘热腾腾的饺子和一瓶好酒。
林天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看着铁窗外的月亮。
“吱呀——”
门开了。
赵卫国团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文件,脸上带着一种古怪而复杂的表情。
“团长,怎么了?”林天咽下一个饺子,“是要处分我了吗?我认罚,哪怕是脱军装我也认了。”
“处分?”
赵卫国哼了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你想得美!脱了军装你想去哪?去鹰酱那当飞行教官吗?”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林天,眼神里满是骄傲,却又故作严肃:
“上面说了,功过相抵。私自改装战机、违抗塔台命令,这是大过。但单机逼退航母编队、扬我国威,这是天大的功!”
“所以,处分没有,一等功……暂时也不能公开给你。”
林天笑了笑:“我无所谓,只要没给咱丢人就行。”
“但是……”赵卫国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上面还有个命令。”
“鉴于你这次展现出来的、那种把二代机改成隐身飞机的‘鬼才’能力,还有你对未来空战的理解……”
“总装部和空军研究院的那帮老院士们打起来了,都想抢你过去。”
“林天,你的飞行生涯可能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赵卫国指了指北方。
“去京城吧。那里有一个更广阔的战扬在等着你。”
“名字代号我都替你想好了。”
“就叫——‘铸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