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皇后苏醒

作品:《穿成被弃长公主?手撕皇权自登基

    景仁宫内,皇后已经昏迷了一夜,终于在第二日晌午时悠悠转醒。


    此时皇帝正守在身旁,看见皇后醒来,握住她的手有些欣喜:“皇后,你醒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皇后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在皇帝的搀扶下坐起身:“多谢陛下。臣妾....”话还没说完,她便不受控制地捂住嘴咳嗽起来。


    “母后!”太子与李锦纾一脸担忧,见她咳嗽,李锦纾立即倒了杯清水。


    皇后喝下后感觉舒服许多,缓了口气继续道:“臣妾这是怎么了。”


    皇帝握住皇后的手一紧,解释道:“你在宴会上中了毒,如今毒素刚解。”


    见皇后一脸惊诧,面上毫无血色,他宽慰道:“皇后放心,朕已经处置了丽妃,太医也说你已无大碍,只是往后需要多加调养。”


    皇后闻言更加诧异了,忍不住道:“竟是丽妃?可她为何...”


    “是她一时想岔了,为着六皇子的事情记恨。朕知道那件事与你无关,皇后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他顿了顿,面上有些不忍:“太医说皇后毒性入体,需要少些操劳,不能情绪过大。朕打算将后宫之事交与宸妃,等你养好了身子再交还于你,皇后以为如何?”


    皇后忍不住又咳嗽起来,身体显得无比单薄柔弱,她喘了口气,面上带着清浅的笑意:“一切按陛下的意思办吧,臣妾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欣慰:“你能想通就再好不过了,朕已经命太医院全力医治,相信朕,朕的皇后一定能恢复如初。”


    两人又说了会体己话,见皇后实在疲惫,精神不佳,皇帝便起身:“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他转身后又看向一双儿女,嘱咐道,“好好陪陪你们母后,莫要让她太过操劳。”


    “是,父皇。”两人齐声应下。


    皇帝走后,春桃跟知意才进了殿内,轻轻关上殿门。


    皇后面无表情服下知意递来的药丸,片刻后脸上便恢复了血色,哪里还能见半分病气。


    “都解决了吗?”李锦纾淡淡问道。


    “回公主,弦月姐姐已经顺利离开京城,杏儿的人皮面具也已经毁掉了。”因为在皇后和太子面前,春桃格外稳重。


    时间回到半月前。


    这一日,弦月因办事不力而被丽妃责罚,心情苦闷之下,半夜去了御花园散心,在假山后撞见了箬竹与一位太监的交易。


    因为太过惊慌,她不小心闹出了动静,那太监显然会武功,一下便抓住了欲逃离的弦月,想要将她溺死在荷花池中。


    弦月急中生智,闭气装死想要躲过一劫。箬竹怕被更多人看见,早早离开了,留下太监躲在暗处确保万无一失。


    幸而李锦纾留了心眼,在事故频发的宴会前,特意派夜影手下两个影卫留意宫中动向。


    弦月挣扎的动静很快引起影卫的注意,一人救下弦月,另一人费了一番功夫抓住了那太监。


    因为前几次遇到死侍的缘故,影卫特意敲碎了那太监的所有牙齿,带回公主府严加审讯之后,便提前得知了此事。


    于是她与皇后,太子三人商议后,许诺事成给弦月一大笔银两,放她出宫。而弦月则带上人皮面具,化名杏儿,被安排进了御膳房,专门给皇后奉膳。


    索性为了此次生日宴的稳妥,李锦纾早就得到准许,能暂时在御膳房安排了一批公主府的人,所以并未引起任何怀疑。


    “母后,皇姐早就说过能解决此事,母后何苦非要以身试险。”太子依旧有些不满,忍不住抱怨道。


    皇后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好了,母后知道你忧心母后,不过李太医是柳家的人,母后不会出事的。”


    “可是就为了一个丽妃,母后你连后宫管理之权都交出去了。”


    皇后的手一顿,叹了口气:“皇帝之前早就暗示过本宫,想让宸妃一起协理后宫,你也知道你父皇的手段,在他撕破脸抓住本宫的错处之前,本宫何不干脆随了他的意,主动交出,还能让他存了一丁点愧疚之心。”


    李锦纾也在一旁笑笑,安抚太子:“皇弟,昨日之事你也看见了,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太子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事情都没查清楚,父皇便早早定了丽妃的罪,显然是不想再继续查下去。”


    “是啊,咱们这位父皇恐怕也心存疑虑,哪怕尚未确定宸妃是不是真凶,也草草结案,不愿细查。哪怕丽妃摆明了是个蠢货,身后更是有家族顾忌,也不容别人有半分怀疑。”李锦纾幽幽叹道。


    若丽妃真有这么血性,早在六皇子死后便动手了,何苦等到现在,还被轻易查出。


    “不必纠结。”见一双儿女这样,皇后淡然笑道:“本来也不指望能靠这件事拖她下水。若真这么容易,她也不会盛宠多时,还晋升如此之快。”


    “儿臣只是有些好奇。”李锦纾目光有些深远,“四皇子生母早逝,且身份低微;宸妃又只是宫女出生,身后无半分母族依仗。仅凭父皇的宠爱,她们如何能策反从小侍奉丽妃的贴身丫鬟,不顾亲人安危,宁愿死也要守住秘密。”


    要知道,能成为主家嫡小姐的贴身丫鬟,哪一个不是祖上三代都被掌握在主家手中,身世清白,绝对不会背叛的忠仆。


    更不要说小姐出嫁后能随行侍奉的丫鬟。不管是否进的后宫,若不能保证绝对的忠心,如何能让主家如此信任。


    贴身丫鬟可是随时能帮小姐固宠的存在,若不忠心,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皇后与太子也陷入沉默。


    “真是厉害啊,此事一成,不仅能轻而易举得到后宫管理之权,而母后重则直接殒命,就算救治及时也会毒气入体,身体大不如前。宫宴又是儿臣亲手操办,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父皇不会怪罪,外人恐怕也只会觉得儿臣难堪大任。而丽妃又牵扯到六皇子之死,太子身上也难免存疑。顺手还能解决一个妃位宫嫔,一箭五雕。实在是厉害。”


    没有注意两人的沉默,李锦纾摸着下巴感叹,甚至有些兴奋。


    皇后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好了,如今你是愈发大胆了。此事后果我们早有预见,现在敌在暗,我们未尝不在暗。”


    李锦纾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母后说的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母后好好休息一番。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儿臣与皇弟处理吧。毕竟母后这病,可是大有用处呢。”


    “你啊。”


    皇后嗔怪的话语渐渐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