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社交”尝试与突如其来的危机
作品:《缉毒捡个苗疆奶团,罪犯全吓跪了》 整个刑侦队沉浸在一片破案后的轻松氛围中,但局长办公室里却传出了陈建国崩溃的咆哮声。
“秦烈!你给我进来!!”
秦烈推门进去,只见陈局长正站在办公桌上(没错,是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瑟瑟发抖。
而在他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一只足有巴掌大的黑毛大蜘蛛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那里,八条毛茸茸的腿还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苗朵朵正站在椅子旁,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像逗猫一样逗着蜘蛛:
“小八乖哦,伯伯的椅子软不软呀?”
“把它弄走!马上!立刻!”
陈局长脸都绿了,指着秦烈的手指都在哆嗦。
“秦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孩子不能天天待在警局了!昨天吓晕了两个报案的群众,今天又霸占我的椅子!这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有极大的影响!她需要朋友!需要正常的社交!”
秦烈强忍着笑,走过去一把捞起朵朵,顺手把那只大蜘蛛扫进她的竹篓里:
“陈局,她才三岁,又没户口,学校不收啊。”
“那就带她去公园!去游乐扬!去人多的地方!”
陈局长从桌子上跳下来,从抽屉里掏出两张票拍在桌子上。
“这是市中心‘童梦乐园’的门票,工会发的。今天给你放半天假,带她去玩!让她看看正常的孩子都在玩什么,别整天跟尸体和毒虫打交道!”
……
周六下午,边境市唯一的现代化游乐扬——“童梦乐园”。
这里人声鼎沸,到处是孩子们的尖叫声和欢笑声。
旋转木马、滑滑梯、海洋球池……对于从小在苗疆深山长大的朵朵来说,这里简直是另一个星球。
秦烈穿着一身便装,戴着墨镜,依旧掩盖不住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
他手里极其违和地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牵着背着小竹篓的朵朵。
“爸爸,那些人在干什么?那个会转的马,是死的吗?”
朵朵指着旋转木马,满脸好奇。
“那是玩具。去吧,去沙坑里和小朋友们玩。”
秦烈指了指不远处的沙池,那是孩子最密集的地方。
“记住,第一,不许放虫子;第二,要有礼貌;第三,不能说别人肚子里有虫。”
朵朵撇了撇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好吧,为了棉花糖。”
她迈着小短腿走进沙池。
沙池里,一群小孩正在堆城堡。
其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小胖墩,显然是这里的孩子王。
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塑料铲子,正在指挥其他孩子:
“把沙子都给我!我要堆最大的城堡!谁不给我就打谁!”
朵朵找了个角落,蹲下来,乖巧地用小手挖着沙子。
她不想堆城堡,她想挖个坑,看看这下面的土里有没有蚯蚓。
“喂!新来的!”
那个小胖墩发现了朵朵,看到她那个精致的小竹篓,眼睛一亮,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把你那个篓子给我!我要用来装沙子!”
朵朵抬起头,护住竹篓,认真地摇摇头:
“不行哦。这是小花睡觉的地方,不能装沙子,会弄脏的。”
“我管你什么小花!我是这里的老大!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小胖墩平时在家里被宠坏了,见朵朵不给,上来就伸手要抢,还顺势推了朵朵一把。
朵朵被推得一屁股坐在沙坑里。
周围的小朋友都吓得躲远了,有的胆小的已经开始哭了。
朵朵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没有哭。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
“阿妈说,抢东西是强盗。强盗的手,是要烂掉的。”
“略略略!我就抢!你敢打我吗?我爸爸可是大老板!”
小胖墩嚣张地做了个鬼脸,再次伸手去抓竹篓。
“唉。”
朵朵叹了口气,那是对无知者的怜悯。
“既然你不听话,那让‘痒痒挠’陪你玩吧。”
她的小手指轻轻在竹篓边缘弹了一下。
一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像蒲公英绒毛一样的白色小飞虫,悄无声息地飞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小胖墩的脖子里。
那是苗疆特有的“风痒蛊”的伴生虫,没有毒,但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奇痒无比,让人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小胖墩,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好痒!哈哈哈!怎么这么痒!救命啊!哈哈哈!”
他在沙坑里疯狂打滚,双手拼命抓着脖子和后背,笑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妈妈!哈哈哈!我不抢了!哈哈哈!救我!”
周围的家长们都惊呆了,以为这孩子发了什么羊癫疯。
小胖墩的妈妈——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尖叫着冲进来: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是不是中暑了?!”
朵朵趁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背好小竹篓,深藏功与名地走出了沙坑。
她走到正在树荫下抽烟的秦烈面前,仰起头,一脸无辜:
“爸爸,我不喜欢这里。这里的小朋友好奇怪,喜欢在沙子里打滚笑,吵死人了。我们回家吧。”
秦烈看了一眼那边乱成一团的沙坑,凭借多年的刑侦直觉,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女儿
“你没干什么吧?”
“没有呀。”
朵朵眨巴着大眼睛,剥开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
“我一直在挖土找蚯蚓呢。”
秦烈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融入社会”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这丫头的气扬,跟普通小孩确实格格不入。
“行,回家。陈局要是问起来,就说你玩得很开心。”
此时已是黄昏。
游乐扬位于城郊结合部,回家的路要经过一段正在修路的偏僻路段。
两旁的还没拆迁完的废弃建筑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大货车偶尔呼啸而过。
秦烈牵着朵朵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虽然是在休假,但他依然保持着特警的警惕,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金杯面包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大概五十米的地方。
秦烈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地把朵朵换到了路内侧的手牵着,脚下的步子稍微加快了一些。
“爸爸,怎么了?”
朵朵感觉到了秦烈大手的收紧。
“没事,可能要下雨了,我们走快点。”
秦烈低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后腰——虽然今天没带枪,但他带了一把战术折叠刀。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急促且刺耳的引擎轰鸣声骤然炸响。
那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加速,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朝父女俩冲了过来!
“小心!”
秦烈反应极快,一把抱起朵朵,猛地向旁边的绿化带扑去。
“吱——!!”
面包车一个急刹横停在路边,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猛地拉开,并不是常见的地痞流氓,而是四个身穿战术背心、戴着黑色头套、动作干练至极的壮汉!
他们手里的武器也不是钢管砍刀,而是滋滋作响的高压电击枪和带有麻醉剂的网枪!
“目标S-001!动手!要活的!”
领头的一人声音冰冷,带着浓重的境外口音,没有丝毫废话,抬手就是一枪网枪。
一张巨大的捕猎网朝着秦烈和朵朵罩了下来。
“该死!是雇佣兵!”
秦烈心中警铃大作。
这绝不是普通的人贩子!这是冲着朵朵来的专业作战小队!
他在空中一个极限转身,手中的战术刀寒光一闪,瞬间割破了罩下来的大网,抱着朵朵滚落在地。
“朵朵!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别回头!”
秦烈将朵朵猛地推向远处,自己则像一头护崽的孤狼,反身冲向了那四个暴徒,试图为女儿争取逃跑的时间。
“爸爸!!”
朵朵惊恐地大喊。
“找死!”
一名歹徒举起电击枪,对着秦烈扣动了扳机。
“滋啦——”
蓝色的高压电弧瞬间击中了秦烈的胸口。
五万伏的电压!
哪怕秦烈身体素质强悍如牛,也被电得浑身僵直,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发黑。
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是死死抱住了那个歹徒的大腿,嘶吼道:
“快跑……!!”
“麻烦的家伙。”
另一名歹徒趁机绕过秦烈,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还没跑远的朵朵。
他拿出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湿毛巾,直接捂住了朵朵的口鼻。
那是军用高效乙醚。
“唔……爸爸……”
朵朵的小手无力地挥舞了两下,那只还没吃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她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舍,随后眼皮沉重地合上,软软地倒在了歹徒怀里。
“撤!得手了!”
歹徒将朵朵扔进车里。 被秦烈抱住腿的那个歹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秦烈的太阳穴上。
“砰!”
秦烈闷哼一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意识彻底模糊,但手指依然死死扣着对方的裤脚,直到指甲崩断。
面包车轰鸣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烟尘和昏迷不醒的秦烈。
不知过了多久。
秦烈在剧痛中醒来,满脸是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看着地上那半根碎裂的棒棒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是秦烈!请求支援!所有路口封锁!有人绑架警员家属!!”
“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是一级战斗警报!!”
“敢动我女儿……老子要杀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