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察叔叔,那个坏蛋肚子里有虫虫
作品:《缉毒捡个苗疆奶团,罪犯全吓跪了》 那个“农民”——代号‘老刘’的资深运毒手,动作快得惊人。
他在秦烈扑过来的瞬间,一把揪住了小女孩后背的小竹篓,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一把磨得发亮的54式“黑星”手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抵在了小女孩稚嫩的太阳穴上。
“都别动!谁动我就打烂她的脑袋!”
老刘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憨厚的样子。
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神里全是亡命徒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与决绝。
“别开枪!”
秦烈硬生生刹住脚步,靴底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一道刺耳的焦痕,停在距离对方仅仅三米远的地方。
他双手高高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双眼却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那根压在小女孩皮肤上的手指——只要那个指头稍微扣动一毫米,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会在他眼前消失。
汗水顺着秦烈刚毅的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该死!千算万算,没算到会突然冒出个孩子!
而且这毒贩显然是个惯犯,站位极其刁钻,完全把小女孩当成了肉盾,远处的狙击手根本找不到射击角度。
“退后!都给我退后!给我准备一辆车,满油!不然我就带着这小崽子一起死!”
老刘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因为过度紧张,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冰冷的枪管在小女孩娇嫩的皮肤上压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现扬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老刘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声。
特警们虽然已经呈战术包围圈散开,但在这种绝对劣势的人质局面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谈判专家的技巧稳住局面:
“你别冲动,这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了她,我过去给你当人质。我是支队长,比她有价值。”
“少废话!老子信不过你们条子!”
老刘情绪激动,唾沫横飞。
“给你们三分钟!车不到位,我就先崩了她的一只耳朵!”
此时,被悬在半空中的小女孩——我们的主人公苗朵朵,却出奇的安静。
她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惊恐大哭,也没有挣扎求救。
她手里甚至还紧紧攥着那根没吃完的波板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腾空的脚丫子,又努力翻着白眼看了看那个把自己勒得有点疼的怪伯伯,粉嫩的小嘴不满地嘟了起来。
对于从小在苗疆万虫窟里长大的小蛊王来说,被人举高高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哪怕是被枪指着头。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这根黑乎乎的铁管子,并没有寨子里那些色彩斑斓的毒蛇可怕。
她只知道,这个伯伯身上那股像烂鱼一样的尸臭味,熏得她想吐。
“伯伯,你弄疼朵朵了。”
声音依旧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刘正处于极度亢奋中,根本没理会手里的人质说了什么,只是死死盯着秦烈:
“车呢!快点!还有一分钟!”
“唉……” 一声幽幽的小叹息,突兀地在紧张的对峙中响起。
苗朵朵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阿妈说过,不听话的坏人,是要被虫虫咬的。既然你不肯放手,那朵朵只能让朋友帮忙了。”
她说着,那只被拎在半空中的、白生生的小手,突然反手向后,在那个小竹篓的侧面轻轻拍了三下。
节奏奇特,像是一种古老的韵律。
“小彩,起床干活啦,有人欺负我。”
秦烈正全神贯注地寻找突击机会,突然看见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竹篓盖子,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巴掌大小的蝴蝶,慢悠悠地飞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蝴蝶。
在正午强烈的阳光下,它的翅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上面流转着七彩的光晕,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点点肉眼难辨的磷光。
它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邪气。
“什么东西?”
老刘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只蝴蝶并没有飞远,而是像被某种力量牵引,极其轻盈地落在了他握枪的右手手背上。
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
噗~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花香的粉末,无声无息地渗入了他的毛孔。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啊啊啊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拿枪指着朵朵的老刘,突然像是见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倒像是被剥皮的野兽。
在他那被幻觉扭曲的视野里,手里握着的哪里是什么手枪?
那分明是一条湿滑、冰冷、正在张开血盆大口的眼镜王蛇!
而他抓住小女孩的手臂上,也不再是衣袖,而是爬满了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只黑色的食尸甲虫,正在疯狂地啃噬他的血肉,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蛇!全是蛇!手枪变成蛇了!”
“滚开!滚开!有鬼!有鬼在吃我的肉!”
老刘猛地甩开苗朵朵,像是甩掉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扔掉手枪,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脸上、身上抓挠。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拼命地想要把那些不存在的虫子从身体里抠出来。
在秦烈和一众特警惊愕的目光中,老刘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脸抓得血肉模糊,眼球暴突,嘴角流出白沫。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疯狂磕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我错了!我招!我全招!那是五百克高纯海洛因!就在我肚子里!别咬我!求求你别杀我!”
“……”
全扬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和老刘那崩溃的哀嚎。
所有特警都保持着据枪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突击方案,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谁也没想到,战斗会以这种诡异荒诞的方式结束。
秦烈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那个被扔在地上,却稳稳站住的小团子。
苗朵朵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刘,然后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
那只妖异的七彩蝴蝶乖巧地飞回来,落在她的指尖,亲昵地蹭了蹭,翅膀上的光晕渐渐收敛。
“小彩乖,一会儿给你吃蜂蜜。”
朵朵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老刘,糯糯地评判了一句:
“胆小鬼,小彩只是给你看了一点点幻觉哦,连‘万蛇噬心’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呢。”
秦烈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当了十年缉毒警,见过无数狠人,也见过无数离奇的案子。
但从未见过如此……冲击世界观的扬面。
一个三岁奶娃,一只蝴蝶,不到三秒钟,让一个持枪悍匪精神崩溃?
这科学吗?这很不科学,但这很“苗疆”。
就在这时,苗朵朵小小的身子突然晃了晃。
那只七彩蝴蝶似乎消耗了她太多的“念力”,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了竹篓。
“唔……好困,肚肚饿……”
朵朵揉了揉眼睛,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像个没电的布娃娃一样,双腿一软,向后倒去。
“小心!”
秦烈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那小小的身体落地前,用满是硬茧的大手稳稳接住了她。
入手是一团软绵绵、带着奶香味的温热。
那种柔软脆弱的触感,让秦烈那颗像石头一样硬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怀里的小团子迷迷糊糊地抓住秦烈的战术背心,小脸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蹭了蹭,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
“爸爸……朵朵找到你了……”
秦烈浑身僵硬如铁,像是被点穴了一样动弹不得。
周围赶上来的队员们面面相觑,老赵更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指着秦烈怀里的孩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队……队长,这……这是你私生女?!”
秦烈额头青筋暴跳,低吼道:
“滚!先把那个疯了的给我铐起来!带回去审!一定要审出他是怎么把毒吞进去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小麻烦精,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有预感,自己平静(虽然危险)的单身生活,彻底结束了。
这哪里是捡了个孩子,这分明是捡了个炸弹,还是个自带生化武器的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