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缉毒现场,捡到一只奶团子
作品:《缉毒捡个苗疆奶团,罪犯全吓跪了》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轮胎被烤焦的味道,还有尘土和汗水混合的咸腥气。
甚至连路边的知了都被晒得叫不动了,只剩下一种令人耳鸣的、单调的嗡嗡声。
“停车!熄火!所有人员下车接受检查!”
404国道临时检查站,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几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车横在路中间,构成了第一道防线。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呈扇形散开,手指紧扣在扳机护圈外,黑洞洞的枪口若有若无地锁定着刚停下的一辆长途大巴。
秦烈站在路障后,单手压着腰间的快拔枪套。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战术背心,沉重的装备压在宽阔的肩膀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他在边境线上与死神搏斗留下的勋章。
最骇人的是他那双眼,漆黑、冰冷,眼白里布满了熬夜的红血丝,像是在丛林里蛰伏了三天三夜的孤狼。
不仅仅是凶狠,更有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仅仅是被他扫一眼,都让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觉得后背发凉。
他是云滇省缉毒总队支队长,人送外号“秦阎王”。
“队长,情报说‘黑曼巴’的一批高纯货今天会过境,但这辆车……看着不像啊。”
副队长老赵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凑过来低声说道。
“这已经是今天拦的第十辆车了,全是返乡的农民工和游客,弟兄们都快晒脱皮了。”
秦烈眯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清凉油,狠狠地抹在太阳穴上,强行驱散高温带来的眩晕感。
“越是不像,越有问题。黑曼巴那种老狐狸,最喜欢把毒藏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甚至可能藏在孕妇的肚皮下,或者老人的拐杖里。”
秦烈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从车上走下来的一排排乘客:
“让技侦把X光机推过来,这车人,一个一个过,连鞋底都得给我扫一遍!告诉弟兄们,哪怕是从他们身上搓下来的泥,也得给我过一遍安检!”
“是!”老赵神色一凛,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乘客们在烈日下排起了长龙,抱怨声、孩子的哭闹声、还有那一股股浓烈的汗臭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
队伍中,一个穿着破旧灰布衫、背着蛇皮袋的中年男人显得格外局促。
他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风吹日晒的褶子,双手粗糙满是老茧,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刚从工地干完活回家的老实巴交的农民。
当秦烈的目光扫视过来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畏缩的笑容。
“警……警官,俺没干坏事。”
秦烈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对劲,但对方的微表情控制得太好了,那种卑微和惶恐恰到好处。
“把袋子打开。”秦烈冷声道。
那农民手忙脚乱地解开蛇皮袋的绳子,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
“警官,俺带的都是自家种的红薯干,还有给俺娘抓的几服中药,不值钱……”
秦烈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蛇皮袋,发出沉闷的响声。
确实是些干瘪的红薯和草药包,没有金属撞击声,也没有那种特有的化学酸味。
难道真的情报有误?或者是毒贩临时换了路线?
秦烈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挥了挥手:
“过去吧,下一个。”
那农民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袋子,弯着腰准备通过安检口。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奶声奶气的歌声,突然在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空气中响了起来。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这童谣唱得欢快又诡异,在这个只有机械声和呵斥声的检查站里,显得格格不入。
秦烈眉头猛地一皱。
这荒郊野岭的检查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的小孩?
他猛地回头,手本能地按在了枪柄上。
只见路边那半人高的枯黄灌木丛里,竟然窸窸窣窣地钻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做工极其精致的苗族迷你服饰,蓝黑色的底布上绣着繁复的五彩花纹,脖子上挂着一圈亮闪闪的银项圈。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身上的银饰丁零当啷作响,清脆悦耳。
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缠着红头绳,脚上踩着一双沾满红土的虎头绣花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上背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竹篓,盖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
她手里抓着一根吃到一半的波板糖,正歪着头,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毫无惧色地打量着这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特警们。
“哪来的孩子?警戒!”
老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枪口抬高了一寸,神经瞬间紧绷。
“小心是诱饵!或者是人体炸弹!”
在这种边境地带,毒贩利用孩子运毒甚至人体藏雷的事情,他们见得太多了。
“别动枪,是个奶娃娃。”
秦烈眼神极好,一眼就看清了那孩子身上没有任何爆炸物的痕迹。
他低喝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身形高大,一米八八的个头加上一身战术装备,站在那个还没有他膝盖高的小女孩面前,像是一座压迫感极强的小山,仿佛一口气就能把这小团子吹跑。
“小孩,你家大人呢?”
秦烈声音冷硬,习惯性地带着审讯的威压,试图用气势吓退这个乱入的小家伙。
小女孩仰起头,费力地看着这个满脸凶相、眉骨上还横亘着一道狰狞伤疤的男人。
正常小孩看到秦烈这副尊容,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了。
可这小奶团子非但没哭,反而眨巴了两下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糯米牙,甜甜地喊了一声:
“漂亮叔叔!”
噗—— 旁边的老赵正喝着水,差点被这一声称呼送走,剧烈地咳嗽起来。
漂亮叔叔?这孩子是不是眼神不好?
这明明是能止小儿夜啼、把罪犯吓尿裤子的活阎王啊!
秦烈那张常年紧绷的冷脸也僵硬了一下,嘴角不自然地抽搐。
“别乱叫。”
他硬邦邦地说,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刚才的肃杀。
“这里不是幼儿园,也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回家。”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想把这小东西拎到安全区域。
谁知小女孩灵活得像只小猫,小蛮腰一扭,像条泥鳅一样从秦烈的手掌下滑开了。
她哒哒哒地迈着小短腿,径直走向了那个正准备上车、已经半只脚踏上踏板的“老实农民”。
“哎!那是嫌疑人排查区!危险!回来!”
秦烈脸色一变,心中的警铃大作。
那个区域还没完全排查完毕,这孩子要是乱跑冲撞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要冲过去抓人,小女孩已经站在了那个农民面前。
她吸了吸鼻子,像只警犬一样凑近那农民的肚子嗅了嗅,然后嫌弃地皱起了小眉头,用肉乎乎的小手在鼻尖扇了扇风,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味道。
“叔叔。”
小女孩转过身,看着正冲过来的秦烈,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那个农民的肚子,脆生生地说道:
“这个伯伯好臭哦。”
那个农民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憨笑:
“小姑娘,伯伯刚干完农活,身上是有汗味,别嫌弃啊。”
“不是汗味哦。”
小女孩摇了摇头,那双原本天真的大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她看着农民,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是死人的味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女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在扬所有特警头皮发麻:
“而且……伯伯,你肚子里有好多白色的虫虫,它们在咬你的肠子,都要被噎死啦。”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秦烈瞳孔猛地收缩。
肚子里?白色虫虫?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缉毒警,这几个词瞬间在他脑海里组合成了一个词——人体藏毒!
而且是极高压缩的毒品胶囊!
那个“老实农民”眼底的憨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野兽临死反扑般的凶残戾气。
他原本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那种常年伪装的卑微荡然无存,右手如闪电般伸向后腰——
“操!有枪!隐蔽!”
秦烈暴吼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寻找掩体,而是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扑向那个离毒贩只有半米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奶团子。
这孩子,捅破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