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贾衔神色晦暗,低叹道:“老太太,外头风浪我尚能抵挡,却难防身后暗箭。”


    “往后绝无此事。老身今日作保,此事到此为止。”贾母肃然道。


    贾衔转向王夫人,目光森冷:“今日且饶你一回。若再犯,必叫你尝尽丧亲之痛。”


    王夫人垂首不语,指节攥得发白,心底恨意滔天。


    贾衔抱起女儿柔声问:“墨儿,告诉爹爹,是谁伤了炒豆?”


    小丫头指向满脸淤青的王二家的:“是那恶婆子!”


    “拖出去,杖毙。”贾衔令下,另两名仆妇吓得连连叩首:“侯爷开恩!全是二太太指使,奴婢们冤枉啊!”


    庭院里哀嚎声渐弱,终归于寂。


    贾衔又问女儿:“这两个婆子可曾作恶?”


    二人拼命朝墨姐儿磕头:“姑娘救命!老奴不过听命行事……”


    墨姐儿歪头想了想:“她们虽可恶,倒未亲手作践人。”


    “各打二十板,逐出府去。”贾衔拂袖道。


    处置毕,他对贾母郑重行礼:“今日全凭老太太颜面。若再有人兴风作浪——”话音未尽,眼中寒光乍现。


    贾母拄杖厉声道:“老身倒要瞧瞧,谁敢再生事端!”目光如刃扫向王夫人。


    贾衔颔首,抱着墨姐儿,牵着巧姐儿离去。抄手游廊下,炒豆三婢紧跟其后。一行人方至凤姐院门,恰遇匆匆赶回的王熙凤。


    “可恨二太太又生事端!听闻要拿炒豆作伐,我紧赶慢赶回来——”王熙凤喘着气进屋,见众人无恙才松口气,“三弟且细说,究竟怎生闹起来的?”


    ("还不是那王夫人与我有旧怨,想借机对炒豆下手,好来打击我。到时候只需推说失手罢了。"贾衔冷哼道。


    王氏闻言挑眉:"这般狠毒?倒是小瞧她了,连这步棋都想好了。"


    "此番多亏墨丫头机灵。"贾衔说着,爱怜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


    "爹爹!"墨姐儿红着脸从他膝上滑下,拉着巧姐儿到一旁玩耍去了。


    "若非墨儿闹这一场,即便我赶到,炒豆也不知要遭多少罪。若她真有个闪失,我定要那毒妇偿命!"贾衔眼中怒火未熄。


    王熙凤轻叹:"是我大意了。那毒妇如同暗处的蛇蝎,不知何时就会咬人一口。"


    "二太太赖在荣国府不走,其心可诛。二嫂子还当多加戒备。"贾衔提醒道。


    "老太太偏疼二房,才容这祸害留在府里。往后我自会处处提防。"王熙凤揉着眉心道。


    贾衔在院里用过简餐,便带着丫鬟们返回镇北侯府。


    府中晴雯与香菱听闻此事,俱是忿忿不平。二人一边宽慰炒豆,一边夸赞墨姐儿英勇,逗得小丫头眉开眼笑。


    几日后,尤氏与秦可卿相邀。贾衔心知她们所求何事,只是律法森严,无子寡妇注定保不住家业。


    既来相请,不妨走一遭。若能相助,自当尽力。


    至宁国府,贾衔先去探视贾蓉。只见昔日 ** 公子已形销骨立,口不能言,唯余一双浊眼流露乞怜之意。贾衔只得温言劝他静养。


    转到宁安堂,尤氏朝秦可卿递个眼色。 ** 会意,扑通跪倒在地:"求三叔救命!"


    贾衔连忙搀扶:"这是作甚?你们担忧蓉哥儿去后无依无靠,我明白。可朝廷法度如此,我也无能为力。届时必为你们争取足够度日的银钱,保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说罢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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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即便日后留些银两给我们,您认为我们两个弱女子能守住吗?"秦可卿轻抚茶盏。


    贾衔拍案道:"莫非他们还敢明目张胆上门欺凌?到时自有我为你们主持公道。"


    "不知三叔打算留多少银钱?可还够维持如今这般用度?若不能......"秦可卿说着眼眶渐红,泪珠滚落腮边,"两个寡妇独居深宅,三叔可知是何等光景?"


    堂内静了片刻。贾衔摩挲着杯沿,始终想不出既能护她们周全,又不惹闲话的法子。"此事容我再思量,总得寻个周全之策。"


    "劳三叔费心。"秦可卿盈盈下拜,罗裙轻摆。


    贾衔刚要起身告辞,尤氏已笑着挽留:"三叔难得过府,连膳都不用就要走,传出去倒显得我们宁国府怠慢。"


    席间菜肴琳琅满目,贾衔举箸笑道:"这般盛情,我可要饱餐一顿了。"


    "往后这府里的银钱还不知归谁管呢,三叔尽管享用。"尤氏说着又命人添菜。


    酒过三巡,秦可卿忽然想起:"后头还存着坛二十年的杏花白,不知合不合三叔口味?"


    贾衔闻言双眼发亮:"快取来尝尝!"


    待宝珠取酒的空当,贾衔宽慰道:"贾蓉那边尚需时日,总有办法周全。你们且宽心。"


    尤氏执壶斟酒:"我先敬三叔一杯。"


    "大嫂子唤我三弟便是。"贾衔接过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荡漾。


    (全文完,无任何解释性标注)


    【酒宴藏谋】


    "好!借三弟吉言,盼咱们日后能得个安稳去处。"尤氏含笑仰首,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衔捻须笑道:"大嫂子这般海量,倒不比凤丫头逊色。"


    "使不得!我哪是凤辣子的对手。"尤氏忙摆手推辞,衣袖翻飞间与秦可卿交换了个眼色。


    宝珠捧着青瓷酒坛碎步进来,"奶奶,可是这坛?"见尤氏几不可察地颔首,那坛杏花白便摆上了八仙桌。


    秦可卿双颊绯红胜胭脂,葱指轻抚坛身:"三叔尝尝这杏花白,二十年的老酿,还是用青峰山泉水酿的。"说着便执壶斟了满碗。


    贾衔仰脖痛饮,但觉喉间绵柔,舌底泛起杏花香,"好酒!当真是琼浆玉露!"


    "只这一坛是早年埋下的,不然定要给三叔带几坛回去。"秦可卿眼波流转,又添了一碗。


    酒过三巡,丫鬟们早悄悄退下。尤氏眼见坛底将现,贾衔却仍谈笑自若,绢帕在掌心拧成了麻花。忽见贾衔身形一晃,面红耳赤地栽倒在席上。


    【杏帐春深】


    贾衔睁眼时,正对上秦可卿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那佳人只着杏红肚兜,青丝散在鸳鸯枕上,惊得他彻底清醒过来。


    心下暗道这场算计,却无半点恼意。想这绝代佳人若非世道相逼,何至于自荐枕席?既然木已成舟,倒要好好怜惜这朵解语花。


    昨宵药力未消,记忆尽是断篇。此刻见眼前 ** 横陈,贾衔唇角扬起三分痞笑,一个饿虎扑食将温香软玉搂个满怀......


    天色渐暗,贾衔方从宁国府归来。


    "三爷,西府太太和蓉少奶奶寻您何事?耽搁至这般时辰,怎么饮了这许多酒?"平儿上前搀扶道。


    晴雯捧来一盏热茶:"三爷快饮些醒酒汤。"


    贾衔轻叹:"同是苦命人,不过是为贾蓉殁后该如何度日罢了。"


    "她们也算可怜?坐拥偌大宁国府,金山银山花不完。若这般都称可怜,我们算什么?"晴雯不服气地绞着帕子。


    平儿嗔道:"你懂什么。尤氏与 ** 膝下无子,按规矩不得承继家业。蓉大爷若不在,要么由族中过继子嗣,将她二人幽禁后院了此残生;要么分些薄产令其自谋生路 。可两个寡妇如何守得住钱财?况且 ** 生得那般标致..."


    "这般说来,倒真是可怜见的。"晴雯恍然大悟。


    贾衔接过茶盏:"平儿看得透彻。族里多半要吞绝户,宁国府这份产业他们定要瓜分。只是尤氏与 ** 往后光景..."


    "三爷护着她们便是!凭您的身份,谁敢造次?"晴雯扬起下巴。


    平儿戳她额头:"傻丫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道让三爷日日派兵看守?到时候指不定传出什么腌臜闲话。"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晴雯急得直跺脚。


    贾衔揉着眉心:"正是两难,一时竟无万全之策。"心中暗忖: ** 既已是我的人,断不能坐视不理。


    众丫鬟苦思冥想间,炒豆突然拍手:"这有何难?三爷索性收了 ** !横竖宁荣二府早出了五服。既解了她们困局,三爷还白得个 ** 儿,岂不两全?"


    晴雯抬手戳了戳炒豆的额头:"愈发没规矩了,若叫林姑娘听见这话,仔细揭了你的皮!"


    炒豆慌忙左右张望,拍着心口道:"好姐姐,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


    晴雯瞧她这副模样,扑哧笑道:"原来你也会怕?"


    "难道你不怕?那可是要当家的太太,你不过是个姨娘罢了。"炒豆翻了个白眼。


    "小蹄子休走!今日若不教训你,我便不叫晴雯!"话音未落,晴雯已扑将过去,炒豆惊叫着躲到香菱身后。


    这时墨姐儿领着炒果炒瓜跑进屋:"爹爹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办些差事。时候不早了,墨儿快去梳洗歇息。"贾衔揉揉女儿的发顶。


    "嗯!爹爹也早些安寝。"墨姐儿乖乖退下。


    晴雯转了转眼珠,对香菱道:"好妹妹让开,我只与这蹄子计较,不 ** 的事。"


    "香菱姐姐救命!晴雯姐要撕烂我的嘴!"炒豆扮着鬼脸躲闪。


    香菱劝道:"看在我的情面上,饶她这回罢。"


    "哼!下回定不轻饶。"晴雯暗自盘算,今日且放过这丫头,待下次发作时才好堵住香菱的嘴。


    拂晓时分,贾衔披衣出门晨练。他深知,这幅身子骨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


    立威卫营中,贾衔巡视罢便将事务交与张义,转道往林府去了。


    紫鹃早候在二门处,见礼后引着他往花厅去。


    茶盏尚未奉上,黛玉已盈盈而入:"听说炒豆险些遭难?"


    "王氏行事愈发狠毒。此番多亏墨儿机警,否则我赶去也迟了。"提起这事,贾衔仍觉愤懑。


    “这小丫头倒是帮了大忙。”林黛玉轻声道。


    贾衔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与她听。


    “她竟敢对个小丫头下这般狠手?”


    “也不知王夫人整日里想些什么。”贾衔皱眉,“我分明不曾与她有过节。”


    黛玉伸手点点他额头:“你那些香水生意,还有分家的事,哪件不是动了她的利益?”


    “哦,你还抢了她看中的宝丫头。”黛玉抿嘴笑道。


    贾衔这才恍然大悟。“这些......还真不少。”


    “不说这些了。那件狐皮大氅可做好了?”贾衔转开话题。


    黛玉嗔道:“这大热天的穿什么皮子?”


    “听说你近日常去宁国府?”


    贾衔叹气,将尤氏婆媳的遭遇说了。瞒下了某些细节。


    “可有什么法子帮她们?”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贾衔摇头。


    “也是。”黛玉轻叹。


    “提这些作甚?不如说说......"贾衔笑着凑近。


    “三哥,你这样说话,若让父亲听见,非得剥了你的皮不可!”黛玉轻挑眉毛说道。


    “说到情诗,三哥还有新作吗?不如现在写一首让我瞧瞧。”黛玉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面对黛玉期盼的目光,贾衔不忍拒绝,只得再次当起了诗词的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