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待王熙凤坐定,便将昨日 ** 细细道来。听闻险些与那中山狼结亲,迎春霎时面如缟素。


    "幸亏三爷及时拦下这事。"王熙凤见迎春惊魂未定,抿嘴一笑,"我今儿可是给你报喜来的。"


    迎春刚定下心神,闻言疑惑:"我哪来的喜事?二嫂子莫要逗我。"


    "自然是姻缘大事。"王熙凤眉眼带笑,"三爷给你物色了门好亲事,就等着你点头呢,这还不算喜事?"


    "二嫂子休要打趣。"迎春双颊飞红。


    王熙凤敛了笑意:"说正经的,三爷确实给你相中了人。是他原先的亲卫统领张义,现领正四品武职,二十有六,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三爷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明日三爷带人来府里,我们远远瞧瞧,若合心意便应下。"


    迎春垂首不语,心中对这位三弟的感激难以言表。她自知庶女身份,在这深宅大院里从来身不由己。亲事好坏全凭造化,不想素日交浅的三弟竟为她如此费心筹谋。


    西方会意地瞧见迎春垂首沉默,心知她有意前去暗中相看。"明日我按时来接你,咱们远远瞧上一眼便罢。"


    "二嫂子,烦您转告三弟,迎春感激他这般费心周旋。"话音未落,泪珠已滚落腮边。


    凤姐儿轻抚她单薄的脊背。这深宅大院里,若无三弟鼎力相助,迎春终将沦为老祖宗手中的提线木偶。


    凤姐儿不由忆起自身际遇。"贾府能有三弟这般人物,实乃姑娘们的福分。二妹妹记着,往后多与三弟走动才是。"


    "嫂子的教诲,迎春铭记于心。"拭着泪应道。


    翌日晨光里,贾衔领着张义踏入荣国府校场。二人在沙地上腾挪交锋,贾琏负手旁观。


    凤姐携着迎春藏身游廊,但见那青年剑眉星目,猿臂蜂腰。两道身影在校场上翻飞往来,拳脚生风。


    "如何?妹妹可瞧真切了?当真俊朗非凡。"凤姐儿抿嘴轻笑。


    迎春偷觑几眼,忽地涨红脸埋首弄绢。


    "总该给嫂子个准话儿?"凤姐促狭地扯她衣袖。


    "二嫂子!"迎春耳根赤若丹砂,微微颔首便扭身逃开。


    凤姐笑吟吟向校场打了个手势,追着那抹翩跹裙角去了。


    贾衔即刻收势,"且住,人已瞧过了。"


    张义惴惴不安地搓着手,似待斩的死囚。


    "回去备聘礼罢。"贾衔笑骂着踹他靴尖。


    张义顿时喜动颜色,"谢侯爷大恩!"


    "往后倒要唤你声姐夫了。"贾衔揶揄道。


    贾琏亦上前拱手,"给张大人道喜。"


    "二爷折煞人了。"张义摸着后脑憨笑。


    贾衔又连踹两脚,"若敢委屈二姐姐,仔细你的皮!"


    “侯爷不必担忧,张某定将二 ** 捧在手心,绝不叫她受半点苦楚。若有违诺,甘愿领罚。”张义郑重抱拳。


    "私下唤我三弟即可。"贾衔浅笑。


    张义挠了挠头,憨憨望着贾衔:"三...三弟!"


    "甚好!今日该二哥做东,咱们定要一醉方休。"贾衔朗笑道。


    "这般喜事自当畅饮。旺儿,去禀 ** 备桌好酒,我们兄弟几个要痛饮一番。"贾琏吩咐道。


    王熙凤听闻后眸光一闪:"旺儿,去恩顺来订桌上等席面。"


    待众人来到花厅,见满桌恩顺来酒菜,贾衔失笑:"二嫂这般算计,连桌席面都要省。"


    王熙凤自屏风后转出:"这不都是为了让你们尽兴?满神京就数恩顺来菜肴最精。"又向张义道:"既然事已议定,往后便是一家人。"


    "这是你二嫂。"贾琏含笑引见。


    "拜见二嫂。"张义抱拳行礼。


    "你们慢用,我先告退。张义你若待二妹妹有半分不好——"王熙凤目光狡黠,边说边往外走。


    次日,张义果然遣媒登门,婚事顺利定下。


    探春闻讯后满怀欣羡,来到紫菱洲贺喜:"恭喜二姐姐。"


    "三妹妹快坐。司琪,看茶!"迎春双颊飞红。


    看着满面春光的迎春,探春轻问:"听说二姐夫是四品武官,又无高堂在世?"


    得迎春颔首,探春又道:"二姐姐好福气,过门即是当家主母,不必侍奉公婆,更是四品诰命。"


    "全赖三弟费心。若非他..."迎春想起往日险许配给孙家之事,仍心有余悸。


    "二姐姐原是有福的,得三哥哥这般好弟弟。"探春笑着,眸底却掠过一丝黯然。


    这里是用不同表达方式的内容,保持


    迎春自然懂得探春的忧虑,眼前这位贪得无厌的嫡母,怎能让探春不为自己的前程发愁?


    "他既是我三弟,不也是你三哥?别担心,三妹妹,你三哥绝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你的事牵连颇多,他不好直接干预,但总会设法相助。况且你年纪尚小,不必过早忧心。"迎春柔声宽慰。


    探春强颜欢笑,她何尝不明白?婚事终究要经王夫人之手,自己恐怕难逃被当作货品般议价的命运。不过心底仍存着微弱的希冀,盼着那位三哥能带来意外之喜。


    迎春支开司琪后低声道:"二嫂子曾提起,三弟打算等你及笄后,从二叔那边着手安排。"


    时值迎春婚约虽已敲定,但按六礼流程,最快也得来年才能完婚。


    这日清晨,贾衔处理完军务便召来王超:"去查查孙绍祖进京后的劣行,若有实证即刻来报。"


    京城孙宅内,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正暗自嘀咕:"我何时开罪过镇北侯?为何这般为难我?"这正是人唤"中山狼"的孙绍祖。自提亲被拒后,王夫人透露是贾衔从中作梗。


    孙绍祖百思不解,进京至今从未与镇北侯结怨,为何对方如此轻视自己?原本想借贾家权势谋个肥缺,如今贵妃得宠,侯爷掌权,正是攀附的好时机,却偏在婚事上栽了跟头。


    越想越窝火,正巧丫鬟前来奉茶,孙绍祖猛然将人拽住。看着婢女惊恐的表情,他粗暴地将人摔在榻上,那丫鬟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孙绍祖自幼就有 ** 婢女的癖好,被他折磨致死的丫鬟不计其数。孙府的下人都明白,但凡被大少爷盯上,基本就离死期不远了。这些丫鬟要么是被他强掳来的良家女,要么是从穷苦人家买来的,根本无人替她们伸冤。以孙家在大同的权势,这些年来始终相安无事。


    不一会儿,孙绍祖披散着衣襟从屋里出来,对着门外战战兢兢的婢女吩咐:"把人抬去埋了。"两个丫鬟抖着手脚进屋,抬出具**的尸首。因在京城的缘故,只能将人草草葬在后园。


    这时一位老妇人迈进院门:"儿啊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这可是天子脚下,做事总得留些余地。就算是我们家奴婢,也不能说打杀就打杀。若被御史参上一本,可不是耍的。"


    "母亲教训的是。"孙绍祖嘟囔道,"只是儿子实在想不明白,何时得罪了那镇北侯贾衔。若能攀上贾家这门亲,往后还愁没有飞黄腾达的日子?"


    原来这正是孙家老太君。


    老太太闻言冷笑:"还不是你平日不知收敛,在大同早把名声败尽了。但凡派人打听,谁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要是有个姐妹,断不会许配给你这等浪荡子!"


    "我......"孙绍祖被堵得哑口无言。


    "唉!都怨你父亲从小过分溺爱,才养出你这般性情。"老太太厉色道,"今日这般事若在京城再犯,我定不轻饶!"


    "儿子明白了。"这孙绍祖虽行事荒唐,对母亲倒是孝顺。


    "亲事不成便罢,切莫记恨贾家。以我们家的门第,实在招惹不起。过几日我去荣国府拜见史太君,好歹你父亲当年在荣国公麾下效力过,或能托她给你在兵部谋个差事。"


    孙绍祖闻言暗喜。他原想借联姻攀附权贵,谋个前程,如今看来另有门路。


    "劳母亲为儿子奔走费心。"


    "母子之间说这些做什么?只要你往后安分守己,老身去见你父亲时也能瞑目了。"


    孙绍祖搀着老太太,满脸堆笑:"娘身子骨硬朗,事事顺心,准能活到百岁。"


    镇北侯府内,贾衔跨进书房刚卸下铠甲,王超就跟进来禀报:"侯爷,孙绍祖在大同作恶多端,光是折磨死的丫鬟就数不清。最可恨的是,这些姑娘多半都是被他强抢来的。仗着孙家在大同的势力,这些年竟一直逍遥法外。"


    贾衔没作声。他早知道原著里这厮不是好东西。


    王超见主子不语,又凑近半步:"属下派人摸了底,今早孙家后花园又埋了个姑娘,也是被强抢的。府里这样的苦命人不少,只要有人肯作证,就能坐实他强抢民女、逼出人命的罪状。"


    "你去办。"贾衔手指叩着案几,"把证据钉死,别给他留半点翻身余地。"


    王超刚退下,就听见脆生生的童音:"爹爹!带我去看方方圆圆嘛!"墨姐儿踮着脚扒在门框上,杏眼扑闪。


    贾衔一把举起女儿,颠着她的小辫子笑:"走,咱们看熊猫去。"


    荣庆堂里,贾母正用早茶。鸳鸯捧着拜帖进来:"老太太,孙家老夫人求见。"


    "到底是老太爷旧部..."贾母搁下茶盏,"见见罢。"


    午后,孙老太太带着厚礼登门,刚进门就要行大礼:"老夫人万福金安..."


    "快搀住!"贾母示意鸳鸯,"老妹妹这是做什么?两家原不必这般见外。"


    "先夫蒙老国公提携,礼数断不能废。"


    寒暄过后,贾母慢悠悠转着佛珠:"老妹妹今儿来,可是有要紧事?"


    "我那个孽障..."孙老太太掏出帕子按眼角,"竟敢瞒着我来府上提亲!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他也配娶国公爷的千金?今儿一是来赔罪,二来那孽障在兵部候缺,求老夫人赏个前程..."


    贾母听到孙家老夫人的请求,沉思片刻后道:"按说此事不该推辞,只是如今贾家在兵部没人帮衬。虽说出了个镇北侯,却与本家不甚和睦。老妹妹你也知道,各家都有难处。不过我会叫政儿去打点看看,只是妹妹切莫寄望太深。"


    "有老夫人这句话,老身就安心了。无论成与不成,这份心意还请收下。"孙家老夫人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老嬷嬷便将一个锦盒塞到鸳鸯手中。


    待孙家老夫人告辞后,贾母打开锦盒险些惊呼出声——竟是十万两银票!这孙家出手如此阔绰,看来得让政儿好生斡旋,务必谋个实职才好。


    孙宅内,孙绍祖正急得来回踱步。见母亲归来,忙问:"事情可还顺利?"


    "那贾家老太起初推说与镇北侯不睦,只答应让贾政去兵部打点。不过我留下了十万两银票。"孙老夫人捻着佛珠笑道,"荣国府才修完园子,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孙绍祖皱眉道:"十万两未免太多了。"


    "糊涂!若谋得好差事,这点银子转眼就挣回来了。"


    "母亲觉得贾家会尽心吗?"


    "纵使不尽心,也会给个实职。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孙老夫人胸有成竹地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