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可是人死了啊(加更)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姝离开后,簪心忍不住道:“奴婢看她说两句话,眼珠子都要转八圈,这肚子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呢!”


    沈妱不置可否。


    在张氏的手下讨生活,没点儿心眼子,怎么活下去。


    在沈妱看来,除了张氏自己养的孩子,她的庶子庶女都被她磨砺出来了。


    还好沈维冉还小,还能教。


    “良娣您要过生辰,怎么不叫奴婢发帖子呀!”


    来音只觉得自己满腹罪恶,她竟然连主子的生辰都不知道!


    她是个不合格的奴婢!


    沈妱摆摆手,其实她也不记得了。


    方才想找个由头,既能让沈姝来东宫,又能叫萧延礼顺利和他们同席吃上饭。


    脑海里忽地就想到了这件事。


    入宫这么多年,没人给她过过生辰,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床上躺着,也忘了这回事。


    今日倒是想了起来。


    “只是个小生辰,不用请人。”


    沈如燕见沈姝从屋子里出来,冷嘲道:“怎么,她施舍你什么了?”


    沈姝又恢复到以往唯唯诺诺的模样,战战兢兢地仿佛沈如燕的声音再大一点儿,她就会吓哭似的。


    “大姐就是看我过得清苦,让我不必太操心家里。”


    沈如燕冷笑一声,“她倒是会装好人。你也是,就算家里有事要用钱,你能拿的出来吗?就凭你那夫君,呵!”


    面对妹妹的冷嘲热讽,沈姝只是垂着头,手指绞着衣带。


    张氏冷声道:“如燕!莫不是忘了为娘刚说的话!”


    沈如燕冷笑一声:“爹死了,我半点儿财产分不到,还要供养弟弟。这种好事还是给旁人去吧!”


    张氏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沈如燕,你浑说什么!你爹只是失踪!”


    “那和死了有什么分别!娘,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爹还能找得到吧!”


    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儿不好使,怎么感觉,这个女儿被她养得冷心冷肺了?


    “就是你爹不在了,我们一家人更要拧成一股绳!”


    “算了吧,我夫家什么德行您也知道,我不回府找您帮忙收拾烂摊子就不错了!”


    张氏怔怔地看着这个女儿,在得知她父亲失踪后,她半句安慰她这个娘的话都没有,如今还冷言冷语,一副要和她撇清关系的架势。


    “沈如燕,你今日这样说,日后你弟弟出息了,可不要回来求他帮扶!”


    “他出息?呵!娘,他什么德行,您还不知道吗?他什么时候能出息!您指望他,还不如期待您现在养的那个小的!”


    张氏定定看着她,恍然意识到,这个女儿已经很久没有回府看过她这个母亲,以至于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请到了纪枢当夫子。


    她对这个家一无所知。


    “好好好。”张氏冷笑几声,“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你弟弟日后的好与坏,皆与你无关。”


    沈如燕不屑一顾。


    “娘,您现在是看沈妱发达了,就想巴结她?您别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小心她日后反咬你一口!”


    张氏想,就算沈妱咬自己一口,也不会比今日让她咬一口更叫她心痛。


    她宠大的女儿,今日说出这样绝情的话,真的叫她心寒啊!


    一旁的沈姝不敢说话,直到沈如燕抬着鼻孔离开后,张氏才问:“良娣找你说什么了?”


    “良娣说,过几日是她的小生辰,请女儿过去坐坐,陪她说说话。”


    张氏了然,她想到自己娘家有个侄儿,也在今年初的时候升了一级。


    不管是不是沈妱的功劳,都要记在沈妱的头上。


    若不是有太子这尊佛在,谁会行这个方便。


    “守好本分,不要做多余的事,免得聪明反被聪明误。”张氏提点道。


    沈姝颔首。


    沈妱那双眼睛看得太透,她不敢乱来。


    回了东宫,沈妱自然要将自己请客的事情告诉萧延礼。


    虽然他给予自己宴请朋友的权力,但该报备的还是要报备。


    最重要的是提醒他,那一日早点儿回来,不然见不上她妹夫。


    这几日朝事顺利,萧延礼也挺清闲。


    每日到点就下值回宫,想着办法将沈妱往榻上拐。


    沈妱只觉得离谱,“不是要科考了吗?殿下怎么这么闲?”


    “这事有礼部兵部督办,孤管不到。”


    “您是太子,怎么会管不到!”


    “避嫌啊!孤这个时候就想着插手选拔官员的大事,只会让父皇觉得孤不老实。”


    “您现在的手也没老实!”沈妱气喘吁吁。


    “你是孤的,孤想摸哪里就摸哪里。”说着,又将人按在身下,“歇够了吧?再来一次。”


    沈妱心想,皇后娘娘那补汤真的不能再给他喝了!


    他没喝坏身子,她的身子快坏了!


    半个时辰后,沈妱泡在浴桶里,已经懒得去萧延礼的池子里泡澡了。


    她懒懒道:“初五那日,我妹妹要来陪我过小生辰。殿下若是下值得早,回来一起用个饭?”


    萧延礼顿了一息,“好,孤早点儿回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孤送你。”


    沈妱摇摇头,“妾身现在什么都有,不用送妾身东西。”


    她现在不要东西,这样萧延礼就能靠这份愧疚弥补在她娘家人身上。


    沈妱需要人脉,而人脉就是这样一点点“互帮互助”出来的。


    “那孤,就看着送。”


    萧延礼抬指刮了刮她的鼻尖,露出一抹笑容。


    沈妱看着他这抹笑容,心里警铃大作。


    他不会想趁送自己礼物的时候顺便奖励他自己吧!


    “妾身有想要的!”沈妱急忙道。


    “说来听听。”


    “我之前在谢沅止那儿见过一种特别漂亮的鱼,不若殿下给我寻一条来?”


    萧延礼抬起一边眉梢,俊脸上写着“小意思”。


    “行,明日孤就去问问看。”


    萧延礼想,他身为太子,区区一条小鱼不在话下。


    结果第二日去问了谢骏,他才知道,那鱼从南边运来,走的海运。


    在大周,虽然没有禁海,但海上风浪大,又有海寇横行。


    寻常商贾根本不敢冒险,因而大周海贸这一块是空白的。


    谢骏搓着手,不好意思道:“下官就是帮忙合理避税了一下,真的收的......不多......”


    “不多”两字几乎听不到。


    萧延礼冷笑两声,“孤要见那人。”


    谢骏“啊”了一声,然后悻悻道:“可是,人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