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情敌见面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张氏没想到沈妱会主动过来,找她说沈廉纳妾的事情。


    听完这位秋姨娘的来历之后,张氏立即去问了沈廉。


    沈廉摸着鼻子道:“那位贵人说能给我安排个一官半职......你也知道,我想弄个官多久了,有这么好的机会,还有美人给我,我就应了。”


    越说,声音越小。


    张氏冷笑一声:“这天上从没有掉馅饼的事儿,既然侯爷觉得这秋姨娘非留不可,那日后家宅不宁,可别怨旁人!”


    沈廉气得吹胡子跳脚,他没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那是因为他时运不济!


    如今老天爷喂饭,他日后一定能顺风顺水,再现沈家的荣耀!


    张氏遣人将画秋的身契送给沈妱,沈妱的心才松了松。


    她这段时间来都睡不好,说不清是因为簪心不在的缘故,还是因为旁的。


    总害怕半夜会有人出现在自己的床前,吓自己一跳。


    她倒是想雇一个会功夫的婢女,可这样的丫鬟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叫牙行留意着,到现在也没个信儿。


    同样没信的还有沈妱送到殷府的帖子,沈妱想请殷平乐给苏姨娘把平安脉,那边却石沉大海。


    沈妱恍然明白,她同殷平乐的交情始于萧延礼。


    殷平乐是萧延礼的人,如今自己同他断了,殷平乐自然不好和自己亲近。


    正想着殷平乐,寒酥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小姐,上次殷大夫开的药快喝完了,要不要请她再给您开点儿?”


    沈妱接过那碗药饮尽,这是殷平乐给她开的温养药方,说她之前流血太多,要温补回来。


    许是药的缘故,也或许是出宫之后,沈妱喝避子汤的次数减少。


    这个月的小日子来时,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没了就算了吧。”


    沈妱不免惋惜这份逝去的友情。


    孰不知殷平乐这些时日根本没有回殷府,家里催婚催得紧,她就住在东宫不肯挪窝了。


    那些送到殷府找她的帖子,都被殷夫人收拾好放在她的屋子里呢。


    沈妱想殷平乐的时候,她正在捣鼓玉肌膏。


    “太子现在三天两头的挨打,他是不是犯太岁了?”


    这玉肌膏就是为了淡他脸上的伤配的。


    福海笑道:“我倒觉得这是报应。”


    殷平乐立马来了兴致,把头伸到福海面前,好奇地问:“什么什么?快说!”


    福海高深莫测地一扬手上的拂尘,在殷平乐兴致冲冲地眼神中,平平道:“天机不可泄露。”


    殷平乐:“......”


    嘁,她才不好奇呢!


    才怪啊!


    “你告诉我,我给你一罐。你最近不也老挨罚吗?”


    福海:“......”


    怎么说话尽往人伤口上戳呢!


    “还记得开华寺那棵被人砍了的姻缘树吗?”


    殷平乐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福海叹气,他想,殿下一定是毁人姻缘,被老天爷处罚了。


    萧延礼的脸好了后,才去跟前皇后请安。


    皇后以为他是闹脾气,才会这么久才来,心里也难过。


    见了人之后,道:“你上次抢小五的圣旨做什么?”


    萧延礼摸了摸腰间的络子,闲闲道:“抢着玩儿。”


    皇后翻了个白眼,“本宫知道你心里生母后的气,但陈家和沈妱的婚事谈得挺好。我听你舅母说了,陈靖那孩子很满意沈妱......”


    萧延礼打断皇后的话,道:“儿臣不想过问此事,母后何必要说着刺儿子的心?”


    皇后狠狠一滞。


    萧延礼竟然说她在刺他的心。


    他是真的对沈妱上心了,可沈妱那孩子心里没有他。


    若是沈妱愿意,她是会下懿旨让她嫁进东宫的。


    但她不愿,所以皇后才会想到给她挑门婚事。


    这个时候,皇后开始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强迫沈妱进东宫。


    委屈她一个人,也好过叫儿子和自己闹这一场。


    “儿子今日来找您,是有事同您说。”


    他将自己的计划同皇后说完,皇后点点头,欣赏地看向儿子。


    哎,不谈男女感情,这脑瓜子多清醒啊!


    回到凤仪宫,枭影汇报了最近监山的动向。


    末了,他加了一句:“陈大人今日和沈小姐泛舟,二人牵了手。”


    语毕,只见他的主子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上把玩着的玉石。


    “退下吧。”


    萧延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福海擦了擦脑门,问:“殿下,要不奴才派人去搅黄了这门婚事?”


    萧延礼轻笑一声:“不必。”


    没了陈家,还会有旁的人。


    至少陈靖此人是个君子。


    萧延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由觉不够,直到喝完了一整壶的茶,对福海道:“叫殷平乐来!”


    殷平乐火速赶来,给萧延礼诊了脉。


    “殿下脉象正常,没有问题。”


    萧延礼狐疑地看着殷平乐,似乎是在质疑她的医术。


    “既然无碍,为何孤会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殷平乐呆愣,和福海对视了一眼。


    福海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殷平乐的脸上浮现出“我不想干了”的绝望。


    “孤这心最近总是难受得很,时不时泛酸,宛如被什么捏住,时不时揉


    搓一般。”


    殷平乐麻溜地收拾药箱,“殿下得的是相思病,属下劝您断情绝爱,药到病除!”


    萧延礼盯着殷平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殷平乐心底发毛。


    “滚。”


    萧延礼吐出这个字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福海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这真是动了情了?不能吧,那沈妱有啥好的啊。”


    殷平乐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五十的银票,“赌不赌?”


    福海也摸出一个玉佩,“赌!”


    说完,又看向枭影。


    枭影抿抿唇,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赌!”


    萧延礼独坐在书房内,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信件上。


    但是满脑子都是枭影方才那句“二人牵手了”。


    他很生气,生气的同时,心口一阵一阵的抽


    动。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沈妱的事情牵动了情绪。


    沈妱在他这里,比他认为的还重要。


    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他道:“福海,约陈靖见个面。”


    门外的福海一个激灵,抓住要走的殷平乐,急忙道:“药油!给我点儿药油!”


    话本子里都说了,这情敌见面八成是要打起来的。


    陈靖那身份自然不可能和殿下动手,万一挨打了,自己也能给他用上。


    其次,要是皇后知道太子找陈大人的麻烦,说不得自己也要挨打。


    唉,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