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我要报杀父之仇!

作品:《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少年攥紧拳头,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我叫关清羽。”


    “我的父亲,被鬼国人杀了。”


    “我要报杀父之仇。”


    陈默微微一怔。


    下一刻,眼神变了。


    “关清羽?”


    “你父亲……是寒骨关的将军,关方旭?”


    少年牙关咬紧,拳头攥得发白。


    “没错!”


    他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带着几乎要撕裂出来的恨意:


    “家父尸骨未寒!”


    “首级更是被垒成了京观!”


    “不报此仇——”


    他抬头,眼睛通红。


    “不报此仇,我枉为人子!”


    关清羽抬起头,看向陈默。


    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只是悲痛。


    是被仇恨点燃的火。


    “先生。”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却异常清晰。


    “你的强大,我刚刚在远处,全都看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请先生教我。”


    “教我,如何才能变得像你们这样强大!”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


    看着那股几乎要把自己一起焚毁的战意。


    那不是冲动。


    那是长期被压抑之后,终于失控的火。


    片刻后,他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


    “你要复仇的对象。”


    “只有鬼国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


    关清羽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思绪被狠狠拽回寒骨关。


    那座孤立无援的关隘。


    那十天。


    父亲独自带着残兵死守。


    城墙塌了,箭矢断了,人一批批倒下。


    却始终等不到一兵一卒的支援。


    那不是实力不足。


    不是拳头不够硬。


    而是承天京的高层。


    愚蠢。


    腐朽。


    冷血。


    关清羽的牙几乎要咬碎,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还要去承天京。”


    “我要向那些高层讨一个公道。”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为什么我父亲要独守寒骨关。”


    “为什么带着一群残兵,却没有任何支援。”


    “他们凭什么坐在后方。”


    “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陈默看着他,没有打断。


    情绪在对方胸腔里翻滚。


    他等它自己沉下来。


    下一刻,他从怀里取出一本红色封面的小册子,递了过去。


    动作不快,却很稳。


    “先别急着变强。”


    “你先把这本书看完。”


    关清羽一愣,下意识接过。


    “先生……”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困惑。


    “只要看完这本书,就能知道。”


    “如何像你们这样强大吗。”


    陈默笑了笑。


    那不是轻松的笑。


    而是一种看得太远之后,才会有的笑意。


    “这本书里。”


    “有一种东西。”


    “比拳头和力量,更强。”


    他看着关清羽,语气平静,却重得让人心口发紧。


    “等你看完了。”


    “你自然会明白。”


    关清羽仍旧没有完全听懂。


    但他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翻开那本小册子。


    开篇,是对各阶层的冷静分析。


    再往后。


    是那一篇。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虽然里面的文字,看着有些奇怪。


    不少地方残缺不全,像是被人粗暴裁剪过。


    可偏偏。


    这些文字,与炎国现有的文字体系一脉相承。


    起来毫无障碍。


    他看得懂。


    而且,越往下看,速度越慢。


    关清羽的呼吸,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是急促。


    再后来,变得压抑。


    仿佛每一行字,都在往他心里按。


    他合上书,抬起头,看向陈默,郑重地弯腰行礼。


    不是跪。


    是站着的,克制而郑重的礼。


    “多谢先生。”


    “我一定会把这本书,好好读完。”


    陈默抬手,轻轻揉了揉关清羽的头。


    这个动作很自然。


    却让他心里微微一顿。


    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大夏。


    是同样年纪的孩子。


    也许还在教室里走神。


    也许正拽着父母的衣角,吵着要礼物。


    可在这个世界。


    关清羽已经要直面杀父之仇。


    陈默心里微微一沉,语气却刻意放得平稳。


    “放心。”


    “你父亲的仇,我们会帮你报。”


    他直视关清羽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等北原镇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我们就去寒骨关,亲眼看看。”


    关清羽整个人猛地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


    “真……真的吗?”


    那一瞬间。


    压在他胸口许久的绝望,像是被人硬生生掀开了一角。


    “太感谢你们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亮得惊人。


    仿佛第一次,看见了出口。


    而与此同时。


    鬼国大营。


    一名传令兵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帐中,单膝跪地,声音绷得发紧。


    “报!”


    “落首大人,我们部署在外围的机动守备小队,刚刚被发现,全队战死。”


    帐中,瞬间死寂。


    下一秒。


    其中一位落首猛地站起身,声音失控。


    “什么?”


    “这不可能!”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怒意几乎压不住。


    “外围机动守备中队,至少配备了数百头二阶裂面骨灵。”


    “北原镇附近。”


    “哪来的力量,能悄无声息,全歼一整支中队?”


    另一名落首眉头死死拧起,语气阴沉。


    “炎国的底蕴,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


    他低声说道。


    “会不会,还有我们一直没摸清的隐藏势力。”


    “在暗中出手,专挑我们下刀。”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眼神变得更加阴郁。


    “可问题是。”


    “他们为什么偏偏在玄寒垣动手?”


    左侧的落首也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困惑。


    “是啊。”


    “现在炎国真正的主战场,明明是沧潮道。”


    “那里正顶着鹰国的正面压力,才是最该投入强力援军的地方。”


    他说着,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


    “这种能一口吃掉我们机动中队的力量。”


    “不去稳住沧潮道。”


    “反而跑到北边,对我们下手?”


    帐内一时无人接话。


    空气沉得像是压在胸口。


    就在这时,又一队更加慌乱的鬼国士兵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大营。


    为首之人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诸位落首大人。”


    “不久前派出去进攻北原镇的那支部队。”


    “被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炎国人,全歼了。”


    话音落下。


    整个大营,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


    一名落首猛地起身,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歼?”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吓人。


    “他们有多少御兽?”


    “什么级别?”


    “我们派出去的,可是裂齿怨犬、裂面骨灵、反噬魔兵混编的作战部队。”


    “反噬魔兵,是能正面压制三阶御兽的存在。”


    “北原镇附近。”


    “哪来的这种怪物级势力?”


    那名士兵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补充。


    “他,他们。”


    “没有御兽。”


    这一句话。


    像一块寒冰,狠狠砸进大营中央。


    短暂的死寂之后。


    “什么?”


    一名落首缓缓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再说一遍。”


    “我们的部队。”


    “裂齿怨犬、裂面骨灵、反噬魔兵组成的混合作战编队。”


    “是被一伙炎国人。”


    “只靠人。”


    “彻底歼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