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牺牲女人

作品:《网游武侠:枪箭双修,镇压全服

    顾渊离开西域的消息,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南宋,临安。


    皇宫,慈宁宫。


    金丝楠木雕花的窗棂紧闭,殿内燃着名贵的龙涎香,烟气袅袅,却掩不住那一股子压抑到极点的惶恐。


    新君赵禥跪在地上,明黄色的龙袍此时显得有些宽大,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瑟瑟发抖。


    “母后……那个煞星,他动了!”


    “探子来报,顾渊离了西域,一路向东。他没带大军,就带了两个侍女,三五个仆从。”


    软榻之上,谢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指猛地一僵,圆润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并未立刻回话,只是微微抬眸。


    这一年,谢道清年方三十有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熟媚的年纪。岁月未曾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如水蜜桃般熟透的风韵。一袭素雅的凤纹宫装包裹着她丰腴玲珑的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一抹腻如羊脂的锁骨。


    那种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与深宫妇人特有的幽怨凄清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的毒酒。


    “向东……”


    谢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沙哑。


    “他这是要回临安了吗?”


    “儿臣……儿臣不知。”赵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探子只说他去向不明。母后,若是他回来要废了朕,要夺这江山,朕该如何是好?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连蒙古人都被他杀怕了!父皇……父皇当初就是被他……”


    “闭嘴!”


    谢太后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香风。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赵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同样写满了恐惧。


    顾渊。


    这个名字,如今就是悬在赵宋皇室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若想取这江山,这满朝文武,谁敢拦?谁能拦?


    “你是大宋的天子!他再强,也是臣!只要他不反,你就得受着!”谢太后厉声呵斥,可藏在袖中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慌什么!天塌下来,还有哀家顶着!”


    “退下吧,哀家……想静静。”


    ……


    福宁殿。


    “砰!”


    价值连城的汝窑天青釉花瓶炸裂,碎片如雪崩般散落,划破了死寂。


    “受着?朕还要受多久?!”


    赵禥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像头被困在笼中、即将发疯的幼兽,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底踩过瓷片,鲜血渗出龙靴,他却浑然不觉。


    “朕才是皇帝!朕才是九五之尊!”


    “凭什么要怕他一个武夫?凭什么母后也要朕忍气吞声?”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大臣们看似恭敬、实则轻蔑的眼神。


    “儿皇帝”、“傀儡”、“废物”……


    这些词汇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但赵禥能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出来。


    还有顾渊。


    那个男人确实救过他。


    当年若非顾渊出手,他早就成了一具枯骨。


    可这份恩情,如今却变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每一次想到那个男人淡漠的眼神,赵禥就感觉自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神魔之眼下,无所遁形。


    那种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顾渊的恐惧,以及身为天子的自卑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阴影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大伴李忠辅,低垂着眉眼。


    “官家,切莫气坏了龙体。”


    “滚!都给朕滚!”赵禥怒吼,随手抓起一方砚台砸了过去。


    李忠辅不躲不闪,任由砚台砸在肩头,墨汁溅了一身。


    他顺势跪下,声音尖细:


    “官家,那镇武王顾渊,乃是天上的神龙。神龙要什么,咱们凡人是拦不住的。但若是能投其所好,未必不能让这神龙,成为官家的护国神兽。”


    赵禥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盯着李忠辅:“你有办法?”


    “老奴有上、中、下三策,可为官家分忧。”


    “快讲!”


    李忠辅竖起一根手指:“上策,集举国之力,联络蒙古、西域,甚至江湖草莽,设下天罗地网,趁其不备,围杀此獠!”


    赵禥眼皮狂跳,随即颓然摇头,瘫坐在龙椅上:


    “那个怪物……连几十万大军都杀不掉他。这上策,是送死之策。”


    “中策,”李忠辅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官家彻底放权,尊其为‘亚父’,甚至……禅位于他,以求富家翁之安乐。”


    “放肆!”


    赵禥一脚踹在李忠辅心窝,怒不可遏,“朕的江山,岂能拱手让人?朕不做亡国之君!朕死也不做亡国奴!”


    李忠辅顺势滚了一圈,又像条狗一样爬了回来。


    他心里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咱家为了这点权力,可是连男人的命根子都割了。


    你这小皇帝,想要坐稳这江山,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权力这东西,是要用血肉去喂养的。


    “那便只有下策了。”


    李忠辅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赵禥耳边吐信的毒蛇,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官家,史书上怎么说的?昔日越王勾践,为报国仇,入吴为奴,甚至亲尝吴王夫差之粪便,以示臣服。那是何等的屈辱?可结果呢?三千越甲可吞吴,他成了春秋霸主。”


    “再看汉高祖刘邦,为了逃命,几次将亲生儿女踹下马车;为了麻痹项羽,甚至能分一杯亲爹的肉羹。这又是何等的冷血?可最后呢?大汉四百年基业,是他刘家的。”


    “大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官家,顾渊此人,武功盖世,权倾天下。金银财宝,他视如粪土;高官厚禄,他唾手可得。寻常女子,哪怕是那西域公主,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玩物。”


    “自古以来,强者征服天下,最极致的快感,莫过于占有敌人的城池,睡敌人的女人。”


    “当年的魏武帝曹操,为何偏爱人妻?那是为了践踏对手的尊严,是为了品尝那种将高贵者踩在脚下的征服欲。”


    古代乱世,女性(尤其是高贵女性)往往被视为权力的附属品和战利品。占有她们,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完成了对那个政权最彻底的羞辱与征服。


    史书中记载,成吉思汗曾定义人生最大的快乐:


    “在于镇压叛乱者,战胜敌人,将他们连根铲除,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拥抱他们的妻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敌人的一切都是资源。


    顾渊作为足以匹敌甚至超越成吉思汗的武神,在李忠辅看来,理应拥有这种“支配一切”的特权。


    赵禥皱眉,呼吸有些急促:“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忠辅抬起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慈宁宫的方向,声音轻得像鬼魅:


    “这大宋,还有什么比征服一国太后,更能让一个男人感到满足,更能证明他彻底征服了这个王朝呢?”


    赵禥一愣。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拔出墙上的宝剑,剑尖直指李忠辅的咽喉,手腕剧烈颤抖:


    “你是说……母后?!大胆奴才!你敢让朕……这可是大逆不道!朕要杀了你!”


    李忠辅面不改色,甚至主动将脖子往前送了送,幽幽叹道:


    “官家!您想想‘靖康之耻’!当年的徽钦二帝,若是早些舍得那满宫的帝姬嫔妃,何至于被金人如猪狗般牵羊礼?何至于让数千皇族女子沦为金人军妓,生不如死?”


    “主动送出去,那是联姻,是安抚,是‘和亲’!那是汉元帝送王昭君,是唐太宗送文成公主!是为了江山社稷的‘大义’!”


    “太后娘娘今年三十有六,正是女子风韵最盛之时,又是这大宋最尊贵的女人。顾渊乃是武人,气血方刚。若是太后娘娘委身于顾渊,那顾渊便成了官家的……‘尚父’。”


    “既是一家人,这江山,不就稳了吗?”


    “再者……”李忠辅抬眼,看着赵禥那双挣扎的眼睛,补上了最后一刀,“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太后娘娘深明大义,想必……也是愿意的。”


    李忠辅利用这段历史痛点,进行了一次极端的“两害相权取其轻”。


    既然亡国会被异族如猪狗般践踏,那么主动献给本族的“武神”作为政治联姻(哪怕是违背伦理的),在生存面前就显得“合理”了。


    当啷。


    宝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赵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拉风箱一般。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后那雍容华贵、丰腴动人的身姿。平日里,母后对他严加管教,高高在上,是不可侵犯的威严。


    可现在……


    一股扭曲的快意,混合着对权力的贪婪,逐渐压过了心头那点可怜的伦理道德。


    只要能保住皇位。


    只要能让那个魔头不杀自己,甚至成为自己的刀。


    牺牲一个女人,哪怕是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丢掉江山,比起被顾渊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这点代价,太轻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映照着赵禥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从愤怒,到挣扎,再到最后的阴冷与默然。


    良久。


    赵禥转过身,背对着李忠辅,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退下吧。”


    没有呵斥。


    没有治罪。


    李忠辅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遮住了眼中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和对皇权的深深鄙夷。


    你看。


    为了权力,谁都可以是太监。


    “老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