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这是新年番外篇
作品:《太子非要当我嗲夫》 “小家伙,姐姐被摸摸头这么开心呀。”
寻茴嘴角微微上扬,手心撑起脸颊,伸出另一只手抚上藏狐的脑袋,指腹顺着柔软皮毛轻揉摩挲,它舒服得眯起双眼,愉快地小幅度摇晃,几乎要软成一团的身子,偷摸炸蓬开来的尾巴,趁机裹紧她露出的手腕,为她细细取暖。
密声赞同的发出一声娇软的“喵呜~”声,猛地踮起前爪,往她热乎乎的怀里拱头,径直将整个上身埋进去,喉间压着嗓子过滤出一阵比幼猫还绵长且软乎乎的呼噜声。
她见状忍不住轻声笑出来,缓慢移开挡住唇角的手掌,浅浅俯下身,在它微垂的双耳处轻啄一吻,刹那间,双耳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直挺挺立起,瞪大双眼,痴痴望着那红润有光泽的薄唇。
她笑着说:“新年快乐,要不要和姐姐亲个嘴呀。”
亲嘴?!
我和寻茴……
密声两眼放光,欲要扬起嘴筒子时,却骤然变回美男子,只不过是身无寸缕,像狗一样摇晃着白嫩大水蜜桃,他张开嘴伸长舌头,自喉间泄出几分难耐。
“我要……要和姐姐亲嘴……姐姐……疼爱我好不好。”
“求求你/主/人。”
他饥渴的发出几声连串的“汪汪汪”叫,便迫不及待地舔上寻茴微张的嘴角,双手情不自禁地细细游走,直到抚摸上滚烫的湿润处。
“寻茴你好热……”他带着轻喘的呓语着,仿佛直达云霄之上那般轻飘飘。
身子猛地一颤,他从梦中惊坐而起,后背薄汗浸湿亵衣,指腹上漾起层层酥麻,只觉意犹未尽,还浸在寻茴的柔软之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好可惜,竟只是梦。”密声喃喃自语,失望地瞥一眼精神抖擞的晋江。
垂落的手轻抚上通红的脸颊,似乎残留下寻茴的余温,他甚至就连每一处的手指关节也都泛了红。
“也许接着睡会续上。”他忍不住暗暗窃喜,径直忽略深处的黏糊糊,便慌忙卧好,一把扯过锦被,蒙首而乐,这次誓要舔干净每一处。
几声急切的叩门声倏然响起,密声烦躁地缩成一团,心里默默念道:“寻茴亲我一下,寻茴亲我两下,寻茴亲我三下,寻茴亲我……”
“密声快醒醒。”寻茴的声音猛地钻入他的耳中,“是我,寻茴,我有一件小事能……”她还未说完就看到门被拉开,密声两眼放光的盯着她,看起来满是期待。
“什么事!”浮想联翩到方才的美梦,密声恨不得当场摇尾巴。
寻茴踮起脚尖,徐徐踏过门槛,双手紧紧合拢在一起,似乎是在藏什么东西,她几乎快要扑进密声的怀中,急促的呼吸清晰的萦绕在他的心底。
日思夜盼的心上人,同时也是方才美梦之人,此刻站在自己眼前,寻茴一脸羞赧,小声叫着:“密声。”
“怎么了寻茴,来寻我,所为何事呢?”密声尽量将声线压得和平常一样,满是千丝万缕的宠溺,可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藏都藏不住。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加油打气,“真可爱。”密声心下暗喜着,她声若蚊蚋道:“今过年,所有人都前往宫中帮忙了,我……我没找到薪柴,我想洗一件东西,可太冻手了,能不能你帮我洗一下。”
“可以吗……”她似乎很紧张,始终不敢抬头,而内心却在痛哭流涕为何自己竟会做那种噩梦。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福气。”
“是什么呢,直接给我吧,我这就去洗。”
密声笑着向她摊开掌心,寻茴偷瞄一眼半分怒意都无,便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放下,脸颊红得像极了熟透的小龙虾,小声嗫嚅:“是,我的亵裤。”
“原来是亵裤呀。”
密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刹那间回想起这是……
“原来是内裤啊!”
他瞬间满脸通红,惊呼出声,“小声点!”寻茴急忙踮起脚尖捂住他的嘴,他缓慢看向此刻掌心中的一小团黑色料子,几滴乳白色格外显眼。
寻茴倏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方才是裹紧着那种东西,猛地收回手:“抱歉,怪我一时冲动。”
密声只觉血脉贲张,心怦怦乱跳急切的要涌入她的怀抱,整个人呆呆的只知站着。
“不……不可以吗?”寻茴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我,不是夫妻吗……”尾音带着几分委屈,红着耳尖一脸期待的盯着他。
寻茴见仍然沉默正打算放弃,密声的鼻腔内浅浅地滑落两道血迹,她惊呼一声,急忙翻出帕子欲要为他擦拭时,他却像是回过神来,猛地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可……可以,放心我没事!”他声音发颤的解释。
这真的没事吗……
寻茴望着那两道愈发流淌汹涌,不由得为他担心,寒冬本就干燥,今日偏是干燥得紧。
他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寻茴稍等一下,我很快!”连连半掩上门,转身就去,在冰冷的水里细细揉搓的声音。
寻茴思考片刻,轻声喊道:“密声,我们去逛庙会怎么样?”心想:“买碗炖梨汁犒劳一下他吧。”
“好,听你的。”
很快密声洗完徐徐走来,那双被冷水冻得通红的双手,轻轻合拢着,又一点点张开,大拇指勾住亵裤的两边,将整条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她的眼前,低声道:“我洗干净了,需要检查一下吗?”
寻茴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吼着:“不用!”
她踮起脚尖,有些恼羞成怒的伸手去抓,却连连落空,“快还我!”她恶狠狠地盯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密声。
他冷冰冰的脸庞露出一抹浅笑:“晾置于我处无妨,别耽误了逛庙会。”
庙会的每条街市红灯笼一路排开,到处已张灯结彩,阵阵食香扑面而来,人山人海,全都身穿新衣,手中摆弄着稀罕物,嘴里塞着不同种类的小吃,叫卖声夹杂着欢笑声,伴着锣鼓声此起彼伏,无一处不为热闹,一派人间共春的盛景。
“竟然这么多人,好热闹呀。”寻茴有些吃惊的兴奋连连扫描着四处,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地方闲逛,眼底的雀跃,几乎要飞出来,涌进人群之中,
“寻茴,拿着尽管用,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密声柔声细语间,将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塞入她的手心,寻茴见状连连收下,又悄悄掂了掂,只觉分量很足,仿佛能买下整条街,她喜笑颜开的回应:“好!”
这锦袋通体月光白,绣着一丛栩栩如生的蓝绣球花,旁侧一只圆鼓鼓的蓝色小鸟停驻,一针一线细密排布,仿佛正叽叽喳喳,她忍不住赞叹:“绣作门的手可真巧。”
密声脸上羞涩的笑意瞬间消失,整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冷风吹得他指尖上星点口子有点疼。
两人一同游逛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寻茴咬下最后半截糖画,倏然冷风掠过,寻茴猛地吸了吸鼻子,只闻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她抬眸望向不远处,朱漆庙门前,两尊系着大红绸带的石狮昂首端坐,只见前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她望着青烟袅袅的香烟,一时之间恍惚,密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灯火通明的寺庙里,正源源不断地涌来祈福许愿的人群,
“走吧,大小姐,属下定会护您周全。”
一句话翩然入耳,寻茴这才敛神回思,几乎滚烫的手掌隔着布料轻执上她的手腕,这温度仿佛方才一直摩掌生热才会这般滚烫,连带着她周身,都一点点细细暖和起来。
“人很多,我们一起。”她的耳畔轻柔的落下几字,寻茴懵然,甚至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身子被密声的力气徐徐跟随,凝视着他薄衣之下勾勒出的宽肩窄腰暗自嘀咕:“穿这少,不冷吗?”
回想起今早害苦了她的噩梦,目光浅浅顺着凹凸有致的曲线,停留在被布料包裹住的白嫩水蜜桃。
“梦里好像是,他真空后,我一巴掌拍了上去,然后留下了红印子……”寻茴嘀嘀咕咕着,而此刻她的掌心竟会泛起一阵瘙痒。
“寻茴。”密声倏然叫了她的名字,“好看吗?”
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只觉双眼仿佛透视了一般,紧盯着:“好看,好白。”
“好白?”密声疑惑地看向左右两侧,满是一片红红火火,这哪有半分白色。
寻茴忙慌张左顾右盼起来说:“对呀,好看,好白,白……”几乎要瞒不住时身旁跑过一只毛茸茸的白狗,她连忙指着说:“好,好白的狗。”
随即故作轻松地“哈哈”了一声,只为掩饰尴尬。
“寻茴。”
“什么,怎么了!”她顿时紧张起来。
“那是只披着白纱的猫。”
“……”
“行。”
“寻茴,什么好白?”密声猛地停下步伐,松开了手,一副迫切想得到准确答复的样子,离她愈发靠近,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
寻茴的耳尖几乎红得快要滴血,大脑陷入宕机之中,就连后退都忘记,几乎要涌进密声的怀抱里。
“各位贵客们请留步,走过路过莫错过,庙里灵签,只需八文一次,求财得财,万事皆有灵!”传来年轻道士的吆喝。
寻茴眼前一亮,“我们也去试试!”急忙伸手牵住密声的手拉他一同过去,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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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红得像极了熟透般。
“来两签!”
寻茴掏出锦袋时,偷摸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密声,便轻轻松了手,从堆积如山的金元宝中翻找出十六文铜钱,递给年轻道士。
“好嘞!”道士连连点头收下,一脸认真的抱起签筒,嘴里念念有词,虔诚的摇晃数次后,递到两人面前:“两位请!”
寻茴毫不犹豫地抽出一签,密声跟随其后,只是他有些纠结地思考了一会才决定抽出哪一签。
见密声全然忘记方才的“好白”,寻茴这才放心揭晓结果,签尾处赫然写着大吉。
寻茴面露喜色忙说:“密声,快看看你的是什么?”
“我是……”她猛地瞥见密声那支签子上刻着大凶,而原主正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眸,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寻茴,你的是什么?”密声的视线依旧黏在她的身上。
她忽然想到个好办法,学着密声曾碰瓷的虚弱模样,“哎呀,脚好痛。”双腿一软,身子往一侧倾斜,正正好摔进密声的怀抱之中,偷瞄一眼,一不小心的扇飞他的签子。
语气可惜道:“天呐,都怪我不小心。”
密声正要开口说话,她见缝插针的惋惜道:“把我的签子赔给你好了,我重新来一签子。”说完她抿了抿嘴就急忙起身,从锦袋摸出一枚金元宝递给年轻道士,连走流程都顾不上,随意抽出一支签子。
抬臂对向密声说:“哈哈,我的运气向来一般般。”
他看着签尾处清脆的念出:“大吉”这两字,补充道:“我知道,你运气向来最好,一生万事顺遂,和你在一起,纵是大凶,亦是大吉。”
“谢谢你寻茴。”
“赐予我,能让我这种人,一直在你旁边。”他心中默默自语。
寻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撇过脸小声地说:“不客气。”另一手探回锦袋中翻找出八文铜钱,收回那一枚金元宝,将这八文铜钱稳稳掷给道士。
密声紧盯着她明亮如月的眼眸,沉默片刻后柔声说:“寻茴,其实我……”
忽闻一声响,将他余下的话,尽数淹没在空气之中,寻茴循声望去,只见夜空炸开漫天烟花,金红碎光倾泻而下,四下皆为人声鼎沸的欢喜。
她眼梢扫过他,那双眼眸漾满惊喜,怔怔望着烟花,任由双手暴露在寒冷中也不为所动。
“密声,你是第一次看到烟花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密声凝望了她一眼,又继续望着散落的烟花,轻声回应:“是,第一次。”
“宫中严禁燃放烟花爆竹,皇帝亦明令太子府私放。
年幼的他多次渴望亲眼目睹,却被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和她的严禁晚归而碾碎,后来,他一人时竟会忘记这绚烂。
“跟我来!”寻茴猛地一把拽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路小跑,穿过熙攘的人流,密声全程默不作声,任凭她拉着自己跑进丛林,还好今夜月色晴朗且温暖,在烟花下,在这片刻只有祂们,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与心跳声。
倏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旷的高原,原本庞大的屋舍,如同橱柜中精巧的模型般铺展在眼前,密声仰望着不远处渺小的太子府与宏伟壮阔的皇宫,不由得愣住了。
寻茴落下句:“你稍等我一会。”便跑向茂密的丛林之中,密声只好在此静静地等她回来。
很快,她抱着一堆干树枝扔到密声身旁,径直忽略密声眼中的疑惑,掏出火折子,开盖一吹就燃起来火焰,俯身点燃木堆,接着取出方才在来的路上偷摸买的一包盐布囊。
她挖出一把盐扔进去烈火中,顿时响起“噼里叭啦”的声音,她笑着说:“是不是很像放爆竹呢,我年幼时一人在野过夜时,一不小心将盐抖落进火中便发现了。”
将盐布囊递给密声,看着他和自己一样扔进火里,再次发出“噼里叭啦”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声音:“你以后若是想放爆竹这样就好啦。”
“不过我嘛,慈悲为怀,日后勉强陪你再来逛庙会吧。”
刹那烟火扶摇而上,于夜空再度次第绽放,竟比他年幼时幻想的烟花,格外绚烂夺目,他看向正席地而坐赏花的寻茴,漫天星火恰好散落心间。
密声自言自语道:“好奇怪,月亮怎会变得毛茸茸。”
寻茴在阵阵漫天烟火声中,柔声道:新年快乐密声。”
她转而起身冲着眼前这一幕,高喊:“祝愿我们都能梦想成真。”
密声低言:“新年快乐,寻茴。”
“而我的梦想早已成真。”他俯下身,在她雀跃的影子上留下一吻。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