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巴掌不疼的

作品:《太子非要当我嗲夫

    寻茴的指尖穿过密声的青丝,无奈注视着哭跪的他,一瞥眼旁边紧捂伤口的临风。


    顿时,觉得她是制止两位幼儿园儿童打架的命苦老师,一人双膝跪于碎木碴之上,嘤嘤啼哭又听而不闻,只会屡屡谢罪;另一人瘫坐于碎木板之上,呆若木鸡又惊魂未定,只会蹙眉护创。


    寻茴无言喟叹下轻踹密声一脚,奈何他仍是垂泪涟涟,浮尘呛得他喉间发紧,一边掉着泪,一边捂着唇咳,连肩膀都跟着轻轻发颤。


    鼻息入尘,寻茴按捺不住,本能间遮挡下半脸一缕嚏声漫开,脸上略微不耐,身为鼻炎患者此刻想给密声一拳的心都有。


    想起来方才她当着侍卫前扇了他一巴掌,万一临风上报皇帝老头,她可得吃不少苦头,还是显出温柔体贴一面较好。


    她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抬手用衣袖轻轻的为他拭去泪水,浅笑柔声道:“别哭了太子殿下,我,妾身与君相处皆欢愉,无半分忧愁,劳烦太子冷静下来,请不要哭了好吗,太子殿下。”


    只见密声眸瞳骤张陷入呆呆发愣状态,就连同指尖也停滞于半空之中,这脸颊两侧清瘦,若日后多吃长胖点也许会显得可爱上加可爱吧。


    转瞬之间寻茴猛地清醒狠狠拧了一下胳膊,觉得成年陌生异性可爱,竟还想喂胖他,她简直是疯到极点。


    心情稍微烦躁起来,刚伸手准备推开密声时,他眼尾泛红紧拽住寻茴的衣袖。


    “你果真如此这般厌恶于我,都不叫我名字了。”


    他低语道,一行清泪已然坠下,似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到寻茴手心里,烫得些许喘不过气来。


    “水龙头水管爆了……”


    寻茴默然垂眸,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和密声完整沟通,而他们两人以外的第三人临风仍是被吓傻痴呆模样,她只好再一次轻柔拭泪,手却挡住密声动不动就爆管的双眸。


    “我没有厌恶密声,别再哭了,眼睛都肿得变丑了。”


    寻茴话音刚落,密声弹射起身吓她一激灵,“我不哭,我不要变丑!”密声红着眼盯着她的双眸。


    “这太子还挺爱美,总算有法能治他老哭这问题了。”寻茴终于能松口气。


    “寻茴我们速回屋吧,此地灰尘太多,可别害了你。”密声说完抬脚越过木板后抬手刚捏住她的衣袖,神情有些僵硬,那块木板上清晰留下他方才的一抹血渍,格外显眼。


    密声抢先说:“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我这只是皮肉伤罢了……”


    “闭嘴。”寻茴阴沉着脸打断他的话,毫不犹豫用力将他横抱而起,没作解释便大步往门走,看一眼临风留下句:“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等会回来。”


    也许是她忙着走路,只注意脚下碎渣子,别无发觉密声趁机恶狠狠瞪了临风一眼,张嘴没出声的说了几个字。


    他看懂了这恶毒的唇语,这太子说的是“再勾引太子妃,你凌迟!”


    他不语,只是一味保持沉默,生怕惹恼这捉摸不定的俩人,尤其是疯癫太子。


    比想象中还要轻很多,明明很大一只却如此瘦弱,还会习惯性道歉,看样子曾受过不少虐待,几乎都是骨头咯得寻茴有点不得劲,她竟开始有些吃力。


    “抱歉我太重了,不要累着你,我,我下来吧,我能走的。”密声小声道。


    “闭嘴,不重。”寻茴淡淡回复,他身上香味好闻又熟悉,像第一次活着时她能经常闻到的香味,她默默使劲着,专心观察原来屋子是在哪。


    一个努力回想之前屋子模样并寻找,一个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太重累到她。


    不远处小凉亭内妤娴早已换皇后前些日赏赐于她的布料而做好的衣裳,正捧杯啜茶,神情舒缓平静,那天禾寨寨主寻茴早已内力全废。


    即便太子一时冲动纳其为正室,以他性子不出一日就会腻,对陛下毫无威胁,还以便于能一举歼灭天禾寨。


    这天底下任何反抗大密之人必死无疑,而她现任太子府管事嬷嬷会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位置。


    心满意足吃下枚糕点,心情愉悦打量院子中怒放的花,眼眸瞪大指尖一顿,这太子竟能心甘情愿被这野丫头横抱着,她目不转睛竟发现这太子神情略微羞涩,她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任凭糕点掉落地上用力擦拭双眼,仔细看仍是如此。


    这太子大概是前几日被毒伤到脑子了,才会有这诡异场面。


    她连忙迎上去问道:“寻茴姑娘,太子怎会这般模样,是否需要老奴前往宫中请来御医一看呢?”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你应当尊称她为太子妃!”寻茴还没有说话,她怀中的密声倒先开口怒斥妤娴。


    妤娴仿佛没听到一般,浅笑柔声道:“老奴可真上年纪了,竟会忘自报家门,老奴乃是太子府管事嬷嬷妤娴,愿老奴以后也能照顾好你。”


    不好的回忆猛然涌上心头,眼前此人在寻茴眼里宛如条生有毒牙的巨蟒,细细打量自己的猎物,她突然神情恍惚,胳膊胎记处隐隐作痛,连同她的脸颊刀痕和手指。


    全然听不清妤娴在说些什么只能无力看到她嘴唇不停张合。


    须臾之间,一双遒劲有力的无形手轻搭上寻茴的手,一股温暖气息挤进她的身体,流淌于全身上下,一时间她完全恢复意识,只不过腿脚开始有些酸痛。


    “难不成有贵人暗中相助于她。”


    她内心疑惑又迅速屏气凝神,试图以内力感受这股力量,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只能聆听到鸟儿的叫声。


    她猛地一用力瞬目即睁,看向妤娴,竟变成一口肃立的棺材,她眸中满是惊慌,继而强装镇定,便聚力瞬目即睁,眼前只是妤娴,正面不改色,静静凝视着她。


    妤娴一言不发,像极了一头沉默的大象。


    大抵是她过于紧张,致使内力不慎紊乱而出幻觉罢了。


    “借过。”


    寻茴越过妤娴连头也不回,一脚轻踹开房门,将密声轻放于榻,察觉到寻茴有些不对劲,密声急忙关心:“抱歉,怪我太沉累到你了,都是我的问题。”


    说着说着密声眼眶泛红,寻茴害怕极了连忙捂住他的眼睛,“不准再哭了,你挺瘦的。”


    密声点点头又摇头。


    “这屋里有止血敷料吗?”


    密声点点头。


    “很好,能做到不哭,我就帮你处理伤口再走。”


    密声点点头又摇头说:“我能做到不哭,但劳烦你帮我处理伤口,会让你会累,我自己来可以的。”


    “费劲……”寻茴小声嘟囔。


    “行了,随手的事,废话少说。”她怒斥,放下手对上他那满是内疚之情的双眸。


    “原先摆放紫檀木雕花镜案旁的几上。”密声轻声道。


    很快她做好浸泡过止血草药汁的帛布,伸手欲要脱下密声的鞋,他迅速往里伸回不好意思的说:“抱歉,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寻茴耸肩表示随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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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声脱下鞋露出渗着血的袜子,那暗红血渍晕开一片,他眉头紧锁小心翼翼捏着袜子,岂料那袜子早与伤口的血痂黏在了一处,迟迟不敢蛮力脱下。


    “抱歉,我……”


    “停!”寻茴毫不犹豫打断他的哭哭啼啼。


    “老实点,不准乱动,我很快回来,懂吗。”


    密声乖巧点点头。


    寻茴拖着酸痛的双腿出屋开始干活,满太子府找下人,不知多久才找到个下人,她正专心写信。


    端着兑好的温水盆回去,散发出淡淡草药之味,原本酸痛的双腿缓解很多,定是那药丸发挥作用了,她看到寻茴双腿有些问题,给了她一枚止痛药丸。


    “来吧,脚伸进去润一润再解。”寻茴将盆端榻边下,密声缓慢把受伤的脚伸入,温和的水混着草药,整个人一点点放松下来。


    顷刻间血染红整片水,眼看泡得差不多了,寻茴俯身伸手打算替他脱下他的袜子。


    密声立马把腿伸回去,“不可以的,很脏,不能弄脏你的手,还是我自己来吧。”红着脸摇头,止不住窃喜紧盯寻茴。


    “行吧。”


    没一会儿,寻茴黑着脸再也看不下去密声的笨手笨脚,“过来,我弄罢了。”一把抓过他的小腿,他脸爆红随之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寻茴轻捏住袜边,悄悄运内力来缓解他的疼痛,三下五除二脱下染血的袜子,小心翼翼给他包扎好伤口。


    起身抬眸后发现密声满脸通红紧捂嘴,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就连耳朵也通红,她忍不住问道:“很疼吗?”


    密声不语只轻摇头。


    “行吧。”寻茴也懒得多管闲事,方才一沾到密声的血,她的疼痛居然一并消失。


    她坐下轻捶腿以缓疼痛,“我可以帮你吗?”密声仍脸红扑扑的轻问道,那炙热的眼神寻茴舍不得拒绝便点同意,“失礼了。”密声说完双手轻扶上她的腿,力度适宜的揉捏起来。


    “为何,你能如此频繁红?”


    紧盯他的寻茴终究还是问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人。


    闻言密声悄悄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轻声细语回应:“因为,因为,你是我第一位接触的女孩子。”


    “因为我最喜欢你,最爱你,比我生命还要重要上万倍的你啊!”密声的心声在放声大哭,他不敢明说,毕竟现在的他还是太没用配不上她。


    寻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突然想起来什么她说:“那一巴掌,还疼吗?”


    密声轻摇头回:“不疼,就一巴掌,一巴掌不疼的。”


    他的回答给寻茴整沉默了,不知如何应答才好。


    “好啦,劳烦你了。”不知过去多久寻茴打断他的动作,她的双腿已恢复正常,便起身往门外走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临风。”


    全然未看到密声那阴沉的脸,“这小子,还是早点弄死比较好。”


    “对了,你是男人,还身为当今密国太子以后还是少哭吧。”


    寻茴突然停下脚步留下句让他一头雾水的话。


    “奇怪了,她不是喜欢爱哭的男人吗?”密声努力回想着,过往他晚睡早起到处打听寻茴的爱好。


    他以带饭一个星期为代价换来室友借给他看几天的《教你如何成为暗恋对象的狗》中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会哭的男人惹女人心疼。”


    难不成,是他哭起来太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