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惩罚世界5
作品:《漂流求生:开局一根浮木[星际]》 开门之前,余晚放了块布上去,以免开门发出吱呀声,天赋技能的好处体现出来,黑夜如同白昼。
一座巨大的红薯山,余晚看着十分眼馋,这些红薯要是能全部带走,够地道的人几个月的口粮了。
也只能想想,余晚没经历过战争,在摸清楚状况之前还是听有经验的比较好,她挑挑拣拣,每个地方都拿几个,既不会影响整体,又不会让上边的红薯掉下来。
一袋能装一百斤左右,余晚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两分钟,她又从空间拿出一个袋子,这是安老伯塞给她的,说是看看能不能多装一些。
余晚去的是最大的仓库。
这袋装了八十斤,余晚将它收回空间,背着另一袋一百斤的出去。
路上余晚都没遇到自己人,他们比较近,又只装一袋,应该早就到了。
等再过一个拐角就到地道口时,余晚把另一袋也背在背上,飞快地穿过小花园,今朝果然在地道口等她。
看到她回来,今朝猛然松了口气,他差点就以为余晚被发现了,要知道,余晚是他力荐给安老伯的,要是真出什么事,他就是整个丽城的罪人。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人可用,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一个刚认识的人参加这次行动。
“两袋!你太厉害了!”今朝钦佩的看着她,头一次觉得余晚将自己吃得这么结实是好事,如果娘不吃饱,谁给小孩找粮。
“这些能吃多久?”回到地道,余晚将红薯卸下,看着满屋子的红薯,焦躁的心沉着几分。
“大概半月。”今朝清点数量,继续解释:“一人每日限领一个红薯,小孩领小薯,大人领大薯,做工的这天可以领两个,最近在赶工,粮食消耗大。”
“赶工?”余晚初来乍到,对地道里的运行模式一窍不通。
“我们打算先挖到业城,业城离这边最近,再加上他们城里本来就有地道,连同之后能共同作战。”
理论上来说没问题,实施起来难度高,费时费力。
地道适合搞偷袭,单做联络通道太浪费。
今朝也考虑到这点,接着说:“这里的路线我们都熟,只要有足够的火药,我们就可以上去和张军同归于尽。”
“胜利属于我们。”他坚定地说。
“不好。”余晚摇头,随即提出最核心的问题。
“整个地道九成都是小孩、妇女、老人,你们死了,谁耕地、谁种田?粮食从哪来?即便这些都可以由妇女解决,但伥军不止在这几座城市有吧,一旦他们派兵增援,谁来抵抗?”
今朝眉头紧皱,这些问题他们不是没想过,可现在双方实力悬殊过大,正规手段根本不可能取得胜利,这是他们的家园,难不成要在自己的家园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生活,整日东躲西藏吗?
“三天前,我们和业城的联络人通过气,现在四处都在打仗,朝廷的军队都在北方,民众自发组织的军队起码还要一个月才能抵达附近。”
“这里驻扎的伥军太多,民军的装备太差,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有我们从内部将他们消灭,民兵才好接管,到时候,这些都解决了。”
余晚没再说话,她很想问有没有一种胜利的结果是大家都活着,没有人再死去,可她左想右想,只能承认今朝说的是对的。
用最小的伤亡去换最大的利益,换谁都会这么做,他们心甘情愿。
“没有蒙汗药吗?”余晚忍不住问。
“原本是有,可药铺早就被伥军接管,哪来这么多蒙汗药,能药倒三千人。”今朝轻笑一声,嘴边漾出两个酒窝,他想大约是因为失忆了,所以小晚才老是讲出小孩子一样的话。
余晚尴尬的把脸偏向一旁,电视剧害人不浅。
“这边是聚集区,张军有一半住这边,另一半住在城南。”
“军火库也在城南,那里守卫森严,不好进。”今朝拿出一张简略地图,边指边说。
“半月后,我们打算从这潜入军火库,多拿些枪炮运给民军。
“他们会派一支队伍先行来接应我们。”
余晚似懂非懂,这幅地图实在过于简略,几个墨点点密密麻麻的线,她着实不懂。
她是路痴,来求生游戏也没变,还是路痴。
“那你的同归于尽计划是……?”
“我们在开战之前通过地道绕到伥军后方,杀几个伥军把人换下来,三千人里面换十几个不显眼,我们混进队伍,身上绑满炸药,在队伍还没分散之前起码能炸死几百人,十五个人最少也能炸死一千五百人。”
说这个话时,今朝眼里闪着亮光,像一团永不会熄灭的火焰,迸发出无限生机,余晚第一次觉得瘦削的背也能是一堵坚实的墙,能够遮风挡雨,战胜一切困难。
“每个地道口都制作了简易的枪架,这样能减少枪支重量和后坐力,待他们军心大乱,妇女们对散兵进行射杀,老人带着小孩躲在业城和丽城中间的地道里,我们会提前把食物和水转移过去。”
“那我需要做什么?”余晚十分自然的问出这句话,今朝愣了愣,他以为,像这种自杀式计划会劝退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便她武艺高强。
“你负责带着老人和小孩躲在地道,小孩不能没有娘,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们。”
怕她有所顾虑,以为大家不信任她,今朝又添一句,“安老伯也会和你一起。”
余晚知道这是风险最小的任务,她的确不愿意为了一个虚拟的惩罚世界丢掉自己的性命,即便今朝安排她去送死她也是不会去的。
可是,今朝的安排,总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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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和安老伯一起去偷红薯,之后他对余晚的态度明显要好不少,再也不是一副欠他几百万的脸了。
“小晚,组织安排一个新任务给你。”安老伯将今日的红薯发给她,用竹筒装满水。
“去哪?”
余晚已经好几天没出去过了,整日呆在地道对她来说很不适应,这几天她一直在教其他妇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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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地道有个很出色的木匠,所有的枪支模型都是他做出来的。
一比一还原,除了重量、后坐力、杀伤力不同,和真枪没区别。
“去往业城的地道口,没修好,但时间上来不及了,你先去那等着,有业城的人来接应你。”
“暗号是我需要一块金丝镂空手艺的手表。”
余晚点点头,没做他想。
这里离业城方向的地道尽头有些距离,即便是最快的速度也需要走两个小时才能到,余晚往竹筒里装满水,挎在肩上准备赶路。
“小晚,等你回来我们切磋切磋。”安老伯从身侧抽出一把短刃,随手耍了一番,只能见模糊的残影,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
好快!
余晚瞳孔紧缩,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安老伯的刀,他每天把刀插在裤腰带里,上摆的衣角完全遮住,只听人说安老伯对他的刀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拿出来擦擦。
“别紧张。”见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安老伯开怀几分,“人老了,腿脚不好,早已大不如前喽。”
余晚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几分怀念,她随即笑道:“等我回来一定向您请教。”
这边的地道刚修好,土还很湿润、新鲜,余晚在地道口一边等,一边进行日常训练。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乌云遮住最后一丝光亮,天空蒙上一层阴影,狂风忽起,吹落枯黄的树叶飘进地道,落进余晚的手心。
风越来越大,夹杂着些许寒意,余晚掀开地道口的另一半木板,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这么久了,接头的人还没来,除了意外,余晚想不到任何一种其它可能。
安老伯说几点到来着?
余晚仔细回想,当时她被安老伯耍刀吸引,原本要问的问题忘了问,安老伯,似乎也忘记告诉她接头的地点了。
不对。
这件事有古怪。
安老伯向来谨慎,当初去偷红薯,压在门缝的布便是安老伯给她的,他不可能会犯忘记告诉她接头时间这样的低级错误。
她得回去!
余晚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已经按照预定的轨道在前行,程序已被修正,一种慌乱不安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刚转身,地道迎面吹来一阵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只过几息,余晚昏倒在地。
………………………………………
一个破旧的村子,村口的牌匾早就掉下来,只剩下一个框在那不尴不尬的立着,余晚仍在昏迷之中,没什么意识,只能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又在她身上捏了捏,如同对待牲口那般。
随后,她的手被紧紧绑住,过紧的绳子带来不小的疼痛感,她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醒来。
接着,她的双脚被绑住,有人握住脚上的绳子,拖着她朝某个方向拖去,泥土中泛起灰尘,偶尔有几颗硕大的石头粒膈到她,磨着背后的肌肤,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