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得了手

作品:《闻珠识玉美人泪

    叶夫人点点头,叹气道,“好孩子,娘亲没事,不过是操劳了些,才昏倒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要告诉你妹妹!”


    “儿子明白!”


    叶夫人抬眼扫过叶孝义脸上的心虚和焦急,拍了拍叶劲握着她的手背,“劲儿回房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军营里操办犒劳大军的事,别起迟了!这里有你爹在,你放心吧!”


    叶劲见她还在操心自己的事,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爹,见他也点头道让自己去歇息,便不好再久留,只得给叶夫人喂了药,就回了前院。


    “当真就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了吗?”


    叶夫人见叶劲离开,仍不死心,朝叶孝义问道,“别说给郑国公府做妾!就是郑国公府要娶珍珍为妻,我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现下我们叶温两府定亲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你要如何向温府交代?”


    “再者,你如今身居一州刺史之位,你的女儿哪怕就算嫁给郑国公世子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也不是不可!那闻世子为何一定要如此折辱我们呢?劲儿还未娶妻,就算看在劲儿的面子上,他的妹妹也不能给别人做妾!就算是闻景也不行!”


    “这些话的道理,我也懂,”叶孝义老眼含泪道,“只是,如今理亏的是我们——”


    “是你!是你做错了事!关我的珍珍何干?”


    叶夫人闻言气得坐起身子,直直指着坐在床侧的叶孝义道,“若不是你与曹强同流合污,我的珍珍怎么会被闻景这个疯子觊觎?”


    叶孝义被骂得一张老脸通红,只得讪讪道,“对,都是我不好。”


    “可是,我不能看着咱们叶府都被推上断头台!我死就死了,那你和劲儿怎么办?”


    “那你做下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叶府的上上下下呢?”


    叶夫人几乎哭得要背过气了,她已经明白叶孝义的意思,他这是要牺牲她的珍珍啊!


    “叶孝义!难道你忘记了,那年你亲自带着珍珍去京城求医的一路艰难了吗?如今,你这个父亲竟然要亲自毁她一生,将她送人做妾!”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去给你抵罪吧!叶孝义!”


    “阿雨!”


    叶孝义扶着叶夫人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悔恨道,“是我害了珍珍!”


    “只是明日犒劳大军后,不过三五日,他们就要回京去了。若是、若是闻世子只是一时兴起也不一定,说、说不定,他……就会放过珍珍和我们呢?”


    叶夫人闻言更是心痛如绞,“你拿珍珍当什么了?就算只是闻景的一时兴起,不会带走珍珍,可是你让珍珍再如何面对温府呢?”


    “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的心是铁做的吗?啊?”


    听着耳边的声声泣血,叶孝义闭上眼沉默片刻,随即睁开双眼,下定决心道:“我养了她十七年,如今府里有难,是她该尽孝的时候了!”


    “你、你说什么?”


    叶夫人艰难得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枕边人。


    “我说,到珍珍回报府里养育之恩的时候了!如果她死了,我就将她埋进我们叶家的祖坟,绝不会让她流落在外,无人供奉!若是闻景没有带走她,我们与温府的婚事就如期举办,一切事情,我会给温府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着耳边枕边人的低语,叶夫人只狠命捶着叶孝义的胸口,再也哭喊不出一句话来。


    临州城外的碧桃林春意最盛时,朝廷派出犒劳大军的队伍,已经顺利抵达了临州府州。


    以闻景为首的临州一干文武官员,在六皇子沈俞风,亲自向众人宣读完皇帝亲书的圣旨后,才双手接过那卷明黄卷轴。


    “臣,闻景,谢陛下隆恩,也代临州北征大军的数十万将士,恭谢陛下恩泽!吾皇万岁万万岁!”


    “哎呀,恭喜闻表哥!贺喜闻表哥!表哥快起来吧!”


    沈俞风笑吟吟得扶起这位已经是镇北大将军的表兄,神色激动道,“父皇对表兄这一仗可是赞不绝口啊!不仅加封表哥你为二品镇北将军,赐金银田地若干,还特赐紫光带,以示圣恩啊!”


    “走吧!如今圣旨已经顺利传达,接下来就该大肆摆宴,庆祝我大齐大破北戎,也让将士们痛痛快快喝个尽兴!”


    闻景顺着沈俞风的手站直身子,听到沈俞风说起庆功宴之事,便指着一旁的叶孝义道,“启禀六皇子,这位便是临州的刺史叶孝义叶大人,庆功宴一事,想来叶大人也准备好了!”


    “原来这就是叶刺史啊!”


    沈俞风点头道,“叶大人在我大齐与北戎兵戎相见时,也立下不少功劳!想来年底时,叶大人今次的吏部考核定然不差!”


    “哪里哪里?六皇子谬赞了!”


    叶孝义连连拱手谦让道,只是抬眼望见闻景嘴边的笑意时,背脊上顿时一片冷汗。


    “好了叶大人,你也别干站着了!今晚的庆功宴可准备好了?”


    闻景似笑非笑道:“今夜可是你在六皇子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能不能搏得殿下的满意,就看你的本事了!”


    “哎!表兄,今日庆功宴的主角明明是你,要满意也是让你满意!我不过就是个陪客而已!”


    沈俞风拍拍闻景的肩,爽朗一笑:“请表兄带路吧!”


    “那臣,就恭请殿下移驾青鹤楼,今夜不醉不归!”


    “好!”


    叶孝义直到两人走过身前,才直起弓着的腰,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只是想起方才闻景的神色,终是唤来了站在远处的管事,低声吩咐了几句才慌里慌张得跟了上去。


    青鹤楼里热热闹闹得直折腾了半宿,闻景见沈俞风和随行的官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便让人带着他们到下榻的地方安歇了。


    他自己则是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缓缓踏上了通往青鹤楼三楼的梯子。


    自与叶孝义那日谈话后,闻景就不再住在刺史府的落白院,而是搬到了他上元那晚赏灯的地方。


    闻景一步一步上着阶梯,脚步虽稳,但眼角早已泛红。


    直到行至最后一步,便望见守在房间门口的玉锋正朝他点点头,那些深埋在内心的溪流才缓缓流淌起来。


    连唇边也溢出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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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人已经在里面了。是叶府的管事亲自送来的!”


    “玉风,三日之内,整个青鹤楼都不得有外人进出!这一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


    “属下遵命!”


    闻景站在门口许久,直到玉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楼梯处,他的手指才贴在房门上。


    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的?


    闻景听着起起伏伏的虫鸣声,低着头看着手指抚过的木纹,半晌后,才轻轻推开那扇门。


    “吱呀!”


    寂静的黑夜,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闻景抬脚跨过门槛,随手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点满了烛火,将屋子里的光景照得一清二楚。


    闻景听着耳边传来的心跳声,忍不住闭了闭眼,随即行至桌案旁灌下一杯茶水,才朝那扇描绘着荷塘飞鸟的屏风望去。


    许是他喝得太急,唇角还沾染着水意。


    直到绕过屏风,站在床榻前,望着被子下玲珑起伏的曲线时,闻景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是她。


    他抬手一颗一颗解开束缚着身躯的襟扣,只觉那盏茶水根本毫无作用。


    胸腔里那颗炙热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直到他支手撑在耳后,欣赏着她香甜的睡颜时,才觉得这才是能解他渴意的良药。


    “唔……雪、雪青,我好、好热!”


    “热……”


    闻景听闻从她唇间溢出的呓语,再忍不住内心叫嚣沸腾的欲望,俯身吻了下去。


    将她胡乱挥动的双手紧紧按在枕畔上,十指相扣。


    闻景贪婪得吸允着舌尖上的每一丝甜蜜,只觉得酒水也没能比它更醉人。直到察觉出那人开始无力时,他才缓缓离开那抹绯色。


    不停挣扎的手脚,和断断续续的嘤咛声,不断得提醒着闻景的大脑,这不是梦。


    他方才还尝到了牛乳的香气,想来这药应该就是下在酥酪里面的。


    既然,有人如此贴心得准备了迷药,那他就不客气了!


    闻景压制着她乱踢的双腿,一手握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的带子上抚过。


    直到裙裳彻底散落,闻景才松开了早就没了力气的手腕,俯身而下。


    就如一只雄鹰张开了双翅,将热意滚滚的猎物,纳入羽下。


    只是,任猎物如何哀求挣扎,哭泣躲避,那雄鹰仍我行我素,将她口中溢出的每一丝嘤咛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夜风散入屋内,吹得满室的烛火晃动不已,连带着屋子里的热气也一齐吹散。


    只是,垂在床脚的纱帐里,热意丝毫不褪。


    叶珍珍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那人几欲炽热得眼神,让她忍不住求饶,低泣,躲避。但是,却都没有用。


    “呜……疼,好疼!”


    叶珍珍睡梦间翻了翻身,只觉着身上酸疼得让人忍不住哼哼。直到一副滚烫贴上她的背脊时,她才察觉出异常。


    只是甫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石青绣仙鹤的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