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咸鱼求婚

作品:《公主今夜选谁侍寝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窗外是风吹过带起的海浪声,船身被吹得摇晃,余姚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少年满怀期待的模样。


    “公主还在你船上,你不帮忙找找吗?”


    齐显允听到这个名字眸色暗了暗,“不用管她。”


    “你很讨厌公主吗?”余姚开口问道。


    “现如今当朝天子贪于享乐,昏庸无能,皇室成员当然也是一样的德行。”齐显允语气中满是厌恶。


    余姚一直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齐显允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脖颈。


    “我从前听闻齐小将军不学无术,浪荡成性……”


    “当然不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齐显允意识到什么,余姚笑了笑,“我原本深信不疑,但见到你,我便开始怀疑了。”


    “我送你回府。”齐显允脸红道。


    余姚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下次见面,一定。”


    轻薄的襦裙扫过他的手,余姚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栀子花的气味,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她前脚刚出去齐显允的贴身侍卫后脚就走进来,“将军,该回府了。”


    齐显允摩挲了手掌,许久才道。“你去为我寻些栀子花来。”


    。


    次日清晨,县令府中一片宁静,今日阳光甚好。


    余姚坐在梳妆台前,阿云在一旁为她梳妆,一片岁月静好。


    下一刻县丞府的婢女走入殿中,“公主,正厅又贵客求见。”


    余姚抬了抬眼皮,“谁啊?”


    小宫女扭捏这,仿佛是个很烫嘴的名字。


    余姚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走吧。”


    少女灵动的身姿走在石子路上,身上淡黄色的襦裙随着微风带起,发梢间的步摇微微晃动,举手投足间更多的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随着她踏入正厅,坐在椅子上的人纷纷起身行礼。


    余姚并没有落座主位,而是使了个眼色。


    陈夫人点了点头,识相的退出殿外,殿中只剩下余姚和刚刚来请辰安的沈景融。


    齐显允踏入殿中,看见的却是昔日仇敌沈景融的脸。


    两位年轻气盛的小将军见面,气氛格外紧张。


    “你怎么在这?”齐显允率先开口,“不赶紧滚去讨好皇上吗?”


    沈景融没有开口,只是委屈地看着余姚。


    她心领神会,“你怎么能说出如此过分的话。”


    “你知道他是谁吗?”齐显允明显充满戒备。


    上个月还在战场厮杀的敌人,现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论他是谁,你都不能说出这么过分的话!”余姚忍着笑,做出一副护着他的样子。


    齐显允看着她,又看向沈景融,眼睛微微眯起。


    余姚眼见事情有些瞒不住,正打算说些什么。


    沈景融这才慢慢开口,“臣被皇上赐婚与公主,传闻公主这两日在荆州,这才来投靠县丞府。”


    “那你应该懂得避嫌。”齐显允不动声色地站在两人中间,将两人隔开,“别等那位娇滴滴的公主发现你不守驸道。”


    沈景融爽朗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不免觉得怒火中烧。


    “是是,还好那位娇滴滴的公主不在此处。”沈景融打趣道,“这两日麻烦了。”


    说完他便退下了,殿中只剩下余姚和齐显允。


    “我竟不知你是陈府的。”齐显允问道。


    余姚想了想,“我是陈府的三小姐,前几日及笄才被接回来。”


    “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齐显允话中暗指的太明显,“他是我以命相搏的敌人,我上个月还与他在战场上厮杀,差点就……”


    余姚现在有些能理解,为什么齐显允会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了,“都在一个府上,能离得有多远?”


    “那你来我府上吧?”齐显允道。


    余姚看着齐显允神情不似作假,“我去你府上做什么?”


    齐显允仔细思考了半天,“你在陈府与他们都不认识,你来我府上我陪你玩,我还有一位幼妹天天喊着想要一位姐姐陪她,你来我府上肯定不孤单。”


    “我去你府上算什么呀?”余姚哭笑不得,“况且我也有两位姐姐。”


    “你大姐已经出嫁了。”齐显允道,“近些日子,我听闻你母亲也在为你二姐说亲,两位姐姐都出嫁了,谁还能陪你玩。”


    余姚觉得齐显允越说越当真了,连忙打住,“停!你不会真这么想让我去你府上?”


    齐显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还是大方承认,“我既然说出来了,当然是认真的,我怎么会开玩笑哄你。”


    “我一个清白姑娘去你府上,那以后媒人岂不是看见我就摇头?”余姚说道。


    “这有什么。”齐显允边说边观察者余姚的神情,“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不就名正言顺了。”


    余姚刚喝的一口茶便被吓得漏了嘴,她连忙用帕子擦了擦嘴,咳嗽两声。


    “你没事吧。”齐显允关心道。


    “将军!以后不要再开这类的玩笑了!”余姚脸颊红扑扑的,齐显允长得实在好看,就算再不喜欢,被这样好看的人盯着也会脸红,更何况是表白。


    “我没有开玩笑……”齐显允小声嘀咕着。


    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姚打断,“将军该回去了!”


    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此人正是刚处理完政务的县丞,他走进正殿,看到的就是两位年轻人双双脸红。


    “臣拜见公……”陈县丞看见余姚的眼色之后连忙转变了口风,“拜见公子。”


    齐显允一头雾水,“陈大人是老糊涂了吗?我是朝中齐将军的长子,我们上个月才见过的。”


    陈县丞擦了把汗,他当然知道,只是现下眼前两尊大佛挤在小小的县丞府,谁都不能得罪,他只能应下,“是,齐小将军。”


    “父亲。”余姚恭恭敬敬地行李。


    陈县丞的心脏都要吓出来了,连忙上前去扶余姚,“你从小在乡下长大,来府上也不用拘束。”


    “是。”余姚眉眼弯弯,看上去如阳光般明媚。


    齐显允看县丞对待她也是不错,没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


    “听闻公主也在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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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找到公主了?”


    “还未找到公主。”县丞答道。


    齐显允微怒,“县令如今不在,你这位县丞竟如此难当大任?”


    看着像鹌鹑一样缩起来的陈县丞,齐显允也没再继续说难听话,“我会派人寻找公主的踪迹,有公主的画像吗?”


    陈县丞悄悄看了一眼余姚。


    “公主自小喜怒无常,怕是不会安静坐下等着画师画画了。”余姚自然地接过话题,“这是皇上派给县令的任务,你又未曾见过公主怎么帮忙?”


    齐显允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挠了挠头。


    “这有什么难的。”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女走进来,少女无拘无束,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公主嘛那肯定是穿着华丽,头戴金钗,就连鞋子都是宝石做的。”


    余姚觉得面前的少女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笑,“这位妹妹是?”


    县丞忙道,“这位是你二姐晓雀,这位是你之前养在外乡的妹妹。”


    “妹妹长得好生漂亮啊。”陈晓雀打量着余姚,眼神中满是欣赏。“不知妹妹是哪位姨娘的女儿?”


    余姚怔愣片刻,陈县丞连忙出来打圆场,“你妹妹是外室所生,你别问了,这不是往人家身上捅刀子吗?”


    父女俩的相处方式像是朋友,陈晓雀得知苕华的身份也没有为难,则是拉起她的手,“放心,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


    “谢谢,姐姐。”余姚笑着。


    陈晓雀拉着她的手,绕过站在一旁的齐显允,笑嘻嘻地说道,“姐姐带你去街上逛逛。”


    “不是说好要找公主吗?”齐显允跟在她们后面,完全不在意陈晓雀忽视他。


    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自由随性,又从小一起长大,没有受规矩的束缚。


    “谁要带你去啊?”陈晓雀说道,“你娘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啊。”


    陈晓雀带着余姚坐上马车县丞府的马车,将齐显允远远甩在后面。


    。


    随着颠簸,马车缓缓移动,余姚挑开帘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怎么大家都好像躲着我们?”


    陈晓雀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他。”


    “你看见那个了吗?”


    余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风铃,有些不解。


    “那是齐家的标志。”陈晓雀道,“那是皇上赏的,说是见此标志如面见齐将军本人,必须下跪行李,齐将军不满,但皇上的旨意不得不从,他不愿意让百姓跪拜,所以就让大家躲一下。”


    “齐将军爱民走在街上怕是不会让百姓行礼。”余姚说道,“那见此风铃那也是不必行礼了。”


    陈晓雀却摇摇头,“皇上不许。”


    余姚正想说这皇上没事找事,但突然发现这样说自己的爹怕是不好。


    “这些都算好的了,因为齐将军在荆州,前年干旱朝廷不拨救济粮,全是齐将军自掏腰包。”


    “此话当真?”余姚有些不敢置信,宫中锦衣玉食,就连父皇赏给自己的鞋子都是红玉石,怎么可能会不拨救济粮。


    “比珍珠还真。”陈晓雀疯狂点头,“当时就连县令府都喝只有几粒米的米汤。”